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非要去冲喜(古代架空)——杞楦

分类:2026

作者:杞楦
更新:2026-10-08 21:02:29

  “哈哈,沈将军说笑了。”阮慈玉尬笑两声,颇为明显地提点道:“我与肃洲已经在晟京成过亲,眼下这种紧要关头,就不要为家事费心了吧?”
  蓝肃洲连忙“哎”了一声,不乐意了,“这你不知道了吧,大战在即,正缺一场喜事儿热闹热闹,鼓舞士气。大家守城十几年,被关在这,怨着呢。有了这场喜事,他们就不是被关在这的弃将,而是来吃酒的。”
  “再说了,”他凑近一点,扒着阮慈玉的耳朵,说出来的话全都喷在他耳畔,激得阮慈玉从耳朵痒进了心里,“上一次你不情不愿,不算拜堂。这次咱父母都在,三拜一次都不要落。”
  “好不好嘛,玉卿?”
  那玉卿还能说啥了,玉卿嘴上啥都没说,只是在陈叔串司仪的时候,直直地跪下了。蓝肃洲知道他肯定心里说了“好”了。
  阮慈玉和蓝肃洲上一回成亲,来的是文武百官。这回排场大多了,玄玑营几万人,关押他们把左右的宅子都征用了,连房檐上都站满了人。沈去拙当然也要赶回来,听说拉日图趁乱带着揭摩人撤了,跑之前还指着沈去拙嘲笑大昭内乱,下次揭摩要的就不止是甘州,而是整个中原。
  蓝肃洲对此不以为意,因为他要先一步把整个大昭送给他玉卿。
  “好了拙,快去那边坐好,别耽误你好兄长我的婚仪。”
  沈去拙挂了一身彩,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对阮慈玉遥遥致意。
  阮慈玉微微点头,脸上不止是冷的、热的,还是被红衣服映的,微微泛着点红。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这次天地真的只是天与地,高堂也不再是圣旨,而是蓝肃洲实打实的父母。
  二拜之后,阮慈玉直起身子,没有立刻转身。
  蓝肃洲拉了拉他的袖子。
  一切一切,都仿若昨日再现。
  蓝肃洲小声唤他:“玉卿。”
  于是阮慈玉转过头。面前的人抿住嘴,冲他一笑。
  下巴上的小痣亮得晃眼。
  阮慈玉同样回以口型,故意逗他:“作甚?”
  陈叔恰好在此时唱道:“夫妻对拜——”
  蓝肃洲又笑笑,提醒他:“对拜!”
  阮慈玉不理他,微微低头,手指捏紧了衣服下摆,眼角眉梢却分明都是笑意。
  这时蓝肃洲有点慌了。上回就是这样,阮慈玉最后没跟他对拜。
  可是,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阮慈玉当时不认识他,如今却成了他的玉卿。
  玉卿怎么还不转过来,他的腰已经蓄势待发了,只要玉卿有所动作,他这个头绝对立刻马上能磕下去。
  玉卿你快转过来看看我。
  是院子里人太多了紧张了,还是又想明白了不想坐那把龙椅了?但是这些小事,按说都和拜堂无关啊。
  总不能是玉卿突然想明白了,不想和自己成亲,补全这最后一拜了吧。
  蓝肃洲内心越来越焦灼。
  焦灼的不止是他,还有在场希望他们作天作地的小将军,被厉害夫君收入帐中严加看惯的每一个看客。比如沈去拙,也捏紧了手心。
  “玉卿……”
  “玉卿——”
  “玉卿!”
  “噗……”玉卿总算绷不住笑了。他方才本就只是在晃神罢了。
  阮慈玉转过来,面对着蓝肃洲跪坐。
  蓝肃洲的脑袋哐一下就要往下砸,却闷声砸进了阮慈玉的手心。
  “上次是你先拜的,这次我来。”
  说罢,阮慈玉另一只手在身前垫好,弯下腰去。
  闷响却在他身前,一同响起。
  果然是蓝肃洲那傻子,压下他的手,和他一起叩上地面。
  蓝肃洲微微抬眼,还笑嘻嘻的。
  “哪来这么多规矩,我就是想和玉卿一起。”
  “玉卿,三拜礼成,天地为鉴。今日起,谁都无法把我们分开。”
  【作者有话说】
  下章完结。
  下章完结!
  谢谢老大们陪我,还有小玉小蓝走了这么久!
  该洞房了,嗯


第63章 醉在君王怀(终)
  一院子的人一起举杯,把手里的酒喝干,吼上几声恭喜。
  这边阮慈玉还在地上伏着,他的经验向他预警,于是阮慈玉一手撑地,想尽快从地上起来。
  但是蓝肃洲比他敏捷多了,不由分说把他扣在怀里,腿一蹬便把他横抱起来了。
  他在阮慈玉嘴上霸道地亲了一口,声音之大,在场的估计都能听到。
  阮慈玉臊得两眼发晕,把头埋进蓝肃洲胸前,只剩一只通红的耳朵。
  然后蓝肃洲雄浑有力地说:“走了夫君,入洞房。”
  阮慈玉无颜面对日后要成为他父母的沈蓝二人,用力砸了一下蓝肃洲的左胸。
  蓝肃洲不以为耻,反而“哈哈”笑了两声,抱着他大流星穿过自觉让开的人群。
  “这次不用你给我指洞房在哪了。”
  阮慈玉又锤他一下。不知道蓝肃洲左胸是不是有什么机关,阮慈玉锤一下他笑一下。
  他抱着阮慈玉,往上一颠,“上回洞房被进宫耽搁了。这次让甘州两个大将军给我们堵着房门,可得让你尽兴。”
  “让伯父伯母给你守门,你可真不嫌害臊。”
  “毕竟是他们儿子的大事,今天一过,说不准我就成了皇后,他们也能一跃变成皇亲国戚,不用在甘州吃沙子。放心吧,他们乐意的。”
  被蓝肃洲这么一辩,心思坦荡的阮慈玉,变成了只想尽兴洞房的风流新郎,他最后挣扎道:“皇帝可还在甘州呢,别误了大事——”
  蓝肃洲把阮慈玉一把放倒在床,将食指置在阮慈玉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堵的就是他,好了,玉卿,不要在床上提别的男人。”
  蓝肃洲说着,再次堵上了阮慈玉的唇,可是这次他却没急着分开,在阮慈玉下巴上不断流连,随后流连着下移,顺着阮慈玉颈上那条青筋,不断地啄吻。
  每一下都轻轻的,是独属于青年的青涩,还有不知道如何言表的珍重。
  但是落到阮慈玉身上,只让他觉得烫烫的、痒痒的。每一下都仿佛能点起火来。
  分明蓝肃洲的唇是凉的,很软,本来很干燥,因为刚刚的深吻变得莹润。
  太痒了,阮慈玉没忍住,眯起眼睛嘤咛了一声。蓝肃洲虎躯一震。
  软滑的缎面长袍滑倒了地上,然后是中衣、里衣,层层叠叠。
  阮慈玉的身上也层层叠叠开遍了红梅。
  绽开的花苞逐渐下移,阮慈玉内心升腾起巨大的对未知的惊惧,还有隐秘的期待。
  陡地,阮慈玉捂住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随即他立刻被温暖地包.//裹。
  “蓝肃洲——”雪白的齿尖咬住手背,阮慈玉短促叫道。
  蓝肃洲含糊不清,“别怕,我不全做,你身子不易纵.//欲太过。”
  声音里分明带了十二分的隐忍,让阮慈玉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的牙咬碎。
  阮慈玉心疼他,年少驰骋沙场,不懂风月,无人相伴,不知道压抑了多久。
  思及此,阮慈玉突然有些不放心。听闻兵痞在军营里荤素不忌,甚至偶尔也有互相……帮助的时候。
  于是心疼和隐忧叠加,阮慈玉兜了一把蓝肃洲正奋力.///吃着.////的下巴,又摸了摸他的腮帮子,形状摸得他双眼发晕。
  阮慈玉于是晕着试探,“蓝肃洲,洞房夜,你这么能忍,是不是……”
  蓝肃洲心说快别说了,他忍得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不难受的。
  他哑着嗓子,“是不是什么……”
  说话间,他大掌托起阮慈玉的一条腿,给自己寻了个好姿势。
  阮慈玉浑然未觉即将到来的危险,只觉得自己接下来的问题,会失了君子的体面,但他的理智不比平时,还是脱口道:“是不是平日里纵.欲过了,才不用我来满足。”
  蓝肃洲心里的弦吧唧一下断了。
  阮慈玉的体格在这,蓝肃洲想都不敢想满足是什么滋味,结果这人竟自己提出来了。
  镇定,蓝肃洲镇定。来日方长,不能急于一时,不可贪欢。
  万般思绪,最后只剩下一句去他的。
  蓝肃洲肩背展动,肌肉舒放间将阮慈玉完全笼罩。
  他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这盒蚌膏是新置办的,我未曾用过。”蓝肃洲喘息着解释,怕暗示得不够明显,他又道:“洞房夜,当然是第一次。”
  阮慈玉听见让他心定的答案,松了口气,紧接着就被蓝肃洲缠着,沉进了无边的情海。
  一夜贪欢,浅尝辄止。
  阮慈玉没犯病的时候一向觉少。第二天清晨,他被一阵浑身发毛的预感惊醒,在蓝肃洲身上撑了一把,被硌得生疼,才发现蓝肃洲竟穿着铠,大概是昨晚为自己清洁后穿上的。
  阮慈玉再检查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着一身干净柔软的丝绸睡衣。
  他转了转身,昨晚只有他尽了兴,被蓝肃洲的有力的手指前后安慰,也因此身体上未传来什么异样。
  蓝肃洲并不算安眠,眉头轻轻皱着,表情很坚毅。察觉到了阮慈玉的目光,蓝肃洲仍闭着眼,包裹住阮慈玉撑在他胸上的手背。
  他嘴角松松挑起一抹笑,哑着嗓子,“玉卿,醒了。”
  阳光斜斜射进窗框,将蓝肃洲的脸照得明暗分界十分明显。屋外渐渐越来越吵,脚步声,开门声,佩刀张弓的声音不绝于耳。
  阮慈玉将脸贴在蓝肃洲被被窝捂热的胸甲前,轻轻吐出一口气,“是,醒了。”
  过了一会儿,屋外静了一瞬,然后脚步声只剩一道了。
  每一步都被那人走得很沉,很稳,像一记记振聋发聩的钟声。
  阮慈玉撑着蓝肃洲的胸肌,把身子支了起来。
  “为我冠发吧。”
  蓝肃洲握着他的手捏了捏,与他双手交握,引着他在镜前坐好。他屋子里本没有镜子,更没有妆台。都是阮慈玉的东西到了甘州之后,他求着沈晏清要来的。
  他心照不宣地选了那只白玉孔雀冠,簪子换了一根,也是从沈晏清的嫁妆里搜刮的,同样是无暇的好玉。
  蓝肃洲将簪子插在阮慈玉发间。他会的发型不多,随有心为美,但是完成后一看,阮慈玉所有头发丝都被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被迫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整齐的发际。
  阮慈玉没憋住,轻笑了一声。脚步声也抵达门外。
  “当啷”声响,是沈晏清将手放在刀柄上,戒备中刀鞘碰到了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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