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片刻后,纪年缓缓睁开了眼,眼底蒙着一层水雾,他嗓音微哑:“什么时辰了?”
  贺瑾舟抬手褪去身上沾着夜气的外袍,墨发微垂,眉眼温柔缱绻,闻声温声应道。
  纪年撑着床沿坐起身,周身筋骨还有些酸软,稍作停顿便掀开被褥下床:“我去沐浴。”
  说罢便转身走向浴房,脚步轻缓。
  可能是因为傍晚看到桂树的原因,纪年的情绪不高,状态也不好,
  纪年沐浴时,又不让人跟着,贺瑾舟有点担心对方摔倒或者溺在浴池了,
  贺瑾舟抬步默然跟上,身形不疾不徐,始终跟在纪年身后半步的距离。
  直到纪年抬手握住浴房的木门,准备合上门扉隔绝内外时,身后的人影依旧不曾止步。
  这一刻,纪年方才后知后觉察觉到异样,心底骤然涌上一丝浅浅的局促与不妙。
  他回头看贺瑾舟,眉眼带着几分疑惑,轻声问道:“你干什么?”
  贺瑾舟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深邃温柔的笑意,眸光灼灼地落在纪年身上。
  视线寸寸描摹着对方的模样:“我留下,伺候少爷沐浴。”
  语落,他抬手轻轻合上身后屋门,落锁的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室内暖意渐浓,隔绝了外界夜色。
  纪年耳尖微热,偏开视线,出声逐人:“我沐浴素来不用人伺候,你出去。”
  贺瑾舟却不曾退让,缓步上前,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纪年腰间的锦缎腰封,指尖微蹭布料,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推开的亲昵。
  他微微俯身,凑近纪年耳畔,嗓音低哑温润:“那我陪少爷一同洗,可好?夜深露重,早些梳洗歇息才好。”
  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腾,填满整间浴房,扑面的暖雾缠上眉眼。
  纪年只觉脑袋昏沉发胀,一阵阵轻微的眩晕感萦绕不散。
  他分不清这酸软昏沉是热水熏蒸所致,还是白日劳顿引得偏头痛犯了。
  几番迟疑过后,纪年终究是抿着唇,轻轻点了头。
  得了应允,贺瑾舟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动作温柔妥帖。
  他先缓步拉上雕花屏风,将里外隔绝,挡住窗外残余的夜色,随后才回身走到纪年身前,抬手替他褪去衣衫。
  四壁烛火摇曳跳跃,暖黄的光晕洒满整间屋子,将周遭映照得透亮温润。
  明亮的光线无所遁形,将两人的身影清晰勾勒,纪年只觉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他微微偏过头,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窘迫的抗拒:“你别看我。”
  贺瑾舟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浸在温热的空气里,低沉又缱绻。
  他微微俯身,气息轻扫过纪年泛红的耳廓,语调带着慵懒的哑意,尾音轻轻勾缠:“昨晚便看过了,少爷……”
  话音未落,他微微侧首,试探着凑近,轻柔的吻落在纪年的唇角。
  触碰温柔又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纪年身子微僵,却终究没有躲闪,亦没有推拒。
  得到默许,贺瑾舟的吻才渐渐加深,细碎缱绻的亲吻间,他的动作轻柔有度,不知不觉便褪尽了纪年身上所有衣物。
  良久,两人缓步踏入浴池。
  池水温度恰到好处,温润不烫,袅袅热气层层翻涌,将人周身包裹。
  玉石砌成的池沿沁着微凉的凉意,衬得池水愈发暖软。
  贺瑾舟怕他着凉,伸手稳稳将人揽过,直接带着纪年落坐,让对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纪年后背紧紧贴着贺瑾舟温热坚实的胸膛,隔着氤氲水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变化。
  刹那间,纪年的耳根轰地烧得通红,血色一路漫至下颌。
  他心头慌乱,抬手轻轻推了身前的手臂两下,力道并没有多大力,全然算不上抗拒。
  贺瑾舟分毫未动,反而微微低头,将脸庞埋进纪年纤细白皙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对方颈间发痒,微微瑟缩。
  细碎的痒意混着难言的燥热蔓延全身,纪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又羞又窘:“你……不管它吗?”
  颈间的呼吸温热缱绻,贺瑾舟的嗓音彻底沉了下来,染着浓重的哑意,带着隐忍的克制,轻轻落在耳畔:“无妨,一会儿,它自己就好了。”
  水汽朦胧,烛火摇曳,密闭的浴房里,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温柔又缱绻。
  纪年浑身的力道仿佛都被温水抽干,彻底卸下了所有挣扎与羞怯。
  他轻轻阖上眼,长睫颤了颤,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绵软,
  身侧的贺瑾舟身形骤然一僵,周身的气息瞬间收紧。
  方才隐忍克制的情绪尽数翻涌上来,胸腔滚烫,心底骤然攀上浓烈的愉悦。
  池水轻晃,细碎的涟漪散开,纪年猝然睁大了温润的眼眸,眼底盛满懵懂的错愕,下意识微微转身,看向身后禁锢着他的人,
  嗓音带着未散的轻颤与茫然:“为什么……会这样?”
  昏暗暖柔的烛火下,贺瑾舟眼底盛满幽深的笑意,喉间滚出细碎低喘,气息灼热滚烫,尽数拂在纪年耳畔,缱绻又直白:“它喜欢你,少爷。”
  话音落下,纪年瞬间羞的不敢再言语。所有的疑惑尽数被汹涌的羞耻取代,他垂着眼睫,不敢对视对方灼热的目光,
  温水潺潺,时间缓缓流逝。


第195章 小少爷的绿茶先生(二十六)
  直到纪年的手腕酸胀发麻,指尖微微发颤,贺瑾舟才堪堪收敛力道,温柔地松开了他的手。
  贺瑾舟俯身,稳稳将纪年打横抱起,踏出温热的浴池。
  微凉的夜风透过窗缝拂来,贺瑾舟取来柔软的锦巾,动作轻柔细致,一点点拭净纪年身上残留的水渍。
  打理妥当后,他抱着绵软无力的人,缓步走回内室床榻。
  夜色沉沉,星月沉寂,夜深人静。
  纪年早已身心俱疲,沾到柔软的被褥,便下意识蜷了蜷身子,闭眼就要睡去。
  可贺瑾舟心底翻涌的温热与悸动,久久未曾平息。
  他垂眸凝着怀中人安稳熟睡的眉眼,眼底的笑意不见丝毫减少,
  俯身低头,温热的薄唇轻轻落在纪年白皙的脖颈、肩头、锁骨,细细密密,落下一个个浅淡的吻痕。
  纪年困倦地蹙起眉峰,抬手推搡着贺瑾舟的脑袋,带着几分恼意:“睡觉!”
  贺瑾舟仿若未闻,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他微微抬首,复又俯身,精准吻上少年柔软的唇角,浅啄厮磨。
  这下,纪年彻底被闹醒。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眉心紧蹙,眼底蒙着一层困倦的水汽,带着几分无奈:“能不能好好睡觉?”
  昏暗的夜色里,贺瑾舟抬眸望着他,唇角噙着温柔又深邃的笑意:“少爷,我好喜欢。”
  纪年愣了一瞬,转瞬便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方才浴池间的温存。
  滔天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脸颊、耳根尽数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他故作镇定地偏过头:“那还不说点好听的?”
  贺瑾舟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眸光灼灼,牢牢锁着身侧少年泛红的侧脸。
  他微微俯身,凑至纪年耳畔,嗓音低沉磁性,字字清晰:“谢谢相公。”
  温柔缱绻的声音落下,一室寂静骤然漫开。
  空气里残留着未散的暧昧余温,死死裹住纪年的呼吸。
  他瞳孔骤然一缩,耳根的热度迟迟未褪,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声。
  漫长的沉默缱绻蔓延,纪年胸腔里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良久,他才侧过泛红的脸,抬眼看向身侧的贺瑾舟。
  眸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轻声哽着:“你再喊一声。”
  贺瑾舟眸间笑意漾得愈发深沉,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他刻意压沉了嗓音,低哑缱绻的音色擦过耳畔,温柔又蛊惑,一声叠一声,缠绵不绝:“相公……相公。”
  声声呢喃软绵入骨,反复叩击着纪年的心房。
  纪年彻底受不住这极致的撩拨,心底的羞怯早已被细碎的雀跃与纵容取代,眉眼间漾开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骄矜与软意。
  他微微倾身,主动凑上前,主动在贺瑾舟颊边落了轻吻,像是要极了给予独一份的奖励。
  “行,”他鼻尖微微发烫,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与纵容,轻声应允,“以后,都这么叫我。”
  可是就在纪年唇瓣轻贴他脸颊的刹那,贺瑾舟眸光骤然深沉。
  他几乎是下意识、极快地偏过头,含住纪年来不及收回的唇。
  轻柔的触碰转瞬相融,温热的唇齿骤然相缠,猝不及防的吻缠绵又炙热,将一室温柔的夜色,揉得愈发缱绻温热。
  ……………
  第二天,天光微亮。
  纪年醒来发现,枕间余温早已凉透,身侧空空荡荡。
  昨夜缱绻温存犹在眼底心头,耳尖微微一热。他慵懒地撑着身子坐起,发丝微乱。
  心里暗自揣度,贺瑾舟这时辰不在屋内,多半是去了书房伏案读书,或是在后院打理琐事。
  纪年心底下意识想寻对方,他拢了拢衣衫,起身径直朝着前院书房走去。
  木质书房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
  屋内寂静无声,檀香袅袅,清墨气息扑面而来,却空无一人。
  纪年微怔,正要转身离去,眼角余光忽然扫过宽大的书案。
  紫檀木案榻之上,并未像平日那般整齐规整,反倒散落着厚厚一叠宣纸,层层叠叠铺展开来,笔墨淋漓,字迹清隽挺拔,一望便知是贺瑾舟的手笔。
  他知晓贺瑾舟苦读伏案,日日勤学不辍,可平日里贺瑾舟从不爱张扬文才,待人温润谦逊,从不在他面前展露半分矜傲。
  纪年只当他学识扎实,却从未真正见过他笔下文章。
  心头生出几分好奇,纪年缓步走上前,俯身拾起最上方的一页纸。
  纸面墨迹犹新,显然是近日所作,开篇寥寥四字,风骨已然显露——
  【闵南一地,枕山负海,风物泱泱。】
  字迹清劲潇洒,笔锋藏锐,字字端正挺拔。
  纪年顺着字句缓缓读下去,目光一点点凝住。
  贺瑾舟笔下山河壮阔,字句凝练雅致,写闽南风土人情,山河地势,民生利弊,字字有据,句句有骨。
  不堆砌浮华辞藻,却文气贯通,格局开阔,落笔沉稳厚重,眼界远超寻常乡里秀才的局限。
  他一篇篇翻读下去,越看越是心惊。
  案上散落的纸张,或是策论,或是杂记,或是咏史抒怀的诗文。
  策论条理清晰,针砭时弊,字字恳切,暗藏济世胸襟,诗文风骨凛然,意蕴悠长,笔墨气韵浑然天成。
  纪年自然也是饱读诗书,自幼浸淫书香,见过无数名家手笔,士子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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