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他不能在看下去了,
  温寂刚转过身,打算出门倒杯茶水避嫌,可下一秒,床榻上便传来一道沉闷的轻响,显然是栽倒在床的声音
  他心头猛地一紧,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上前拉开层层床幔:“愁予,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稳稳将人捞进怀里,低头细看时,才发现江愁予的膝盖上,赫然透着一大片刺眼的青紫。
  温寂的床榻本就偏硬,昨日两人折腾许久,江愁予跪坐许久,本就磕得发疼,
  方才起身涂药时不慎磕碰,更是疼得他眉头紧蹙。


第97章 娶了师兄做老婆(三十八)
  温寂心头又疼又恼,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到自己大腿上,让他后背稳稳靠在自己怀中,牢牢护着不让他再磕碰。
  随即拿过一旁的活淤药膏,指尖蘸取少许,对着那片青紫轻轻揉按涂抹,
  “我来。”温寂一手扣住对方的腰,力道沉稳却不容挣脱,
  江愁予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裹在他清冽的灵力气息里,半点动弹不得。
  心口骤然乱了节拍,砰砰的心跳声清晰得刺耳,江愁予羞耻地紧紧闭上眼,长睫不住轻颤,连呼吸都放得轻浅,
  “愁予,”温寂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
  “我们以后要一起生活,你知道吗?”
  江愁予靠着对方的肩头,闻言微微抬眸,水润的眼眸望着温寂,他轻应了一声:“嗯。”
  他从未听过哪对道侣是不朝夕相伴、一同度日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温寂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语气愈发缱绻:“我们会相伴度过一生,了解彼此的一切,”
  “所以,不必在我面前觉得羞耻。”
  江愁予平躺在床榻上,他喉咙不自觉滚了滚,紧张得指尖蜷缩,攥住了身下锦缎被褥,指节都泛出淡白。
  温寂取过一旁新送来的药膏,动作轻柔又细致地一点点为他涂抹,
  待彻底清理妥当,温寂才又凑到江愁予的脸颊旁,薄唇轻轻落在江愁予泛红的嘴角,落下一个轻软的吻,嗓音低沉缱绻:“愁予,漂亮的。”
  直白地话语,江愁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再也绷不住,猛地偏过脸去,抬手轻轻推了温寂一下,
  江愁予并未在温寂的院落久留,午后日光渐斜时,便回了青冥居。
  刚踏入院门,守在廊下的婢女便快步迎上,低声禀明昨日温寂曾到访,还留下了疗伤药膏的事。
  江愁予指尖微顿,缓步走入内室,取过案上那只雕着云纹的青瓷药瓶,冰凉的瓷面贴着掌心,心底却翻涌起一阵细碎又温热的波澜。
  他与温寂,是名正言顺的道侣。
  念及此处,江愁予垂着眼,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却藏不住的笑,转瞬便敛去,只余下耳尖淡淡的绯红。
  两人安心休养,一晃便是半月有余。
  青冥居坐落在东宛腹地,往来修士颇多,为了不惹人非议,温寂只得刻意避开旁人视线,
  每每等到夜深人静,才施展身法翻墙潜入青冥居。
  只是谁也没料到,这位修为高深的仙君,第一次翻墙竟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那日江愁予恰好外出,并未在院中。
  温寂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非要刻意换上一身寻常布衣、遮住周身仙气伪装一番,才悄无声息翻过高墙。
  哪知脚刚落地,一柄锋利的匕首便直直抵上了他的脖颈,贴身伺候江愁予的婢女手持利刃,眼神凌厉如刃,全然将他当成了潜入的歹人。
  好在江愁予折返得及时,连忙出声喝止,才化解了这场误会。
  可当夜,温寂便仗着这场惊吓,裹着衣袍坐在床沿,眉眼间装出几分委屈后怕的模样,软着语气一遍遍哄着江愁予。
  在冷淡的人,终究架不住他这般示弱,半推半就间,反倒主动依偎过去,陪了他整整一夜。
  日子缓缓而过,两人身上的伤势日渐痊愈,终于不必再闭门静养。
  这天白日,天光清朗,江愁予与温寂一同前往讲堂听讲道。
  算起来,他们已有月余不曾与外人接触,彼时闹得全宗沸腾的宗门大比,早已落下帷幕,
  实时修为与战绩排名,也早早公示在宗门云壁之上。
  可当众人看清榜单,整个剑宗都炸开了锅,
  那位素来风光霁月、实力冠绝同辈的江愁予江师兄,此番竟只排到第六位。
  要知道,往年每一届宗门大比,榜首之位从无意外,永远是江愁予的囊中之物,
  可今年,却直接跌出了前五,这般落差,让所有剑宗弟子都瞠目结舌,满心不可置信。
  短暂的震惊过后,各种小道消息便在宗门里疯传开来,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流言很快统一了口径:
  江师兄是为了在秘境中舍身相救温寂,才耽误了斩杀妖兽、积攒战绩的时机,最终错失了第一的名次。
  江师兄是被温寂使用了魅术!
  没人知晓秘境里真正发生的凶险,可所有弟子却不约而同地被这则流言带偏,
  口径一致地将江愁予失利的原因,全数归到了温寂身上。
  合欢宗的温寂真是狡诈无比!只会用下三滥得手段,
  剑宗本就是整个修真界里最慕强、最看重实力与宗门出身的门派,
  以往即便有弟子看不惯江愁予清冷疏离、不近人情的性子,也只能暗自隐忍,从不敢有半分非议。
  一来,江愁予是剑宗玄剑尊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身份尊贵,深得师尊器重,
  二来,他是剑宗同辈里,唯一一个突破化神境的天才弟子,实力碾压众人,是宗门公认的翘楚。
  可温寂却截然不同。
  他并非剑宗本宗弟子,只是半路入剑宗修习的外来者,更甚者,他的本源宗门,是正道弟子向来不齿、风评最差的合欢宗。
  东宛讲堂内,听道的皆是来自各大门派的弟子,对温寂并没有什么意见,对两人的排名也漠不关心,毕竟他们自身的名次,大多也是一言难尽。
  可一旦出了东宛,回到剑宗地界,那些本就心有不满的剑宗内外门弟子,便再也按捺不住,
  对着江愁予与温寂二人,议论纷纷,数不清的流言蜚语如阴云般,在宗门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宋景玉与韩翎在清元长老座下修行已有数日。
  那日讲堂之中,刚有人窃窃议论起温寂与江愁予,头一句贬损之语才落,宋景玉当即面色一沉,当众摆明了态度,径直与那人争执起来。
  说是争执,倒更像是他一人声色俱厉地驳斥,满座弟子皆忌惮他身旁气场冷冽的韩翎,谁也不愿平白惹上麻烦,一时竟无人敢接话。
  可即便有宋景玉挺身维护,再加上韩翎在侧震慑,终究堵不住悠悠众口,那些流言蜚语依旧在暗处悄悄蔓延,散了又起,屡禁不止。


第98章 娶了师兄做老婆(三十九)
  温寂本就是化神期的大能修士,加之东宛峰偏远孤绝,与其他山头相隔甚远,
  没有哪个剑修敢真的撞上门去当面辱骂,至多只敢在背地里窃窃嚼舌。
  而温寂素来闭门清修,从不去其余山头走动,对外界这些闲言碎语,反倒十分闭塞。
  江愁予得知后,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温寂听不到这些扰人烦乱的谣言。
  可那些流言刚在正午传入江愁予耳中,不过短短一刻钟,整座剑宗便几乎同时收到了他的传讯。
  信中内容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温师弟清誉,不容玷污。谣言乱传者,依规处置。
  消息落下的刹那,整个剑宗的风向骤然逆转。
  方才还在窃窃诋毁的弟子们,转眼便变了口吻,口径统一得惊人:
  温师兄清风朗月、气度高洁,昔日与江师兄共历秘境艰险,乃是一段人人称道的佳话。
  “我就说温师兄心性高洁,岂是旁人能随意非议的?”
  “方才那些胡言乱语,定是别有用心之辈造谣!”
  “…………”
  不过瞬息之间,满门议论便彻底翻转,方才的流言蜚语,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讽刺至极,
  人人都将剑宗威名挂在嘴边,名誉第一宗派,可偏生剑宗有些弟子,骨子里的偏见早已深入骨髓。
  他们目空一切,高傲得不可一世,仿佛天地万物都该匍匐在他们脚下。
  以身为剑宗弟子为荣,便自觉高人一等,看待其余宗派之人,无论修为深浅、品行优劣,皆是一脸不屑与鄙夷。
  他们骂合欢宗行事放浪,是不入流的旁门左道,骂魔宗阴邪歹毒,是天地不容的异类。可他们自己呢?
  那层层叠叠的偏见之下,裹藏的全是赤裸裸的嫉妒。
  他们嫉妒合欢宗修行之路迅捷顺遂,不必像剑宗这般日夜苦修、挥剑万遍才得寸进,
  嫉妒他们敢爱敢恨、纵情于七情六欲之间,不必被宗门森严规矩死死束缚,活得肆意而鲜活,
  不必端着正道弟子的架子,藏起本心,故作清高。
  更嫉妒温寂这般修为卓绝之人,能得长老另眼相待,能拥有他们穷极一生都未必能企及的实力与情谊。
  他们不敢直面自己的狭隘与平庸,便只能躲在暗处,用最刻薄的流言蜚语去污蔑、去诋毁,借着维护宗门正道的名头,行着最卑劣的妒恨之事。
  嘴上喊着正道大义,心里却满是阴暗龌龊,将自身的无能与不甘,尽数化作伤人的利刃,去戳向那些比他们更耀眼、更纯粹的人。
  这般行径,比起他们口中不堪的合欢宗、魔宗,反倒更显卑劣下作。
  …………
  温寂彻底搬进了青冥居。
  他的行动轨迹也很规律,青冥居,讲堂,山下,
  温寂时常去山下凡间集市上买些小玩意儿,带回来逗江愁予玩,
  江愁予倚在廊下,看着厨房里身姿清隽、正有条不紊忙碌的温寂,眼底不自觉漾出几分无奈的温柔。
  自与温寂同住,他便不再吃辟谷丹了。每日看着温寂在厨下烹煮三餐,烟火气绕着清冷的青冥居袅袅升起,反倒成了最舒心的光景。
  这日午膳过后,天光正好,两人便在院子里练剑消遣。
  江愁予执剑而立,凝神调息,将剑宗内门心法缓缓运转周身,身姿挺拔如松,一招一式沉稳利落,行云流水般练完两遍剑法。
  最后一式收剑,剑气破空而出,荡起院中小片落花,力道与章法皆是无可挑剔。
  一旁静静观战的温寂,当即眉眼弯起,毫不吝啬地扬声喝彩,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许。
  江愁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肆意的笑意,
  手腕轻转,手中长剑剑锋微挑,径直朝着温寂的方向递出半寸,
  “温寂,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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