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依赖症(玄幻灵异)——夏天打透明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4:47

  “哦,这样啊。”舒宁看着戳的惨不忍睹的面条,“那什么时候回来呀?”
  奉知行终于不让那根面条受难,起身收拾盘筷:“看情况,会早点回来,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舒宁的脸在奉知行转过身后变的扭曲,贝齿快把下唇咬破,身体止不住气的抖。
  又是看情况,到底有多少情况要看!奉知行,你就不能只把目光和所有偏爱都放在我身上吗!
  奉知行走到客厅,舒宁缩在沙发里面,将头埋进臂弯中,笼子里飞出来的葵花鹦鹉在他脚边歪头看着他嗓子里面含糊不清的发出叽里咕噜的鸟语。
  葵花鹦鹉看到奉知行走出来,扭着身体,喝醉般摇摇晃晃走过去:“啦啦啦啦……”
  鸟头看着庞然巨人,侧过一边的脸挤着豆豆眼看着奉知行。
  奉知行准备跨过它,鹦鹉突然抽搐来回摆头说出奉玉琳教了无数遍的两个字:“七饭。”
  舒宁看着不为所动的奉知行,连忙站起身将鹦鹉抱起来:“我给你倒早饭,我们不要打扰奉医生。”
  奉知行微微叹息,跟舒宁走到阳台的鸟笼旁开口:“我答应你早点回来好不好。”
  舒宁倒着鸟食没有转身,声音很闷:“你去忙就是了,我一个人在家习惯了,发病也没事,反正也出不去不都是在家等着吗?”
  说完拿袖子擦了擦眼角莫须有的眼泪,从背后看这个脆弱的举动格外牵动人心,激起人的愧疚心。
  奉知行气笑了,舒宁以前会蛮横无理的胡搅蛮缠,现在就像知道之前的招数不好使,软着来磨他。
  “那这样的话,我今天就不回了?”
  这一句立马让舒宁转过身,眼睛通红:“不行。”
  奉知行笑的轻,眼下的痣很吸引人:“舒宁总是喜欢心口不一呢,我今天会早点回来好吗?”
  舒宁反应过来被面前这个alpha下套了,眉头一压,还是弱声弱气:“好,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没事的,奉医生注意安全。”
  去郊区的路上,雨滴下的更急,到达宅子时已经中午。
  大门口孙芝兰特意和佣人候着,穿着白玉兰旗袍,打扮的和蔼精致,今天两兄弟回来,她说什么都要拉近一下关系。
  奉知行下车旁边就有人撑伞,走到门口朝孙芝兰点点头示意,孙芝兰笑的灿烂:“知行回来了啦,今天我特地叮嘱中午厨房做了补汤,赶紧先进来喝一碗暖暖身体啦啊。”
  奉知行得体接下好意:“孙阿姨辛苦了,一起进去吧,外面这里雨大风凉。”
  几个人进去,奉玉琳坐在雕刻花纹的木椅子上看见奉知行赶忙站起身:“二哥,你回来啦。”
  孙颂清坐在奉玉琳旁边,见她起身目光放在没见过几面的奉知行身上,心中略微不爽的站起身:“知行哥。”
  奉知行点点头回应,几碗热汤便被端到红实木中式桌上冒着热气。
  等人坐上位置,奉君息穿着中山装一身禀然的从楼梯下来,孙芝兰连忙走上前笑着迎接她的现任丈夫:“君息,我刚想去告诉你知行回来了啦。”
  奉君息一下来,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等人坐下主位,扫视了一圈餐桌沉声发问:“厉声没回来?”
  孙颂清连忙接话:“厉声说晚点来,公司还有点事情。”
  “哼,有事?怕是不想回来见我这个爹吧。”
  奉君息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奉知行身上:“知行啊,医院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奉知行坐直身子,声音不冷不淡就像述职报告一般陈述,
  奉君息听完后满意点点头:“进步比以前大了,做的还算让人满意,今天叫你回来不只是为了医院的事情。”
  鹰眸锐利的盯着奉知行的脸。
  “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年都31岁了,该考虑考虑人生大事了,立业后就要成家了。”


第26章 原生家庭
  奉知行舀了舀手上的汤,不紧不慢的吞咽:“爸,还不急。”
  “不急?”
  奉君息冷笑一声,重重将茶杯按在桌上,边缘的瓷角裂开细缝:“到底是不急还是以前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放下?”
  奉玉琳皱眉,看向身旁的奉知行,这件事情基本上一家子都心照不宣,过去的事情对她哥有多大的冲击,她不信奉君息不知道。
  “爸,好不容易都回来一次,你提这种事情干什么?”奉玉琳出声把话题打住。
  孙芝兰向来心思玲珑看着气氛越来越僵持,赶忙让厨房把菜端上来打圆场:“行咯行咯,一家人好不容易聚聚撒,都吃饭吧,我们边吃边等厉声怎么样啦,君息。”
  奉君息额头青筋凸起,最终没有发作:“上菜吧,说这些也够让我烦心。”
  一道道菜肴被端上桌,明明都色香味俱全,但桌上的人基本上没动筷。
  孙颂清虽然不了解刚刚提到的事情,可是从现在几个人脸上色彩纷呈的神情上来看,事情挺有趣的。
  奉玉琳一早上没吃饭,见所有人不动筷,她可不想委屈自己的肚子,拿起银筷夹向面前的清蒸大虾。
  奉君息瞥了一眼向来钝感力十足的逆女感觉血压在往上升:“长辈都没动筷你动什么筷!”
  奉玉琳将剥好的虾塞进嘴巴,理直气壮:“我妈没教。”
  这一下,奉君息卡在嗓子里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当年沈如兰怀着奉玉琳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快油灯枯尽,后面生下奉玉琳,沈如兰更加郁郁寡欢。
  奉君息和沈如兰是意外在一起的,两个人情感不算多,彼此都有埋怨,奉君息在外面也有其他情人,不怎么归家。
  最终沈如兰在信息素枯竭后自杀而亡,那时候奉玉琳才4岁,懵懵懂懂的在院子里面哭着喊着找妈妈。
  奉知行推开房门时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吊死在房间的水晶灯上,曾经漂亮温婉的脸上只剩一片狰狞。
  女人的瞳孔溃散的眼睛鼓鼓突出,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舌头伸的很长,因为刚刚的房门推动,身体还在轻微的左右摇晃。
  奉知行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平静的将母亲的僵硬的身体抱下来,喊了句:“妈妈?”
  奉厉声从外面赶回来时,只看见奉知行抱着年幼的妹妹看着宅子里面的人进进出出,眼底一片荒凉。
  那时奉知行也只有14岁。
  孙兰芝给奉君息盛好饭,她不想这顿饭闹得不愉快,用手轻拍了拍奉息君的肩,声音软绵绵的:“君息孩子们好不容易回来啦,别提那些事了,大家和和气气吃顿饭嘛。”
  奉君息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一口气,他到底是老了,如果是当年雷厉风行的自己,他恐怕一定要给几个儿女立立规矩。
  “好了,都吃饭哇,我再给厉声打个电话问一问到哪啦,要是还晚点来的话就热着些菜。”
  孙兰芝见奉君息没有发作心中的紧绷也放下,拿出手机给奉厉声打去电话。
  对面在最后的几声铃声后接通。
  “什么事孙阿姨?”
  “厉声啊,你到哪里了呀?”
  奉厉声声音很低,加上常年会抽烟带着沙哑:“快到了,就几分钟的事,不用等我。”
  孙颂清把他说的话又在用自己的话复述一遍,让桌上的人都能清楚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那行啦,路上注意安全哈!”
  ***
  奉厉声走进来时,比人先闯入众人身旁的是那股龙井茶的信息素味道,旁边佣人赶忙上前添碗筷,
  奉厉声的眉眼和奉君息的眉眼如出一辙带着很强的攻击性,奉玉琳的眉眼更像沈如兰,清亮柔和,而奉知行的眉眼倒像两个人的结合体,柔中带刚。
  招呼过后,
  奉厉声坐到位置上正襟危坐,不像回家,像跟其他人谈合作。
  奉君息随便问了两句公司的事情,得到满意答复才摆摆手示意吃饭。
  奉家吃饭向来是“食不语”。
  这顿饭就如同一桌子熟悉的陌生人凑在一块吃了一顿饭。
  孙芝兰好几次想提起话题,但都被几句礼貌的回话堵上嘴,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奉君息紧握着筷子,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两兄弟都是优性alpha,到现在都没有成家的打算,他觉得这太过荒唐。
  在他的思维中,或者说在普遍alpha的思维里,伴侣是一个身旁占着位置具有标记性的符号,是必需品,而这个必需品必须要匹配自己所在的高度才能彰显自己的能力,爱有没有都无所谓,毕竟一个alpha最重要的是事业和前途还有继承血缘的孩子。
  奉知行吃完中饭,看着腕表:“爸,晚饭还要留下来吗?”
  奉君息本来是打算把人都留下来好好灌输他的那套理论道德,但是现在看来就是无稽之谈:“看到你们我就头痛,吃完饭就给我都滚回去。”
  奉知行慢条斯理起身擦了擦嘴,声音温和:“行,你们先吃,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见此,奉厉声也站起身,剩着大半碗饭:“爸公司有事,我也先走了。”
  奉玉琳刚想说些什么,但是绞尽脑汁都没想到什么借口,只能羡慕的看着两个走出去的哥哥。
  奉君息见两个儿子头也不回的跨出餐厅,一下气急攻心将筷子狠狠摔在桌上,大发雷霆:“都反了天了!”
  “反了天了!”
  孙兰芝赶忙上前温声细语安抚,奉君息捂着心口位置,粗喘着气,脸红成猪肝色。
  奉玉琳充耳不闻自顾自扒拉着碗里面的饭菜,孙颂清看着她丝毫没有被影响的样子轻声问到:“你不怕吗?”
  奉玉琳嚼着肉:“习惯了,而且,现在公司和医院都基本上是我哥他们接手了,怕他干什么?”
  孙颂清觉得她的想法很天真有一种没有被世俗和生活鞭打过的痕迹,
  噗嗤一笑后主动给她夹虾剥起来:“心态挺好的,多吃一点。”
  奉玉琳眼睛警惕的看着孙颂清似笑非笑的脸,把碗拉到一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喂!你干嘛突然这样?”
  孙颂清耸耸肩,那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香轻微勾着旁边人的鼻尖:“关心原生家庭痛苦的妹妹。”
  奉玉琳瞪了她一眼:“打住,我身心很健康,不是每一个原生家庭不美满的孩子都需要这种关心。”
  孙颂清自顾自剥着虾:“说不定。”


第27章 苦甜
  雨势渐小,天边出现一抹亮色。
  奉知行开着车路过海医大的校门口,外面许多小情侣或三五成群的朋友围在一起往外走,年轻的脸上充斥着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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