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他在等谢玉成求饶,等以往他连见一面都没有资格的贵人向他摇尾乞怜。
  王虎似乎很享受这种把贵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可惜,谢玉成毫无反应,连眼神都没给王虎一个,仿佛王虎完全不存在似的。
  王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抬脚,用沾满污泥的靴子,狠狠的踩在谢玉成皮开肉绽的伤口上,还恶意的来回碾动。
  “唔……”
  谢玉成的身体剧烈抽搐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声,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依旧低着头,不曾抬起。
  “啧,还挺能忍。”王虎兴奋的笑着,一脚踹在谢玉成腹部。
  谢玉成身体猛地弯成弓形,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你说你,以前满京城谁都要巴结你,现在呢?比阴沟里的老鼠还不如。”
  “还有皇后娘娘,这会儿正陪着皇上宴请百官呢,哪儿还记得你这快死的旧情人?”
  “哦,说不定……娘娘正想着怎么跟你撇清关系,好继续当她的皇后呢!”
  言语如毒针,字字诛心。
  沈喻然看到谢玉成原本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看来这王虎背后有人指使啊,要不然他真怎么可能敢编排当今皇后?
  谢玉成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伤口溢出的暗红血渍在他身下聚成一滩。
  果然,忠犬男二不愧是男二,都重伤得到这种地步了,还会因为听见女主的消息,动怒。
  谢玉成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求饶或痛呼。
  过了一会,王虎似乎觉得他这模样无趣,站起身,拍了拍手,对门口“看呆”的沈喻然喊道。
  “行了,你给他灌点水、灌点吃的,别死了就成,省的贵人们追究。我去其他地方看看,一会来叫你。”
  说完,他提着油灯,晃着钥匙串走了,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没入黑暗的甬道。
  幽暗重新笼罩这间囚室,只有墙壁上远处的火把投来一点微弱的光晕。
  沈喻然心跳的厉害,他快速走进牢房。
  一边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有没办法先搞点药,别还没等我救他,人就先死了。】
  【新手礼包已发放:上好金疮药*10、强效止痛丸*10】
  好家伙,这礼包是精准投放啊,没一个他能用的,全是给谢玉成准备的。
  果然,我就是个工具人吧!
  沈喻然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确定附近没人后,蹲在谢玉成不近不远的地方。
  用水火棍轻轻捅了捅谢玉成垂在身侧、血迹斑斑的手。
  “谢将军,你还醒着吗?”
  谢玉成毫无反应,像是昏过去了。
  沈喻然松了口气,就怕和影视剧演的,被谢玉成反杀。
  走近两步,沈喻然伸手去翻谢玉成的肩膀。
  触手的皮肤滚烫,沈喻然倒吸一口凉气,这热度烫得惊人。
  他稳住心神,手下用力,想将人稍微扶正一点,方便检查伤势。
  就在沈喻然手下用力的时候,异变陡生!


第3章 我来报救命之恩
  原本毫无动静的谢玉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猛然抬起。
  五根手指精准无比的扣住了沈喻然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紧紧的握住沈喻然的手腕,限制住了他的动作。
  “呃!”沈喻然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向后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喻然惊骇的抬头望去,谢玉成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额发被冷汗黏在惨白的额头,他依旧是那副重伤虚弱至极的模样。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是一只即将濒死却依旧危险的凶兽。
  谢玉成目光死死锁住沈喻然,仿佛只要他有一丝动作,便将他连皮带骨吞下去。
  “你……是谁?”
  谢玉成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破碎的音节,气息灼热,带着高烧后的混乱。
  “谁派你来的?还是……又有……什么新花样?”
  沈喻然在一瞬间的惊慌过后,迅速冷静下来,他没有挣开谢玉成的手,怕给他造成二次伤害。
  索性起身爬到谢玉成身边:“将军,莫怕,我不是谁的人。”
  “将军大约不记得了,将军几年前与我有活命之恩,这次混进天牢,亦是为了将军而来。”
  沈喻然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目光坦荡,丝毫不惧谢玉成眼底的审视和警惕。
  他必须立刻给谢玉成出一个能暂时取信的理由,一个听起来不那么像精心编造的谎言。
  更何况,沈喻然并不算撒谎,这个身体的前身,确实被谢玉成救过。
  “三年前,在泾阳道,将军率部剿匪,我便在其中。”
  “将军或许早已不记得,对将军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但于我,是活命之恩,再造之德。得知将军蒙难,我……我不能坐视。”
  谢玉成拧眉,他对此毫无印象。
  泾阳道剿匪?三年前?确有其事,但救过的人太多,他怎么可能每个都记得?
  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扣住沈喻然手腕的力道,微微松了一分,不知是因为相信还是没了力气。
  谢玉成死死盯着沈喻然的脸,试图从那细微的表情里找出破绽。
  “活命……之恩?”
  “所以……你混进这天牢死地,就为了……报恩?哈……咳咳……”
  谢玉成沙哑地重复,语气充满讥讽,因为高烧而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讥笑声牵动伤势,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身体颤抖,扣着沈喻然的手终于因为脱力而滑落。
  但眼神依旧钉在沈喻然身上,像钉子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沈喻然心急如焚。
  “将军,你信我一次。”
  沈喻然趁着对方松手的一刹那,他飞快的从怀里取出药丸,喂到谢玉成嘴边。
  “这是止痛丸,将军先服下,时间紧迫,那王虎不知道何时回来,这是金疮药,将军可在无人时,偷偷上些。”
  他语气里急切,目光不时扫过牢门外的甬道,显然在担心王虎返回。
  沈喻然不在等谢玉成回应,或者,他就是在赌谢玉成别无选择。
  他将一个小纸包塞进谢玉成身下的稻草堆中,又药丸往谢玉成嘴边塞了塞。
  要不是怕影响谢玉成对他的感观,影响后面的救赎。
  沈喻然恨不得直接给他强塞进去,当然,要是谢玉成最后选择不相信他,他真的会硬塞。
  谢玉成感受着不属于地牢的药香,一瞬不瞬地看着沈喻然的动作。
  看着这个不知名狱卒低垂着眉眼,额角渗出的细汗,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就在沈喻然决定硬塞的前一秒,谢玉成终于张口,将那止痛药丸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奇异的苦涩与清凉瞬间在味蕾蔓延,随即化作一道暖流,迅速滑入喉管,落入滚烫的胃腑。
  几乎是立刻,谢玉成就感到了身体的不同。
  伤口发炎带来的高烧以及骨骼缝里都透着酸痛的灼热感,被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凉意从内部渗透、中和。
  虽然没有完全退去,但四肢百骸伤口带来的剧痛,被一道清凉的屏障隔开,呼吸不再像扯着风箱般灼痛艰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因为高烧和剧痛而濒临崩溃涣散的神智,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聚拢,一丝清明重新回到眼底。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无力,但至少,谢玉成暂时摆脱了那种连思考都成为奢侈的混沌状态。
  谢玉成眼底的戒备退去了一丝,探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狱卒。
  这药,绝非凡品。
  见效如此之快,药力如此精准温和,绝非市井郎中之物,甚至比他平日用的都要强上数倍。
  一个无名小卒,如何能有此等药物?他究竟是谁?
  沈喻然自然注意到了谢玉成眼底的怀疑,但对方脸上几乎瞬间退去的潮红,让他松了一口气。
  成了!沈喻然心中大定,系统出品果然靠谱。
  “你……”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那份破碎的气音,多了一丝凝实的虚弱,“究竟……有什么……目的?”
  沈喻然知道,单纯“报恩”的说法已经不足以取信谢玉成,尤其是对方现在家破人亡的时候,至少不足以取信全部。
  但他确实是为了谢玉成而来,日后自会见人心。
  “将军,我并未哄骗你,我真的是来报恩的。”沈喻然避开问题核心,语气诚恳而急切,“至于其他,等我们成功逃出去,我再向将军细细禀明。”
  牢房外传来一阵越发清晰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是王虎回来了。
  沈喻然眼神一凛,迅速退开,将一切痕迹抹平,只留下谢玉成躺在原地。
  “将军,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相信我,你要活着,才有以后。”
  说完,人已退到门边,垂下头,握着水火棍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但表情已调整回惶恐与木然。
  王虎带着另一个狱卒骂骂咧咧地出现在牢门口,看到沈喻然“老实”的在门口守着。
  谢玉成依旧半死不活地躺着,王虎骂了声“晦气”,也没多问,只是催促换班。
  沈喻然低着头,应了一声,跟在王虎身后离开。
  转身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角落里,谢玉成那被乱发遮挡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第4章 落难的将军
  沈喻然跟着王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昏暗的甬道里。
  回想起谢玉成最后那个眼神,被强行点燃一丝希望又压抑下去的眸光。
  沈喻然知道,自己获得了谢玉成的初步信任,这份信任不多,但至少谢玉成愿意暂时抓住这根稻草。
  王虎显然心情不佳,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妈的,这鬼地方,阴气重得老子骨头缝都疼。那姓谢的也是晦气,早点咽气大家都清净,偏生贵人……”
  他猛地住了口,似乎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沈喻然一眼。
  “看什么看?管好你的嘴,不该听的别听,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头儿教训的的是,小的什么也没听见。”
  沈喻然连忙低头哈腰,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心里却在飞快的盘算着,这贵人究竟是哪位?
  是顾和泽?还是其他谢玉成的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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