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哪怕只是演戏,一想到灵芝要去对别的男子做出亲昵姿态,杨振文心里那股莫名的别扭和占有欲就冒了出来,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灵芝闻言,转头瞪他:“为什么不行?王爷的事就是正事!”
  杨振文被她一瞪,气势先弱了三分,但还是坚持道:“你……你既已与我定了婚契,怎可再与旁人……即便是演戏,也于礼不合。”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毕竟他和灵芝的婚契来得也不怎么合礼……
  灵芝撇撇嘴,似乎想反驳,但看了看杨振文难得强硬的神色,又想了想,居然罕见地犹豫了一下,嘟囔道:“好像……也是哦。”
  陈晟看着这一幕,有点想笑。这杨振文,倒是一物降一物。他摆摆手:“罢了,此事作罢。你们……好好休息。” 尤其意味深长地看了杨振文一眼。
  离开灵芝的院子,陈晟走在回书房的路上,夜风微凉,让他头脑更加清醒。
  他刚才思考少了,在这个腐朽的古代世界,无论谁来跟他演戏,他倒不是觉得自己魅力大,等演戏结束了,对方好像都不太好安置……
  而且万一有了开始,以后岂不是送来的更多!
  不好不好!非常不好……
  陈晟脚步一顿,既然外力刺激风险大,那就换个思路。直接罚!
  哎嘿嘿~至于怎么罚……
  不是还有好多本避火图来着嘛……他可太喜欢这个方法了!
  就这么办!
  天黑了,是时候回去安寝了不是,嗯哼哼~


第224章 为夫委屈的很呐
  陈晟回到主院时,卧房内灯火通明。
  推门进去,只见沈瑾钰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膝上摊着几本厚厚的账册,手里还拿着一支细毫,眉头微蹙,连他进来都未曾察觉。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沈瑾钰身后,微微俯身,下巴搁到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白皙的耳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 沈瑾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气息惊得轻呼一声,手一抖,笔尖在账册上划出一道墨痕。
  他捂着耳朵转过头,瞪向恶作剧得逞、正笑吟吟看着自己的陈晟,眼中带着嗔意:“你吓我一跳!”
  陈晟顺势握住他拿笔的手,就着那姿势看向账册,笑道:“我回自己卧房,还得先通禀不成?倒是你,这么晚了还看账,仔细伤了眼睛。”
  沈瑾钰挣了挣,没挣开,便由他握着,指着账册上的一处道:“不是我要看,是刘嬷嬷说这个月的账有些地方对不上,让我瞧瞧。你看这里,”
  他指尖点着一行,“京郊西山的那个庄子,以前每月支出不过百两,用于维护和看守。可近一个月,支出竟高达三千余两!且名目含糊,这庄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陈晟扫了一眼,心中了然。
  他松开沈瑾钰的手,转而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声道:“那个庄子啊……我在弄些新东西。”
  他话锋一转,带着笑意,“后天,后天我就带你去亲眼看看,保证让你大吃一惊。还有,学院也筹备好了,就等我们的小沈夫子随时大驾光临了。”
  沈瑾钰闻言,眼睛微微一亮:“为何是后天?明日不行吗?”
  陈晟看着他清澈疑惑的眼眸,笑意加深:“明日啊……明日恐怕不行。”
  “为何?” 沈瑾钰追问。
  陈晟忽然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 沈瑾钰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账册散落一地。
  陈晟抱着他,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边走边慢悠悠地说:“因为……现在我有点生气,要惩罚你。”
  生气?惩罚?沈瑾钰被抱在怀里,脑子有些懵。
  自己今天做错什么了?除了……除了对那个侍女心软求情?可那不是已经按他的意思,把人交给自己处置了吗?难道是因为这个?
  他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陈晟随即俯身逼近。
  沈瑾钰心中警铃微响,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见陈晟手一翻,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了那本让他有心理阴影的,避!火!图!
  沈瑾钰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朵尖都仿佛要滴血。
  他想起新婚之夜被逼着研究此图的羞耻经历,顿时怕了,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声音都带了颤:“你……你又拿这个出来做什么!你还没说我怎么惹你生气了!你……你不准过来!”
  陈晟将图册随手放在枕边,并未立刻去碰他,只是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幽怨:
  “怎么惹我生气了?钰儿留下老太君送来的三个人,安置在后院,是想给为夫留着?”
  沈瑾钰完全没想到陈晟生气的点在这里。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说到最后,声音里已带上了委屈。他怎么会想把别人推给陈晟?光是想想,心里就堵得慌。但他真的不确定陈晟还能宠他多久……
  “只是什么?”
  啪嗒!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在陈晟手背上,温热滚烫。他眸色骤沉,俯身吻去那抹湿意:“傻钰钰,我气的不是你收人,是气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擅自替我做主,我不是说过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嗯?钰儿不信我?”
  沈瑾钰用力摇头,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我……我信。可是……我怕。我不知道……”
  见他这般摸样,陈晟哪里还舍得继续逼问,罢了。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他也不期望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扭转,日后让他用行动证明吧。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沈瑾钰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我的钰儿,一想到可能有人要插进我们之间,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也不愿意。”
  他轻轻吻了吻沈瑾钰的鼻尖,继续道:“这王府里,有你,有我,就够了。其他人,无论是谁送来的,怀着什么心思,我都不要。你也不许要,知道吗?”
  沈瑾钰被他这般直白而霸道的宣言弄得心跳如鼓,脸上烫得厉害,心里有股酸酸甜甜的暖流。他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抓着陈晟衣襟的手却没有松开。
  陈晟这才真正笑起来,然后将人密密实实地拥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不哭了,是我不好,吓着你了。我们钰儿最好了,怎么会把我推给别人呢,是不是?”
  沈瑾钰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又“嗯”了一声,手臂悄悄环上了他的腰。
  “现在,我们来谈谈惩罚吧?为夫委屈的很呐……钰儿要怎么补偿?”
  沈瑾钰倏然抬眼,耳尖瞬间红透:“惩……罚?”
  陈晟低笑一声,指尖轻抬起他下巴,眼底漾着促狭又灼热的光:“嗯,惩罚,避火图上次只研究了前两页,今夜……就把后面的都研究一番,如何?”
  沈瑾钰霎时羞得屏住呼吸,“不……不行!我不行的!”上次只两页他就腿软得站不住,更别说……他真的不行!
  陈晟笑意更深,指腹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钰儿乖,以后再给夫君留人,就多研究几本避火图。”托住沈瑾钰后颈,吻细细密密落下来。
  “不、唔嗯!”沈瑾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子一软,彻底陷进陈晟怀里,连指尖都在发颤。
  陈晟吻得愈发深入,指尖缓缓探入他衣襟……沙帐缓缓落下。
  烛火轻摇,帐内光影浮动。
  太傅府,夜色已深,沈墨揉了揉眉心,走到床边,正准备解下外袍,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床榻前的织绒地毯上,竟跪着一个女子!
  她只穿着一身轻薄的、近乎透明的纱衣,勾勒出曼妙曲线,发髻松散,面含春色,正以一种柔弱无依、任君采撷的姿态匍匐在地,听到动静,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怯生生又带着诱惑地望着他。


第225章 我只喜欢你
  沈墨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连退三步,厉声喝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立刻扭头朝门外喊:“白术!”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室内,冰冷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沈墨,确认他无恙后,才转向那女子,声音比目光更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滚。”
  那女子被白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起身,也顾不得仪态,仓皇失措地冲出了房门。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白术站在原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目光沉沉地看着沈墨,半晌,才幽幽开口:
  “昨日是趁你更衣,不小心将茶水泼在你身上,借擦拭之机往你怀里倒。前日是在书房,请教诗文,试图贴近勾引。你还要忍那个老太婆多久?”
  “干脆,我去杀了她。”
  沈墨顿时眉毛倒竖,怒道:“那是我奶奶!亲的!”
  白术扯了扯嘴角:“我管她亲不亲?夺人妻子犹如杀人父母。她屡次三番往你身边塞人,其心可诛。”
  “你……!” 沈墨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指着白术,手指都有些发抖,“你给我闭嘴!都说什么玩意儿!谁是你……咳!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白术静静地看着他因羞恼而泛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我也不喜欢男人。”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直直望进沈墨眼底,“我只喜欢你。”
  沈墨:“……”
  他张了张嘴,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让他耳朵都嗡嗡作响。不喜欢男人,只喜欢我?这、这算什么逻辑!
  他猛地转过身,不想再面对白术那过于直接的目光,气冲冲地走到桌边,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白术的目光,悠悠地落在他手中的杯子上,唇角带着意味深长的弧度。
  沈墨灌完水,放下杯子,一抬眼正好捕捉到白术这抹笑容,心头莫名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突然笑这么……渗人做什么?”
  白术眨了眨眼,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哦,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来,那杯子里,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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