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殿下过誉。臣惶恐,只怕有负圣恩。”
  “诶,表叔过谦了。”九皇子笑道,
  “恩科千头万绪,表述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本王虽不才,但在朝中还有些人脉,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陈晟面色不变,拱手道:“殿下美意,臣铭记于心。恩科之事自当全力以赴,不敢劳烦殿下。”
  滴水不漏。
  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愉,却也不强求,笑道:“也罢,表叔才干出众,定能胜任。对了,绒北太子来访,表叔可知此人?”
  “略有耳闻。”
  “拓跋宏此人,不可小觑。”
  九皇子神色认真,“他在绒北朝中威望甚高,手段了得。此次突然来访,恐怕……不只是为了边贸。”
  陈晟点头:“殿下所言极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九皇子含笑离去。
  陈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色渐深。
  这位九皇子,果然如原著一样,表面温文,实则气量小。
  正想着,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次却带着明显的不善。
  “表叔好手段啊。”
  陈晟转身,只见十二皇子面色阴沉地走来,眼中满是讥讽。
  “一夜之间审结科举大案,如今又独揽恩科大权。怕是前无古人了吧?”
  陈晟平静道:“十二殿下过奖。臣不过是奉旨办事。”
  “奉旨办事?”
  十二皇子嗤笑,“好一个奉旨办事。但愿表叔这旨,能一直奉下去。”
  说完,拂袖而去。
  陈晟站在原地,目送他气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看来,十二皇子是将科举舞弊案的账,算到他头上了。
  债多不压身嘛,来,都来,人多才热闹。
  两日后,绒北使团将至。
  旌旗招展,仪仗森严。以九皇子为首,礼部、鸿胪寺官员列队相迎,数百禁军甲胄鲜明,在官道两侧肃立。
  巳时三刻,远处尘烟起。
  为首的是一辆八驾马车,车顶缀着绒北王室特有的苍狼图腾旗。
  马车左右,百余名绒北武士骑马护卫,个个身形魁梧。
  车帘掀开,一名年约二十五六的青年走下马车。
  他身着绒北王子的传统服饰,深紫色锦袍,领口袖口镶着雪白貂毛,腰间佩着镶嵌宝石的弯刀。
  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草原民族的豪迈,但那双眼睛却深沉如渊。
  正是绒北太子,拓跋宏。
  “恭迎绒北太子殿下。”九皇子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拓跋宏打量着眼前的刘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早听闻大雍皇子中,就属九皇子最有钱,今日一见,果然富贵异常。
  “九殿下客气。”
  拓跋宏回礼,汉语流利,几乎听不出异国口音,“劳烦殿下亲迎,本宫愧不敢当。”
  “太子殿下远道而来,乃我大雍贵客,理当如此。”
  刘瑞微笑侧身,“请。”
  迎接仪式庄重而简短。
  毕竟两国关系微妙,过分隆重反而显得刻意。
  不过刘瑞的安排处处周到,从入城路线到驿馆布置,从护卫配备到侍从人选,无一不显露出大雍的国力与礼仪。
  拓跋宏一路观察,心中暗惊。
  京城之繁华,远超他的想象。
  街道宽阔整洁,商铺鳞次栉比,行人衣着光鲜,市井间透着太平盛世的富足。
  而沿途所见的大雍官员,无论品阶高低,皆举止有度,显然受过良好教养。
  这与绒北贵族想象中奢靡腐朽的大雍,截然不同。
  驿馆设在城东的四方馆,是专门接待外国使臣的官邸。
  馆内早已布置妥当,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处处透着江南园林的精致。
  “太子殿下且先休息,晚间本王在炙浪台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刘瑞温声道。
  “炙浪台?”拓跋宏挑眉,“可是京城第一酒楼?”
  “正是。”刘瑞笑道,“殿下远来是客,自当品尝我大雍美食。”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送走刘瑞,拓跋宏在馆内巡视一圈,回到主厅。随行的国师兀术已等候在那里。
  “国师觉得如何?”拓跋宏坐下,端起侍从奉上的茶。
  兀术年约五十,面容枯瘦,眼神阴鸷。他身着绒北萨满服饰,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制项链,手中握着一根乌木法杖。
  “大雍国力,不可小觑。”
  兀术声音嘶哑,“不过越是繁华,越是脆弱。殿下请看这馆中陈设,一桌一椅皆精雕细琢,一花一木皆刻意安排,这样的民族,早已失了草原的野性与血性。”
  拓跋宏沉吟:“国师所言有理。不过……”
  他放下茶盏,眼中闪过精光:“这样的繁华,迟早会是绒国的。”
  兀术露出诡异的笑容:“殿下英明。”
  傍晚,炙浪台。
  黄辉早已接到九皇子府的通知,今日闭门谢客,专门接待绒北使团。
  酒楼上下三层张灯结彩,从掌柜到伙计全都换上新衣,严阵以待。
  刘瑞与拓跋宏一行到达时,黄辉亲自在门外迎接。
  “草民黄辉,恭迎九殿下、太子殿下。”黄辉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不谄媚。
  “黄老板不必多礼。”刘瑞虚扶一下,“今日宴席,可要让你费心了。”
  “殿下言重,这是草民的荣幸。”黄辉侧身引路,“二位殿下请。”
  炙浪台内部比外观更加奢华。
  一楼大厅挑高近三丈,四根朱红立柱撑起雕梁画栋,正中一座莲花形水池,池中锦鲤游弋。二楼三楼皆是雅间,以梅兰竹菊为题,各有特色。
  宴席设在三楼的天字号雅间。房间极大,可容数十人。
  临窗一面可俯瞰半个京城的夜景,灯火璀璨如星河倒悬。
  “好地方。”
  拓跋宏赞叹,“在本宫印象中,中原建筑多以雅致见长,如此豪奢而不失格调的,倒是少见。”
  黄辉笑道:“太子殿下过奖。炙浪台能有今日,全赖各位贵人抬爱。”
  说话间,菜肴已开始上桌。


第91章 让麻将带来一点震撼
  第一道是炙浪台的招牌,炭烤全羊。
  整只羔羊用秘制香料腌制,在特制的炭炉上慢烤三个时辰,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上桌时,由两名伙计抬着,香气四溢。
  “这……”拓跋宏身后的绒北使臣们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草原上也常吃烤全羊,但多是直接架在火上烤,何曾见过这般精细的做法?
  “请。”刘瑞示意。
  黄辉亲自操刀,将羊肉分切。第一块最嫩的肋排,奉给拓跋宏。
  拓跋宏接过,尝了一口,眼中顿时闪过惊艳。
  香、酥、嫩、滑,四种口感在舌尖交织,秘制香料的滋味层层递进,最后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果木清香。
  “妙!”他忍不住赞道,“这烤羊的手法,比绒北宫廷的御厨还要高明!”
  刘瑞微笑:“黄老板祖上三代经营酒楼,这烤羊的秘方传了百年,今日算是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接下来是各色菜肴:清炖狮子头、蟹粉豆腐、八宝鸭、西湖醋鱼……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中原美食,让绒北使臣们大开眼界。
  他们惯食牛羊肉,哪里尝过这般精细的烹调?一时间筷箸不停,赞不绝口。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拓跋宏举杯敬刘瑞:“九殿下,今日这宴席,本宫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机会,定请殿下来绒北,尝尝草原的风味。”
  “一定。”刘瑞举杯回敬。
  宴至酣处,黄辉忽然起身,笑道:“二位殿下,炙浪台近日得了个新玩意儿,名唤麻将,极是有趣。不知二位可有兴趣一试?”
  “麻将?”拓跋宏挑眉,“可是博弈之戏?”
  “算是,但又不全是。”黄辉神秘一笑,“不如移步隔壁雅间,草民为二位演示?”
  刘瑞看向拓跋宏:“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既然黄老板盛情,本宫便见识见识。”
  三人移步隔壁。这间雅间稍小,但布置更加精致。
  正中一张紫檀木方桌,桌上铺着锦缎,四把太师椅分列四方。
  桌上放着一个红木盒子。黄辉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一百四十四张骨牌,牌面刻着万、条、筒等字样,背面则是统一的竹纹。
  “此乃麻将。”
  黄辉取牌示范,“四人一桌,每人十三张牌,通过摸牌、打牌、吃碰杠等方式,凑成特定牌型,先完成者为胜。”
  他详细讲解了规则,从基本牌型到计番方式,从吃碰到杠胡,一一说明。
  拓跋宏起初只是好奇,听着听着,眼中渐渐露出兴趣。
  这麻将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无穷变化。
  既要算计自己手中的牌,又要猜测他人的意图,还要根据牌局变化随时调整策略。
  这简直是一场微型的权谋博弈!
  “有趣。”拓跋宏抚掌,“黄老板,不如我们试玩一局?”
  “正有此意。”黄辉笑道,“不过三缺一……”
  “无妨。”刘瑞也来了兴致,“本王叫个人来。”
  他唤来一名贴身侍卫,低声吩咐几句。不多时,侍卫领来一名女子。
  女子年约二十,容貌艳丽,身着绯色衣裙,头戴珠钗,步履轻盈。
  她一进门,便朝赵珩和拓跋宏盈盈一拜:“奴家红绡,见过九殿下,见过太子殿下。”
  “红绡姑娘是京城有名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刘瑞介绍,“今日便请她凑个数。”
  四人落座,黄辉再次讲解规则,然后开始洗牌、码牌、掷骰、抓牌。
  第一局,黄辉故意放水,让拓跋宏胡了个小牌。
  “胡了!”拓跋宏看着自己凑成的牌型,眼中闪过兴奋,“这游戏,果然有趣!”
  第二局,刘瑞胡牌。
  第三局,红绡胡牌。
  越玩,拓跋宏越是着迷。
  这麻将的乐趣,不仅在于胡牌的快感,更在于过程中的算计与博弈。每一张牌打出,都要权衡利弊;每一次吃碰,都要考虑长远。
  不知不觉,竟玩到了深夜。
  “哎呀,瞧我这记性!”
  黄辉忽然拍额,“光顾着玩,都忘了时辰。二位殿下定是饿了,我这就让人备些宵夜。”
  新的酒菜很快上来。这次是清淡的粥品小菜,配上几样精致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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