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非要去冲喜(古代架空)——杞楦

分类:2026

作者:杞楦
更新:2026-10-08 21:02:29

  最重要的是,这种东西,不得两个人一起看吗?!就因为沈去拙这一拍脑袋的安排,自己错过了阮慈玉第一次看小书的重要时刻!
  蓝肃洲怒火攻心,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
  “沈,去,拙。”
  沈去拙早有应对,从后方小一点的马车里,揪着何三九的耳朵,把他拎到了蓝肃洲身前。
  何三九龇牙咧嘴,沈去拙面无表情,“云先生的马车是他准备的,你可以军法处置他,我绝对不会包庇。”
  何三九很没骨气地抱住了沈去拙的大腿,屁滚尿流,声泪俱下,“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军法处置我。”
  蓝肃洲端起将军架子,“说,你怎么想的?还有你,沈拙,不要以为你把工作外包出去,自己就能免责。”
  何三九畏畏缩缩,哭哭啼啼,窝窝囊囊,“我是深思熟虑才找得这些书!师父说过,任何事都要往前多想一步,此番我们去甘州,要带就要带些只有晟京有的书籍,如此一来,思乡的时候有个寄托,还能进一步传播一些中原的风土人情过去,为民族和谐交融添砖加瓦。”
  蓝肃洲将阮慈玉抱下马车,揽着他步到何三九面前。
  阮慈玉啼笑皆非地拷问他:“你就把思乡寄托在男风上?你在医馆里一天天都见些什么,以至于对晟京的男风如此挂怀。”
  蓝肃洲:“还民族交融,靠这本书怎么交融?让西北的汉子学会了去中原撩汉吗?”
  蓝肃洲,一个六岁开始就在西北生活,十二年后成功回到中原赘给白富美的西北屌丝,正搂着他的白富美,还把白富美从中原拐来了沙漠。
  可谓是去中原撩汉、促进民族融合的一大成功先例。
  何三九在心里腹诽完,讪讪道:“此书只为抛砖引玉,此后必然有更多两族的好书互相通传……将军不喜欢,那小子拿去处理了?”
  阮慈玉便和善地笑笑,顺着话音道:“好啊,既然是你带过来的,又有如此伟大的抱负,不如这书就作为第一块铺路砖,你就拿去——”
  “拿去放进我和云先生的书柜,纪念这远道而来,意义重大的邦交之物,如何?”
  阮慈玉倏地转头看向蓝肃洲,对方面色如常,言辞恳切,笑容得体地让阮慈玉挑不出一点毛病。
  阮慈玉立刻确定,这狗崽子,就是思春了。
  思春的狗是要找人去根的,不然就会在外面找小母狗,生一窝小狗。
  阮慈玉脸色骤然难看下来,冷冷命令道:“不如何,拿走处理了。”
  “是,遵命。”何三九低着头接过那册书,揣进怀里,在心里把书店伙计骂了七七四十九遍,一溜烟混进在泉水边打水的后勤兵里,不见人影了。
  阮慈玉没给蓝肃洲眼神,自顾自往绿洲里走。
  “哎,玉卿,哥哥,等等我。”
  蓝肃洲从马车里抓出一条防风防沙的丝巾,追在阮慈玉身后,一声接一声地叫。
  “哥哥,怎么了嘛?”蓝肃洲大跨步追上阮慈玉,拉住他的衣袖,待阮慈玉转过身来,便为他严严实实地围上纱巾。
  阮慈玉出于惯性微微眯眼,然后自己便像个蚕宝宝一样,被里里外外地裹严实了,只剩一双眼睛。
  “你做什么?”他闷闷道。
  “大漠里晒得很,风沙又大,围上这个,不然对皮肤不好。”
  “哦。”
  阮慈玉闷闷地应了一声,背过身去蹲下打水。蓝肃洲便绕到一边,也蹲下,去看阮慈玉的脸色。
  “哥哥,你生气啦?”
  阮慈玉把头撇过去,“我生什么气?”
  “气我要看闲书?”蓝肃洲又跑到另外一边,好脾气道:“可是你都读过了,我不读一下的话,你要用的时候,我不会怎么办?”
  “用不着。”阮慈玉笃定,“我一向欲望淡薄,就算有,身体也不允许我纵欲,会对身体有损。”
  蓝肃洲立刻道:“那我也不是非要——”
  “你要的。”阮慈玉一个字一个字木讷道:“你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一直憋着也会对身体有损。”
  “那我去——”
  阮慈玉脊背倏然绷紧,决定如果蓝肃洲说要去找别人,他就立刻骑了祝螭回晟京去。
  “那我去自己多来几次,把欲望纾解了就好了。”蓝肃洲闭上眼不顾礼义廉耻道。
  阮慈玉手泡在冷泉水里也顾不上了,拧过头来看蓝肃洲,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然后视线停留在那里。
  他耳朵尖泛起一层薄红,“你经常自己来吗?”
  不会以前自己乏力睡下之后,他还要半夜偷偷起来做那事吧。
  在哪,在他们的床上?
  眼看着阮慈玉的眼神越来越可疑,蓝肃洲立刻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
  蓝肃洲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立刻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有几次,因为和阮慈玉同床共枕,偷偷起来就着凉水……
  “你就有!”阮慈玉一语道破。
  “我不是故意的!”蓝肃洲哭丧着脸,狡辩道:“我以后不会了,除非你说可以。”
  于是阮慈玉又获得了一个好像没什么用的权利。
  “你倒也不必如此如临大敌……”阮慈玉收回灌水的手,“我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
  蓝肃洲瞳仁陡然缩紧,一把扑到阮慈玉,将他的嘴捂住,手指缝紧贴住阮慈玉的唇瓣。
  阮慈玉汗颜,就算自己刚松了口,他这兴致来得也太快了。
  这幕天席地的,就算有灌木遮挡,也随时可能有玄玑军路过。
  难道说都是蓝肃洲自己的兄弟,他便不在意这许多了?
  但是自己在意啊!就算他化名云溪玉,这些人都是从晟京回来的,对他是谁一清二楚……
  阮慈玉推了推蓝肃洲,“喂……”
  蓝肃洲倏然压得更紧,嘴捂得更牢。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阮慈玉耳畔,“嘘——哥哥,先别出声。”
  阮慈玉身体瞬间僵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该死的“山水堪舆图”里的插图,和两人此时的姿势,竟完美重合。
  他脑子“嗡”的一声,血从浑身上下冲到了脸上。
  阮慈玉慌张地等待着蓝肃洲的下一步动作。
  不对啊,那本书被他让何三九拿走了,蓝肃洲没机会看啊,只有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来。
  下一步,下一步,不对,不行,不能在这里下一步。
  阮慈玉拼命咬牙克制着,偏偏蓝肃洲压得实在,整个身体都和阮慈玉严丝合缝地贴合。
  不,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任凭自己怎么欲望淡薄,也会破功的!
  阮慈玉猛烈地摇起头来,腿没有章法地乱踢乱蹬,几乎是立刻感受到蓝肃洲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蓝肃洲重喘一声,没办法地将阮慈玉八爪鱼一样缠紧,让他再没办法乱动。
  阮慈玉心跳如擂鼓,看着蓝肃洲难受的样子,他心里也又酸又麻,心像要不眼睛一闭一睁,由了他算了,毕竟蓝肃洲心里应该有数,不会真的胡来。
  见阮慈玉消停下来,蓝肃洲怕弄疼他,便放松了对他的钳制。
  他刚撑着地面,将身体撑起来一点,就见阮慈玉双手勾上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双颊爆红,嘴唇微微抿起,抬起脖子向自己的嘴唇凑了过来。
  咚咚。
  蓝肃洲怀疑自己心脏刚刚膨大了十倍又收缩,才能发出那么骇人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他倏然抬头,与阮慈玉的吻擦肩而过,阮慈玉红着脸惊愕睁眼,却见一柄雪亮长刀突然割开灌木,照二人面门而来。
  方才的震动原来不是心跳,是来人的脚步声。
  蓝肃洲按着阮慈玉的后脑勺,贴地一滚,与刀身错开。同时,他出腿快如闪电,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贴地而起,直攻匪徒的下盘。
  那匪徒反应极快,立刻挥刀下劈,竟欲直接将蓝肃洲的小腿斩断。
  蓝肃洲额上渗出薄汗,低喝一声,改变出腿的角度,踹向匪徒手腕,逼他扔下长刀。
  那清丽声音喝道:“喝,沙贼身手不错,可惜终究是逃窜的老鼠,上不得台面!”
  铛——
  蓝肃洲骤然停手,被某种刻进骨子里的神秘力量禁锢,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看着长刀当头劈来,阮慈玉嘶哑吼道:“蓝肃洲,小心!!”
  谁知道蓝肃洲动也不动,坐在原地,惊讶非常,像是入了魔一般。
  刀光抖了一抖,蓝肃洲的声音也抖了一抖。
  他万分不可置信道:“妈?!”
  【作者有话说】
  阮慈玉:一边打架一边认亲是什么西北传统吗?


第53章 被丈母娘说不像样子怎么办
  长刀停在蓝肃洲面门之前,如此恐怖的一个称呼出口,在场三人全部石化在原地。
  蓝肃洲趴在阮慈玉身上,双臂撑在他身侧护着,撅着屁股,嘴巴大张。
  阮慈玉狠狠闭了闭眼,恨不得钻进灌木里躲起来。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阮慈玉的心跳仿佛也跟着停了。
  半晌,长刀的主人站直,将刀随手向身后一扔,便有副官替她接住,万般珍惜地收进鞘里。
  女人俯瞰着在地上“苟且”的二人,凤眸流转,眉峰高挑,眉宇之间全是正气。像是法海出世,要把两只蛇妖就地正法。
  她一手叉腰,对眼前情况的接受度非常良好,只是在看到蓝肃洲撅着的屁股都时候,表情一阵难言,嘴角抽搐。
  然后她实在没忍住,一脚踢了上去。
  “怎么是你这个浑货?去去去,像什么样子。”
  阮慈玉无助地把脸捂住,从脖子涨红到耳根。
  求助,被丈母娘说不像样子,以后在家里的日子会不会很难过。
  沈夫人你听我说,我遇到蓝肃洲之前不是这样的!
  蓝肃洲捂住屁股,一骨碌爬起来,扶起阮慈玉,为他拍落身上的尘土,又整理好他的头发。
  蓝肃洲喜气洋洋地展示,“母亲,这就是我嫁的夫君!”
  阮慈玉抵住下巴,垂下眼睛,视线诡异地左右来回,莫名有种把别人家黄花大儿子带坏的罪恶感。
  阮慈玉:“嗯……夫,夫人。”
  沈晏清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上下打量了一下阮慈玉,随即利落地收腿抱拳,认认真真行了个礼。
  “见过承安王——”
  “不必不必,”阮慈玉忙上前一步,将沈晏清扶起,“我已不是亲王,在外唤我云溪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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