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谢承心疼得不行,赶忙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大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低声温柔地哄着:
  “没事了,阿苗,没事了。你没有弑君,你只是救了你爹娘,救了大家,你是好样的!”
  “可是……”
  “没有可是。”谢承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个狗东西绑架你爹娘,逼你亲手杀害至亲,他根本不配为人,更不配做君主!所有的罪名,所有的血腥,本王全部接下了。”
  “哪怕真的有什么天罚地诛、因果报应,也有本王给你顶着。你什么错都没有,明白吗?”
  听到这番话,江苗情绪稳定一些,靠在谢承怀里小声抽泣着。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什么,急切地抬头看向谢承:“顾听云找到了吗?他……他确定没有被抓住吗?”
  谢承看着江苗此刻脆弱的状态,强行将心里翻涌的酸意与醋劲压了下来,顺着先前的谎言继续骗他:
  “他没事。顾听云手底下有兵,私兵根本奈何不了他。他现在正带着禁军在城外清扫私兵余党,事情多得很,过两日处置完了才能回府。”
  江苗听到顾听云也安全,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一大半。
  可很快,他又记挂起最致命的问题,抓住谢承的衣袖抖着声问:
  “那……那宫里现在怎么样了?皇帝死了……太子是不是已经即位了?他们是不是在满城抓杀皇帝的凶手?会不会查到……”
  看到江苗吓得浑身发紧,谢承抬手抚了抚他的发丝,语气平静,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
  “没有刺客,也没人抓什么凶手。”
  谢承低头看着他,声音温和却底气十足:
  “本王已经把一切都理顺了。先帝是突发风疾暴毙的,太子谢怀珩和王丞相意图谋逆造反,已经被本王当场平叛诛杀。至于你和顾听云,是护驾平叛的功臣。”
  江苗听得一怔,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所以,没有人在查你,也没人敢查你。”谢承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弧度,
  “如今朝堂局势全在本王手里,一切都过去了,这天下乱不了,更没人能伤你分毫。”
  听到这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一番话,江苗呆呆地看着谢承,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安全了。
  所有的危险与灾祸都被面前这个男人一手压了下来。
  这时,门外暗卫领着太医进来了。
  太医给江苗诊了诊脉,躬身回禀:
  “回王爷,江大人是惊吓过度,身子虚弱不堪,再加上心神大受创伤,需要好好调理安养,万不可再受刺激。”
  太医开了一副安神补气血的方子,暗卫迅速煎好送了过来。
  谢承接过药碗,吹凉了一勺递到江苗嘴边,温声道:“乖,把药喝了。”
  江苗看着眼前的汤药,却没有立刻张嘴,而是低下头,小声问道:
  “还有前太子……他是被你烙死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承舀药的手顿了一下,语气里多出了几分隐秘的委屈与酸意:
  “你之前哪理过我?以往你跟顾听云在一块儿时,见了我便跟见了毒蛇似的避之不及,恨不得离我八丈远。”
  “再说了,那狗东西之前对你用过烙刑,本王怎么可能让他死得那么痛快?一刀结果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说到这里,谢承又将匙子往前送了送,眼神里带着几分霸道的宠溺:
  “乖,别想太多了,先把药喝了。”
  江苗抬眼看着他,见这位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此刻眼里透着几分受气小媳妇般的委屈,心头微微触动。
  他没再多问什么,顺从地就着谢承的手,将一碗安神汤喝得干干净净。
  谢承将空药碗搁在案几上。拼杀折腾了一整夜,他眼底其实也布满了红血丝,身上的疲惫沉重不堪。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江苗搂入怀中,大手环住江苗的腰,低声哄道:“我陪你一起睡一会儿。别怕,有本王在,安心睡。”
  安神药的药力渐渐发挥作用,加上整夜的精神透支,江苗贴在谢承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噩梦,而是依偎在谢承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谢承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江苗掖好被角,又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这才缓缓站起身。
  走出寝室后,他便出了王府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别院。
  屋子里弥漫着草药味和血腥味。
  榻上,顾听云浑身缠满了厚厚的白绷带,脸色惨白如纸,刚刚从高烧与昏迷中苏醒过来。
  听到脚步声,顾听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走进来的谢承。
  “阿苗……怎么样了?”顾听云声音沙哑得像风吹沙石。
  谢承走过去,立在榻前,冷眼俯视着他:“他喝了安神汤,睡下了。性命无忧,只是受了惊吓。”
  顾听云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苦笑。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谢承救回来的,也知道谢承为了平息今夜的剧变动用了怎样的手段。
  “多谢你救了我……”
  顾听云咳嗽了两声,牵动了胸口的伤势,疼得眉头紧锁,“也多谢你……保护好了阿苗。”
  谢承看着他这副惨状,语气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冰冷的警示:
  “本王救你,不是因为你,而是看在你拼死护着阿苗的份上。阿苗欠你的人情,本王替他还了。”
  顾听云眼神微动,没有说话。
  谢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达了最后的警告:
  “阿苗以为你后来毫发无伤地逃出了皇宫,根本不知道你落入私兵手里受了这身重刑。在你这身伤没养好、看起来跟平时一样之前,不许去阿苗面前晃荡。”
  谢承冷哼了一声,眼神霸道:
  “更别想在他面前卖惨让他内疚一辈子。你的救命之恩本王替他还了,朝廷的赏赐、镇国将军的封号,本王一分不会少给你。但阿苗是本王的人,你少打他的主意。”
  面对谢承霸道的宣示,顾听云闭上眼睛,苦涩地笑了笑。
  他心里明白,在真正遇到大事,谢承有足够的手段与权谋将江苗干干净净地保护在风暴之外,连半点脏污与后患都不让他沾染。
  而自己……拼尽了全力,却也只能拿自己的一条命去硬顶硬扛罢了。
  无论是身份、能力还是手段,他确实都输得彻彻底底。
  如今他这身血污与重伤,若真的呈现在江苗面前,除了给那个本就脆弱不堪的少年徒增愧疚与痛苦,别无用处。
  “我知道了。”顾听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在伤好之前,我不会见他。”
  谢承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第208章 江父江母
  在摄政王府安静地休养了数日后,有太医开的滋补药方。
  再加上谢承几乎寸步不离的照料,江苗原本惨白如纸的面色终于缓过来不少,眼里也有了些活气。
  看他精气神大好,谢承便安排了一辆马车,带他出了城,前往城外那处幽静的别院。
  别院四周看似寻常,实则暗中潜伏着精锐暗卫。马车在院门口停下,江苗推开门走下车,快步进了后院。
  看到久违的儿子突然出现在门口,正在院子里择菜的江母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扔下手中的菜叶,快步迎了上来,拉住江苗的手紧紧握着。
  江母将江苗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眼里满是心疼,摸着他的手念叨着:
  “阿苗,你怎么瞧着瘦了些?在京城里吃得好不好?身上没受伤吧?”
  江苗被母亲拉着手,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父母,压在心头多日的沉重感散去了大半。
  他摇了摇头,轻声回道:“娘,我没事,吃得好也住得好,你们别担心。”
  江父此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胸口的皮外伤经过名医调理已经好了许多。
  一家人进屋落座,温存谈话间,江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情景,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阿苗……那天在宫里……我和你娘被捆在柱子上,我亲眼看见你……你是不是拿刀刺穿了皇帝的脖子?”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瞬间戳中了江苗心底深处的创伤。
  江苗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拧着衣角,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谢承几步上前,将江苗护在身后,挡住了江父逼视的目光。
  谢承神色坦然,面不改色地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定力:“伯父,您那天晚上惊吓过度,记错了。”
  江父一愣,张了张嘴:“记……记错了?”
  “不错。”谢承语气斩钉截铁,平静地撒着谎,
  “那天在大殿上的根本不是先帝,而是一个图谋不轨、假扮君王挟持朝臣的叛贼头子。”
  “阿苗是为了救您二位和满朝文武,才在危急关头出手刺杀逆贼。他不仅没有弑君,反而是护国平叛的大功臣。”
  江父和江母一辈子生活在偏僻的乡村,哪里懂得京城宫廷里的险恶与弯弯绕绕?
  如今见这位气度非凡、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心中的怀疑顿时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个假皇帝啊!”江母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连声念佛,
  “菩萨保佑,我就说咱们家阿苗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做出那种逆天改命的大事……”
  江父也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这就好,这就好,没杀真皇帝就行。”
  站在谢承身后的江苗,听着这番漏洞百出却无比坚定的谎言,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定了定神后,江苗从谢承身后走出来,看着父母开口道:
  “爹,娘,京城虽比不上家里踏实,但有我在,我也能照顾你们。不如我在京城买一套清静的宅子,你们留下来吧,我也好随时过来尽孝。”
  不料,江父听了却连连摆手,语气坚定地拒绝了:
  “买什么宅子?我和你娘在杏花村种了一辈子地,习惯了开门见山、下地干活的日子。京城这地方高墙大院的,住着跟关在笼子里似的,浑身不自在。”
  江母也在一旁笑着附和:
  “是啊阿苗,我和你爹在村里过得挺好的。说起来,这些年你每个月往家里寄钱,如今的杏花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贫困潦倒的小山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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