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学堂的事宜都已安排妥当,往后不必日日奔波往返。”
  二人依偎着静静温存片刻,暖意萦绕在方寸床榻间。
  纪年轻轻颔首,舒展了一下身子,才撑着酸软的腰身慢慢起身。
  浑身筋骨依旧泛着酸胀钝痛,每动一下都带着隐隐不适感,他索性心安理得地放松身子,坦然接纳着身旁人的照料。
  贺瑾舟动作熟稔细致,抬手替他整理衣衫、系好衣带,一举一动温柔又妥帖。
  纪年任由对方打理,脑海里却忽然不受控制地想起此前傅子宁随口打趣的荤话。
  暗自回想相处点滴,再对照贺瑾舟平日里斯文内敛的模样,私下里那般浓烈执拗的模样截然反差,
  一念及此处,脸颊顿时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耳尖也悄悄染上绯红。
  这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数落入贺瑾舟眼底。他眸底瞬间漾开几分玩味。
  他单手轻轻扣住纪年细软的腰肢,深邃眼眸直直锁住对方泛红的眉眼,语调放缓,裹着几分打趣戏谑:“怎么忽然脸红了,相公?”
  话音稍顿,他微微凑近,气息轻拂在纪年耳畔,笑意暗藏:“难不成,是昨夜我照料得不合心意?”
  说着便微微抬手,故作佯作要褪去方才穿戴整齐的衣衫模样。
  纪年心头猛地一紧,顿时慌了神,赶忙伸手慌忙挡开贺瑾舟的动作。
  臀腿处残留的酸痛清晰传来,他暗自腹诽,若是此刻再闹一番,往后几日怕是真的离不开床榻半步,只能卧床休养了。
  “不必,不必……”


第203章 小少爷的绿茶先生(三十四)
  贺瑾舟望着身侧人,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浅淡笑意,眼底余下的几分戏谑也尽数敛去,没再逗弄对方。
  用过午膳后,二人一同待在书房。
  庭院里树影婆娑,晚风未起,恰是一日最闲适的时辰,书房内暖炉微温,墨香袅袅,书卷气息绵长。
  贺瑾舟端坐案前,垂眸翻阅古籍,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纸页,偶尔也铺开厚厚的产业账本,细细核对往来账目。
  纪年就窝在一旁的贵妃榻上,软垫柔软,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眉眼间,暖意融融。
  眉眼舒展,长睫垂落,榻边微风轻拂,撩动他细碎的发丝,温柔得不像话。
  细碎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两人也常出去走走。
  乡野村落远离市井喧嚣,空气清冽干净,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四周青山环抱,阡陌交错,澄澈的溪流绕着村落蜿蜒流淌,山野间草木葱茏,四时景致各有风情。
  每隔几日,二人便会同往青桐城处理产业事务、核对铺子账目。
  纪年想着贺瑾舟的学业,还是特意寻访,为他觅得了一位难得的良师。
  这位夫子来头不凡,是青桐城以来首位跻身朝堂的高官,一生清正博学,深耕治学数十载,年岁已高,恰巧今年告老归乡,安居城中。
  初见贺瑾舟所作诗文时,老先生逐字细读,眼底瞬间掠过明显的讶异。
  字句风骨天成,立意高远,笔墨间藏着远超寻常书生的格局与气度,全然不似他这个年纪的学子所作。
  诧异过后,老先生连连颔首,欣然应允收贺瑾舟为徒。
  贺瑾舟沉稳踏实,恪守分寸。他并不日日登门叨扰,而是每隔数日前往城中一次,静心听讲、研读典籍,将积攒的疑难问题一一求教。
  夫子惜才,愿意倾囊相授,悉心点拨,贺瑾舟一点即通,精进极快。
  月余过后,贺瑾舟已然将纪家遍布城乡的所有铺子,往来账务,人事调度尽数摸清熟记。
  偌大的纪家产业,错综复杂的收支脉络,他皆了然于心,条理清晰、分毫不错。
  往后若是纪年陪着纪老夫人礼佛诵经、安居宅院,无暇进城时,贺瑾舟便独自前往青桐城。
  两日光景,查账、对账、处置铺中琐事、对接掌柜事务,一应繁杂事宜皆能从容办妥,稳妥周全,从无疏漏,全然不用纪年费心操劳。
  这样悠闲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
  直到三个月后,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庄,曹淑兰怀了身孕。
  听说,怀上身孕之后,曹淑兰的脾气一日比一日骄横跋扈。
  借着腹中孩子的依仗,她在贺家彻底站稳了脚跟,村里邻里隔墙而居,日日清晨都能听见贺家院里传来的呵斥声,
  不用多想,定是曹淑兰又对着贺成肆意发火,语气尖利蛮横,半点不留情面,周遭村民时常私下议论唏嘘。
  贺瑾舟与纪年听闻这些闲话时,神色都极为平淡,只微微讶异一瞬,便转头置之不理。
  如今他们早已分门立户,自成天地,贺家的鸡飞狗跳、家长里短,尽数是旁人的纠葛,与他们二人再无半分干系。
  他们本无心招惹是非,只想安安稳稳度日,可偏偏你不寻麻烦,麻烦偏要主动找上门来。
  安稳日子尚未满一月,本性贪婪的曹淑兰便旧态复萌,死性不改。
  她日日揣着肚子作威作福,动辄以身孕体弱、需要宽敞居所养胎为由,哭诉家里房屋拥挤,住得憋屈,心底又一次盯上了贺瑾舟那独立院落。
  只是曹淑兰没想到,这座院落的产权根基清白,他早已正式过继,托付给了母家的舅舅陈生打理照看。
  那日曹淑兰撺掇着贺成上门想要占院,大舅陈生闻讯即刻赶来,气场凛然立在院落当中。
  贺成自然知晓这院子是贺瑾舟母亲的嫁妆,心底本就心虚理亏,被陈生目光沉沉一扫,顿时没了方才的底气,
  他不再有半分争执,慌忙伸手一把扯过还想撒泼闹腾的曹淑兰,硬生生将不甘不愿的人拽回了家中,暂时压下了这场闹剧。
  可陈生终究有自己的家事要料理,不可能日日守在这院子旁,替他们抵挡无休止的算计。
  果然,陈生一行人前脚刚踏出村口离去,曹淑兰便又开始有小动作。
  贺瑾舟也没指望她会就此善罢甘休。
  几日后,他寻了机会再见舅舅陈生,说话语气一如既往的清浅淡然,听不出半分波澜,却直接戳破了曹氏。
  “舅舅,曹淑兰对外称已有三月身孕,可她身形丰腴隆起的模样,看着反倒像是五月有余的胎相。”
  他眸光微凉,淡淡道出其中蹊跷,补上了最关键的佐证:“当初贺成刚归家那日,那时她身形身形就有二月怀胎的模样。”
  短短两句话,便彻底点明了其中猫腻。
  陈生混迹市井多年,人情世故最是通透,瞬间明白了内里的龌龊。
  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不是贺成的。
  此事非同小可,陈生不敢耽搁,听罢当即神色一凛,匆匆告辞返程,心中已然有了应对的章程。
  一旁的纪年全程静静听着,待陈生走后,才看向身侧从容淡定的贺瑾舟,
  他眯着眼,颇有些问罪的意味:“我怎么不知道,贺师什么时候还会看孕相。”
  贺瑾舟眉峰轻轻一挑,长臂微收,顺势将身侧的纪年稳稳揽到自己腿上圈住,
  温热的气息垂落在对方耳畔,贺瑾舟轻哄着:“起初远远看着,只觉身形神态有几分相似,并不确定,后来我听到了。”
  单凭村口曹淑兰仓促捂腹,神色慌张的一个小动作,心思再细,贺瑾舟也绝不会仅凭表象就笃定揣测。
  真正让他看破所有隐秘的,是那日独处时偶然撞破的私情秘事。
  贺瑾舟名下的那套宅院坐落于村落最西头,地处偏僻,少有人途经走动。
  院落平日里无人居住,格外清净,屋后更是挨着一片茂密幽深的小树林,林木葱郁遮挡视线,四下无人、僻静闭塞,久而久之,便成了村中极少有人踏足、最是隐蔽的角落。


第204章 小少爷的绿茶先生(三十五)
  那日他早早与舅舅家两位表妹约好,前来宅院教她们读书识字、讲解课业,因动身提早了大半刻,抵达院落时两位表妹尚未前来。
  院中寂静无人,贺瑾舟便缓步走入书房,落座于紫檀木案前,指尖轻翻书卷,安静提前梳理着今日要讲授的课业内容。
  周遭本是一片静谧,唯有书页翻动的细碎声响萦绕屋内,可没过多久,院后墙角处,竟隐隐传来两道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私语。
  乡下房屋本就简陋,毫无隔音之效,加之说话的二人,丝毫未曾留意院中有人,也并没有说可以遮掩。
  话语顺着墙缝,透过窗棂丝丝缕缕钻进来,清晰落进贺瑾舟耳中。
  他眸光微顿,翻书的指尖骤然停住,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凉意。
  仅凭语调音色,他瞬间便辨出了其中一道女声,正是曹淑兰。
  而与之私语的男声,轻浮,带着市井无赖的油滑,贺瑾舟记忆尤为深刻,那人正是村里游手好闲的混混应招。
  前几日曹淑兰百般逼迫他应允婚事,便是暗中唆使这人带着一众闲汉堵在他家门前寻衅滋事。
  屋内寂然无声,贺瑾舟端坐案前,身形未动分毫,唯有垂在身侧的指节缓缓收紧,安静听着墙外的密谈。
  墙外传来曹淑兰压着嗓音的窃喜,语气藏着侥幸与得意:“孩子的事总算彻底瞒住了,贺成也没有发现。”
  话音刚落,便响起应招轻佻又亲昵的低笑,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摩挲动静。
  那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缓缓响起,竟是伸手贴在了曹淑兰隆起的小腹上,低声逗弄、与腹中孩子互动打趣。
  字字句句,不堪入耳。
  所有零散的疑点、平日里察觉的异样瞬间串联成片,彻底理清了所有端倪。
  先前贺成作势要打曹淑兰时,对方躲闪心虚的眼神,时常下意识护住小腹的小动作,还有她种种不合常理的行径,此刻全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贺瑾舟费解,曹淑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骨肉血脉,是世间最藏不住的隐秘。孩童眉眼骨相,半分糊弄不得。
  今日她凭着一时侥幸,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待腹中孩儿呱呱坠地,岁岁长成,若是容貌身形半点不随贺长,
  届时真相昭然,难堪的残局、滔天的风波,又该如何收拾收场?
  只是这桩荒唐纠葛,本与他和纪年毫无干系。
  如若不是曹淑兰事不安分,偏要打母亲给他的院子的主意,他柏懒的管这些事。
  思绪未落,一抹温软的身躯便轻轻贴了上来。
  纪年坐落在贺瑾舟膝头,腰身被对方身前的衣料稳稳贴着,暖意相融。
  纪年微微仰头,纤长的手指攥住贺瑾舟衣襟的锦缎面料,指尖微微用力,故作一副强势要挟的模样:“往后,所有事,你都不许瞒我。”
  贺瑾舟垂眸望着怀中人,他长臂微收,更紧环住纪年细软的腰肢,随即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年纪年的唇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