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他凑近江愁予,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师兄,不如咱俩比赛,看谁猜中的灯谜多,好不好?”
  江愁予抬眸看他,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温润的眼眸里漾着细碎的光,全然不觉得温寂能赢过自己,
  江愁予语气平和又带着几分淡淡的打趣:“哦?那输赢,可有什么彩头?”
  见他应下,温寂眼底笑意更浓,忽然压低身子,凑到江愁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缓说出了彩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清浅的暖意,江愁予耳尖瞬间泛红,顺着耳廓一点点蔓延至脖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温寂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笑出声,随即转头看向摊主,朗声开口:“老伯,我们两人一起猜。”
  摊主笑着应下,抬手取下最前排的两张彩笺,指尖捻着素笺一角,先扬声念出第一道谜面,
  声音洪亮又清晰:“公子且听好”
  “檐下蜘蛛一腔丝意,庭前蚯蚓满腹泥心,打一字。”
  这谜面文雅,藏着谐音巧思,
  江愁予垂眸轻抿唇角,不过须臾功夫便抬眼,缓缓道出答案:“是‘虹’字。蜘蛛吐丝成网,蚯蚓藏泥于土,雨下藏虫,合为虹字。”
  老伯闻言拍手叫好,眉眼笑开:“这位公子好才思!答得精准!”
  温寂站在一旁,掌心依旧裹着江愁予的手,目光全程落在他温润的眉眼上,
  眼底的柔情浓得化不开,全然没在意旁人的夸赞,只满心都是自家师兄的聪慧模样。
  紧接着,摊主又取下另一张彩笺,看向温寂:“这位公子,您这道是,半边鳞甲半边毛,半边离水难活命,半边入水命难保,亦是打一字。”
  温寂眸底漾着浅笑,视线从江愁予脸上挪开片刻,略一思忖便朗声答道:“是‘鲜’字。”
  “鱼有鳞甲离水难活,羊生皮毛入水即亡,鱼羊相合,便是鲜字。”
  “好!好!两位公子都是绝顶聪明!”摊主连声赞叹,又接连取下数张彩笺,谜面有文雅的典故谜,有精巧的拆字谜,也有风趣的市井趣谜。
  “黄绢幼妇,外孙齑臼,打四字。”
  江愁予语气平和从容,不带半分迟疑:“绝妙好辞。”
  “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南阳,南阳有个人,只有一寸长,打一字。”
  温寂反应极快,笑着接话,眼神还不忘瞟向身侧耳尖仍泛着淡红的江愁予:“府字。”
  一来一回间,两人对答如流,不分伯仲。
  温寂每每答题前,都要先看一眼江愁予,语气轻快,带着藏不住的宠溺,即便在猜谜,也始终将身边人护在身前,避开偶尔凑过来看热闹的路人。
  摊主越猜越兴致高昂,又接连出了五六道谜题,两人皆是从容应对,无一答错。
  待到所有谜面念完,老伯蹲下身,掰着手指头细细数了两遍,又反复核对了答案,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哈哈大笑:
  “奇了!真是奇了!老朽摆了这么多年灯谜摊,还是头一回遇上这般旗鼓相当的!”
  “两位公子答对的谜题,竟是一模一样多,实打实的平手啊!”
  周遭看热闹的人本就不多,此刻见两人接连答对数道谜题,对答间默契十足,不由都驻足侧目。
  人群里几位身着绮罗的小姐更甚,帕子掩着唇角,目光黏在温寂与江愁予身上,眼波流转间满是惊艳。
  有穿藕荷色襦裙的小姐,指尖绞着绣帕,悄悄对身侧同伴低语:“瞧那两位公子,身姿清隽,才思也这般敏捷……”
  话音未落,便被同伴轻轻撞了撞胳膊,脸颊泛起薄红,却仍舍不得移开眼。
  另一位小姐,更是看得目不转睛,连手中的团扇都忘了摇,眼底闪着好奇的光:“竟连灯谜都猜得一样好,真是少见。”
  温寂全然未将周遭的目光放在心上,自始至终紧牵着江愁予的手,半护着他往摊位后走了两步,


第101章 娶了师兄做老婆(四十二)
  温寂弯腰从布袋里数出铜板,足有数十枚,沉甸甸的,他数也未数,便直接递到摊主面前,
  声音温和:“老伯,这些够付谜题的赏钱了,余下的便当是给你这竹编的添头。”
  摊主愣了愣,连忙摆手:“公子使不得!只需付猜错的铜板,哪能收这么多?”
  “无妨。”温寂笑意浅浅,目光扫过案上琳琅的竹编,指尖轻轻拂过一只编得极细致的小兔子,又落向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
  “既平手,便各拿一只吧。”
  说着,他将两只竹编都递到江愁予面前,眼底满是纵容:“师兄,你选喜欢的,或是都拿着。”
  江愁予垂眸看着两只精巧的竹编,小兔子的耳朵软乎乎翘着,小狐狸的尾巴蜷得圆润,竹篾的纹路细腻光滑,编得惟妙惟肖。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兔子的耳朵,唇角弯起温润的弧度:“都拿着吧。”
  温寂便将两只竹编都塞进他掌心,又细心帮他理了理衣襟,防止竹编边角勾到衣物。
  两人并肩转身要走,刚迈出两步,忽听“啪嗒”一声,一块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帕,轻飘飘落在温寂脚边。
  紧接着,又有一支系着银铃的香囊,带着淡淡的花香,擦过他的衣袖落了地。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那几位朝他们张望的小姐,瞬间红了脸颊,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转身未行几步,一方软缎手绢便轻飘飘落进他怀里,混着淡淡的香风,显是旁侧小姐有意抛掷。
  温寂垂眸看了看怀里的锦帕与香囊,眉峰微挑,随即轻笑一声,他指尖轻拈,动作极轻地将那手绢递予身侧婢女,
  低声吩咐两句,那婢女便绕开人群,寻着那丢手绢的小姐,原物奉还。
  待回身,温寂径直伸手扣住江愁予的手腕,指腹轻轻一扣,便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非但不曾遮掩,反倒微微抬了抬手,在一众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从容晃了晃相握的手,分明是昭告般的姿态。
  周遭的窃窃私语瞬间响起,
  温寂笑着,声音清冽,却满场皆闻:
  “我伴侣。”
  温寂只是握紧江愁予的手,脚步未停,声音清浅却带着笃定的温柔:“我们走。”
  江愁予抬眼瞥了瞥那两处物件,又看了看身边温寂从容的侧脸,
  他耳尖悄悄泛起一丝淡红,指尖轻轻攥紧了掌心的竹编,跟着他的脚步,缓缓融入渐暖的长街人流里。
  暮色彻底沉落,墨色天幕将整座城池裹入怀中,街边檐角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光晕晕开一片片温柔的光。
  温寂与江愁予并肩挤出熙熙攘攘的人潮,耳畔的喧嚣渐渐淡了些,两人缓步走到一处河道口,堪堪停住脚步。
  脚下的河水静静流淌,映着满岸灯火,波光粼粼。
  河畔早已站满了各家闺阁女子,或是娇俏少女,或是温婉小姐,皆身着绫罗裙衫,手里捧着精巧花灯,
  低头轻声细语,指尖小心翼翼地将灯烛点亮,再缓缓送入河中,满含期许地目送花灯随波远去。
  温寂一手还攥着两个未编完的竹编小件,指尖还留着竹篾的微凉触感,目光扫过岸边琳琅花灯,脚步顿都没顿,
  径直走到一旁卖灯的老伯摊前,又挑了两盏做工精致的莲花花灯买下,转身便攥着江愁予的手腕,眉眼弯起几分轻快的笑意。
  “师兄,走,我们也去放花灯。”
  他声音清润,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亲昵,全然没在意周遭骤然投来的目光。
  这河道岸边素来是女眷聚集之地,皆是女子求姻缘、祈平安的所在,
  忽然出现两位身姿挺拔、容貌出众的少年郎君,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围在岸边的姑娘小姐们纷纷停下手中动作,下意识地探头看来,眉眼间带着羞涩与好奇,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这两位郎君是哪家的?生得也太好看了,我在京中从未见过啊。”
  “是啊,眉眼清俊,气质也出众,不知是哪家世家公子。”
  “不知可有婚配?若是尚未定亲,倒是良人首选……”
  窃窃私语绕在耳畔,带着少女们的娇羞与试探,换做旁人或许早已面露窘迫,
  可温寂却仿若未闻,眉眼淡然,只顾着低头摆弄手里的花灯,指尖细致地调整着灯盏的烛芯,动作专注又认真,
  江愁予立在他身侧,身姿温润,耳尖却悄悄染上一抹浅淡的绯红。
  他看着温寂低头忙碌的侧脸,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沉默了许久,
  终是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此处的花灯,向来都是女子燃放,皆是为了祈求美好姻缘的。”
  言下之意,他们二人这般,实在惹眼。
  温寂闻言,指尖轻轻一挑,将花灯里的烛火彻底点亮,暖融融的烛光映在他眼底,漾起细碎又温柔的光。
  他抬眸看向江愁予,眼底盛满直白又热烈的笑意,微微倾身,声音放得轻柔,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我们也是来求姻缘的啊,相公。”
  一声“相公”,轻缓又缱绻,混着河畔的晚风,落在江愁予耳畔,瞬间让他原本微红的耳尖彻底烧了起来,连带着脸颊都漫上浅晕。
  温寂却笑得愈发温柔,将其中一盏点亮的花灯递到他手中,指尖相触的瞬间,暖意流转,
  而后牵着他的手,一同走到河边,小心翼翼地将两盏莲花灯送入水中,看着它们相依相伴,
  …………
  深夜的青冥居万籁俱寂,唯有廊下烛火摇落细碎光晕,将庭院里的竹影映得疏淡。
  一路踏月而归,温寂熟门熟路地绕过回廊,径直推开了沐浴池的木门。
  氤氲热气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檀香与草药清香,弥漫在整个浴池间。
  池水澄澈温热,江愁予正静坐在池心,只着一层素白薄里衣,衣料被水汽濡湿,轻轻贴在肩头,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他乌黑的长发松松披散着,未束分毫,湿软的发丝垂落在脖颈、肩头,墨色与肩头莹白的肌肤相映,
  愈发衬得他肤色温润剔透,眉眼在水汽缭绕间,显得清隽又柔和。
  温寂倚在门边,目光落在此刻的江愁予身上,心头骤然一热,思绪不受控地飘回初见时的画面。


第102章 娶了师兄做老婆(四十三)
  也是在这方沐浴池,也是这样氤氲的水汽,彼时的江愁予眉眼清冷,不染半分尘俗,只一眼,便让他再也挪不开视线。
  如今人近在咫尺,眉眼间多了几分对他的温柔纵容,思绪翻涌间,心底尽是缱绻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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