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提到杏花村,江母眼里满是自豪:
  “以前村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路也是泥泞不堪。现在靠着你寄回来的银子,村里修了平整的石板路,还建了新学堂,请了教书先生。”
  “如今村里谁提到咱们江家,不竖个大拇指?我和你爹在村里舒坦得很,你安心在京城做官,有空回村里看看我们就成。”
  江苗听着母亲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可很快,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眼神微微暗了下来。
  杏花村民风极为保守古板,在乡亲们眼里,“断袖”那是伤风败俗、断绝后嗣、败坏门风的败类,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上一辈子的。
  江苗深知父母绝对无法接受这种事。
  一想到自己和谢承的关系,他心里便升起一股深深的顾虑与不不安。
  因此,从刚才进屋起,江苗就小心翼翼地与谢承拉开距离。
  即便谢承靠得近了,他也会暗中往后退上半步,连自己的衣角都不敢碰到谢承的锦袍,生怕被父母看出丝毫端倪。
  站在一旁的谢承自然将江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看着阿苗又像躲避瘟神一样刻意退后半步、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谢承胸口泛起一阵阵酸意与郁闷。
  每次都是这样,这小家伙一有危险就依赖自己抱着不撒手,危险一解除就不认人了。
  先前在王府里分明已经开始依赖他、任由他抱在怀里了,这会儿倒好,过河拆桥得干净。
  这时,江母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对了阿苗,还有个事,你周婶前阵子天天往咱家里跑,托我一定要问问你。”
  听到“周婶”两个字,江苗心头一跳。
  江母继续说道:
  “你们刚去京城的那年,村里来了钦差报喜,说周戈那孩子在京城考中了状元!你周婶高兴得不行,在村里摆了整整三天的流水席。”
  “可谁知道,那之后就彻底没了周戈的消息,连一封信、一分银子都没寄回家过。”
  “你周婶整天提心吊胆的,眼睛都快哭瞎了。你们不是一起进京的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周戈,江苗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戈早就被夺去功名,流放到了极北苦寒之地。
  看着母亲满是关切和期盼的眼神,江苗一时间卡在了原地。
  他不忍心告诉母亲昔日竹马的残酷背叛,更不敢把周戈如今沦为阶下囚的惨状说出来,可他就不会说谎,急得脸颊泛红。


第209章 心动
  见江苗窘迫发慌,谢承再次自然地接过话头。
  他脸色平静,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朝政公事:
  “伯母放心,周大人才学出众,深受朝廷器重。后来先帝亲自下了密诏,派他前往极远的边疆执行要务。”
  “那里山高路远,消息封闭,驿站传信极慢。等他办完了这趟公差,自然就会有信件寄回村里。”
  江母听完拍着手笑道:
  “原来是当了大官去办要紧公事了啊!这就好,这就好!等我回村了就跟你周婶说,让她把心咽回肚子里去。”
  在别院陪着父母吃了一顿清淡的午饭,又仔细交代了暗卫好生照料后,江苗才跟着谢承上了回城的马车。
  车帘落下,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离开父母视线的瞬间,江苗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靠在车厢的木壁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车厢内静悄悄的,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咕噜声。
  江苗侧过头,定定地看着坐在身旁的谢承。
  这个男人在朝堂上杀伐果断、手段铁血,是人人畏惧的摄政王。
  可今天,他却为了安抚一对平民夫妇,编造出一个个温柔而拙劣的谎言,甚至连周戈的事都替他考虑得周周全全。
  江苗的心里百感交集,说不出的感动与依赖在胸腔里缓缓蔓延开来。
  然而还没等江苗开口道谢,眼前忽地一黑。
  没了外人在场,谢承眼底压抑许久的占有欲不再掩饰。
  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江苗的细腰,稍一用力,便将没有任何防备的少年一把拉入怀中,抱上了自己的大腿。
  “谢承……?”江苗惊呼了一声,手本能地扶住了谢承的肩膀。
  谢承将他紧紧圈在怀里,贴着他的耳廓,滚烫的呼吸落在江苗的脖颈上。他的声音低沉发哑,带着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
  “阿苗,咱们来算算账。”
  江苗耳根一红,愣愣地问:“算……算什么账?”
  “一算今日本王帮你在伯父伯母面前隐瞒杀贼真相、帮周戈那个白眼狼圆谎的恩情。”
  谢承捏住江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黑眸深沉地凝视着他:
  “这二来嘛……阿苗,你不会还想着逃吧?每次一遇到危险就紧紧搂着本王不放,如今危机一解除,你又开始对本王避之不及、不理人了?”
  谢承咬了咬他的下巴,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委屈:
  “刚才在伯父伯母面前,你视本王如蛇蝎,连手都不让本王碰一下,甚至还偷偷往后退半步。本王今日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打算怎么补偿本王?”
  听着谢承这番带有几分委屈的低诉,江苗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想着他今日挡在自己身前时的模样。
  在满腔的情感与依赖下,江苗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主动环上了谢承的脖颈,将整张脸贴在了谢承的胸口。
  “我没有想逃……”江苗贴在他胸前,声音细如蚊蝇,
  “我父母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所以我刚才才刻意保持距离的,不是故意不理你。”
  感受到怀里人的主动贴近与软声解释,谢承眼神一暗,胸中的醋意与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他低哼了一声,扣在江苗腰间的大手用力收紧,低下头,吻上了那抹令他念想不已的温软。
  ......
  从别院回京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马车没有开回摄政王府,而是在热闹的西大街街口停了下来。
  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哪怕到了傍晚,街边的集市依然熙熙攘攘,挂满了各色红灯笼,叫卖声此起彼伏。
  马车帘子掀开,谢承率先跳下车,随后向车厢里伸出了手。
  江苗扶着他的手走下车,刚站在街边,还没等他把手抽回来,谢承的大手便顺势向下滑,指缝插入他的指缝,将他的手紧紧扣在了掌心里。
  “走,带你买吃的去。”谢承掌心发烫,侧头看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霸道与温柔。
  江苗弯了弯嘴角,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街边的百姓都在各忙各的,叫卖声不断。
  谢承宽大的衣袖遮挡了大半,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落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两位关系极为要好的贵公子罢了。
  街道两旁各种小吃飘香。
  谢承只要注意到江苗的目光在哪个摊位上多停了两秒,便会二话不说走过去买下来。
  “老伯,拿两包刚出锅的炒栗子。”谢承递过银钱。
  摊主麻利地包好两包滚烫香甜的板栗递过来,谢承接过去,剥开一颗圆滚滚、金灿灿的栗子肉,送到江苗嘴边:
  “尝尝,烫不烫。”
  江苗张嘴含过栗子,甜香的味道在口中炸开,烫得他轻轻哈着气,眼里浮起一层细碎的光彩。
  接着,谢承又带他买了刚炸出来、沾满白糖的滚糖糕,还有热气腾腾、撒了干桂花的酒酿圆子。
  江苗手里捧着油纸包,吃得两颊鼓鼓的,像只护食的小松鼠。
  谢承就这么牵着他,陪他在灯火通明的街巷里慢慢走着,时不时抬手替他擦掉嘴角沾上的糖屑。
  夜市的喧嚣与身旁人手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江苗体会到了久违的踏实与轻松。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深。
  洗漱过后的江苗躺在榻上,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罕见的心安里。
  谢承脱下外袍躺上床,自然地将江苗揽入怀中。江苗这次没有丝毫躲闪,顺从地把头靠在谢承的肩膀上,双手抱住他的腰。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
  江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紧紧缩在谢承怀里。
  谢承早已醒了,正侧着身子,伸出手指,帮他整理着额前凌乱的散发。
  见怀里的小人儿睁开了眼,谢承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与温柔:
  “醒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苗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挺好的。”
  谢承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温声询问:“今天想回户部看看,还是随本王一起上朝?”
  听到“上朝”两个字,江苗眼神微微一暗,有些难堪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我……我今天不想去。”


第210章 传位给江苗
  江苗知道现在朝堂上那些文武百官,对自己满脸畏惧,完全是因为谢承在背后给他撑腰。
  那天在偏殿上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满朝文武那些复杂的目光,他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
  谢承看着江苗低垂的眼睫,瞬间就读懂了他心里的胆怯与难堪。
  他没有丝毫强求,伸手替江苗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低声哄道:
  “不想去就不去。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看着就心烦,你去受那个气干做什么?”
  谢承在他的唇角亲了亲,眼神深沉而坚定,缓缓道:“好,那你留在王府多睡一会儿。本王替你去把朝堂上的事彻底解决。”
  说完,谢承站起身换上朝服,大步走出了寝房。
  ......
  此时的金銮殿上,气氛压抑。
  冷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前几日残存的刺鼻血腥味。
  满朝文武战战兢兢地跪在大殿两侧,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祸上身。
  所有人心里都在暗自打着盘算:
  先帝暴毙,太子和丞相被杀,如今大权独揽的摄政王谢承,今日早朝必定是要摊牌了。
  大家私下里推测,谢承要么干脆黄袍加身、自立为帝。
  要么就是从宗室里挑个无权无势、听话好控制的幼童出来当傀儡,自己坐稳摄政王的宝座。
  就在百官心思各异时,稳重的脚踏声打破了死寂。
  谢承身着沉香色四爪蟒袍,面色冷峻地迈上汉白玉台阶,一步步走上了高台。
  他没有坐上那张龙椅,而是居高临下地站着,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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