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五星景区叫农家乐(近代现代)——兔子加油

分类:2026

作者:兔子加油
更新:2026-10-07 22:07:09

  盒子正面印着两个山海的毛笔字,笔触古拙。
  她翻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只瓷瓶,釉色是淡蓝色的。
  瓶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只有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山海”篆印。
  她把瓷瓶从盒子里取出来,捧在手心里。
  瓶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崔舒容把瓷瓶举到眼前,转了转。
  瓶身随着角度的变化折射出不同的光,有时是淡青,有时是白月。
  她的助理站在旁边,瞅了一眼她手里的瓶子:“瓶子好好看。”
  崔舒容很大方:“小杜,给你一瓶。”
  她知道对方喜欢搜集好看的瓷器。
  崔舒容在圈子里待了三十多年,从少女演到母,戏路宽得像她的名字一样舒朗从容。
  她是那种不会被时代抛弃的人,不是因为她追得上潮流,是因为她自己就是潮流的一部分。
  八九十年代港片黄金时期,她演过侠女、演过歌女、演过豪门千金,每一个角色都被观众记到现在。
  每逢节假日电视台重播那些老电影,弹幕里总会飘过一句“这才是童年女神”。
  她不喜欢整容,不是没动过念头。
  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地往脸上扎针、拉皮、填东西,效果确实有。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说不上来,就是看着不自然。
  像一幅被反复修补的古画,颜色对了,线条对了,但那股子气韵没了。
  她宁可让皱纹慢慢长出来,长得从容,长得体面。
  可前段时间录综艺,野营环节。
  她负责做饭,锅里的热油正好溅起来,一滴不偏不倚落在她的右眼皮上。
  当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导演喊停,工作人员围上来,冰敷、消毒、涂药膏,折腾了好一阵。
  她对着镜子看,眼皮上红了一小块,微微凸起,像一粒被烫熟的米粒。
  她当时没太在意,想着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红退了,凸起也平了,但留下了一道疤。
  很小,不到半厘米,浅浅的白色,像一道被指甲划过的痕迹。
  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她是演员。
  她的脸是要上大银幕的,大银幕会把一切细节放大十倍。
  她试了好几种祛疤膏,便宜的,贵的,国产的,进口的,那道疤纹丝不动。
  苍岳来探班的时候,她正对着镜子涂药。
  她提携过对方,苍岳一直对她很客气。
  苍岳放下手里的果篮,问她最近怎么样。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皮,叹了口气:“拍综艺烫的,留了道疤,怎么都去不掉。”
  苍岳:“山海新出了一款面霜,对疤痕很有效,您要不要试试?”
  崔舒容没抱希望:“那你帮我弄两瓶过来。”
  崔舒容拧开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面霜,涂在手背上。
  面霜的质地是那种介于凝露和乳霜之间的、推开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阻力的质地。
  涂上去的瞬间皮肤表面就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没有一丝黏腻,甚至不需要等待吸收,它就自己进去了。
  她低头闻了闻,没有香味,只有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像雨后竹林里蒸腾起的水汽一样的清气。
  你不刻意去闻它的时候它在,你凑近了想闻个真切的时候它又不见了。
  崔舒容把瓷瓶盖上在眼皮上涂了一层,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比平时早,窗帘没拉严实。
  一线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枕头边上,正好照在她眼皮上。
  她眯着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热油溅到的地方。
  那道小小的疤痕还在,但她摸上去的时候,指尖传来的触感不一样了。
  她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看了又看。
  那道疤痕真的淡了,不是心理作用,不是光线问题,是实实在在地、肉眼可见地淡了。
  她拿起手机,给苍岳发了条消息:“谢谢面霜很好用。”
  苍岳回得很快:“不客气,有效就好。”
  当天下午,崔舒容的社交账号上多了一条动态。
  瓶身的淡青色被光穿透,像一汪刚刚解冻的春水。
  配文:“很好的产品。”
  不少粉丝看到那条动态时愣了一下。
  崔舒容的社交账号从来不接小品牌的推广。
  她代言的都是国际顶级奢侈品。
  从腕表到珠宝,从时装到香水,每一张广告大片都经过团队的反复审核和精修,妆容、光线、角度,无一不是精心设计过的。
  评论区炸开了锅。
  【崔老师推荐的一定是好东西。】
  【这个瓶子好好看是哪个牌子的。】
  【有人已经顺着链接去抢了但发现已经售罄,在山海官方账号下面留言要求补货。】


第308章 牛奶
  谢妄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他翻了个身感受了一下。
  沈寂不在。
  他从床上坐起来,掀起枕头。
  枕头底下压着一只小瓷瓶,瓶口用红布扎着。
  他把瓷瓶拿起来,拔开瓶塞,凑近看了看。
  瓶底卧着一只黑虫,指甲盖大小,六足蜷缩,一动不。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
  他把针尖凑到食指尖,扎了下去。
  一滴血珠从针眼里渗出来,圆滚滚的,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把手指伸到瓶口,血珠从指尖滑落,滴在虫背上。
  黑虫动了一下,然后翻过身来,六足撑起,口器张开,露出两排细密的齿。
  它开始吸血。
  谢妄看着那只虫子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血吸进去。
  身体从扁平的黑色慢慢鼓起来。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针眼,把瓷瓶盖好:“拜托好好长。”
  这是谢妄养情蛊的第四十八天。
  再养一天,这只情蛊就熟了。
  到时候只要找机会让沈寂吃下去,他就会对自己死心塌地。
  想到这里,谢妄的格外得意。
  这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干什么?”
  谢妄心里一惊,慌忙转身。
  沈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拎着两个纸。
  他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谢妄脸上。
  谢妄的手在枕头底下按了按,确认瓷瓶被压住了,才抽出。
  谢妄:“没什么。”
  沈寂:“吃饭。”
  山海的饭实在好吃,谢妄很喜欢。
  所以他几乎每天都会吃。
  只是他又喜欢赖床,所以常常赶不上早餐。
  沈寂这段时间都给他带早餐。
  谢妄喜欢喝牛奶,每日都会有一杯牛奶。
  谢妄在餐桌面前,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山海的牛奶是画境里那几头奶牛产的,。
  奶香醇厚得像液态的奶油,咽下去之后舌根会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
  他又喝了一口,这次直接灌了半杯。
  谢妄咽下去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
  沈寂坐在他对面,看他舔嘴角的奶渍,忽然开口了。
  “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谢妄正在咽最后一口牛奶。
  那口奶呛进了气管,他咳得弯下了腰,脸涨得通红。
  牛奶从他嘴里喷出来,溅在茶几上,溅在他自己的衣领上。
  白色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领口。
  他把杯子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咳咳咳——我成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能瞒着你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尾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咳出来的泪珠。
  亮晶晶的,像清晨草叶上凝结的露水。
  谢妄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手在发抖,担心沈寂发现出异样,他把手藏在茶几底下。
  沈寂忽然动了。
  他走近两步弯下。
  他的脸离谢妄很近,近到谢妄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不是翘的,是微微往下压的,只露出边缘一道极细的墨线。
  沈寂伸出手,指尖触到谢妄的嘴角。
  谢妄的第一反应不是躲,是屏住了呼吸。
  沈寂的指腹有点凉,带着洗手液淡淡的皂香。
  指腹从他嘴角擦过,那里面有已经干透的奶渍。
  谢妄的脑子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嗡地一下停转了。
  只有那截被触碰的皮肤在拼命地向大脑发送信号。
  凉的,软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粗粝质感。
  沈寂收回手,直起身。
  “我又没说不信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但尾音比平时长了一些,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悬在空气中,颤颤的。
  谢妄没想到沈寂突然动手。
  他轻轻深吸一口气,理智一点一点地回来了。
  沈寂没有发现,他只是在试探。
  他不能慌,一慌就露馅。
  他拿过那个纸袋,把煎饼果子取出来,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没激动,呛着了。”
  沈寂:“吃饭吧,待会儿我们出去一趟。”
  谢妄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咽下嘴里的煎饼果子,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亮晶晶地闪着光。
  他应声时带着一种没心没肺的雀跃:“去哪儿?”
  可以出去逛逛,求之不得。
  沈寂:“发现危险分子,需要去处理一下。你跟我一起。”
  谢妄“哦”了一声,低头又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牛奶所剩无几,奶皮已经凝了薄薄的一层。
  谢妄端起杯子把剩下的牛奶一口喝完。
  他抹了抹嘴角沾着的奶皮,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往卫生间走了。
  沈寂看着他的背影,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半边侧脸上。
  表情看不分明,薄唇抿着,被镀上了一层很淡很淡的温度。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
  沈寂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空杯子上。
  杯壁上还残留着牛奶干涸后的白痕,
  杯沿有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渍,那是谢妄刚才喝牛奶时嘴唇贴过的地方。
  他伸手拿起那只杯子,杯壁冰凉。
  牛奶的余味已经从杯底升起来,混着谢妄留在杯沿上的、若有若无的、带着一点甜腥气的味道。
  他舔了一下杯子边缘,舌尖触到那圈已经干透的水渍时顿了一下。
  那个味道像一根被烧红的铁丝从舌尖一路烫到喉咙。
  又从喉咙烫到胃里,烫得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垂下眼,把杯子放回桌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