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霍樾和奶奶借口说明天有事情要忙,今天就先早点回去。
  “怎么这么忙哦,有事情让阿年也跟着一起分担,两兄弟要互相扶持。”
  霍年人坐在沙发上,突然被cue,他看了一眼霍樾的表情,赶紧“欸”了两句应下。
  他转眼看到文亦棋,小脸有些发白,紧紧握着手机,不知道做了什么错事,垂头丧气站在霍樾身边,窝窝囊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好了好了,妈,下周叫他们再来吃饭嘛,有事情就让孩子先回去。”
  最后还是何慧敏过来拉走了老太太。
  “回去别吵架啊,哥哥让着点弟弟,”也只有何慧敏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
  霍樾敷衍地说“好”,然后拉着文亦棋走了。
  霍年同情地收回视线,大哥一走,门关上没多久,霍璇马上拿手肘顶他。
  “哥,你跟大哥在外面聊了什么,他怎么顶着这么一副鬼表情回来,看着怪吓人的,你工作上出什么纰漏了?”
  霍年连忙撇清关系:“别胡说八道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文亦棋,好像在外面养了只猫。”
  霍璇睁大眼睛,说:“你没开玩笑吧,他那个病能养猫啊?怪不得大哥表情臭成这样,他刚知道啊?”
  霍年:“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肯定刚知道啊。”
  “……”
  霍璇幽幽地叹了口气,“咱家有没有蜡烛啊。”
  -
  两个人坐到车里,霍樾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机问他们去哪里,文亦棋也不敢开口。
  “去看看你的猫。”霍樾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连投名状都不用写,已经定完罪了。
  文亦棋小脸憋得通红,小声地说去万锦小区。
  一路上,整个车内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奇怪氛围。
  文亦棋是做了错事一声不敢吭,霍樾看起来倒是很平静。
  但他越平静,文亦棋越害怕。
  早知道不接那个电话了,文亦棋想。
  或者他就该再走远一些,谁知道哥哥他们这么快就从书房出来了。
  人怎么能这么衰呢?
  想想上周他去万锦,还给猫弄了一碗热羊奶,纯净水,路上又买了搅拌机。
  他跟着某书,还学会了怎么把蔬菜和鱼肉放进去打成泥。
  这次去就不一样了,压抑的像是缉拿犯人归案。
  他是犯人,猫是从犯,霍樾是警察。
  不过霍樾脸上并没有拿三等功的喜悦。
  -
  霍樾跟着文亦棋上楼,静静地看他熟练地从地毯下面拿出钥匙,拧开门锁,又推门进去。
  文亦棋根本不敢多说话,他趴到地上找猫,“咪咪”、“咪咪”地叫了几声,很快小猫就出来了。
  文亦棋一把它抱到腿上,很轻地抚摸它,小猫也不排斥,小脑袋趴在他腿上,弱弱地喵一声。
  霍樾在看到猫出来的一瞬间,眉头就皱起来了,脸色像冰山一样冷。
  文亦棋轻握它没受伤的另一条前腿那么细细的一条,剃了毛估计更细,两根手指圈住还有好大的空余。
  咪咪用自己粉色湿润的鼻子轻嗅文亦棋的手指,还伸舌头舔。
  文亦棋抬头看向霍樾,眼睛湿漉漉的,小猫也抬头看向霍樾,两个萌物叠在一块了。
  霍樾不为所动。
  “好了没有?”他只问了这么一句。
  “马上,马上,”文亦棋立马就回应,把猫放到猫包里,拿了猫的药就走,不敢再耽误分毫。
  回去的路上,司机猫包放在副驾驶。
  文亦棋老实巴交坐到后座,他把手机也关成静音,安静地打字,给庄希发信息。
  Wenkie:我完了。
  绝非扇贝:?
  绝非扇贝:什么东西就完了?
  文亦棋继续发:
  :猫
  :被我哥知道了
  :我已彻底暴露
  对面的备注变成“正在输入中”,变回备注,又变成输入中。
  最后才发过来
  :……兄弟
  :这才一周,
  :都不到吧
  文亦棋也感到悲痛不已,觉得不可思议。
  -
  文亦棋多希望车能一直开,开到世界尽头。
  但司机手脚麻利,二十年驾龄,经验老道,很快就到家了。
  回家以后霍樾沉着一张脸往里走,文亦棋怂怂地跟进来,猫包还是司机递给陈姨。
  文亦棋压根不敢碰了。
  陈姨一开始接过来的时候还念叨说什么东西这么大,看清之后也立马闭嘴不说了。
  她震惊地看向文亦棋,文亦棋提起嘴角冲她尴尬地笑笑。
  小猫在猫包里喵了一声。
  陈姨叹了口气。
  小猫在陈姨怀里也乖,文亦棋把小颗的药丸磨成了粉末,倒到猫条里面,拿勺子搅拌均匀,至少用眼睛应该看不太出来了,这才把碗递给陈姨。
  咪咪不是很聪明,被裹着药粉的猫条轻易欺骗,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陈姨一向疼他,这次的语气也带上了一点责怪,“你这样的身体,怎么能一声招呼不打就把外面的野猫带回家呢?”
  “那个小猫是瘦弱,那么小,腿上还有夹板,看着是可怜,可再可怜,能比你重要吗,简直是胡闹。”
  “行了,别在这呆着,赶紧洗个手,上去跟哥哥认错道歉,”
  文亦棋犹豫了两秒,小声地说:“陈姨,我有点怕。”
  “怕什么?”
  “……我有点不敢上去。”文亦棋说。
  “怕什么都不能怕哥哥,上去让哥哥骂两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听话,啊。”
  文亦棋低着头,焦虑的用指甲扣桌面。
  “你跟陈姨透个底,之后是怎么打算的,总不能真的要养吧?”
  文亦棋听陈姨把话说完,摇了摇头,说:“没有,没打算养,我和希希本来给它找了个领养的人,之前去学校就是想把它送到领养人家里去。”
  “但是领养人一听说它的腿折了,就不要它了,怕它以后走路不利索,庄希的妈妈对猫过敏,送到猫舍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就擅自做主先把猫拿回来了。”
  陈姨马上就说:“那你呢?你自己的身体不管了?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不知道少爷得有多生气,我看他脸都是黑的。”
  “我有戴口罩,也有做过攻略,小奶猫掉毛不严重,我喂了这么久也没出过事,应该没关系的。”
  文亦棋嘴上说着没关系,实则底气不足,音量自然也小。
  陈姨也会抓重点:“这么久,有多久?”
  文亦棋抿着嘴不说话了。
  陈姨这下真是要说说他了:“你呀,真的要气死你哥哥了。”
  霍樾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文亦棋的身体,只要他人在国内,几乎每回去医院都亲自陪着,实在到不了场,也会叫郑靖扬替他盯着,好不容易把一个有先天性哮喘的小屁孩从六岁拉扯到这么大,结果呢?
  明令禁止这么多年居然也拦不住他的一时兴起。


第14章 N-14
  书房的顶灯开着,霍樾在里面开会,讲的外文,不是英语,文亦棋听不懂,他在门口惴惴不安地站了一会儿,还是有点胆怯,在门口犹豫半天还是没敢进去,又下楼。
  陈姨看他这么快下来,用手指了指上面,问他:“这么快,不生气啦?”
  文亦棋摇摇头。
  他跑去接了杯水,又重新上楼,笃笃笃敲了三下,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文亦棋鼓起勇气推门进去,霍樾就在办公桌前坐着,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开着电脑,耳骨上夹着的耳机也是黑色的,他不怎么说话,大部分时候都在倾听,偶尔打断议程,提出一些自己的意见。
  霍樾不可能不知道文亦棋推门进来,但他甚至没有抬眼看文亦棋。
  文亦棋没办法,又不能出声打扰霍樾,他把水杯放到霍樾手边,然后小心地往前推进一点,让这杯水进入霍樾的视线。
  可霍樾还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书房里除了霍樾用的那张桌子,没有多的地方给他写东西,也没有多余一张椅子能给文亦棋坐。
  意识到哥哥生气,文亦棋有点慌了,他有记忆以来,霍樾几乎没有对他冷过脸。
  更别提这样,视而不见。
  他低着头站在霍樾的办公桌前,和小学生做错了事情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一样,一边害怕、提心吊胆,一边胡思乱想,心里七上八下。
  霍樾抬手扶了一下耳机,对会议那头的人说“稍等”,然后抬起头对文亦棋说:“挡到光了。”
  这句话说完的前几秒,文亦棋都没有反应过来霍樾是在对自己说话。
  直到他抬头对上霍樾平静的眼神,清楚的意识到那句话就是对自己说的,文亦棋愣了一下,眼睛马上就红了。
  “对不起,”文亦棋小声道歉。
  不知道霍樾听到没有,也可能是失去了耐心,他收回眼神,重新和电脑屏幕里的人对话。
  文亦棋难熬地站在桌前,他不敢走,也不敢打断霍樾开会。
  还是陈姨看到他这样可怜地罚站,把书包拿进来给文亦棋,让他先去做自己的事情,迟点再来找哥哥。
  他拿着书包走到书房的角落里坐着,眼睛通红一片,硬是没有掉下一滴眼泪,沉默地拉开书包拉链,吸了吸鼻子,拿出自己的背诵册。
  霍樾不想对他发火,一路忍着,心里又闷又气。
  这会儿看见他这样可怜兮兮红着眼睛缩在角落,又觉得不忍心。
  气文亦棋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气自己对他没有一点原则。
  霍樾狠下心,继续开会处理工作,时间来到十一点,很晚了,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
  霍樾摘掉耳机,关上电脑,站起身走过来,等到脚步声很近了,文亦棋才慢半拍地抬头看他。
  霍樾抽走他拿在手里的练习册,语气冷淡,说:“很晚了,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他脚麻了,屁股也疼,太久不说话,声音都有点沙哑,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哥哥,你还在生气。”
  过去三个小时,霍樾已经没有最开始时候那样生气,他把自己的情绪调节完,才开始和文亦棋对话。
  当然生气,设身处地想想,没有人会不生气。
  霍樾直截了当地承认:“是,我很生气。”
  文亦棋低着头没说话,默默地在撕右手大拇指上的倒刺。
  气愤、后悔和羞愧全部交织在他心里,让文亦棋没办法很好的描述出自己的心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他,但自己心里却有些生气。
  霍樾才是有资格生气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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