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一进门,退去了外人在场的威严,江苗整个人瞬间塌了下来。
  那身金线滚龙袍沉重无比,压得他脖子酸痛。
  他伸手刚想解开平天冠的系带,身后的房门便“咔嗒”一声被重重合上。
  还没等江苗回头,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细腰,将他整个人拉入了一个滚烫宽阔的胸膛里。
  “陛下今日在金銮殿上,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谢承低沉喑哑的声音贴着江苗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脆弱敏感的脖颈上,激得江苗浑身微微一颤。
  江苗脸颊微红,小声嘟囔:
  “你……你少戏弄我,快帮我把这冠帽摘了,沉死我了。”
  谢承顺从地伸出手,利落地帮他摘下了平天冠放在一旁,随后大手顺势插入江苗乌黑的长发中,将他整个人转过身来,困在自己与桌案之间。
  没了重袍与冠帽的束缚,眼前的江苗又恢复了那个娇软纤细的小书生模样。
  谢承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低哑地开口:
  “臣今日在朝堂上可是一言未发,规规矩矩听了陛下的吩咐,还出面帮陛下的新政保驾护航……”
  谢承凑得极近,低头咬了咬江苗红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诱人:
  “陛下,臣做了这么多,还纵容了陛下大赦天下的‘私心’,您打算怎么赏赐臣?”
  听着谢承口中提到“私心”,江苗心头一跳,明白自己那点小心思早已被谢承看穿,脸颊顿时烫得像要着火一样。
  看着眼前为自己收敛锋芒、又为自己杀伐果断的男人,江苗心里一片柔软与沉沦。
  ......
  平畔那夜,血腥味散尽之后,谢承便下了命令,将老皇帝生前住过的寝宫封死。
  他知道江苗的脾性。
  那一日在偏殿,那柄利刃刺穿老皇帝咽喉的一幕,早已成了江苗心底的阴影。
  江苗本就是个心思细腻、厌恶杀戮的书生,若让他住在旧人的龙榻之上,只怕夜夜都要从血色噩梦中惊醒。
  宫人们连夜收拾出了离主殿极远的一座新殿——清风阁。
  阁内陈设清雅幽静,桌案、软榻、甚至窗前的竹帘与摆放的书架,全都照着江苗卧房的模样重新置办。
  空气里散发着江苗最熟悉的淡淡清香,找不到一丝一毫皇宫旧日里的阴森与血气。
  深夜,清风阁内灯火通明。
  江苗卸了重若千钧的滚龙袍,穿着一身柔软舒爽的白色单衣,刚刚批完最后一封关于粮仓储备的奏折。
  他揉了揉酸痛发僵的脖颈,吹熄了案头的几盏明烛,有些疲惫地爬上软榻,扯过锦被准备歇下。
  就在他刚闭上眼睛没多久,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江苗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去,只见谢承一身松垮的黑色睡袍走了进来,胸口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肌理。
  这人连头发都没束,散漫又熟稔地走到床边,顺势掀开被角挤了进来,死皮赖脸地凑到江苗耳边:
  “皇上,臣来侍寝了。”
  江苗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熟悉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小声嘟囔:
  “谁要你侍寝了……”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谢承修长有力的大手已经揽上了他的腰肢,滚烫的吻随之落在了他脆弱敏感的耳根处。
  一番云雨缠绵,满室春色。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江苗浑身酸软无力,连指尖都透着一股脱力的发红。
  他眼角挂着湿润的泪痕,带着几分哭腔伸出无力的小手推着谢承宽阔的胸膛:
  “够了……谢承……不要了……”
  谢承将怀里娇软沉沦的人紧紧搂住,伸手在他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捏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调侃:
  “陛下这体能实在太差了。这才半个时辰就喊累,从明天开始,恢复以往每天跑十五公里吧?”
  江苗原本昏昏欲睡,一听到“跑十五公里”,眼皮猛地一跳,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不要!我都当皇帝了,为何还要跑?!”
  昔日在王府被谢承逼着晨跑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如今自己都高居龙椅上了,竟然还逃不过跑步的噩运?
  谢承低笑了一声,长臂一揽,将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小人儿给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
  “那陛下按自己的节奏来,你在上面,这样也算运动。”
  “你……”
  江苗气得脸色爆红,又羞又恼之下,抬头一口咬在了谢承结实的肩膀上。
  谢承任由他咬着,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反而顺着他光滑的脊背抚摸着,等怀里的人咬松了口,才笑着戳破他的小心思:
  “跑还是要跑的。明日起臣陪你一起跑,要有好身体才行。陛下这体能若不练练,以后可怎么吃得消?”
  江苗气急败坏,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嚷道:
  “你敢欺君!信不信朕摘了你的脑袋?!”
  谢承看着他奶凶奶凶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神里全是宠溺与玩味的笑意,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臣好怕啊~”


第214章 释怀
  次日下了早朝,江苗还没来得及回清风阁歇一口气,就被谢承径直拉去了侧殿。
  侧殿里早有侍从准备好了两套贴身利落的劲装。
  谢承不给江苗丝毫反抗的机会,亲手剥了他身上的朝服,帮他换上了束袖束腰的袍服,随后拽着他的手直奔御花园。
  御花园内道路宽阔,石子路铺得十分平整。
  谢承指着绕园一周的路径,风轻云淡地说:“十五公里,跑完臣教你两招防身术。”
  “十五公里?!”江苗站在原地死活不肯再挪窝了。
  江苗停下脚步,当场发动了自己的算学本领。
  他微昂着头,指着前方的跑道,义正言辞地同谢承据理力争:
  “谢承,你当朕不会算账么?朕一步约莫二尺四寸,一里路便是三百六十步!十五公里就是整整一万零八百步!”
  江苗一边说,一边拿手按了按自己的脉搏,分析得头头是道:
  “按朕如今的脉息与吐纳速率,跑完一万零八百步,气血必定大亏,两腿筋骨酸胀,下午连折子都批不动了!”
  “这严重耽误朝政!折半!最多七点五公里!多一步朕都不跑!”
  江苗越算越觉得自己占理,昂着下巴,一副“朕精通九章算数你别想骗朕”的得意模样。
  谢承看着他那张算得精明无比的小脸,被他这套结合“步幅、脉息与朝政”的荒谬理论给逗得哈哈大笑。
  谢承揉了揉他的头发,眼里全是纵容:“行,听陛下的,七点五公里就七点五公里。跑吧。”
  跑步开始。
  谢承放慢了脚步,不紧不慢地陪在江苗身侧。
  而江苗则闷着头往前跑,嘴唇微微蠕动着,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默计数:
  “一步、两步、三步……五百步……一千步……”
  他算得清清楚楚,十五里地恰好是五千四百步!
  汗水顺着额角渗了出来,打湿了他鬓角秀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终于,在他跑到第五千三百九十九步时,前面不远处就是歇脚的凉亭。
  正常人这种时候都会顺势再跑两步踏进凉亭里坐下,可江苗偏不!
  在数到“五千四百”的那一小步落下的瞬间,江苗就像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一样,“啪”地一下原地刹车,定在了原地!
  “呼……呼……”江苗双手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脸累得通红。
  谢承跟着停下脚步,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离凉亭只有几步距离的新帝:
  “阿苗,前面就是凉亭,怎么不进去坐着?”
  江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理直气壮地昂起头:“多跑半步朕都觉得自己亏大了!十五里就是十五里,一步也不能多!”
  “不走了……脚疼……背朕回去……”
  谢承失笑,上前反手托住他的臀腿,稳稳地将阿苗背在了背上,大步朝清风阁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御花园出口,几个捧着茶汤和湿毛巾的宫人急匆匆地迎面走来。
  看到新帝居然被摄政王像背在背上,宫人们吓了一跳,连忙慌乱地低头下跪。
  江苗脸皮薄,一看到有人来了,原本耷拉着的小脑袋猛地支棱起来,有些发急地拍了拍谢承的肩膀,小声催促:
  “快……快放我下来!有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谢承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微微侧过脸,那双深邃冷冽的黑眸轻飘飘地往跪在地上的宫人身上一扫。
  那一眼带着威压与警告,几名宫人浑身猛地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面上,连呼吸都拼命屏住,哪里还敢多看一眼?
  “看什么?谁敢抬头看陛下?”
  谢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坏笑,颠了颠背上软绵绵的江苗,柔声道:
  “乖,别动。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极快。
  在大晟朝堂上,《新政十四条》推行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隐田被大量清查,国库逐渐充盈,老百姓的日子也算有了盼头。
  这一日,御书房内静悄悄的。
  顾听云身上的伤养好了七八成。
  他穿着一袭利落整洁的官服,挺直脊背走入室内,整理了一下衣角,向坐在龙案后的江苗单膝跪下请命:
  “陛下,臣特来向陛下请旨,希望即刻启程前往北境,履行镇国将军的职责,替陛下镇守边疆。”
  江苗看着眼前的顾听云。
  两个月不见,顾听云身形消瘦了不少,原本红润的面色依然带着几分失血后的苍白。
  江苗放下手中的朱笔,从龙案后缓缓走了下来。
  他没有准奏,而是站在顾听云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与心疼,轻声问了一句: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吧?”
  顾听云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江苗。
  看着江苗那双清亮而通透的眼睛,顾听云瞬间全都明白了,原来江苗早就猜到了他被私兵抓住了并受了重刑。
  顾听云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暖与释怀。
  两人相视一笑,君臣气场荡然无存,反而像多年未见的熟络老友一般畅快地谈起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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