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非要去冲喜(古代架空)——杞楦
分类:2026
作者:杞楦
更新:2026-10-08 21:02:29
《小将军非要去冲喜》作者:杞楦 简介: 等等,怎么冲啊? 小将军攻×病弱王爷受 承安王阮慈玉从娘胎里一直病到了弱冠。 太医说他活不过二十。但是他
阮慈玉心里发出“咯噔”一声,立刻察觉这人今日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我劝你若想继续好好待在甘州,就别打我的主意。你既然知道我是将军府中人,自然也不想惹上麻烦吧。”
“啧啧啧,”拉日图用食指转了转额前的卷发,晃了下上面挂着的红玛瑙珠,“你是将军府中人,还成亲了,那你是谁呢?好难猜呀。”
阮慈玉:“我是蓝肃洲的军师。”
拉日图:“负责暖床的那种军师?你们中原人真复杂。”
阮慈玉无语凝噎。
“你就说是不是吧,还是说,你承认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承安王殿下?”
“我不是。”阮慈玉眉角抖了抖,胡乱扯谎,“承安王殿下霁月光风,我何德何能与之相比,能攀附上他的男人,已是在下之幸。”
拉日图从鼻子哼出一声。
拉日图:“那就是说,小蓝将军是承安王殿下的正宫男人,你是承安王殿下正宫男人的男人?”
他意味深长道:“那看来把你带走,将军府可未必会追责啊。”
阮慈玉嘴角抽了抽,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拉日图直起身子,坐在台上,微微倾身,掐住了阮慈玉腰身,“你姓云,名字中又有个雨字,云戏雨,不正适合,跟我回家,翻云覆——”
啪——
阮慈玉忍无可忍,一腔怒火全都冲到头顶,烧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终于还是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巴掌到拉日图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胸膛还在不住地上下起伏,“今日便宜你了,我打人不够狠。”
等再见到,他得放蓝肃洲出来扇他。
阮慈玉转身便走,包厢门却纹丝不动。拉日图缓缓从后走进,轻舔了一下被扇红的嘴角,用力攥住阮慈玉的手腕,把他往回一扯。
阮慈玉的嘴被强硬掰开,塞进一团帕子,噎得他眼角发红。
然后拉日图直接无视了阮慈玉所有的挣扎,把他单手扛在肩上。他又打了个响指,便有两名舞姬低着头为他把门拉开。
“嗯?”拉日图本想直接下楼,却在动身之前,暼到春风楼下停了一排玄玑营亲卫。最高的那匹烈马上,一位少年脸黑得像锅底,右手一挥,亲卫便从两边将春风楼包裹。
少年自己则从春风楼正门大步步入,伴随着他前行的步调,用半条街都能听到的音量放声道:“都别动,蓝家清查清风楼。擅逃者,就地射杀。”
“啧。”拉日图扬起一边眉毛,并不见神色有多着急,反而冲阮慈玉说,“你男人来得真快。”
阮慈玉被他硌到胃,忍着呕吐的欲望,狠狠踢他小腹。
蓝肃洲来了,肯定是知道他在这,只要他出的动静再大一点,就能让蓝肃洲发现。
只希望他看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不要误会什么。
厢房门上有一串风铃,阮慈玉暗中观察自己和门板的位置,找准机会,猛地一蹬——
与此同时,稳健中能听出明显焦虑的脚步声,从门口大步逼近。
阮慈玉一下就认了出来,来的绝对是蓝肃洲本人。
他从被堵住的嘴中发出一声呜咽,却没能成功弄响风铃,脚在马上踹到门板的时候,被拉日图的大掌一下包住。
拉日图轻而易举地一手控制着他,一手拉开了方才坐的桌案,掀开地毯,下面竟赫然是一个暗门。
阮慈玉在心里暗骂这人是只死老鼠,在暗中寻摸能从身上弄下来点什么,给蓝肃洲当标记。
有了。阮慈玉借着蹬踢的动作,将裤脚从靴履中蹭出来,接着用鞋尖对着左脚脚踝一蹭,将左脚腕上系着的一条极细的红绳蹭断,轻飘飘落在地上。
接着他整个人被粗鲁地抛了下去,堕入一阵黑暗。
同一时间,蓝肃洲一脚把包厢门踢开,用力之大,让两片门板被轰然撞飞了出去。门上窗纸全部破开,发出可怖的破风声响。
蓝肃洲腰间挎的是玄玑营统一制式的佩刀,拉日图眼睛还眯着,没从方才的巨响中回过神来,银光便已经逼近面门。
是蓝肃洲怒到极致,贯注千钧之力,扔过来的刀鞘。
“擅逃者,就地射杀,你是听不懂话吗?”
拉日图侧身,将将避开刀鞘,上面的浮雕蹭烂了他鼻背。拉日图眼皮耷拉着,上扬的眼尾下暗藏危险,“呦,小蓝将军火气这么大,来春风楼有何要务啊?”
他把散下来的头发随意拢到一边扎好,漫不经心道:“不会是来捉奸的吧?我可没见过可疑人士,再说你带这么大阵仗来捉奸,算不算以公谋私啊?”
蓝肃洲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一字一顿,“查封窑子,以正民风。”
拉日图歪嘴邪笑,“我这都是正经跳舞的姑娘,你随便查。查完了,就快些离开,别耽误生意。”
“呵。”蓝肃洲轻笑一声,“正经跳舞?你这臭得我都要吐了,怎么跳的?光着跳的还是在你身上跳的?”
蓝肃洲挽了个漂亮的刀花,欺身而上,一刀劈向拉日图侧颈。
靠近的瞬间,他压低声音,“春风楼的前老板我认识,是土生土长在甘州的胡人大叔。我去晟京之后,春风楼突然换了东家,就是你吧?”
拉日图猛地伏地身子,然后重重出腿。他的身法主打刚硬诡谲,总爱从出其不意的角度发起攻击。和以重剑无锋出名的,迅猛的蓝家刀法一样,都是只攻不守的路数。
两人在极快的速度间交手数十招,拉日图苦于只能用拳法,终于趁着一个空隙抽出宝石匕首,架住了一记让他虎口发麻的重击。
蓝肃洲的刀风无法被匕首完全格挡,拉日图嘶吼一声,把蓝肃洲挡开,歪头活动了下隐痛的左侧肩胛。
拉日图:“那又怎样?我正规买下来的楼。”
“正规?难道在你们那,用化名开窑子,也是正规?”
蓝肃洲趁热打铁,摆出了出刀的架势,再次进攻,“你眉眼和你叔叔长得很像,你们一家人的长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拉日图瞳仁紧缩,出招时带了杀意,速度比刚才还快上数倍。明明包厢容纳两人已是拥挤非常,他却能在有限的空间里,瞬移般移动步伐。
“你还有脸提我叔叔。”呼吸间,他矮下身子移到蓝肃洲背后,蛇吐信子一般轻舔下唇,将匕首对准蓝肃洲的后心。
“我也一辈子不会忘记你的,蓝小将军。不杀了你,我叔叔炎日王和尔诘将军,不能瞑目啊!”
蓝肃洲:“你倒是胆大,还敢单枪匹马来到大昭境内。”
他冰冷地点破眼前人的身份,“揭摩国三王子——阿师罕·拉日图。”
【作者有话说】
蓝肃洲:扫黄,手举起来。谁是凌玲你不知道?那就是你。
第58章 揭摩人都是地鼠来的
蓝肃洲:“我本无意将揭摩族人赶尽杀绝,你叔叔手上有我五十万条大昭人性命,我必须杀他。”
拉日图邪笑一下,“那我就必须杀你。”
蓝肃洲没当一回事,刀刀砍他要害,“云溪玉在哪?”
“你猜啊?”
蓝肃洲眼底发红,一刀更比一刀快,硬生生把战场上实用的杀人刀法,舞出了炫技一般眼花缭乱的效果。
拉日图很快落入下风,大臂、侧腿处被刀口接连划伤。
“一个美人而已,小将军不要太小气嘛,送给我不行吗?”
“送你爹爹的大舅舅!”蓝肃洲额角的血管绷得快要爆裂,运起十成功力,挥刀下劈。
但是他的佩刀不是枭霜。拉日图喉结滚动,用宝石匕首勉力格挡,做好了可能要被他削掉半个手掌的准备,却没想到小将军手里竟只拿了一块废铁。
“哈哈。谁人不知蓝小将军骑着西北最勇猛的宝马祝螭,手里拿的是玄铁宝刀枭霜,怎么今天见到了,手里只有破烂啊。”
拉日图好战却不恋战,趁着蓝肃洲这一刻的停顿,他将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却并不进攻,只为迷惑。晃了一下蓝肃洲,他便一脚踹开向下的暗门,飞速遁走。
蓝肃洲气急,在暗门合上之前将断刀飞掷而出。断刃全部没入拉日图后腰,又从前腹穿出。
但是大楼从外面看是木制的,里面的地板和梁柱竟都用的是玄金制成。暗门随着落下自动落锁。蓝肃洲将内力灌注右脚,猛地剁地,暗门却纹丝不动。
蓦地,他余光捕捉到了一根极细的红线。甘州本来就很少能看见中原制式的首饰,更何况是这种长命丝线。
蓝肃洲轻轻捡起那截丝线,很珍重地放在鼻尖嗅闻了一下,然后轻轻放进自己左胸前的兜里。
他拳头握紧又松开,努力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直接使轻功从三楼跳出楼外,吹了个鹰一样的呼哨,玄玑营亲卫便全部从四面八方归队。
“查封春风楼,把底下的暗道挖出来,挖不动就拆,拆不了就炸,把这个死老鼠的老鼠窝给我彻底捣烂!”
“是!”
蓝肃洲翻身上马,眯起眼睛,沉肃地盯着更西边的地方。他左手一扯,祝螭便调转马头,转到他一直望着的方向。
“蓝肃洲!云先生呢?你跟没跟他说我们可以去找阮松棠!”
沈去拙骑马赶来,看见蓝肃洲的表情,便也把情况猜得七七八八了。
“嗯,你先别冲动。是谁干的,有线索吗?”
蓝肃洲把缰绳往手掌上缠了一圈,指甲紧紧掐住手掌,凸出来的骨节青得发白。
蓝肃洲:“我没冲动,我很冷静。”
他从马上看向沈去拙,面无表情,但是沈去拙知道他内里多半已经疯了。
蓝肃洲:“带走玉卿的是拉日图。”
沈去拙:“我去他爹的,怎么哪都有这家子死人?”
“把咱们甘州当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早晚把揭摩打成大昭的后花园。”沈去拙的火“蹭”的一下上来,勒紧缰绳,马腿高扬,“走!我们去堵他。”
“不用,你带着玄玑营守在这,我带芝麻走。目标小一点行事方便。”蓝肃洲身体后仰,像土匪一样抽走了沈去拙的佩刀,马鞭高扬,狂奔而去。
蓝肃洲:“刀借我一用,有事鸟会联系,玄玑营先归你和我母亲管了。”
沈去拙扬眉,对他的送死行为没有丝毫惊讶。上次他这么干的时候,揭摩便死了两员大将。
严格来说的话,上次好像也是为了阮慈玉。
因为他急着回去结亲嘛。
沈去拙顿了顿,吼了回去,“你别死了!小心蓝家再过几年,就改姓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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