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沈喻然不知道那些断后的兄弟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这位留下断后的车夫能否生还。
  黑夜如墨,荒野无边,沈喻然背着谢玉成,深一脚浅一脚地奔逃。
  【系统!扫描当前区域,寻找最隐蔽、最不易被官府力量大规模搜查的藏身点!】他在心中疾呼。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几乎瞬间响应:【扫描中……基于宿主当前位置、城市布局,推荐:‘鬼市’。】
  【鬼市:位于废弃旧码头及地下排水系统混杂区域,三教九流聚集,自成体系,排斥官府,地形复杂,易于藏匿。当前时间为丑时三刻,正值鬼市最活跃时段,人流可提供掩护。】
  【路线规划生成:前方右转,至‘断魂桥’下,有废弃水道入口可通鬼市外围。】
  鬼市!沈喻然眼睛一亮。
  法外之地,藏污纳垢,但也正是躲避官方追捕的最佳选择!
  沈喻然不敢耽搁,背着谢玉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桥墩杂草丛生的斜坡。
  借着朦胧月色,果然看到一个半塌的、被杂物掩映的拱形洞口,里面黑黢黢的,传出污水的腥臭和一种诡异的、属于地下的阴冷气息。
  水道内潮湿滑腻,脚下是及踝的污水,头顶不时滴落冰冷的水滴。
  黑暗中沈喻然只能靠系统在脑海中投射的简易路线图指引方向。
  谢玉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也越来越沉。
  “将军!谢玉成!醒醒!不能睡!”沈喻然不停地低声呼唤,他真怕谢玉成一旦彻底昏迷,就再也醒不过来。


第9章 进入鬼市
  不知在黑暗中跋涉了多久,前方终于隐约传来微弱的光亮和人声。
  空气依然浑浊,但不再是纯粹的污水臭,而是混合了劣质烟草、香料、腐烂食物、铁锈混合成的的复杂气味。
  沈喻然背着昏迷的谢玉成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并非真的开朗,而是一种拥挤、嘈杂、光怪陆离的“开阔”。
  这是一个巨大的、由天然溶洞和人工开凿的隧道、废弃仓库、甚至部分地下排水主干道拼接而成的庞大地下空间。
  头顶是嶙峋的岩石,悬挂着各式各样昏黄闪烁的灯笼、甚至还有幽绿色的磷火,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光影幢幢,如同鬼蜮。
  狭窄的“街道”两侧,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摊位和棚户。
  卖的东西也千奇百怪,沾着泥土的古董、锈迹斑斑的兵器、颜色诡异的药粉、写着奇怪符文的兽皮、甚至还有笼子里关着眼神凶戾的人。
  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激烈讨价还价,有人沉默地擦拭着手中的匕首,还有人蜷缩在角落,眼神麻木空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警惕又贪婪的气息。
  这里的人,大多面目模糊,或戴着面具,或用布巾遮脸,眼神在昏暗中闪烁着不信任和警惕算计的光。
  沈喻然和谢玉成这两个满身血污的不速之客突然出现,立刻引来了不少隐晦的打量,如同暗处窥探的毒蛇。
  沈喻然心中警铃大作,有一种刚出狼窝又进虎穴的感觉。
  他知道,在这里,暴露虚弱等于死亡。
  沈喻然挺直了背脊,努力让眼神显得冰冷警惕,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回去。
  鬼市里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不起眼的人,在没确定百分百的安全之前,这些人不会轻举妄动。
  见那些人不再看他们,沈喻然松了口气,背着谢玉成朝着一个看起来相对偏僻、人流较少的角落挪去。
  他需要尽快找到落脚点,为谢玉成处理伤口。
  “喂,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一个干瘦如猴、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男人蹲在摊位后,摆弄着几块看不出材质的骨片。
  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黏在谢玉成身上,尤其是在他伤口和破烂却依稀能看出来是囚衣上打转。
  “伤得不轻啊,需要帮忙吗?我这里有好药,童叟无欺。”
  他指了指摊位上几个颜色可疑的瓦罐。
  沈喻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脚步不停。
  这种地方,主动搭讪的往往没安好心。
  刀疤脸嗤笑一声,倒也没纠缠,只是嘀咕道:“啧,带着个半死的,能走多远……”
  沈喻然的心沉了沉。
  他知道刀疤脸说得对,谢玉成的伤势必须立刻处理,否则光是失血就能要了他的命。
  目光快速扫过周围,最终落在远处一个挂着破旧幡子、上面画着模糊草药图案的棚户上。
  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者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些晒干的草药,正就着一盏小油灯捣药,对周围的喧嚣似乎漠不关心。
  【扫描:目标人物,‘鬼医’孙不二。表面贩卖草药,实际精通外伤处理及各种疑难杂症,性格古怪,收费高昂,有一定职业操守。风险:中等。】
  鬼医……收费高昂……
  沈喻然一咬牙,背着谢玉成一步步挪到那挂着破旧草药幡子的棚户前。
  “孙先生。”沈喻然开口,声音因疲惫和紧张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尽量保持平稳。
  捣药的老者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这两个血污满身的人不存在。
  只有手中药杵撞击石臼发出的单调“咚咚”声,在嘈杂的鬼市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喻然将谢玉成小心地放在棚户前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上,让他靠着自己躺着。
  “孙先生,我兄弟受了重伤,急需救治。”沈喻然重复道,目光紧紧盯着老者。
  孙不二终于停下了捣药的动作。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如同风干橘子皮般的脸。
  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明,甚至有些锐利,在昏黄的油灯光下,像两枚浸在冰水里的黑色石子。
  他的目光先是在沈喻然脸上停留片刻,没什么表情,然后转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谢玉成,上下打量。
  “伤得不轻。”孙不二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刀伤入骨,失血过多,脏腑有损,外伤溃烂……嗯,还有拖行造成的撕裂伤。”
  鬼医眼光毒辣,几乎一眼就看透了谢玉成的伤势。
  “新伤叠旧伤,非死即残,能撑到现在,命挺硬。”
  “请先生救他。”沈喻然直接道,“需要什么代价,先生请讲。”
  孙不二耷拉下眼皮,又开始不紧不慢地捣药。
  “鬼市的规矩,先钱后货,先诊金,后救命。看你这兄弟的伤势,清创、止血、接骨、祛热毒……用的都是好药,费的是老夫的手艺和工夫。不二价,三千两纹银。现付。”
  沈喻然心往下沉,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窘迫,只是平静地反问:“若我此刻拿不出三千两呢?”
  “那就带着你的‘兄弟’,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孙不二语气毫无波澜,“或者,就让他安安静静死在这儿,老夫可以帮你找个地方埋了,只收十两辛苦钱。”
  冷漠,市侩,符合鬼市生存法则。
  “先生所言极是,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命有命的价码。”
  沈喻然微微躬身,姿态放低,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三千两,小子确实拿不出来,但小子曾在机缘巧合之下,得观一幅奇图。”
  “此图所绘,非山川地理,非神佛鬼怪,而是……人身皮囊之下,筋肉骨骼,血脉经络之走向。”
  “哦?”孙不二终于抬起了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沈喻然见状,心落下了一半,他知道,这番现代医学理论终于引起了鬼医孙不二的兴趣。
  也为重伤的谢玉成换来一线生机……


第10章 鬼市求医(1)
  沈喻然,伸手在地上厚厚的浮灰中勾画起来。
  人体结构是每一个绘画人基本功,再次感谢之前爱好广泛的自己。
  线条简单甚至有些颤抖,但结构却异常清晰
  胸腔的心、肺,腹腔的胃、肠、肝和盆腔、膀胱、生殖器官,四肢的骨骼与肌肉轮廓。
  孙不二原本耷拉的眼皮彻底掀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地上那幅简陋却颠覆认知的示意图。
  他是鬼医,常年与各种创伤打交道,对人体结构的了解远超寻常郎中。
  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楚这幅图的惊世骇俗之处!
  它不像任何流传的针灸明堂图或粗浅的脏腑图,它精准地描绘了皮肉之下的力学结构和空间关系,那肌肉的起止、那血管神经的走行。
  虽简略,却直指本质,与他多年摸索、在无数尸体和伤患身上验证的经验隐隐契合,甚至更系统、更清晰!
  “此图……你从何得来?”孙不二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家传残卷,偶然得之,早已焚毁,只余小子脑中记忆。”
  沈喻然半真半假地回答,他知道必须保持神秘和稀缺性。
  同时也是在告诉孙不二,这图只有我会,你想要,就只能帮我救人。
  “此图所载真正精妙之处,可观五脏六腑之安位,察气血津液之流注,乃至头颅之内,脊柱之中,纤细如发之神经,皆可历历在目。”
  “若能通晓此道,下刀如有神助,断骨可续,腐肉可生,乃至开颅取物、剖腹疗疾,亦非不可想象。”
  沈喻然描述的是一个现代医学构建的世界,对孙不二而言,不亚于天方夜谭,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开颅?剖腹?那都是传说中的禁术,十死无生!
  可若是真能明晰内在构造……孙不二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沈喻然见火候已到,话锋一转,又指向谢玉成背部和大腿那大片大片的拖行伤。
  “再说这皮肉缺损。寻常治法,剔腐生肌,任其自愈,往往瘢痕挛缩,关节僵硬,形同废人。”
  “小子在家中残卷中曾见一‘移花接木’之术,取自身完好之薄皮,覆于创口,宛如嫁接花木,若能存活,则新肤平整,活动如常。”
  “嫁接……皮肤?”
  孙不二喃喃重复,目光在谢玉成可怖的伤口和沈喻然平静的脸上来回扫视。
  这个想法匪夷所思,孙不二本人也曾尝试过,但都失败了。
  他始终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但结合刚才那幅精准的肌肉走向图,却又似乎……有了一丝模糊的可能性?
  若真能如此,许多以往必致残疾的重伤,岂非有了痊愈如初的希望?
  沈喻然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孙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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