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江愁予顺着他的心意,并未察觉身旁人的异样,只抬手稳稳端起一盅清酒,目光望向温寂。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举杯,将杯中酒缓缓饮下。
  …………
  屋内烛火轻轻摇曳,暖黄的光晕漫过屋中每一处角落,缱绻温柔的氛围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丝丝缕缕缠得人心头发软。
  垂落的素色床幔被微风拂过,慢悠悠地轻晃着,晕开一片朦胧暖意。
  温寂垂眸,起身从身侧的抽屉里轻轻取出两盒温润的软膏,指尖动作轻柔又认真,尽数细心用在身旁人身上。
  江愁予轻咬着下唇,静静望着温寂的一举一动,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身上的里衣被轻轻扯开,松松地半覆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温寂指尖轻轻落在江愁予的大腿处,指腹带着小心翼翼的摩挲,力道轻缓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忽而,他微微低下头,在那截白皙的腿侧轻轻落下一个轻咬,并未用半分力道,可江愁予的肌肤本就白皙,不过片刻便晕开一抹浅淡的绯红。
  骤然的触感让江愁予身子微微一僵,心绪也随之轻轻颤动,眼底漫上几分细碎的暖意。
  下一秒,温寂便缓缓抬起头,眸中盛满了极致的虔诚与珍视,轻轻凑近,在江愁予微凉的侧脸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江愁予眉眼微柔,主动偏过头,迎合上他的动作,唇瓣相触间,只剩温柔缱绻,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绵软温热。
  细碎的喘息轻缓交织,在内室朦胧光影里轻轻回荡。
  悠悠烛火伴着一夜温存,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漫过窗棂,才缓缓燃尽,悄然熄灭。
  …………
  翌日清晨,稀薄的晨光透过窗棂,漫进屋内,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温寂先醒过来,睁开眼,入目便是怀中人安稳的睡颜。
  江愁予躺在在他怀里,平日里总是清冷紧绷的眉眼全然舒展,姿态放松又温顺,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
  心口瞬间被滚烫的满足感填满,胀得发暖,温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僵着身子不敢有丝毫挪动,生怕惊扰了怀中熟睡的人。
  他只是微微垂眸,目光缱绻又贪恋,一遍遍细细描摹着江愁予的眉眼、鼻梁,再到轻抿的唇瓣,
  指尖藏在被褥下,轻轻贴着他腰间的软肉,满心都是得偿所愿的安稳。
  可没过多久,怀中人的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夜辗转,江愁予只觉得浑身酸疼不堪,肌肤上遍布着浅淡泛红的印子,
  昨夜折腾到深夜,他几乎没合眼,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连眼眶都微微发肿,眸光刚睁开时还带着未散的迷蒙与倦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愁予瞬间清醒,想起昨夜的种种,耳尖先一步泛起红晕。
  他抬手便毫不客气地推开温寂凑近的脸,指尖抵着对方温热的脸颊,
  声音沙哑得厉害:“别看我,让开。”
  温寂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额头抵着他的指尖,眼神灼热又直白,满是宠溺:“愁予这么好看,我当然要看。”
  一句亲昵的“愁予”,直白又缱绻。
  江愁予心尖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攀上淡粉。
  他慌乱地别过脸,侧过身子避开温寂炙热的目光,不敢再与他对视,
  可身后的人却依旧贴近,温热的呼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牢牢将他圈在怀里,怎么躲都躲不开。
  两人本就躺的极近,这一挨近,江愁予当即察觉到后腰处抵来的东西,身形微顿。
  温寂自己也始料未及:“愁予…我…”
  尴尬又暧昧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连周遭流转的灵力都似凝滞下来。
  江愁予脸也有些烫,
  真是一天到晚都不消停,
  江愁予背过身去,声音哑得厉害:“你自己解决。”
  温热的气息还在身后萦绕,温寂撑着脑袋,眉眼带笑地又凑了过去,指尖刚想轻轻戳一戳师兄泛红的耳根,逗弄两句,
  院门外却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缱绻氛围。
  “师兄!师兄!我给你带了疗伤的药膏,快开门!”
  熟悉的声音隔着院门远远传进来,是陈演。
  江愁予浑身一僵,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更烫,猛地转头看向温寂,眼底满是慌乱无措,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此刻衣衫不整,满身痕迹,若是被人撞见,简直丢人到极致。
  温寂见状,连忙抬手,掌心轻轻安抚地拍了拍江愁予紧绷的后腰,
  俯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着耳朵低语,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
  “愁予,我们是名正言顺的道侣,又不是偷情,不用紧张。”


第96章 娶了师兄做老婆(三十七)
  话音刚落,外室的房门便紧跟着被敲响,
  陈演在门外等得心急,见迟迟没人开门,竟直接翻进了院子,脚步声匆匆走到屋门前。
  “师兄!你是不是还没醒啊,我进来啦!”
  好在温寂昨夜睡前细心锁了房门,陈演在门外推了几下,房门纹丝不动,
  可那一声声清亮的呼喊,直直钻进内室,听得江愁予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他再也待不住,慌乱地伸手去够放在榻边的衣物,只想赶紧起身从后窗悄悄离开,免得被人撞破这窘迫的模样。
  温寂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等他起身,伸手便牢牢按住了他的腰,
  压低声音劝道:“没事,师兄,他进不来内室。”
  温寂柔声安抚着,看着他慌乱泛红的眉眼,终究没忍住,
  低头在他微凉的嘴角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准备去应付门外的陈演。
  江愁予被按在榻上,眼睁睁看着他离开,随即飞快地扯过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乌黑的发丝。
  他闭紧双眼,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温寂整理好衣襟,缓步走到门前,抬手拉开门,却丝毫没有让陈演进来的意思。
  木门只被推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他身形挺拔地立在门口,恰好将缝隙堵得严严实实,半点不让门外之人窥见屋内分毫。
  温寂眉眼冷淡,语气平平,开门见山问道:“新研发的?”
  陈演站在门外,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闻言故意拖长语调,含糊地应着:“嗯……嗯……”
  温寂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语气染上几分不耐:“好好说话。”
  见他不耐,陈演才收了打趣的心思,却依旧满脸八卦,压低声音道:
  “师尊听说你又被困在秘境里,还又是跟江愁予师兄一起,特地让我从合欢宗赶过来,给你送的好东西。”
  说着,他伸手从怀里掏出几个瓷瓶,瓶身都是粉嫩的色泽,看着格外惹眼。
  陈演晃了晃手里的瓷瓶,不怀好意地朝温寂挤了挤眼睛,
  他声音压得更低,满是戏谑:“这药膏好用得很,既能那什么,还能消肿止疼……”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道身影骤然从门内探出,不等反应,陈演手里的瓷瓶瞬间被尽数夺了过去。
  紧接着,眼前的木门被人用极大的力道合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险些撞到他的鼻子。
  陈演当场僵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摸着鼻尖自顾自嘟囔起来,:“什么嘛,当了师兄就这么小气,连杯茶都不请师弟喝,我从合欢宗一路赶过来,累得要死,连门都不让进……”
  屋内的温寂攥着夺来的瓷瓶,转身就躲回了床榻边,
  温寂轻手轻脚走回榻边,放轻了声音唤他:“师兄,人走了。”
  江愁予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睫羽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慌乱,声音微哑:“这么快?”
  温寂忍不住低笑一声,俯身看着他:“嗯,再晚回来一会儿,你怕是要在被子里闷坏了。”
  江愁予懒得跟他斗嘴,浑身酸痛得厉害,只想起身穿衣。
  他撑着身子去够床尾叠好的衣袍,刚一直腰起身,身后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猝不及防之下,他轻轻抽了口冷气,脸色微微发白。
  温寂瞬间敛了笑意,快步上前扶住他,语气紧张:“怎么了师兄?腰疼?”
  他不由分说便伸手覆上江愁予的后腰,指腹轻轻揉按,动作细致又小心。
  江愁予却轻轻摇了摇头,耳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泛红,难堪地别开脸。
  只一瞬,温寂便明白了是哪里不适,神色顿时多了几分懊恼与心疼。
  他连忙转身取过方才抢来的瓷瓶,拧开瓶盖递到江愁予面前:
  “师兄,这是合欢宗长老特制的消肿药膏,效果极好,涂上很快就能缓解……”
  温寂话音刚落,便轻轻掀开了江愁予身上的薄被,动作放得极轻。
  江愁予周身只覆着轻薄衣料,方才一番折腾早已凌乱,露出的腿上布满浅浅的掐痕与轻咬留下的淡红印子,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不过一眼,温寂只觉得浑身血液尽数翻涌上来,直冲头顶,耳尖瞬间烫得吓人,鼻腔里也泛起一阵热意,险些又要落下鼻血,连呼吸都乱了几分节奏。
  江愁予脸颊瞬间通红,伸手将薄被扯回身上,紧紧裹住自己,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耻:“你干什么……”
  温寂看着那些浅痕,他喉结微微滚动,脸皮也厚了很多:“师兄,我帮你涂药,下手轻些。”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江愁予立刻伸手,将他手里的瓷瓶夺了过来,指尖紧紧攥着瓶身。
  可温寂半点没有挪开脚步的意思,就站在榻边,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身上,满眼都是放心不下。
  江愁予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纵然两人早已是亲密无间的道侣,
  可大白天被这样直直盯着,心底还是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羞涩。
  “你先转过身去,别在这里看着。”
  江愁予说着,抬手拉住素色床幔,轻轻一扯,将温寂的身影隔绝在幔帘之外,只留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床幔虽隔住了身形,却挡不住朦胧的光影,温寂的目光始终未曾挪开,依旧能隐隐窥见幔内江愁予的动作。
  他看着江愁予慢慢拧开药瓶,又小心翼翼掀开薄被,坐起身、微微塌腰,试图给自己涂药。
  不过几道模糊的剪影,便让温寂喉间发紧,只觉得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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