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五星景区叫农家乐（近代现代）——兔子加油

　　“怎么了？”
　　可可摇摇头，没有说话。
　　小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雪地里，那两个背影已经走远了。
　　小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们要相信，总有一天正义会降临。”
　　可可抬起头看着她。
　　小芸笑了。
　　“我死了二十多年，见过很多案子。有些破了，有些没破。但我有一个老朋友，她的案子，三十多年后才抓到凶手。”
　　可可愣了一下：“三十多年？”
　　“对。”小芸说，“凶手都老了，头发都白了，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孙子都上小学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还是被抓了。他还是要面对审判。”
　　可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光。
　　“所以，”小芸拍拍她的手，“没准你的案子，很快就破了。”
　　可可点了点头。
　　“我相信。”
　　她看着窗外，雪还在下，那两个背影已经消失。
　　但她心里，忽然没有那么空了。
　　“而且，”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快了一点，“待在这里也挺好的。”
　　小芸笑了：“怎么？”
　　“每天看着那些游客被吓得到处跑，哇哇乱叫。”可可也笑了，“还是挺有意思的。”
　　幽息在旁边飘着，听到这话，雾气微微翻涌。
　　“是吧是吧！”它兴奋地说，“我就说，吓人是一门艺术，他们花钱来找吓，我们认真吓他们，这是双赢！”
　　两个女鬼对视一眼，都笑了。
　　是啊，双赢。
　　她们不能去投胎，只能飘着。
　　但在这里，她们可以吓人，可以看热闹，可以聊天，可以等着。
　　等着正义降临的那一天。
　　等着凶手落网的那一天。
　　等着她们终于可以离开的那一天。
　　窗外，雪越下越大。
　　鬼屋里，下一批游客正在排队。
　　可可飘到自己的位置，她扮演杀害小芸姐的凶手。
　　小芸也飘回二楼那个房间，重新站到那个她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幽息缩回墙角的阴影里，等着下一批尖叫声。
　　外面很冷。
　　但这里，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第209章 线索
　　沈铮和张峻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从山海农家乐开车回来，四个小时的路程，两人轮着开，一刻没停。
　　回到局里，两人直奔档案室。
　　“查什么？”值班的小周看见他俩，愣了一下，“你俩不是休息吗？”
　　“不休息了。”张峻摆摆手，“把二十年前的旧档案调出来，杀人案，分尸，凶手叫刘建设。”
　　小周愣了愣：“二十年前的案子？现在查？”
　　“对，现在。”
　　小周没再多问，转身去档案架那边翻找。
　　沈铮和张峻站在档案室里，等着。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小周抱着一摞发黄的档案袋出来，放在桌上。
　　“就这些了。刘建设，二十三年前的案子，杀了一个人，最后被围捕的时候自尽了。”
　　沈铮接过档案袋，拆开。
　　里面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五十多岁，国字脸，浓眉，眼神阴鸷。
　　沈铮和张峻对视一眼。
　　就是这个人。
　　他们开始翻看档案
　　档案里详细记录了作案的过程，还有当年警方的调查笔记。
　　沈铮一页一页翻着，越翻心跳越快。
　　那些手法，那些细节，那些抛尸地点的选择——
　　和他们现在正在追的案子，何其相似。
　　“你看这个。”他把一页档案推到张峻面前。
　　那是当年警方对凶手手法的分析记录。
　　“凶手作案手法极其熟练，下刀精准，关节分解干净利落，疑似有医学背景或屠宰经验。”
　　张峻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们现在那个案子的法医报告上，也有几乎一模一样的描述。
　　“医学背景……”他喃喃道，“屠宰经验……”
　　沈铮继续往下翻。
　　翻到最后，是刘建设的死亡记录。
　　二十三年前，警方锁定了他的身份，准备实施抓捕。
　　刘建设察觉到风声，在家自尽。等警方破门而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尸体被送去尸检，确认死亡，案子就此了结。
　　沈铮盯着那张死亡记录，沉默了很久。
　　“他死了。”他慢慢说，“二十三年前就死了。”
　　张峻也沉默着。
　　但两人的脑子里，都在飞速转着同一个问题。
　　那他们现在追查的这个凶手，是谁？
　　如果刘建设已经死了，那这个手法一模一样，是谁？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沈铮忽然开口，“刘建设不是单独作案。”
　　张峻看向他。
　　沈铮指着档案上的一些记录。
　　“会不会，他真的有同伙。那个同伙，现在又出来作案了？”
　　张峻的眉头皱紧了。
　　他想了想，说：“还有一个可能。”
　　沈铮等着他说。
　　“刘建设，可能有后代。”
　　沈铮愣了一下。
　　张峻继续说：“儿子，或者徒弟。学了他的手法。”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
　　沈铮翻了翻档案，找到刘建设的个人信息。
　　“刘建设，死亡时五十三岁。”他算了一下，“如果有儿子，当年二十多岁的话，现在四十多岁。正是壮年。”
　　沈铮点头。
　　两人开始分工。
　　沈铮负责翻档案，把刘建设所有的社会关系记录下来。
　　张峻负责查系统，看看有没有跟这些人相关的案底。
　　档案室里只剩下翻页的声音和键盘的敲击声。
　　墙上的挂钟指针慢慢移动。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凌晨三点的时候，沈铮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面前那张密密麻麻的记录纸。
　　“刘建设，丧偶，无子女。”他念着，“父母早亡，兄弟姐妹无。社会关系非常简单，当年警方调查的时候就说过，他几乎是个独行侠。”
　　张峻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系统里也查不到任何跟他有关联的人。”他说，“他没有其他社会关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线索，似乎又断了。
　　“不对。”沈铮忽然说。
　　张峻看向他。
　　沈铮指着档案里的一页。
　　“你看这个。”
　　那是当年警方的调查笔记，记录的是刘建设的工作经历。
　　“刘建设，年轻时在屠宰场工作过。”沈铮说，“后来屠宰场倒闭，他就失业了。之后一直在打零工，没有固定职业。”
　　张峻盯着那几行字。
　　屠宰场。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屠宰场……”他喃喃道，“如果他当年在屠宰场工作过，会不会有工友？”
　　沈铮眼睛一亮。
　　“对。工友，同事，认识他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望。
　　档案上记录的那个屠宰场，叫“红旗屠宰场”，在霜州市东郊，二十多年前就倒闭了。
　　但那些在屠宰场工作过的人，应该还活着。
　　只要找到他们，就能问出刘建设当年有没有走得近的人，有没有可能教过谁手艺。
　　张峻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二十。
　　“天亮就去。”他说。
　　沈铮点点头。
　　两人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
　　.......


第210章 南极
　　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陆叙推开窗，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院子里树枝上积了厚厚一层雪，压得枝条都弯了。
　　远处的山峦、田野、村庄，全都覆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绒毯。
　　“真漂亮。”陆叙站在窗前，哈出一口白气。
　　齐凌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又把头缩回去了。
　　“再睡会儿。”他闷闷地说。
　　陆叙笑着回头看他：“昨晚谁说的今天要陪我去滑雪？”
　　齐凌打了一个哈欠。
　　三秒后，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吃过早饭，忙完农家乐的杂事，两人往村后走去。
　　靠近村子的这座山不高，属于赫山山脉的一部分，从村子走上去也就四十来分钟。
　　山上有一个狐仙居，是胡白他们家的地盘，周围的村民对狐仙很虔诚，每年都会上山祭拜。
　　滑雪场就在狐仙居旁边。
　　比陆叙想象的要大。
　　一条雪道从山坡上蜿蜒而下，坡度适中，长度可观，两旁还插着彩旗做标记。
　　雪被压得很实，泛着淡淡的蓝光，一看就是专业级别的。
　　胡白已经在等着了。
　　他穿着一身橙色色的滑雪服，站在雪道旁边，看见两人就乐呵呵地挥手。
　　“陆老板，大王！来啦！”
　　陆叙走过去，看着那条雪道，有些惊讶：“这滑雪场真不小。”
　　胡白得意地点头：“那可不，是一位老板捐的。”
　　他解释道：“前几年有个老板想来这边投资，在山上转了一圈，看中了狐仙居旁边这块地。”
　　“他给我家捐了一笔香火钱，租下这块地建了滑雪场。原本是自己玩的，后来他要出国，就把滑雪场送给我们了。”
　　陆叙点点头，觉得这老板还挺大方。
　　胡白接着说：“今年雪下得晚，但够大。”
　　“我刚才和其他几个妖修用符咒把周围的雪巩固了一下，足够滑到明年三月份。”
　　正说着，一团白影从旁边“扑哧扑哧”地跑过来。
　　“陆叙哥哥！”
　　是小椰子。
　　那团毛茸茸的白团子一头扎进雪地里，又挣扎着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继续往这边跑。
　　他前段时间回老家看爸爸妈妈，这几天刚回来，听说山上有滑雪场，就心心念念要来。
　　萨摩耶是雪橇犬，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对他来说简直太舒服了。
　　小椰子跑到陆叙面前，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你会滑雪吗？”
　　陆叙老实承认：“不会。”
　　小椰子更兴奋了：“那你可以坐雪圈，我带着你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