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计划有异,要面议。”
  谢玉成将暗信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看来,我不去一趟,他是不会相信的。”
  “回信给探子,约顾惜桉五日后落鹰涧,我会去赴约。”
  “将军,此人是否可信?会不会是……引蛇出洞?”陆辞有些担心问。
  谢玉成的指尖在“顾”字上停顿了一瞬,那敲击桌面的笃笃声也停了。
  “这个人,可信,若是说北境军中只有一个人可信,那必定是顾惜桉。”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信纸上,语气里带上一丝欣赏。
  “这人绝对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因为,顾惜桉想要的,只有谢家能给。”
  陆辞见谢玉成如此笃定,看来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缘由,心落下了一半。
  “既如此,我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
  陆辞安排出谷事宜,谢玉成走回案边,目光重新落在那幅旧地图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京城,久久不动。
  烛火噼啪,映亮他半张冷峻的侧脸,也映出他眼中深藏的、旁人难以窥见的沉重与决断。
  五日后,子时将至。
  落鹰涧名不虚传,两侧山崖如刀劈斧削,怪石嶙峋,月光只能吝啬地洒下几缕,照亮涧底奔腾咆哮的冰冷河水与嶙峋的乱石滩。
  夜风穿涧而过,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卷起枯叶与沙尘。
  谢玉成一袭黑色劲装,几乎与嶙峋的山石阴影融为一体。
  忽然,一阵极轻微、几乎被水声掩盖的衣袂破空声从侧上方传来。
  谢玉成耳朵微动,却没有回头。
  一道干净利落的身影,如同夜枭般自崖壁一处阴影中滑下,几个起落,便轻巧地落在了谢玉成身后。
  来人同样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一双桃花眼目光如电。
  先是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确认无虞,才最终落在前方那熟悉的挺拔背影上。
  嘴唇微微抿紧,眼中情绪复杂难辨,有激动,有审视,也有深藏的忧虑。
  谢玉成此时才缓缓转过身。
  月光恰好从两峰之间狭窄的缝隙漏下些许,照亮了彼此的面容。
  四目相对。
  “惜桉,好久不见!”
  顾惜桉神情激动,不自觉的上前两步,行军礼:“末将顾惜桉,参见将军。”
  谢玉成上前两步,伸出手微微用力,将顾惜桉扶起来。
  “我已经不是将军了。”他声音很低,却清晰地穿透水声风声,“如今只有谢玉成。”
  顾惜桉反手握住谢玉成的手臂,原本雌雄莫辨的声线有些激动。
  “将军永远是将军。我顾惜桉能有今日,全靠老将军,如今……老将军他……我只认将军一人。”
  谢玉成松开手,退后半步。
  涧底的风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也吹散了声音里的温度。
  “惜桉,你既已身居北境军要位,当知如今朝中风向。我谢家蒙冤,兵权尽失,流徙至此,已是棋局中的死子。”
  他目光如刀,直视对方眼底,“你又何苦非要见我这叛乱之人……”
  “将军,”顾惜桉打断谢玉成,眼中狠绝,“自从7年前,你与老将军允我女扮男装进入北境军开始,我这条命就是谢家的。”
  是的,顾惜桉是女扮男装。
  除了谢玉成和谢老将军,谁也不知道如今北境前锋营主将顾惜桉是女儿身。
  谢玉成望着眼前单膝跪地、目光灼灼如星的顾惜桉。
  不由自主地闪过七年前那个在帅帐中浑身浴血、以命相搏的倔强少女。
  顾惜桉,本名顾熙安。
  七年前,北境边城曲安西安一夜之间被马贼血洗。
  县令一家及其亲卫尽数战死,府中老幼妇孺无一幸免,唯县令年仅十五岁的幼女顾熙安,因在祖父家,逃过一劫。
  她回到曲安陷时,看到的只有大火之后的废墟和至亲残缺的尸骸。
  而本该戍守边关、及时来援的驻军,却因“上峰严令不得擅动”,迟来了整整四个时辰。
  后来她才从零星传言中得知,那伙马贼规模之大、装备之精良,绝非寻常匪类,更像是有人蓄意操练的私兵。
  家破人亡,冤屈无门。
  顾熙安知道,凭她一介孤女,想要复仇,想要查明真相,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需要一个能够接触到权力与真相的地方。
  顾熙安生在边关,长在边关,素来民风彪悍,她自小便喜欢舞枪弄棒,排兵布阵。
  她本人不管在武学、还是在排兵布阵上,更是天赋极高。
  顾父和教导顾熙安的夫子们,不止一次感慨,顾熙安为何不是男儿身。
  若是男儿身,定可以在军中有一席之地。
  因此,军营成了顾熙安最好的选择。
  但大梁律法,女子不得从军。
  于是,她焚毁了所有能证明“顾熙安”存在的东西,让顾熙安和家人一起死在了那场截杀里。
  顾熙安用布条紧紧束住初显曲线的身躯,剪短长发,抹黑脸庞,换上从尸体上扒下的粗布麻衣,混入了流民之中。
  辗转数月,来到了北境军最大的募兵处——谢家军麾下。
  因着常年练武,顾熙安身材高挑,样貌雌雄莫辨,加上当时,北漠强攻,急需人手,她顺利混进了军营。
  顾惜桉被分到了步兵营,她对自己极其严苛,常常加练到深夜。
  她的搏杀技巧融合了家传武学的功底和战场上悟出的狠辣简洁,不讲究好看,只求有效制敌。
  很快,她在个人武勇上崭露头角,小范围比武中罕逢敌手。
  一次大规模操演,谢老将军谢擎亲临观阵,顾惜桉就知道,自己等的机会到了。
  双方模拟攻防,顾惜桉所在的一方扮演守城军,处于劣势。
  指挥的校尉战术僵化,很快被“敌军”逼到死角,众人眼看败局已定,士气低落。
  顾惜桉当时只是个小队长,按律不得擅言。
  但她趁一次短暂接触混战,她冒险冲到本方令旗附近,对着传令兵急速低语了几句。
  传令兵将信将疑,但见她眼神凌厉,硬着头皮将她的建议以“前线军情急报”的方式传给了指挥校尉。
  那偏将正焦头烂额,先是暴怒,斥责胡闹,但眼看正面即将崩溃,咬牙决定一试。
  结果,这次奇袭出乎所有人意料,竟然成功搅乱了“敌军”部署。
  为本方残兵重整赢得了时间,反败为胜,打出了一次漂亮的战术反击,赢得了满场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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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顾惜桉是群里宝子的网名,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脑海里就是女将军的形象,在争取到宝子的同意后,我将‘顾惜桉’写进这本书,希望大家喜欢这个人设。
  巧合的是,我在之后不久,我又遇到一个同样人设灵感的进群宝子网名。
  叫‘江春野’,好家伙,聊起来才知道,两人居然在是朋友,只能说两人不愧是朋友,希望多来一些这样的宝子,因为取名对我来说,真的很痛苦。


第69章 顾惜桉的过去
  操演结束后,谢擎点名要见那个“胆大妄为”的小队长。
  顾惜桉被带到中军帐,心跳如鼓,今日本就是她刻意为之,为的就是引起老将军的注意。
  谢擎屏退左右,只留谢玉成在侧。
  老将军盯着她看了许久,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伪装。
  “顾惜桉,”谢擎缓缓开口,“今日之策,是你所想?”
  “是。”顾惜桉低头。
  “你读过兵书?”
  “家……家道中落前,略读过一些。”顾惜桉谨慎回答。
  “哦?”谢擎不置可否,忽然指向帐中沙盘一处复杂山地,“若我军在此遇伏,兵力三倍于我,当如何?”
  顾惜桉抬头看向沙盘,那是北境一处真实险地。
  “此地狭窄,不利展开,敌军欲围歼,必抢占两侧制高点。”
  “我会分兵为三,一部精锐抢占左翼山脊,此处较陡,敌军或会疏忽,一部携带旗帜锣鼓,大张旗鼓向谷口佯动,吸引敌军主力注意并制造混乱。”
  “主力则轻装简从,沿右侧山腰密林潜行,猛攻敌军相对薄弱的右翼后部。同时,左翼精锐占据高点后,以滚石擂木及箭矢袭扰敌军中段,切断其联络。”
  “关键在于快、猛、出其不意,在敌军尚未完全合围、判断混乱时,撕裂其阵型。”
  谢擎与谢玉成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
  此策虽险,却非异想天开,对地形、心理、时机的把握相当老道。
  谢擎又问了几处攻防、粮草、士气问题,顾惜桉有的对答如流,有的略显稚嫩需加引导,但思路之清晰、反应之敏捷,远超寻常士卒,甚至许多兵将。
  “你可知,今日你越级谏言,依律当受杖责?”谢擎语气转冷。
  顾惜桉单膝跪地:“属下知罪,甘愿受罚。”
  谢擎沉默片刻,又开口:“那你可知,女子参军,按律当如何?”
  顾惜桉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最深的恐惧,最隐秘的伪装,就这样被谢老将军用平静无波的语气点破。
  中军帐内霎时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炉火噼啪一声爆响,映照着谢擎洞悉一切的眼神和谢玉成略带讶异的神情。
  顾惜桉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
  她没有立刻否认,因为在谢擎这样的目光下,否认是徒劳且愚蠢的。
  她也没有慌乱失措地辩解,那只会显得心虚。
  顾熙安双膝跪地,重重叩了下去。
  “属下……知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按大梁律,女子擅入军营、冒名顶替者……视同奸细,罪当处斩,累及家人。”
  “你既然知晓,又为何这么做?你家中之人又该如何自处?”
  听到质问,顾熙安声音更哑了几分,带着悲戚。
  “回将军,我乃1年前曲安县惨案中,县令顾沅之女。家人……已尽数罹难,无可累及。”
  终于说出了这个埋在心底的名字和身份,顾熙安没觉得如释重负,反而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哪怕已经时隔一年,依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属下知晓欺瞒将军,罪该万死。但……属下从军,并非儿戏,更非心怀叵测。只为查明家父枉死真相,揪出勾结马贼、残害忠良、蛀空边关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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