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多年的等待,无数的猜测与担忧,如今终于化作眼前的真人,他们迫切想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刀该指向何方。
  谢玉成缓缓站起身,手中并未端酒。
  他缓缓扫过每一张在火光下或熟悉或陌生的脸。
  那些脸上,有被风霜刻蚀的皱纹,有狰狞的伤疤,有因伤病而微微佝偻的身形,但无一例外,眼神都亮得灼人。
  “诸位兄弟。”谢玉成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人的耳中。
  谢玉成开口,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压过了风声与火声。
  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统帅的沉稳。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
  “今日能在此地与诸位重逢,谢某心中,百感交集。”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
  “这些年,大家在此隐姓埋名,开荒种地,等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来的人,一份可能永远都用不上的命令……这份苦,这份寂寞,这份坚守,谢某……铭感五内。”
  他端起面前那碗一直未动的酒,双手捧起,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这一碗,谢诸位兄弟不负家父所托,不负谢家!”
  “如今,我谢家满门被灭,我谢玉成更是成了朝廷的的通缉要犯。”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带来火辣辣的热流,也冲开了他心口那道名为“愧疚”的伤疤。
  “少将军!”王铁头眼圈又红了,端起碗也跟着一口闷了,粗糙的大手抹了把脸。
  “将军言重了!”“老将军待我们恩重如山,这点苦算个球!”
  众人纷纷举碗,声音嘈杂,却字字真切,兵士们随后也都将碗中酒饮尽。
  谢玉成放下碗,脸上的那丝动容缓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恨意。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冷,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夜空中:
  “如今谢家,没了。”
  简单的几个字,让热烈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谢玉成。
  “家父,蒙受不白之冤,为证清白,更为……为我争取一线生机,自刎于朝堂之上。
  说到谢老将军,谢玉成声音里,褪去了重逢时的激动。
  沉稳之下是难以掩饰的切骨悲怆。
  谢玉成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骤然爆出的、骇人的血丝,泄露了他内心正承受着怎样的凌迟之痛。
  “谢家满门,除我之外,或斩或流,女眷没入教坊……昔日门庭,已成焦土。”
  谢玉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冻彻骨髓的恨意
  “而我,”他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充满戾气的笑,“成了朝廷通缉的要犯。“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剐在在场每一个老兵的心上。
  在座的所有人都曾受过谢老将军的恩惠,谢家的遭遇,对他们而言,不仅仅是旧主的蒙难。
  更是对他们曾经信仰和效忠的一切的彻底否定与践踏。
  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在人群中响起。
  拳头捏紧的咯咯声,牙齿咬碎的摩擦声,还有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混合着无边愤怒与悲痛的杀气,在山谷夜空中弥漫开来。
  “如今退到此地,非是苟且偷生,而是为了积蓄力量,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杀回京城,用那些构陷者的血,洗净泼在谢家门楣上的污秽!”
  他顿住,赤红的双眼缓缓扫过全场,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从胸腔中迸发出那四个字: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几乎是同时,王铁头猛地站起,独臂高举酒碗,嘶声怒吼,老泪纵横。
  “血债血偿!!”赵破虏拍案而起,虎目圆睁,声如炸雷。
  “血债血偿!!!”
  下一刻,所有老兵,无论坐着的、站着的、蹲着的,全部轰然起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那怒吼声汇聚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破了山谷的寂静,直冲云霄,震得篝火都为之摇曳,仿佛连天上的诸多星辰都要被震落。
  沈喻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血性与杀伐之气的呐喊震得心神俱荡。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可怕与……可靠。
  这些人,是真的将谢家的仇当成了自己的仇,将谢玉成的目标当成了自己的目标。
  哪怕敌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他们也毫无畏惧,只有滔天的战意与复仇的烈焰。
  沈喻然下意识地看向谢玉成。
  火光中,谢玉成挺立如松,迎接着所有人狂热的注视。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冰冷、锋利。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折领袖魅力。
  沈喻然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愿意等谢家这么多年,为什么愿意将性命和未来都押在谢玉成身上。
  这不是盲从,而是信仰。
  对谢家父子的忠诚,对谢家军的信仰,对公道的渴望,对不公命运的反抗,共同铸就了这柄即将出鞘的复仇之剑的剑魂。
  而谢玉成,就是执剑之人。
  呐喊声久久不息,在山谷中反复回荡。


第64章 军令状
  报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你的仇人拥有天底下最大的权势,最利的兵刃,以及数之不尽的军队的时候。
  不过好在兵马,谢玉成不缺,兵刃之利,来自几千年后的沈喻然就是天然的挂。
  至于……权势……
  有位伟人说得好啊,真理只在剑锋之上。
  只要剑锋足够利,权势?那是什么东西!
  如果剑锋还不够利,那也没事,沈喻然还有大炮。
  要是有什么主角光环也不怕,大不了,直接关门放系统。
  系统:“……”
  宿主是不是忘记了祂会读心?
  【我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系统你也不想把宿主带死的消息传遍诸天万界吧!】
  系统:“……”
  ……
  山谷经过谢家几代的经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往日里铁匠棚子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消失,周围的匠人们围坐一团,看着桌上的图纸,眉头紧皱。
  “你们这炉子不行,”沈喻然拍着黑乎乎的炉壁,“温度不够,炼出来的铁发脆,打不出好甲。”
  老赵头不乐意了:“这炉子我用了二十年!谢将军的刀都是这儿出的!”
  “就是温度不够。”沈喻然指了指桌上的图纸,“得加高炉身,改风道,按照图纸改,我再教你们个新的炼法,能出更韧的好铁。”
  “新炼法?”旁边打铁的老孙把锤子一撂,“老子祖传的手艺,你一个读书人跑来教我们炼铁?”
  其他匠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都挂着不信。
  “沈先生,刀甲是兄弟们保命的家伙,不是儿戏。”
  “你不但要改炉子,还要改炼钢法,万一不成,耽搁工夫不说,铁本就珍贵,这……损失,我们担不起啊!”
  牛师傅说的委婉,但说到底还是不想改。
  沈喻然其实能理解,人在面对新事物的时候,犹豫不决是很正常的事。
  尤其是你一个看起来就很外行的人,改人家内行祖祖辈辈的东西。
  沈喻然毫不怀疑,要不是他是谢玉成带来的,在他说要改炉子的时候,这些匠人就该轰他出去了。
  “算我的,给我十五天。”
  “新炉子我来盯着改,炼钢法我亲自带人试,十五天后,你们来验。”
  沈喻然扫了众人一眼,神色凝重。
  “我立军令状,要是新炉子不顶用,练出的铁不如从前……”
  “我领50军棍,绝不再提一字。”
  五十军棍,众人面面相觑,这可是要半条命的。
  更何况,这沈先生看着就是读书人,怕是二十军棍就能要了他的命吧?!
  人群后面,谢玉成眉头一皱,抬步就要上前阻止。
  一旁的陆辞眼疾手快的拉住谢玉成,将谢玉成看来,微微摇了摇头。
  “将军,他现在是开弓的箭,你现在过去,是护他,也让他无法立足。”
  “而且我这徒弟,不是信口胡诌之人。”
  谢玉成停下脚步,下颌紧绷,没有在动。
  他何尝不知呢,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沈喻然没有发现他们,继续对着沉默的众铁匠。
  “倘若十五天后,证明我是对的,我也不要求你们以后一定要听我的。”
  “只要是我提出的,你们就要先实验可行性,如何!”
  “好!”
  “我们同意!”
  十五天,沈喻然就像是住在了新路炉子那边,像是长在那里。
  山谷里的人也都知道沈喻然立了军令状。
  都在等着出结果,想看看这个被将军带回来的读书人,到底有没有点真材实料。
  头几天最是难熬,沈喻然从系统里得到了图纸,有了理论。
  但理论和实操之间的距离还是相差很大的。
  新垒的炉子火候总是差一口气,老孙抱着胳膊在一边冷眼旁观,带着匠人独有的挑剔。
  偶尔冷哼一声:“读书人玩火,小心烧了眉毛。”
  沈喻然全当没听见,继续观察炉内燃烧情况,火星子蹦出来落在手背上。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抹点灰土继续看。
  晚上深入那就蜷缩在炉子旁边临时哒的草铺上眯一会,被炉子余温烤着,梦里都是通红的铁水颜色。
  谢玉成来过几次,大多都是在深夜,白日里只有路过时,才会往这边看几眼。
  并不是他白日里不想来,而是只有夜晚他才有时间。
  谢玉成站得远,影子被火光拉得老长。他不说话,就看着。
  看沈喻然用那细瘦的胳膊跟匠人一起抬坩埚,脸憋得通红。
  看他被不听话的炉火呛得直咳,眼睛都熏出泪。
  看他在泥灰和汗水里打滚,哪还有半点初来时清俊书生的模样。
  有一次,有匠人凑近谢玉成,声音压低。
  “将军,这……沈先生,也太拼了,都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谢玉成没回答,眼神落在那个正踮着脚查看风道的小手背影上。
  搭在尖兵上的手指,无意识的收紧。
  第七天,炉温总算稳了些,铁水颜色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沈喻然哑着嗓子指挥:“快!浇第一模!”
  铁水灌进去,水锤砸下。
  冷却后撬开,甲片是成了型,可边缘毛糙,厚薄也不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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