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霍樾说:“你不是觉得还很酸?”
  文亦棋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大家伙,犹豫地说:“用这个,我会痛死的。”
  “那就不用这个。”
  “啊?”
  霍樾拍了拍床沿,叫他把腿伸出来。
  文亦棋以为霍樾就是意思意思随便捏捏,没想到他还真的挺会的。
  手指落在每一处皮肉上用的力道都不一样,有轻有重,有往下按的,也有像研墨似的那样用指腹轻轻揉的。
  他舒服得快要睡着。
  “哥哥,你真好。”他夸赞道。
  霍樾眼都不抬一下,依旧很专注地给他捏腿,说:“今天才知道?”
  房间里空调开的温度刚好,霍樾的手带着偏高的体温,床头灯光是明亮的,身上是凉爽的,腿上是有人按摩的,哥哥是在身边的。
  好幸福。
  这个氛围特别适合聊天,分享一些彼此的小秘密。
  “哥哥,我跟你说,”文亦棋坐起来一点,又被霍樾把这肩膀按回到靠枕上。
  “上次你不是看到我的情书了吗?”
  “嗯,怎么了?”霍樾问他。
  “今天晓晓还来找我了,正好,我们俩把话说清楚了。”
  “说什么?”霍樾停下了手,抬头看他。
  “哎呀,你别停。”文亦棋抬腿轻踹他。
  霍樾就继续捏他腿上的软肉。
  “我觉得她写了情书肯定是想得到回应的,不管答案是什么,我都应该当面和她说。”
  霍樾脸上表情没变,“嗯”了一声。
  文亦棋从小到大都挺招人喜欢的,这是事实。
  不然霍樾也不会第二次见他,就把他带回家当亲弟弟抱在怀里养,陈姨也不会第一次见他,就被可爱的绕着圈看。
  霍铭本来反对霍樾胡来,可在文亦棋到家后没有一个月,出差回来都会记得顺手给他买点小东西当礼物。
  何慧敏就更不用说了,明面上总担心霍樾把他养娇了,可平时她自己也是一口一个宝宝的叫。
  现在都十八岁了,见到也还是叫宝宝,连霍樾有时候都叫不出口。
  除了小学那回被人推下楼梯,来到霍家以后,他似乎没有再感受到过恶意。
  那次被推下去也是小孩子不懂事。
  两个人在竞选班长,文亦棋以压倒性优势拿到全班45个小朋友中的32票,结果另一个竞选的小朋友当堂就气哭了,弄得文亦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摆。
  放学走到楼梯口,文亦棋不设防备,一下就被竞选失败的同学气急败坏地推下去了。
  对这件事,霍樾吃了个天大的教训,先到学校闹得校长出面,叫家长赔礼道歉,给文亦棋请了一个月的假,这都不够,最后直接带他转学了。
  什么破学校,不读了。
  文亦棋本人,也是狠狠吃了个教训。
  他再也不跟人竞选班长了。
  然后当了十多年的副班长,从小学一直到高中。
  庄希说他怎么这么怂,文亦棋说因祸得福了,班长忙的要死,副班长就清闲多了,事少名声亮的美差。
  霍璇虽然有时候会挖苦他,可是从来也没有亏待过他。
  会有人喜欢文亦棋,太正常不过了。
  —
  文家的亲戚了解到霍家的权势和财富,也曾经私下联系过他。
  现在,文亦棋对于辨别他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经到了熟能生巧的阶段,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都变得很好判断。
  又因为有着小时候那段在文家亲戚寄人篱下的经历,文亦棋对他人的情绪变化也格外敏感,学会了察言观色。
  以至于现在金晓晓满脸通红拿着情书站在他面前,文亦棋一点都不惊讶。
  早在游学的时候庄希开玩笑似的提醒他,文亦棋心里就有数了,因为喜欢一个人实在是太明显了。
  你不说话,光是站在那,只要抬起头撞进对方的视线,哪怕你嘴上在否认,
  喜欢这两个字也会自然而然地从你躲闪的眼神里跑出来,从微红的耳垂还有颤动的声音里流出来。
  暗恋是很明显的,简单到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有心思的眼神是雁过无痕,不会在对方心里留下一点印象,可有心思的眼神不是。
  它是沉甸甸的,是有分量的,是对你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最后欲言又止,只用一种抱歉又渴望、勇敢又胆小,最后混杂着浓浓的纠结和真心,装作无意地轻飘飘看你一眼。
  文亦棋的视线落在庄希有些害怕却又努力尝试的眼神上,注意到她拿着情书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明明站在自己面前,拿出了十万分的勇气却还是没有敢开口。
  成人礼结束后散场,操场上人不多。
  下课铃响,另外两个年级的学生大批量地从教学楼的各个楼梯口开始冒头,虽然一男一女面对面站在一起并不算什么稀奇事,但金晓晓通红的脸庞明显说明了两人之间状态有些暧昧。
  虽然文亦棋不能理解也不支持金晓晓在距离高考前表白的举动,也并不喜欢金晓晓,但他更不想让金晓晓变成别人嘴里议论的对象。
  他自己也不愿意变成其他同学刷题刷到头昏脑胀、背书背到口干舌燥后拿来提神醒脑的八卦。
  所以他们俩拖着脚去了教学楼背后。
  承中的校园美化做的很好,年初还参与了省里最美校园的评比,花了大价钱重整了草坪绿化,连教学楼边上的树都是新栽的。
  实验楼后头那一大片碧绿色的,说是池塘偏小说是湖泊有蹭咖嫌疑的水域更是直接改名学涯湖。
  傍晚五点多接近六点,金晓晓背对着阳光,头发丝都被照得金灿灿的,看起来柔软且干燥。
  文亦棋比她高了一个头还不止,虽然累的快晕过去,但还是很认真地低头在听,听金晓晓是怎么喜欢上他。
  听她说自己是怎么在高一的校团委竞选给她投票,听她说自己是怎么上台做学生代表演讲,听她说自己是怎么照顾班级里的女生。
  金晓晓说了很多,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变得自然顺畅。
  她说自己有一次突然来月经,班里的同学都去参加跑操,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是文亦棋去学校的小卖部帮她买了一包回来。
  可她说的很多东西,文亦棋甚至没什么印象,所以文亦棋摇了摇头,说:“这不算什么啊,而且我都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他不喜欢在跑操的时候憋在教室里,本来就会在校园里光两圈透气,去一趟小卖部也只是顺路的事。
  金晓晓继续说:“还有一次,高二的运动会,当时我不想去,可是大家知道我高一跑过,话里话外都是希望我再去报名,帮班级顶上去。”
  文亦棋点点头,说:“是有这回事。”
  “但是只有你,还有庄希,你们俩跟我说没事,随心意来就好。”
  文亦棋笑了,说:“本来就是啊,没有按头参加的道理吧。”
  金晓晓看了他一眼,小声地说:“你觉得很正常的事情,别人都没有做到。”
  文亦棋轻叹了口气,他只能也必须坦白:“晓晓,我很开心你觉得我是个好人,但是我没办法回应你的这份喜欢。”
  金晓晓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在游学的时候她就想借着给他拍照的契机说明白了,但被文亦棋躲过去了。
  “我知道的,”她说。
  金晓晓没有哭,她释然地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带有一丝歉意: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其实应该不要跟你说的,但是我每天都在想这个事情,我当然知道会被你拒绝,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句号,如果我不和你说清楚,我没有办法好好复习。”
  她很轻地笑了一下,有点苦恼地说:“我每天都很早来教室,看到你的位置是空的,我就忍不住想,文亦棋怎么还不来,然后阿房宫赋背完一句忘一句。”
  “看到你趴在桌上,我会心里咯噔一下,想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但还好,大多时候你都是困了在桌上趴着睡一睡而已。”
  文亦棋也笑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起太早了,忍不住。”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觉得你哪哪都好,你也不用太把我今天说的话放在心上,可能有点自私吧,我只是想给自己的暗恋一个结束,你现在彻底拒绝我,我反而能全身心地投入复习了。”
  她这样说,文亦棋都不知道该回什么了。
  金晓晓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很厉害,班级里没有人不喜欢你,男生女生都爱和你玩,老师也喜欢你,你学习成绩也很好,平时晚自习都不怎么参加,但每次考试都稳稳的,掉不出前一百。”
  文亦棋开玩笑说道:“有没有可能就算有时候我不上晚自习,但每天回家都学到十二点。”
  “真的假的?”金晓晓有点惊讶。
  文亦棋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啊,我不是天才,不学肯定考不了这个名次的。”
  “我第一次背阿房宫赋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文亦棋又说。
  金晓晓安静了一会儿,几乎有点无奈了:“你别说了,我在和我的暗恋说拜拜,您能别续费了吗?”
  文亦棋看她鼻子红了,低头在兜里找纸巾。
  金晓晓继续说:“反正,我以前是挺喜欢你的,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以后我会不会还喜欢你,这个不好说。”
  说到最后,她也没哭。
  金晓晓走在他前面,用文亦棋给她的纸巾擦了擦鼻子,转过来对文亦棋说:“那两张拍立得,我一直没给冯老师。”
  文亦棋抬头看着她。
  女孩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腔,听起来有点倔强:“但是我也不给你了。”
  文亦棋觉得有点抱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情书,你也不要还给我。”
  金晓晓红着眼睛,说:“我又没有后悔喜欢你。”
  文亦棋答应她,说好。
  金晓晓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她捂住脸,说:“别看啦,好丢人。”
  丢人吗,文亦棋觉得一点也不,相反,文亦棋觉得她很勇敢。
  金晓晓去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只有眼睛和鼻子还有点红,文亦棋从兜里摸出一个全新的口罩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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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霍樾静静地听,等文亦棋一口气说完,才出声。
  文亦棋抬头看天花板,说话声音很轻:“我觉得她很勇敢,如果是我,不一定有勇气写情书,就算写了也不一定敢送出去,甚至可能犹豫很久都不会和对方表明心意。”
  “这很正常,这不叫胆小。”霍樾低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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