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紧接着,丝竹管弦之声加入,一队身着轻薄纱衣、怀抱乐器的乐工,在一位管事的引导下,缓缓步入花园一侧的乐台。
  新的“助兴节目”似乎要开始了,暂时转移了部分宾客的注意力,也让刘景同暴怒的情绪稍有缓和。
  他阴冷地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谢玉成,挥了挥手。
  “先把他拖到那边柱子下拴着!别让这条脏狗污了我的地方!等会儿再好好‘款待’他!”
  护卫粗暴地将已经奄奄一息的谢玉成拖到花园边缘, 将他带在一根粗大的朱漆柱子旁,连接谢玉成项圈的铁链,绕在柱子上死死锁住。
  谢玉成以一个屈辱的半跪姿势,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余光里,仿佛他只是一只即将被处置的动物。
  乐声渐起,舞姬翩跹入场。
  宴会似乎回归了“正常”的奢靡享乐,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角落那个血淋淋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众人,这场宴会的真实目的。
  乐工队伍中,沈喻然借着调整乐器角度的机会,飞快的扫过血泊中的谢玉成。
  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冲过去。
  指尖深深掐进木质琴身,留下几道白痕。
  刘景同……国公府……
  他垂下眼,掩住眸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和冰寒。
  乐声靡靡,舞袖翩翩。
  花园中的宾客推杯换盏,目光或明或暗地瞥向柱下那团无声的血肉,仿佛那是一种佐酒的趣味。
  沈喻然低垂眉眼,目光扫过全场,落在花园侧门处。
  那里用粗大铁链拴着一头皮毛斑斓、焦躁不安的巨兽。
  一头来自西域、被刘景同豢养以炫耀权势的雄狮。
  此刻,这猛兽似乎被宴会喧嚣和血腥气刺激,正低吼着来回踱步,看守它的两个驯兽师正举着皮鞭和肉块,试图让它安静。
  【系统,兑换兽化狂躁剂,投放在那头狮子身上。】
  【兽化狂躁剂,投放中……】
  兽化狂躁剂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被夜风送到了雄狮的鼻端。
  雄狮原本焦躁的踱步猛地一顿,鼻翼剧烈翕动,铜铃般的兽瞳骤然收缩,里面迅速爬满了狂暴的血丝。
  它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充满困惑与躁动的低吼。
  “畜生,安静点!”驯兽师之一不满地抽了一鞭。
  这一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混合了信息素激化剂的浓烈血腥,像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雄狮野性中最后的枷锁!
  “吼——!!!”
  一声震耳欲聋、蕴含着无尽野性与暴怒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花园上空!
  带着猛兽独有的腥风与威压,瞬间盖过了所有丝竹管弦之声!
  “哐当!”
  一名离声源近的歌姬吓得魂飞魄散,手中抱着的琵琶脱手坠落,摔得粉碎。
  所有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惊愕地转向声音来源。
  “咔嚓——轰隆!!”
  连接花园与猛兽围栏区域的厚重雕花木门,竟被雄狮的巨力从外面硬生生撞得断裂、倒塌!
  木屑纷飞中,体型庞大如小山、鬃毛怒张的雄狮冲了进来!
  雄狮双眼赤红如血,涎水顺着森白的獠牙滴落,身上斑斓的皮毛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根根竖起,粗壮的尾巴像一根钢鞭,狂躁地左右甩动!
  “啊——!狮、狮子!!”
  “烈火兽跑出来了!!”
  “护卫……护卫,救命啊!”
  刚才还秩序井然、充斥着虚伪客套的花园,瞬间变成了沸腾的油锅!
  雄狮冲入人群,刚才还道貌岸然、互相吹捧的达官显贵们,此刻丑态百出。
  有人尖叫着钻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有人慌不择路,撞翻了身后的屏风。
  一个肥胖的官员被汹涌的人流挤倒在地,瞬间就被好几只脚踩踏过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女眷们的尖叫更是尖锐刺耳,撕心裂肺,有几个直接吓晕过去。
  “拦住它!杀了它!快!”
  刘景同惊恐万状地从主座上跳起来,镶金嵌玉的酒杯脱手摔得粉碎,酒液溅湿了他华贵的衣袍。
  他脸色煞白,之前的从容和恶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几名忠心的护卫硬着头皮,拔刀冲上前试图阻拦。
  然而,面对一头彻底狂暴、体重超过数百斤的成年雄狮,他们的勇气显得如此可笑。
  “噗!” 一名护卫被狮爪拍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假山上,鲜血狂喷。
  “啊!” 另一名护卫的长刀砍在狮背上,疼痛反而激怒了猛兽,被狮头一口咬住手臂,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
  鲜血、惨叫、破碎的肢体……瞬间将这场奢靡的夜宴,变成了血腥恐怖的修罗场!
  混乱!极致的混乱!这正是沈喻然等待的时机!
  沈喻然借着倾倒的桌案、四散奔逃的人群作为掩护,扑向谢玉成。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狂暴的雄狮吸引,包括那些原本盯着谢玉成的护卫。
  沈喻然握着系统给的一次性万能钥匙,飞快的打开谢玉成身上的锁链。
  “走!” 他低吼一声,将浑身是血、几乎无法动弹的谢玉成猛地从地上半拖半抱起来。
  谢玉成在极度的痛苦和混乱中,感觉到束缚一松,随即被人用力架起。
  他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一张陌生的脸,但那双眼睛……是那个狱卒?!
  求生的本能和被这疯狂举动激发出的一丝力气,让他咬紧牙关,借着沈喻然的支撑,竟然踉跄着站了起来。
  “抓住他们!别让逆犯跑了!”
  刘景同虽然惊慌,但始终分了一丝心神在谢玉成身上。
  此刻看到居然有人趁乱救人,而且眼看就要得手,惊怒交加,声嘶力竭地指向他们,“放箭!给我放箭!生死不论!”


第8章 逃出生天
  几名原本在远处警戒、未被狮子波及的弓箭手闻令,立刻张弓搭箭!
  “嗖!嗖!嗖!”
  数支利箭破空而来,直逼沈喻然和谢玉成!
  沈喻然瞳孔骤缩,来不及细想,抱着谢玉成闪身躲避。
  “噗!” 一支箭擦着谢玉成的胳膊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嗯——!” 谢玉成闷哼一声,身体剧颤,刚刚凝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溃散,几乎要瘫软下去。
  “将军!” 沈喻然目眦欲裂。
  眼看更多箭矢和反应过来、绕过狮子的护卫朝着他们包围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压抑的怒吼从花园边缘的阴影处传来!同时,几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贼子尔敢?”
  嗖!嗖!嗖!”
  几只弩箭精准地射中追得最紧的三名护卫的手臂或大腿,惨叫声中,追兵攻势一缓。
  只见阴影中冲出十几个黑影,个个身着黑衣,面蒙黑巾,手持钢刀,动作矫健狠辣,瞬间与追上来的护卫战作一团!
  “赵……” 谢玉成模糊的意识一震。
  “走!” 赵破虏挡开一刀,头也不回地厉喝,“带将军从西侧角门走!墙下有马车!快!”
  “拦住他们!一个也别放走!” 刘景同气急败坏,亲自夺过一把弓,竟要亲自射箭!
  场面彻底失控!狂暴的雄狮还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护卫们一部分在对付狮子,一部分与赵破虏等人厮杀,还有一部分冲向沈喻然和谢玉成。
  宾客们哭爹喊娘,互相践踏,花园里桌椅翻倒,杯盘狼藉,火光引燃了帘幔与血光交织,宛如地狱。
  沈喻然知道每一秒都生死攸关。
  他不再犹豫,背着谢玉成用尽全身力气,在赵破虏等人用血肉之躯撕开的短暂缺口里,朝着西侧角门亡命狂奔。
  谢玉成的鲜血,顺着箭伤和被拖行的伤口,滴落一路。
  身后,兵器交击声、怒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破虏等人拼死阻挡着越来越多的护卫,为两人争取那宝贵的逃生时间。
  火光、浓烟、鲜血、厮杀……
  沈喻然背着谢玉成终于冲到了西侧角门附近,果然看到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那里,车夫是个面容精悍的汉子。
  “上车!”
  两人几乎是摔进车厢。
  车夫不等他们坐稳,猛地一鞭抽在马背上,马车立刻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拐入旁边漆黑的小巷。
  车厢内颠簸剧烈,谢玉成瘫在沈喻然怀中,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涌出。
  沈喻然顾不得其他,连忙摸出药丸子塞进谢玉成口中,金疮药胡乱的洒在谢玉成伤口处。
  沈喻然掀开车帘一角,对车夫急道:“兄弟,我们去哪?”
  车夫,也就是另一名谢家旧部,咬牙道。
  “我们出城,我知道一条废弃的暗道,通往城外乱葬岗附近,但马车过不去!我们得弃车步行一段!”
  “走暗道!” 沈喻然毫不犹豫。
  马车在一个僻静的荒废院落停下。
  沈喻然和车夫合力,将几乎昏迷的谢玉成搀扶下来。
  谢玉成浑身是血,意识模糊,仅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强撑着。
  “这边!” 车夫引路,钻进一处半塌的枯井。
  井下别有洞天,是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行的、潮湿狭窄的地道,不知是何时何人所挖。
  沈喻然背着谢玉成,车夫在前面探路,三人艰难地在黑暗中前行。
  身后,隐约能听到追兵的呼喝和马匹嘶鸣声越来越近。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微弱的天光。
  出口掩藏在一片茂密的荆棘之后,外面是荒草丛生,远处可见京城巍峨的城墙。
  他们刚钻出地道,还未来得及喘口气。
  “在那里!追!”
  一队金吾卫,竟不知如何追踪至此,还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呼喝着策马追来!
  车夫脸色大变,猛地将沈喻然和谢玉成往旁边一推:“带将军走!我挡住他们!”
  说罢,抽出朴刀,怒吼着返身冲向追兵!
  “兄弟!” 沈喻然眼眶一热。
  “走啊——!保护好将军!!”
  那旧部头也不回,已与最先冲到的两名骑兵战在一起,刀光闪动,鲜血飞溅,竟是以命相搏。
  沈喻然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含泪背起谢玉成,朝着与城墙相反、更深的荒野踉跄跑去。
  身后,兵刃交击声、怒吼声、惨叫声,以及逐渐被抛远的追兵呼喝声,交织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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