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儿臣也没想到,真的蝎子令竟然在荣弟手中,这闹得……若父王给儿臣的是真的蝎子令今日或许不会有这一出呢~说起来,他们都是父王你害死的啊!”
  拓跋宏从腰带中拿出一个带着血迹的玄铁令牌,目光扫过拓跋荣死状凄惨的尸体。状似回味般弯唇,指腹缓缓抚摸脸上半干的鲜血。
  皇帝面色大变,狠狠破防,“来人!给朕杀了这个逆子!”
  嗖嗖嗖!数十道黑影从宫墙外窜进来,悄无声息就解决了皇帝身后的几个带刀侍卫。
  “你!你这是要作甚?” 皇帝惊惧交加,意识到自己沦为鱼肉,语气缓和许多。
  “作甚?嗯,父王还是自己看吧。” 拓跋宏抬起手,轻轻拍了拍。
  随着他的掌声,数十名精锐侍卫,押解着十几名年纪不等的公主、皇子,粗暴地将他们按倒在殿外的空地上,跪成一排。
  “父王,你的儿女们,都在这儿了。哦,除了我那远嫁和亲、生死不知的可怜妹妹。”
  皇帝目眦欲裂:“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啊。” 拓跋宏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写下退位诏书,传位于我。或者……” 他侧头,看向外面跪着的皇子公主们,“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在你的面前。你选一样。”
  “你休想!朕绝不会将江山交给你这等弑亲篡位的畜生手里!”拓跋宏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回答,没有再废话,轻轻挥了挥手。
  “啊!” 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响起,跪在最外侧的一名年幼皇子,被侍卫干脆利落地一刀砍下了头颅!鲜血喷溅,无头的尸体软软倒地。
  “不!!!” 皇帝发出一声悲鸣,这些子女虽然不受宠爱,但都是他的血脉,拓跋宏、拓跋荣已废,他年事已高,他们……
  然而,杀戮并未停止。拓跋宏面无表情,再次挥手。
  第二个,第三个……公主绝望的哭喊,皇子徒劳的挣扎,在冰冷的刀锋下戛然而止。浓重的血腥气几乎令人窒息。
  当第七个孩子的头颅滚落在地时,皇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些曾经承欢膝下、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被屠戮,看着太子那毫无波动,如同看着宰杀牲畜般的眼神。
  “住手!住手!朕写……朕写!” 皇帝瘫软在地,老泪纵横。
  拓跋宏抬手,示意侍卫将早已准备好的空白诏书和笔墨端到皇帝面前。
  很快,写好的诏书就被送到拓跋宏手中时,他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可以了吧!逆子!放了他们!” 皇帝嘶声道,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
  “可以?” 拓跋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摇头,“父王,正事说完了。现在,该算算……旧账了。”
  “我母后,元皇后,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的好继后,在死前,可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我了。父王,你最好……别说假话。”
  皇帝浑身一震,对上儿子满是仇恨眼眸,他知道,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被撕开了。这个儿子,不可能放过自己了。
  “哈哈哈哈!” 皇帝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是!是朕!要不是那个贱人和她背后的部落始终不肯完全交出兵权,朕早就彻底掌控整个草原!要不是那个贱人临死前还把你托付给国师那个老东西,让他护着你、教导你,分走朕的权柄,朕早就杀了你这个碍眼的儿子!朕是皇帝!这天下,本该由朕一人独掌!”
  皇帝将积压多年的怨恨和不满,倾泻而出。
  拓跋宏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越来越浓的嘲讽与杀意。“原来如此。都说清楚了,那就好。”
  “动手。”
  一声令下,剩余的皇子公主,无论长幼,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皇帝眼睁睁看着自己所有的子嗣被屠戮一空,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呆滞地跪在原地。
  拓跋宏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狼狈如丧家之犬的父亲,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我母后,带着整个部落的忠诚与力量嫁给你,助你登上汗位。没有她,没有她的母族,你算什么?你坐得稳这皇位吗?”
  “如今,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们母子的东西。还有……你欠我母后的命。”
  “父王,好好下到地狱去,给我母后……磕头赎罪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拓跋宏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精准地刺入了拓跋焘的胸膛!
  “呃……” 皇帝瞪大了眼睛,鲜血从他口中涌出,头一歪,气绝身亡。
  拓跋宏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理干净。”
  “是!陛下!” 周围的黑衣死士与侍卫齐声应诺。
  太傅府内,
  沈墨在浑身的酸痛中醒来。意识还未完全清明,略一偏头,便撞进了一双沉静含笑的眼里,白术不知已在枕边看了他多久。
  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沈墨心头火起,撑着发软的身子便扑了过去。
  白术早料到他这暴脾气醒来要算账,不闪不避,只顺势抬手虚虚环住他的腰背,怕他动作太急摔下去。
  沈墨直接跨坐到他腰间,这一番动作已让他气息不匀,胸口起伏着,低头就见白术脸上脖子上青青紫紫,有抓痕也有他昨晚气急时咬的……
  他伸手扼住白术的脖颈,指尖用力,齿缝里挤出话来:“你不是说……让我在上面?”
  白术被他掐着,神色却依然温和:“没有么?”
  “昨晚……墨墨可不止一次在上头。难道是忘了?……要不,再试一次?”
  “你!”沈墨更恼,手上加重力道,腰际却霎时一软,酸疼得差点栽倒。若不是白术两只手稳稳扶着他后腰,他此刻早已瘫软下去。
  白术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就着这个姿势,掌心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按起来。沈墨羞愤交加,低头一口咬在他紧实的胸膛上。
  “嗯……”白术闷哼一声,抚在沈墨腰侧的手缓缓往下滑了几寸。
  沈墨立刻察觉,重重拍开他手腕:“你敢!”
  白术低笑,胸腔微微震动:“敢不敢另说……但墨墨若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
  沈墨气极,挥拳又朝他脸上招呼。
  白术眸光一暗,骤然翻身,天旋地转间便将人压在了身下。眼底情绪翻涌,低头就要吻下去。
  沈墨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
  白术也不急,顺势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一吻。
  酥麻触感如电流窜过,沈墨浑身一颤,立刻缩回手。白术却已追了过来,沈墨慌忙侧脸躲闪,那吻便接连落在耳垂与颈侧,都是他极敏感的地方。
  起初还挣扎推拒,渐渐却失了力气。等沈墨自己察觉不对时,已是双眼迷蒙,颊边耳后绯红一片,连呼吸都乱了。
  白术见他这般模样,便不再逗弄,只将脸埋在他颈窝,嗓音沙哑低沉:“真想……一辈子将你锁在这……”
  沈墨身体微微一僵。
  白术却已退开些许,手上再度不轻不重地替他揉起腰来:“别怕……你需要好好休息,今日我不动你了。”
  沈墨瞪着他,浑身又疼又软,咬牙切齿别过脸去,这以下犯上的混蛋!什么叫今日不动?难道还想以后……想都别想!


第229章 边境八百里加急
  忠勇王府,主院,天微微亮。
  “叩叩。”门外传来两声轻响,陈晟睁开眼,怀里的沈瑾钰眉头微蹙,小脸粉粉,乖乖靠在他的胸前,陈晟的手习惯在他后背轻拍两下安抚,见他重新沉睡才起身。
  门外,周毅见陈晟出来,把书中的信递给他。
  “王爷,边境八百里加急。”
  陈晟打开信,一封是赵文渊说绒国最近的动向,在看到拓跋宏登基的事,陈晟的眉头跳了跳,原著剧情里,登基的可不是拓跋宏而是二皇子拓跋荣。
  看来,他这个蝴蝶翅膀改变了剧情。
  第二封,是杨振武说他已经成功接近萧阳身边的副将,不日就能彻底在萧阳身边站稳脚跟。这个消息陈晟倒是不意外。
  第三封有些厚,看的出来写信的人有些无助,其中:绒国内部有些部落因为草皮植被大量消失而拒绝继续养殖兔子排在首位,这也在陈晟意料之中。
  毕竟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国家,部落中也不都是傻子,可现在才看出毛病,已经晚唠~
  国师府中大量购买冰块?
  这倒是个好事,老家伙终于……死了。看来玄学压根不存在,没有人类能干过破伤风。所以说受伤了一定要及时消毒打针呐~
  “王爷,黄掌柜来了,在偏殿等你。”
  “哦?有急事?”
  “他没说,看脸色不太好。”
  “嗯,本王更衣就来。”
  沈瑾钰迷迷糊糊间有些冷,朝熟悉的位置靠去,却发现身边已空。他拥着被子坐起身,在半开的门缝里看到了陈晟只穿里衣的背影。
  出什么事了?
  正想着,陈晟见他醒了:“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可是出什么事了?”沈瑾钰摇摇头。
  陈晟走到床边坐下,将他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嗯,边境送来些消息,绒国那边可能不太安分,黄辉来了,我去偏殿见他,你再睡会儿。”
  沈瑾钰心思细腻,从他简洁的语气中也能感受到事态严重。他反手握住陈晟的手:“那你今日……是不是会很忙?”
  “嗯,有些事情要立刻安排。”陈晟看着他清澈眸子里映出的担忧,心中一软,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别担心,我能应付。倒是你,昨夜没休息好,今日还要去书院?报纸那边,有周崇院长他们操持,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那怎么行?”沈瑾钰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
  “今天是《京都新报》第一版正式发行的日子,从排版到定稿,我都参与了,一定要亲眼看着它们送到百姓手里才行。”
  陈晟看着他这副全心投入、神采飞扬的模样,故意叹了口气,手臂收紧,将人箍在怀里,语气幽怨:
  “我的钰儿如今心里眼里都是书院和报纸,为夫都要排到不知道第几位去了。整日早出晚归,回来晚了倒头就睡,连多说几句话的工夫都没有……唉,可怜我独守空房,还要操心军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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