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十二皇子刘琤则直接“啊”了一声,半张着嘴,看看皇帝,又看看刘承昭,
  满脸都是“怎么会这样?”的懵然与不服,拳头在袖中攥得死紧。
  皇帝将儿子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恍若未见,继续道:
  “如今科场多事,正需一位身负天意、秉性忠正、且能震慑宵小之人,重振纲纪,主持大局。”
  “朕决定,今科会试,由忠勇王刘承昭,担任主考官!总领一切考务,重拟考题,择日重开!”
  轰!
  让一个刚刚归朝、毫无朝堂根基、甚至未曾参加过科举的年轻王爵,
  担任天下士子瞩目的会试主考?!
  这简直是本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破格之举!
  然而,皇帝的理由却又让人难以直接反驳。
  身负天意、秉性忠正、震慑宵小。
  更关键的是,皇帝此刻的态度,摆明了是乾坤独断,不容置疑!
  几位皇子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主考官易人,
  意味着他们之前所有在科举中的布置全部付诸东流!
  刘承昭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巨石,
  狠狠砸进了他们精心维持的棋盘,将一切砸得粉碎!
  “陛下!”
  终于有老臣忍不住,出列想要谏言。
  皇帝却一摆手,直接打断:
  “此事朕意已决!忠勇王乃国之柱石之后,朕信得过他的忠心与能力!众卿不必多言。”
  随即,他看向刘承昭,语气转为亲切:
  “承昭,你可有信心,为朕、为朝廷,办好这抡才大典?”
  一直沉默聆听的刘承昭,此时才再次躬身,
  “臣,蒙陛下信重,委以重任,敢不竭尽驽钝,秉公持正,以报陛下天恩,亦不负先祖忠烈之名。”
  皇帝满意地笑了:
  “好!朕就知道,虎父无犬子!”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张保道:
  “赐座。就设在御阶左下首。忠勇王日后临朝,皆可坐而论政。”
  赐座!御阶之下!
  这又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自开国以来,除了年高德劭、特许三公可在殿中有座,何时有过异姓王爵,
  且是这般年轻的王爵,得享如此殊荣?
  内侍连忙搬来一张铺着锦垫的紫檀木大椅,
  按照皇帝指示的位置放下。
  那位置,隐隐然,竟与三位皇子的站班之首平行,
  甚至因其更靠近御阶,而显得更为醒目。
  刘承昭再次谢恩,却并未立刻落座,依旧恭立一旁。
  朝会至此,已无人再有心思奏报他事。
  皇帝很快宣布退朝。
  然而,就在群臣心思各异地准备散去,几位皇子强压着惊怒,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位新鲜出炉、光芒万丈的忠勇王,
  思忖着该如何上前试探或结交时。
  “承昭,随朕来,去给你皇姑母请安。她老人家,可是念叨你许久了。”
  皇帝却已从御座上走下,亲切地拍了拍刘承昭的肩膀,
  然后对张保道,“摆驾慈宁宫。”
  说罢,竟携着刘承昭,在众目睽睽之下,
  径直从御座后的通道离开了,甚至没有多看自己那三位脸色青白交加的儿子一眼。
  留下满殿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京城的天,从今日起,怕是真的要变了。
  朝会虽散,余震未消。
  忠勇王刘承昭横空出世,
  以太后亲侄、天定绒敌之身,在皇帝力排众议的鼎力支持下,悍然入主会试,加亲王双俸,享御前赐座殊荣!


第71章 震撼的余波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人不在议论这位突然降临的天选之王。
  “听说了吗?忠勇王的独苗回来了!当年满门忠烈,就剩这一根独苗,老天开眼啊!”
  “何止!皇上当场就让他当了今科会试的主考!我的天,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你们说,之前那神石预言,姓刘,绒国之敌,说的会不会根本不是哪位皇子,而是……这位?”
  “嘶!你这么一说……还真像!忠勇王当年不就是打得绒国人哭爹喊娘?虎父无犬子啊!”
  “难怪天火焚书,我看呐,那是老天爷嫌之前的考官不顶用,亲自降罚,给这位真神腾地方呢!”
  “可这位王爷……也太年轻了吧?从没听说过有什么文名,能当好主考吗?”
  “嘘!慎言!皇上金口玉言,太后嫡亲侄儿,又有天意加持,你说能不能?”
  流言纷纷扬扬,
  刘承昭的出现,完美契合了神石预言,
  又以其悲壮传奇的身世和皇帝毫不掩饰的信重,
  瞬间占据了舆论和道德的高地,其锋芒之盛,一时无两。
  慈宁宫,暖阁。
  熏炉里燃着安神的百合香,垂下的珠帘后,
  隐约可见太后倚在榻上,正握着刘承昭的手,未语泪先流。
  “好孩子……苦了你了……”
  太后的声音带着哽咽,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痛惜,
  “你父亲去时,你还未出世……那老仆,姓周是吧?他拼死将你们母子带出,隐姓埋名,又将你抚养成人,教你知道身世……此恩,天高地厚。他如今……”
  刘承昭跪在榻前,任由太后握着手,低声道:
  “周叔三年前病故了。他临终前,将玉佩和母亲的信物交给我,让我……一定回来。”
  “回来好,回来就好……”
  太后拭泪,对陪坐在侧的皇帝道,
  “皇帝,你定要好好补偿承昭,不能再让他受一丝委屈。”
  皇帝连忙道:
  “母后放心,儿子省得。爵位、俸禄、府邸都已安排妥当。会试主考一职,虽有些逾制,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承昭身份特殊,正可借天意人事,涤荡科场积弊,为朝廷选拔真正可用之才。儿子信他。”
  太后点点头,又仔细端详刘承昭,仿佛看不够:
  “模样是像你父亲,性子瞧着也沉稳。只是……”
  她叹口气,“你自幼流落民间,可曾读过书?这会试主考,责任重大,若有那起子小人拿你学问说事……”
  刘承昭平静道:
  “姑母放心。周叔虽是仆役,却也识文断字,早年曾在王府书房伺候,暗中教侄儿读了《四书》《五经》,也粗通史策。后来侄儿为谋生计,也曾当过账房,写过文书。虽不敢称学问渊博,但秉持公心,恪守规矩,仔细审阅士子文章,尚可胜任。若有不明之处,自当虚心请教礼部诸位大人。”
  他回答得不卑不亢,既未夸大,也未怯懦,
  太后和皇帝听了,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皇帝温言道,
  “不必怕。你是朕亲点的,谁敢质疑,便是质疑朕,质疑天意!你只管放手去做,一切有朕为你做主。明日便去贡院接手,一应人手,你可自行斟酌调配,若有那阳奉阴违、或与之前舞弊有牵连的,只管拿下,朕许你先斩后奏之权!”
  刘承昭起身,郑重行礼:“臣,定不负陛下与姑母厚望。”
  二皇子府,密室。
  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琩面沉如水,手中那份关于刘承昭现身细节的密报已被他揉皱。
  赵先生坐在对面,眉头紧锁。
  “我们都被耍了。”
  刘琩的声音冰冷,再无平日的温润,
  “好一个天意!好一个忠良之后!什么神石,什么天火,全是铺垫!全是为了把这个刘承昭,合理合法、甚至天命所归地推到台前,来夺权的!”
  赵先生缓缓点头:
  “殿下明鉴。此局环环相扣,先以神石预言搅动人心,再以天火焚书制造混乱、清除原有考官,最后抛出这张谁也无法质疑的王牌……布局者,深谙人心与朝局,出手狠辣精准,绝非寻常人物。刘承昭背后,定然有人。”
  “会是谁?”
  刘琩眼中寒光闪烁,“老九?他没这个脑子,十二?更不可能。难道是……沈从仕那只老狐狸?或是……父皇自己?”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他自己都心头一凛。
  “都有可能。”
  赵先生沉声道,“但无论如何,刘承昭已成事实。他占据大义名分,手握科举权柄,又得陛下倾力支持,已成心腹大患。此时与他正面冲突,殊为不智。”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坐大?”刘琩不甘。
  “非也。”
  赵先生眼中精光一闪,
  “殿下,他如今是众矢之的。九殿下、十二殿下,还有那些利益受损的世家,此刻恐怕比我们更着急。我们不妨……暂避锋芒,甚至,可以暗中帮他们一把。让他们先去试试这位忠勇王的成色。陛下能护他一时,护不住事事。科举牵扯利益太广,只要他做事,就一定会得罪人,留下把柄。我们只需……耐心等待,静观其变,必要时,推波助澜即可。”
  刘琩沉思片刻,缓缓松开揉皱的密报,
  脸上重新浮现那抹温文尔雅却深不见底的笑容:
  “先生所言极是。那就……让老九和十二,先去碰碰这块天降神石吧。让我们在士林中的那些人,文章可以继续写,但风向……暂时调一调,多写写期待忠良之后重振科场纲纪。”
  “殿下高明。”赵先生躬身。
  九皇子府,一片狼藉。
  名贵的瓷器碎片铺了一地,刘瑞胸膛剧烈起伏,
  脸色铁青,眼中布满红丝。“废物!都是废物!”
  他对着跪了一地的幕僚和上官明怒吼,
  “查了几天,就查出这么点东西?什么老仆救主,什么隐居乡野!那老仆是哪的人?乡野是哪里?他这二十一年怎么过的?跟谁接触过?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啊?!”
  上官明硬着头皮道:
  “殿下息怒。对方手脚极为干净,那所谓的老仆和周遭乡邻,似乎都……都在认亲前陆续病故或迁走了。现有的线索,都是对方想让我们查到的。”
  “够了!”


第72章 林家想的都挺美
  刘瑞一脚踹翻身前的矮几,
  “本王不管他是什么来路!他抢了本王的东西!那是本王的天命!是本王的会试!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也配?!”
  他面目狰狞,“给我想办法!不管用什么办法!科举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地办!找人在士子里煽动,说他德不配位,不学无术!找御史,弹劾他逾制乱法!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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