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依赖症(玄幻灵异)——夏天打透明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4:47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了。”
  奉知行坐上电梯到达家门口时听见隐约的捶打声,很沉闷就像拳头打在沙包上的感觉,但平层隔音都很好,不像是家里面传出来的。
  他打开门,走进玄关后,只看见舒宁安安静静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背对着自己,坐的很直。
  奉知行换好鞋走过去,收拾好今天医院的情绪,唤到他的名字:“舒宁。”
  舒宁动了动肩膀,卷卷的头发随着动作微微跳动,侧过来清瘦的脸上眼睛灰蒙蒙的,声音雀跃:“奉医生,你回来了!”
  茶几上一桌垃圾食品的残骸暴露无遗。
  奉知行脱下风衣放在臂弯间,走到他身旁坐下,看着他乖顺的样子语气放柔:“刚刚有没有见到奇怪的人啊?”
  舒宁看看奉知行的脸又看了看窗外声音很小:“我好像在窗外看到了一个女孩,她的头是倒着的,身上好多血,最后就不见了。”
  奉知行伸出的指尖微顿,然后动作自然,理了理他额前有些遮挡眼睛的刘海 :“她还和你说什么了吗?”
  舒宁摇摇头,记不清了。
  他刚刚还记得自己是说了些什么的,那个女孩好像还做了点什么事情,可就是又记不起来了。
  楼上的奉玉琳听见楼下的响动立马飞奔下楼,看见奉知行的刹那差点泪流满面。
  “哥,你总算回来了!”
  奉知行目光转移到她身上,陡然一严厉:“说了吃垃圾食品不要带上舒宁,还有,怎么今天又来了?”
  奉玉琳上一秒喜极而泣的脸下一秒垮下去:“偶尔吃一次又没关系……”
  “哎呀,家里面那位女主人每天都要在我面前念叨,我嫌烦,还有她女儿,只要我在家就会按时按点的回家,和那位女主人上演母慈女孝,我膈应的慌!”
  奉知行问道:“不是在外面给你买了房子吗?”
  奉玉琳心里面可清楚,住外面的房子不仅要自己做饭,还要打扫卫生。
  虽然吧,这些都可以请人来做,但是……奉知行因为要照顾舒宁会回来做饭,做这么多好吃的饭菜不蹭白不蹭,当然今天没蹭到。
  “我给舒宁今天在外面定的饭菜,你扔了?”奉知行看着垃圾桶里面包装完好无损的logo纸盒,声音很冷,“是觉得和他一起吃,我就不会说你了是吧?”
  舒宁看着奉玉琳面前就会变的很凶的奉医生,于心不忍的主动分担战火:“奉医生……是是我要吃的,饭……饭也是我扔的。”
  奉玉琳脸上瞬间写上“感激”两个字,舒宁虽然有时候会发病很恐怖,但是“仗义”这个词从来都是不必怀疑的。
  奉知行没有再说话,像是整理情绪般,垂着头看着有些脆弱的omega,声音缓和:“下次不要吃这些了,知道吗?”
  奉玉琳叹为观止这种变脸速度,心中对奉知行满是鄙夷与抱怨,可还是敢怒不敢言。


第21章 柔软
  白嫩细长的双腿泡在清透的溪水里面,风吹来将男孩脸颊上的发丝拂开,白净素雅的脸上双眸荡漾着碎光。
  偏瘦的身体穿着宽松T恤,腹部凸起来明显的幅度。
  舒宁摸着胀大的肚子,看着树荫上熟透的果实觉得有些口渴,正准备收回脚站起身摘两个红果子解渴。
  岸边的苔藓刮蹭着洁白的脚踝,在站定的瞬间,失重感往河中砸去,夏日飘浮的热和溪水的凉席卷全身。
  眩晕感袭来,腹中的坠痛在拉着即将到临的黑暗,舒宁在模糊的视线看见周身一片浓郁的猩红,温流在从下身往外溢出。
  底部的枯枝变成利爪从河底伸出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将整个身体往溪底拽,仅露出的口鼻跌入窒息中被水灌满。
  ***
  “唔!”
  舒宁又一次从梦魇中醒来,呼吸急促到有些抓不住清醒的头脑。
  等缓过来,他现在唯一的安全感在房间里面的另一个床上,他想下床像曾经无数次一样爬上那张床。
  舒宁侧身准备下床,
  一转身,
  一个倒着的身体直直挺立在舒宁的床边,借着窗帘未拉紧的缝隙光芒发着一团黑气。
  咚——
  咚——
  上下颠簸的律动下发出的回响在卧室里面回荡,
  舒宁捂住嘴,身躯蜷起,眼睛张大看着另外一张床的人,这才看清,床上空无一人,被子是扁平的。
  奉医生不在!
  他钻进被子里面,捂住耳朵,紧闭眼睛,心中默念自己只是发病了,看见的都是幻觉。
  那咚咚作响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近,就像已经在面前的床上跳动,床单都在震动,
  他和那个怪物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
  “帮……帮我……”
  “你……看得见……看得见我!”
  浑浊沙哑的声音在窃窃私语,舒宁只在这阴森的话语里面听清这两句话,
  “我不认识你!”舒宁实在无法压制内心的害怕,大喊出声,“离我远点!”
  那弹跳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熟悉的信息素和气息,舒宁一把掀开被子看向进来的奉知行,他逆着外面的灯光,高大的身形在按下灯的开关后彻底变成实体。
  “舒宁是不是做噩梦了?刚刚在书房听见了你的声音。”
  奉知行走到床边坐下,手摸了摸舒宁的额头担心他因为噩梦发烧或者信息素紊乱,舒宁仰起头感受他的触碰。
  “我也不记得梦到什么了……”舒宁握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几分后怕,“但是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个倒着的人了……”
  奉知行看着面前的人眼眶泛红,刮了刮他的鼻子:“可能是没休息好出现的幻觉,我在这里,别怕。”
  舒宁执拗摇头,他不觉得那是幻觉,虽然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有病,可是……可是刚刚的感觉太真实,真实到他也宁愿自己在发病。
  “我怕,刚刚真的……好像真的。”他抱住奉知行的手臂不松,眼神非常笃定。
  此时头顶的灯光闪烁了一下,舒宁被吓的一激灵抱的更紧。
  “我要和你睡,奉医生我怕……”
  奉知行沉默了一会,但舒宁向来都会持久战,他清楚的知道奉知行不会拒绝他不过分的要求,
  床上,舒宁睡在奉知行旁边,中间还隔着一些距离,他在微光中看着奉知行的侧脸轮廓,伸出手指一点点勾勒,嘴角挂起笑容。
  奉知行没有睡着,医院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他的脑海在捋着每一个细节,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显而易见,但就是缺少最有力的证据。
  身旁的人发出极小的动静,奉知行浑身一顿,那具单薄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到他胸口。
  “奉医生……你睡着了吗?”小小的气音在试探,但奉知行并没有做声,舒宁得逞的蹭了蹭头。
  “奉医生你怎么这几天都回来的这么晚……早上也会不在……你很忙吧。”
  “我最近感觉自己好很多了,还能记得前几天自己……自己……对……我给你养的几盆常青树浇水了……”
  “我是不是很快就好了……但是我刚刚还看见了奇怪的怪物……我好怕……是幻觉的话是不是又……又不那么快好了……”
  絮絮叨叨的声音很轻,舒宁说到后面自己不会好时声音都夹杂着哽咽,他伸手小心抓住奉知行的衣服擦了擦眼泪。
  奉知行也没料想舒宁直接拿自己身上的衣服擦眼泪,浸湿的布料范围越来越大,怀中的人也抖动的剧烈。
  刚刚那段话,他的心在被触动,可是下一秒涌上的愧疚把柔软覆盖,变成自我的枷锁,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面对这种复杂的情感。
  手本是想抚上舒宁的脊背,可最终没有动作。
  这样……对他……
  不对。
  舒宁许是哭累了,头贴近奉知行的颈窝,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均匀。
  这时,奉知行才伸出手将人半环在怀中,散发出信息素安抚着睡梦里面都会不安的人。
  舒宁睡梦里面最喜欢说的梦话永远离不开“奉医生”三个字,害怕的、开心的、伤心的,或许嘟囔的一段话无法叫人听清,但这个称呼最为清晰。
  奉知行感受到他的腺体在不可避免的发出依赖的栀子花香,这种淡到极致的味道如果是普通alpha靠这么近或许不一定闻到。
  对于他来说,不仅能闻见,还能感知他的情绪。
  现在怀中的人是放松的,说明刚刚的安抚对他的睡眠起到了作用。
  ***
  “奉院,家属那边昨天起诉我们医疗违规还有恶意伤害,是直接交给法务部……。”
  助理把资料夹递给面前的奉知行,奉知行翻开两页,他看的很快,扫了几眼后开口:“我们也起诉。”
  刘祈有些吃惊,他以为奉知行会直接说交给法务部处理就行,毕竟这种起诉对于医院多了去了,而且公然起诉家属其实对于院方来说不算舆论优势,尤其是在现在这个风口上。
  “对了,通知下午开会,”奉知行看着他的样子,声音很淡,“负责人和高层管理都要到场。”
  刘祈看着奉知行平静的态度,忙不迭应下。


第22章 葵花鹦鹉
  “根据H国ABO弱势群体保护法刑法条例第128条。”
  “个体或家庭对弱势群体进行身体与精神上的伤害与虐待将处以五年及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携带脚腕电子监管信息器终身,计入个人信息档案。”
  彭岚钰拿着电子平板拟定起诉稿,口中给面前的咨询人提及涉及到的法律条规,眼睛没有抬,
  她是海市胜诉率绝对算得上让人满意的律师,数据和硬实力摆在各种报道和个人简介里面,找她打大官司的人数不胜数。
  奉知行昨天联系她,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几年前的案子就是奉知行来找的她,也就是那个案子让她出名有了现在的地位和名声,
  医院法务部的人在旁边将医院保卫科与整个治疗流程以及警察局开具的各项证明与彭钰岚交接。
  彭钰岚仔细翻阅了一遍结合刚刚说的话仔仔细细捋了遍思绪,听到中间医院做出的让步时轻笑调侃:“咱奉院还是和以前一样心善啊。”
  ***
  舒宁在给奉知行的两盆常青树浇水,奉玉琳神秘兮兮拉着他说家里面多了一个新成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