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区别是美人鱼为了王子饱受苦楚,而她是因为校领导的一句团队精神。
  “我走不动了,”她其实不想放弃,毕竟已经坚持了三分之二了。
  “休息会儿吧,我感觉我也快死了。”
  文亦棋脸红的厉害,走的时候没感觉,一坐下来反而开始喘了,今天天气大好,晴空万里,停下来休息也不能不打伞。
  他们俩连打伞都觉得负担很重。
  “怎么没有磁悬浮雨伞?”文亦棋说。
  庄希都没劲笑了,扯着嘴角说:“别逗我笑了,我真没劲了。”
  马路牙子旁边瘫倒了两朵软绵绵的虚脱的但又勉力撑着伞的磨菇。
  庄希的包早就不背了,扔在上一个补给站,除了必要的手机、水还有饼干放在文亦棋的包里,遮阳伞他们俩都各撑各的。
  所有的感官都被脚底心那股炙热的酸痛感代替,除了闷热,喘不过气,只能感觉到小腿僵硬,脚底在烧。
  两个人坐下来的时候膝关节还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这样的疲惫程度压根连玩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以至于两个人的手机在书包里轮流震动,这声响愣是一点都没被听到。
  一直到他们俩后知后觉发现肚子饿的不行,拉开包链,才看到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定睛一个,文亦棋这边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庄希那边稍微少一点,五六个。
  庄希给班主任回了电话,文亦棋就不回了,十几个电话里一大半都是霍樾打来的,文亦棋累得手指头都是软的,轻点两下拨了回去。
  霍樾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但不失冷静,他问文亦棋现在在哪里,文亦棋费力地抬起头,汗都流进眼睛里,酸得他低头缓了好一会。
  他重新抬起头,看了一圈,找到一个地标建筑,说:“广贸大厦对面的马路边上。”
  霍樾只叫他呆在原地别动,他马上过来。
  文亦棋的脑子已经被身体上的疲惫击垮,无法继续正常运转,他甚至没考虑过霍樾从公司过来要多久,嘴巴先应了下来。
  班主任打电话来也只是想确认他们俩是否完整无缺并且健在。
  因为上一站补给站的人说他们俩已经签过到了,但他俩在中间这五公里耗费的时间实在太久,下一站补给站负责登记的老师迟迟没见到他们,这才要求电话确认。
  “如果受不了就坐车回来,好吗,你把定位发给老师,学校这边会派车去接你们的。”冯老师的声音温柔,语气更温柔。
  庄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感动的想哭,她吸了吸鼻子,说:“呜,好的,谢谢老师。”
  但因为文亦棋说他哥哥会来,庄希就打消了占用公共资源的念头。
  还好,霍樾没让他们等太久。
  文亦棋和庄希都愣住了,文亦棋是没想到霍樾会来的这么快,平时刘叔送他去学校都要二十分钟,加上他们徒步的距离,路上怎么也得花大半个钟头才对。
  庄希愣住,是因为文亦棋一直跟她哥哥长哥哥短,照片视频看了很多,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霍樾本人。
  “哥哥,你来得好快,”文亦棋累的想哭,但又有点抑制不住的小开心。
  霍樾也顾不得找纸巾,用手抹文亦棋脸上的汗,文亦棋脸上热得像个小火炉,脸蛋红扑扑的在发汗,嘴唇倒是很红,但是眼神都开始发虚了。
  他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弟弟,霍樾转头看向庄希,问她:“是不是很累了,还走吗?”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的脚都快走断了,庄希当机立断、十分果断地猛摇了摇头。
  文亦棋还在小口喘气,书包挂在肩上勒得他快痛死了,肩带和皮肉全程不停的摩擦。
  这会儿仔细感受起身体的变化,肩疼背酸脚痛,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坐着休息了半个小时也缓不下去。
  这才五月多,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文亦棋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霍樾抬起手,用手指拨开他被不断冒出来的热汗黏在额头的发丝,给他两分钟缓了一会儿,才伸手牵住了文亦棋,轻声细语地问:“你呢,还能走吗?”
  庄希以为文亦棋会说还能坚持,因为在他跟自己说“快要死了”的时候,也没提要放弃,只是说休息休息。
  她刚想说文亦棋今天不知道怎么,打鸡血了一样有的是力气,一会儿就好了。
  结果下一秒,她就看见,这两个月又长高了几公分的、现在净身高逼近一米八的文亦棋,像个软骨头一样没力气地歪进霍樾怀里。
  低着头在霍樾身前蹭了蹭,很乖地摇头,声音很低地说走不动。
  “哥哥,我快要累死了。”文亦棋抬起头对霍樾撒娇,重重地说。
  一套动作加语言打配合下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自成一套淡定自若稳定发挥,好像旁边根本没她这个第三人。
  庄希内心扬起惊涛骇浪,觉得自己今天累成这样但看到朋友如此多娇的一面也算是值了。
  她就这么很经意间找到了文亦棋埋藏在深处死活不肯说的暗恋对象。
  确实,跟他介绍的一样,很禁忌呢。
  她自认为还算平静地看向了文亦棋。


第38章 N-38
  文亦棋肩上的书包被霍樾拎走, 庄希站在文亦棋边上,小腿肚都有些开始发抖。
  霍樾牵着文亦棋,庄希抓着文亦棋的胳膊往前迈, 三个人一拖一,排的队型有点像幼儿园的小朋友排队开托马斯小火车。
  走到车子面前, 唐秘书赶紧下来给他们开门。
  文亦棋这才慢半拍地看出来, 原来最开始就不紧不慢跟在队伍后面的这辆车是霍樾的。
  他和庄希在路上走的时候看见了好几次, 还以为是学校的补给车, 走远之后看见其他贴着红十字的车时还觉得奇怪,怎么不是统一的。
  车里冷气打得很足, 霍樾带着文亦棋做到后排,庄希和唐秘书坐在中间,车上一共六个人,还有刘叔坐在前排的驾驶座。
  文亦棋脸色还是红,霍樾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递给他,文亦棋接过来就要拧开,被霍樾轻轻按住了。
  “先不喝,等缓一缓再喝。”
  文亦棋只能听他的话。
  等待的间隙里, 文亦棋撕掉了矿泉水的外包装纸,把冰凉的水瓶依次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额头上、下巴上。
  他没说话,只是呆呆用冰水瓶去推脸上那点可怜的脸颊肉, 好像也没那么渴了, 人也慢慢地走了神。
  文亦棋热坏了也累惨了, 下手没轻没重, 脸上拢共也没多少肉, 还被他这样蹂躏,看不出来究竟是热红的还是被他压红的。
  霍樾扣住他的手腕, 不让他继续下黑手了,文亦棋手里最后一点东西被霍樾拿走,失去精神支柱,没什么力气地靠着椅背
  霍樾地替他拧开瓶盖,递到文亦棋嘴边。
  文亦棋看都不看,乖乖低下头就着霍樾的手去喝,被冰水打湿的嘴唇红润水亮。
  喝进去水之后整个人都好多了,思绪也开始慢慢回笼。
  “还热不热?”霍樾伸手用手背去贴他脸颊,已经变凉了许多,果然,文亦棋摇了摇头。
  “希希,你有好点么?”文亦棋恢复一点精神,还不忘问问他的好闺蜜情况如何。
  庄希完全是累瘫了的状态,说:“好一点。”
  得到肯定回复之后文亦棋放心了不少,放松地靠回去不动了。
  霍樾从座椅旁边拿了一包湿巾出来,低声问文亦棋:“擦脸么?”
  文亦棋小幅度地点头。
  以现在休息过后的状态来看,文亦棋不至于累到抬不动手擦脸,但霍樾就是没让他自己动手,他动作轻柔又小心,好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藏品。
  从额前到下颌一处不落,文亦棋的下巴被他托在手心,连抬头的力气都不用出,全身心的放松交给霍樾,脸颊上淡淡的粉红是难掩的稚气与可爱。
  霍樾看起来心如止水,只是眼神黑沉沉地盯着文亦棋看,但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用拇指摩挲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平静的事实。
  霍樾的掌心是热的,指尖也带着温度,文亦棋被伺候得很舒服,任他作弄。
  下午四点,太阳依旧没有先前那么毒辣,因为车子里静悄悄的很安静,没什么声响,庄希靠着靠着在座位上偏头睡着了。
  霍樾右手在电脑上查阅文件和工作信息,偶尔敲敲打打,左手被文亦棋抱住了,因为他说自己没力气,又说哥哥的手臂凉凉的抱着很舒服。
  司机没有发动车子,一个是车上有人睡着了,另一个也是霍樾还没开口,他不知道是直接开回学校,还是要让小少爷继续走完剩下的里程。
  文亦棋把霍樾的手臂当抱枕用,小脸贴着他的皮肤发呆,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恢复了能量,竟然还有心思玩耍。
  他低下头靠近,然后眨巴眨巴眼,漂亮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扫霍樾的皮肤。
  霍樾试着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破功了,扭过头低声对他说:“有点痒。”
  文亦棋就笑眯眯地抬起脸看他,一脸得逞后的得意,看着就很柔软的两片薄嘴唇很红,又靠近霍樾一点,眉开眼笑道:“厉害吧。”
  霍樾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却还是很蓬松的乌发,说他厉害。
  文亦棋抱着霍樾的手不说话了,脸上刚降下去的热度又烧起来。
  霍樾低头问他是要直接回学校还是继续走完剩下那五公里。
  文亦棋还是想尝试,所以他下了车,只是没想到霍樾会和他一起下来,面对文亦棋有些惊讶的眼神,霍樾只是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牵住弟弟的手。
  文亦棋仰起脸看霍樾,明明自己有在长高,但霍樾站在他面前,还是比他高出一个头,他幼稚地想哥哥是不是还在长,然后又慢半拍地反应过来185的身高是霍樾刚读大学时体检量的,那会儿霍樾才17。
  他个子比自己高,手也比自己大,一只手能将文亦棋的手完全包住,干燥的暖意在他们两人的手心之间蔓延开来,文亦棋低头去看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阳光变弱了很多,文亦棋就没有再背书包,也没有再拿遮阳伞,霍樾单独拿着矿泉水陪他。
  文亦棋脚疼,走的慢,霍樾就配合他放缓脚步,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了一会儿,文亦棋说渴了,霍樾就拿水喂给他喝。
  “还能坚持?”霍樾问他。
  “可以!”文亦棋喝完水,嘴唇上是亮晶晶的水意,圆睁的眼睛也是亮晶晶。
  霍樾看着眼前这个分明满身疲倦但却意外神采飞扬的弟弟,看他漂亮的眼睛和坚定的眼神,看他因为热而微微发红的耳垂,再看他粉红的面庞。
  虽然会和自己抱怨撒娇说太累了不走了,可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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