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霍樾身上很热,文亦棋的身体和他紧紧贴着,好像只要身体靠得足够近,就会有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文亦棋又开始道歉,可怜的眼泪掉到霍樾的颈窝里。
  要是能根治就好了。
  可是没有办法,就算是霍樾也没有办法。
  霍樾安抚似地摸了摸文亦棋柔软的黑发,短促的轻叹一口气,低头哄他,“不哭了,宝贝,不哭了。”
  霍樾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说,文亦棋的眼泪更加忍不住。
  哭起来没完了,哭多了对眼泪也不好。
  霍樾力气大,抱着文亦棋下床,把他带去浴室。
  文亦棋后知后觉自己先前在书房有些无理取闹,他靠在霍樾耳边抽抽噎噎地说:“哥哥,我、我是不是很不乖?”
  霍樾不说话,只拍了拍他的屁股,文亦棋这才哽咽着从他身上下来。
  霍樾打开水龙头把毛巾打湿,又拧干,转过身来给文亦棋擦脸,垂眼看他,漫不经心地说:“也还好吧。”
  “呜,我还跟你生气……”生没道理的气。
  “没关系,没事,”霍樾没敢用力擦他的眼睛,文亦棋的皮肤薄,小小的哭了这么一会儿,眼皮通红一片。
  “那可以和好吗?”文亦棋泪眼朦胧地问他,没有得到回答,又急切地加了一句,“你别凶我,也别和我吵架好吗?”
  “跟你和好,没有凶你,我哪有跟你吵架?”霍樾给他擦脸,还得把骤然扣上来的黑锅和掀开。
  “你今天很生我的气。”文亦棋闭着眼睛由着他擦。
  霍樾低头看他,说:“那是因为担心你,我现在不气了。”
  文亦棋低头很孩子气地拿手背擦眼睛,小声说:“…那就好。”
  他皮肤白,又薄,随便蹭一蹭都会留下红印子,更不要说这样拿手背来回地揉、蹭,霍樾不让他再这样暴力折腾自己的脸,用热毛巾轻轻的给他敷。
  仰着头敷了一会儿,眼睛也没那么难受了,霍樾拿重新沥过水的毛巾又给他擦了一遍,从额前到下巴,全都照顾到了。
  他问文亦棋:“怎么出这么多汗?”
  文亦棋额前的头发都不卷了,黏乎乎地贴在脸侧,眼神也有些放空,他舔了舔嘴唇,说:“你凶我,我紧张,你生气,我也害怕。”
  霍樾低低地笑了一声,说:“出息。”
  “真的,哥哥,你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可怕,生气也是,你从来没有这样凶过我的。”
  “嗯,”霍樾把他的闷热的刘海拨开,说,“看来今天晚上吓到你了?”
  “非常,”文亦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霍樾把毛巾挂回去,刚转身,文亦棋朝他张开手,意思是要抱。
  “你多大了,”霍樾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很受用,看见文亦棋伸手,低头笑着就把人揽过来。
  “八十岁了也要哥哥抱,”文亦棋听他这么说,搂得更紧,嘟囔道,“而且我今天受到了惊吓。”
  霍樾低头看他毛茸茸的脑袋,也没说什么别的,还是想让文亦棋记住今天的教训。
  他语速放的很慢:“再有下次的话……”
  文亦棋哪还敢想下一次。
  “没有了,”他立马表明态度,只差举手起誓,脸埋在霍樾胸前,听起来诚意十足,
  “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说完,过了一会儿,文亦棋抬起头飞快地瞄了霍樾一眼,又补充道:“我保证!”
  霍樾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还有些热的脸颊肉,浅浅地笑了,说:“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
  ==========作者有话说:==========
  哥哥操碎了心
  (对不起这两天忙着给爸爸转院忘记后台定时了,跪orz)


第16章 N-16
  文亦棋东倒西歪地窝在他那张橄榄绿的懒人沙发上,耳朵里插着耳机线,手里拿着平板在和庄希打语音。
  “你哥哥没骂你吧?”庄希问他。
  文亦棋说:“骂了,非常有耐心地把我给狠狠教育了一顿。”
  “哎呦,那你也只能坐着挨训了,实在是咱俩干的这事不对,”
  庄希说完还没过两秒,她马上又反应过来,“但是呢,我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们俩,我们本来是想做好事的呀,谁知道那个领养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小猫的腿又不是永远好不了,一听说受伤了马上就不要了,发信息打语音都不回了!”
  文亦棋想,可能这个人就是想免费领养一只猫,一只从生下来就健康的小猫,和预期发生了偏差,所以就不想要了。
  但这样也不好,哪有猫一辈子不生病的呢,人也会生病,更何况动物。
  “不过不要也行,”文亦棋说,“省的接过去之后看了不喜欢又给丢了。”
  “你说的也是,”庄希赞同地点点头,“说不定是好事。”
  虽然已经接受了小猫要被送走的结局,但至少在领养人真的把猫带走之前,霍樾让步了,同意文亦棋把猫放在家里养一段时间,红线是绝对不可以带回房间。
  眼下,这只小猫也算是过了明路,是有身份的咪了,你叫文亦棋别去看它,他还真是一点都做不到。
  哥哥不在家,养猫的房间钥匙在陈姨那里,文亦棋要见猫,就必须先过了陈姨这一关。
  用过中饭以后,文亦棋就有些心痒痒,他给自己定的学习时间是从一点开始,现在还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不多也不少,正适合去看看猫。
  “陈姨,今天中午就让我来喂咪咪吧。”
  陈姨身后多了条小尾巴跟着,她去哪,文亦棋就跟着走到哪。
  陈姨当然是不同意,只说:“不成,你擅作主张养猫,我没能发现,少爷没说我已经很好了,再不经过他的同意把你放进去,那挨训的可就是我了。”
  文亦棋跟着陈姨从厨房走到储藏室,还是不肯轻易放弃:“进去看一下下也不行,就一下下?”
  陈姨转过脸,文亦棋就一副很乖的样子站直身体,两手作揖:“求求你。”
  陈姨看着他叹了口气,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我得先问问你哥哥。”
  文亦棋高兴了,一下就咧开了嘴,笑嘻嘻的,马上弯腰凑到陈姨身边,哄着她:“陈姨最好了,你问,你快问他行不行。”
  -
  霍樾开完会从会议室里出来,总秘已经在门口等了,说是刚才霍樾的手机来了两个电话,都是家里陈姨打来的。
  秘书怕是有什么要紧事,就先接了起来,以往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不是这次打电话来倒没有什么大事。
  “就是问您能不能让小少爷去看看猫,给猫喂中饭。”
  秘书回忆着刚才的通话记录复述道,又补充说:“听阿姨说中午的猫饭还是小少爷自己弄的,洗切炖煮,全程亲力亲为。”
  霍樾心道果然如此,拦也拦不住。
  他低头打开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们家就没有能招架得住文亦棋的人,过去两个小时,哪怕是霍樾这边没说可以,陈姨也被软磨硬泡的不行得抬手放人,这会儿估计早进去喂完猫高高兴兴都出来了。
  再一看收到的消息,陈姨早就发过来两张照片和一个视频。
  一张是铺了一地的猫咪生活用具,有幼猫食粮和玩具,其中光是逗猫棒就有四五种,个个都不一样,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绿色的恐龙猫窝,大小有边上半个茶几那么大,猫躺在里面看起来很迷你。
  这么多东西,说是上午快递员拉着小车送上来的,特地买的次日达,她在家里和文亦棋两个人拆得满头大汗。
  最后一个视频,拍的自然就是文亦棋。
  他脸上戴能防传染病强度的口罩,只露出来一双干净的眉眼,手上还戴着白色橡胶手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进实验室。
  文亦棋一只手心里是拿勺子分好分量的猫饭,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撑着幼猫那只伤腿,不让小猫使劲。
  小猫吃完饭就有精神了,小小一只被文亦棋托在手上,脑袋却在不停地乱蹭,小舌头也一直在试图舔文亦棋指尖。
  只可惜隔着手套,舔了没两下就奇怪地“喵”了一声,霍樾心想糟了。
  果然,下一秒,文亦棋就看向视频镜头,实则是对陈姨撒娇:“陈姨——,我可不可以摘手套?”
  “就摸一下,摸完我就去洗手。”
  文亦棋的眼睛很漂亮,瞳色偏深,瞳仁是天生的有些大,偏偏睫毛鸦羽似的浓密乌黑,眼珠子明亮澄净。
  那是双会说话的眼睛,谁看了都要夸。
  隔着屏幕连霍樾都快要点头说好。
  幸好陈姨还有些许职业操守在身上,昨晚霍樾同她吩咐的那些话,她也还记在心里,没过两秒,霍樾就听到视频里传来那句不留情面的“不可以。”
  “陈姨,戴手套多不吉利啊,人宠物医院的医生戴着手套那都是给动物做手术的。”
  陈姨还是说不行。
  文亦棋在屏幕里头叹了口气,继续低着头摸猫咪的下巴,霍樾则在屏幕外头松了口气。
  小猫咪被摸的很舒服,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放心地转了个身,正面对着文亦棋,手脚都抬着,任由文亦棋从他的胸前小腹摸到肚子,再从下往上摸回来。
  “小宝宝,你怎么这么乖,”文亦棋一边摸一边夸,没忍住就要低头用脸去蹭,隔着口罩的那种。
  陈姨急急忙忙就要上前去阻止,“哎——”,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霍樾有些哑然失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了想,也只是打字回复过去一句“知道了”。
  Andy看到他笑了,有些奇怪。
  以今天的会议进度、汇报成果,还有办公室里堆着的那些等着霍樾紧急处理的文件数量来看,他们的霍总今天应该是笑不出来的。
  至少从她被人事借调转部门换进来之后,她没在霍樾的脸上看到过这样明显的笑容。
  霍樾来霍氏集团,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可以算是空降,此前集团内只知道霍董有个独生子,但霍樾一直都在国外,没有正儿八经来公司总部露过脸。
  要说起来,公司职工对霍年还更熟悉一些,他从大学开始在总部实习,毕业后无缝入职。
  霍樾比同龄人早一年上大学,后来本科结束马上就又申请留学,异国他乡刚落地没几天,便马不停蹄开始接手霍家在国外的业务。
  当初将业务拓展到外面的时候,霍铭只是想把生意越做越大,现在年纪上来,难以做到两头兼顾,由霍樾来接手,他再放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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