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唐秘书动作老练地点开了霍樾的日常表,简单检查完后扭头对霍樾说:
  “霍总,我刚看过您的行程,明天没有什么要紧事,明确需要您参与的会议在这之前已经通知各方工作人员推迟到后天上午进行,如果连夜赶回去的话,这个会议安排是否要恢复到正常时间段?”
  “不改,还是放到后天。”霍樾言简意赅地说道。
  Andy问:“霍总,是有什么突发事件需要处理吗?”
  霍樾又说没有。
  那为什么要连夜赶回去,三个秘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内心疑惑又不敢问。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原因了。
  因为霍樾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之后,很认真的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国内成人礼一般是什么流程?
  霍樾不是凡尔赛,他确实不知道。
  他走的少年班,高二读完就去上大学了,压根没参加过国内的所谓成人礼。


第37章 N-37
  金樽美酒夜光杯, 香槟彩带礼服裙。
  全都没有哈。
  今年承中的成人礼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取消了感谢父母的经典感恩环节,取消了香槟彩带的狂欢环节。
  礼服和西装通通派不上用场。
  一整个成人礼, 去掉领导讲话和最后合影留念的部分,最最中心的环节居然是一场大型徒步, 路程长达28公里。
  至于原因, 班主任只简单概括为是局里领导们的要求, 不顾下面哀嚎一片, 开始冷漠的宣读注意事项。
  庄希有点迷茫地转过身对文亦棋说:“我没听懂。”
  文亦棋同样有点迷茫地抬头看她,诚实的说:“我不想懂。”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两秒, 在班主任站在讲台上问大家还有没有疑问的时候,一起绝望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定的裙子前两天刚到家。”庄希简直要气得晕倒!
  文亦棋惆怅的想点一支烟,但他没这个条件,他们家明令禁烟。
  文亦棋揉了揉脸,说:“你知道吗,我哥给我订的胸针昨天上午才送到家。”
  ——
  反抗的声音再大也没用,28公里的徒步已经是斩钉截铁不容反驳的事项。
  第二天上午去学校之前霍樾还问他能不能行, 要是受不了就不参加了。
  文亦棋本来有一点点打退堂鼓,霍樾这么一说,他反而觉得是骡子是马都得去走一走。
  “家长可以陪同吗?”霍樾又问他。
  文亦棋想了想, 班主任好像没提家长能不能陪着一起走, 只是说了一路上会有交警帮忙开道和护送, 如果受不了也可以中途放弃提前回学校。
  “好像没说可以。”文亦棋对霍樾说。
  “受不了就给我打电话。”霍樾言简意赅道。
  想到昨天和霍璇打听他们那届成人礼的细节, 文亦棋羡慕的要掉眼泪, 但事实如此已无力挽救。
  最后霍璇只是善意地提醒他:“穿双好点的鞋,28公里全程走下来你可能会哭。”
  文亦棋说:“感动的哭?”
  “……当然不是, 会累哭,直接崩溃掉然后坐在地上哭。”
  文亦棋想到这里,抬头问霍樾:“如果我全程坚持下来了,可以要奖励吗?”
  这话听着新鲜,霍樾停下打领带的手,似笑非笑地问他:“你想要什么?”
  文亦棋说:“还没有想好。”
  霍樾点点头,说:“走完全程,我去给你打个金牌挂在脖子上。”
  摆明了在打趣他,文亦棋哼了一声,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的说:“你就瞧不起人吧。”
  霍樾打完领带,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说:“没有瞧不起你,哥哥跟你开玩笑呢,不走完全程也可以要奖励。”
  霍樾对文亦棋的要求实在是太低了,不去参加可以,退缩可以,去参加可以,去了不走完也可以,反正文亦棋想做什么,他都是说可以。
  “这样也太轻松了。”
  文亦棋想到前两天在背的作文素材,欲望得到满足就无聊,得不到就痛苦。
  “有什么关系,”霍樾说,“事事都拼尽全力,哪有这么多力气。”
  文亦棋眨眨眼睛,轻声说:“你之前不是还教我,人生要勇敢的去到最高点。”
  “那也是有前提的,”霍樾笑了一下,说,“只为你认为值得的事情花精力就好了,也不是每个高点都值得攀登。”
  可能霍樾也觉得成人礼变徒步很神经。
  他这样说,文亦棋就没声了,埋头认真吃他的早饭。
  多吃点吧,吃饱了有力气上路。
  ——
  文亦棋来的很早,成人礼还没有开始,但今天是不上课的,早上他还是雷打不动的背书刷题。
  一直等到第一道上课铃响的前五分钟,庄希才姗姗来迟。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文亦棋小声对她说。
  “我确实差一点就不想来了,”庄希无所谓地承认道,“因为我实在是想不懂这28公里的意义是什么,它只会毁掉我美好的人格和善良的品德。”
  文亦棋想了想,说:“也许还会给你带来一点收获。”
  “比如?”庄希自问自答,“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学会如何锻造钢铁?”
  “比如一块黄金打的奖牌,”文亦棋脑子一抽把霍樾上午的玩笑话说了出来。
  “谢谢,现在黄金价格确实很疯狂,”庄希有点冷酷的点头,但她表示,“但我隐约觉得,还是我美好的人格和善良的品德更加珍贵一些。”
  “你呢,你觉得呢?”
  文亦棋当然是点头,他虽然对于征服28公里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胜负欲,但如果没有好朋友陪他一起的话,文亦棋的兴趣也会损失掉大半。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稳住庄希,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甚至接近于痛心疾首:“我认为你说的是百分之一千万的有道理。”
  庄希看了他两秒,这时候班主任走进来要给他们发小黄帽。
  要不是有老师在,她已经站起来开始演戏,现在只能压着嗓子对文亦棋悲愤又撕心裂肺地说:“你一点都不走心,你只是想要一个一起受苦的搭子。”
  文亦棋也压着嗓子悲痛配合地说:“真的没有,我想要的是一个一起奋斗的同志,同学,你是我要找的同志吗?”
  庄希骂他神经病。
  -
  一个班级排成男女四列,庄希个子高,站在后面,文亦棋和前面的同学掉了个顺序,正好和她并排走。
  还没走出校门,庄希已经开始有些发愁。
  “我真的觉得我会晕倒,自从进入高三以后我就很少运动。”庄希侧过脸对他说。
  对于这一点,文亦棋无法否认,他说:“这我知道,自从进入高三以后,体育课我们俩不是去超市吃泡面就是跑食堂。”
  “早知道这样我会提前开始锻炼。”
  文亦棋了解她的程度和了解自己差不多:“不太可能,你从初三开始就说自己要锻炼减肥。”
  庄希沉默了两秒,说:“不拆我台你很难受是吗?”
  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地闲扯,跟着体育委员扛着的大旗走出去快两公里,班级原本整齐的队伍已经变得松散,大家都三三两两走在一起。
  “所以说还是汤胜哲聪明。”庄希继续说。
  因为今天汤胜哲根本没来。
  “我前两天不是跟你说汤胜哲加了我的微信吗?”
  “然后呢?”文亦棋配合地问。
  “我觉得有点搞笑,因为他加了我之后没说话,昨天上来第一句问我是谁,我都纳闷了,不是他加的我吗?”
  文亦棋干笑了一声,说:“我不行了。”
  庄希到现在说起这件事情都还是一头雾水:“我跟他说我是庄希,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文亦棋好奇地偏过头看他。
  庄希翻了个白眼,说:“他给我发了一个“哦”,不是口奥的那个噢,也不是口屋的那个喔,然后还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
  “他是觉得这样很友好吗,”文亦棋说,“没懂什么意思。”
  “无人能懂。”
  “懂的人会懂。”
  这下庄希要吐槽的人变成了文亦棋,她不客气地拍了文亦棋的手,明目张胆地威胁他:“您能走点心?”
  “你说到汤胜哲,我想起来,我前段时间去了一个教授家里,聊聊之后的方向,然后到最后要走的时候,我发现她是汤胜哲的妈妈。”文亦棋坦白道。
  文亦棋又说:“她问我汤胜哲在学校好不好相处。”
  “你咋说的?”
  “我说还行。”
  “快走的时候,他妈妈说我讲话挺有意思。”
  “可怕,我们的幽默风趣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可能是吧。”文亦棋耸了耸肩。
  比起汤胜哲,庄希对他当教授的妈更感兴趣:“他妈妈教什么?”
  “社会学。”
  “人文社科啊,你聊完感觉怎么样?”
  文亦棋还没回答,他们俩边上的朱浩宇耳朵倒是很灵光,马上开始凑热闹:“什么什么?学什么社会学?”
  文亦棋“啊”了一声。
  “怪不得那天大巴车上我说以后你去做歌手,我叫金牌经纪人捧你,你说不要,原来是志不在此。”
  果然被误会了,文亦棋又“啊”了一声。
  “没素质,偷听我们聊天,”庄希这么走了一路都要热死了,突然黏上来一个朱浩宇,她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去去去。”
  “呵呵,”朱浩宇跟她一直是对抗路的,“谁偷听了,大姐姐,小妹妹,我求求你,这是公共场合。”
  他们俩隔着中间的文亦棋拌了几句嘴,就谁也不理谁了,属实是磁场不对付。
  庄希拉着他走开了,他们俩边走边聊,也不着急要做头一批结束路程的人,慢慢地掉到了另一个班级后面。
  班主任每到一个补给站都要点人头,发现少了十几个同学,先是在班群里专门@他们,没有得到回复还专门打来电话。
  文亦棋和庄希两个人走哪歇哪随地休息,坐在路边石柱上累的像滩水。
  前面十几公里也还算能坚持,咬咬牙也就熬过去了,就当是爬山。
  学校每隔五公里就设置了一个爱心驿站,走到第四个补给点的时候,庄希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每迈出去一步跟踩在刀尖上跳舞的小美人鱼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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