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依赖症(玄幻灵异)——夏天打透明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4:47

  面前所有人都在等医院监控录像,致幻药物到底是怎么被加入医疗处方药中,亦或者说是何人将禁药加入里面。
  迅速的公关以及大量的辅证材料,网络舆论从开始的质疑和铺天盖地的阴阳怪气变成自省的场合。
  只是这些对于娱乐圈或者网红圈来说会更为彻底,对于某个大型的企业或者权威性机关、医院就会有回转的余地。
  已经错过余地的都早早就着绝路无处可去。
  奉知行不关心这些是是非非的舆论,他更在乎的是对于对医院提出建议的邮箱信件,这些往往更具建设性作用。
  人啊,最不用听取的就是那些戾气深重的发言,然后拼命我怀疑和自证。
  断章取义、随波逐流、不明是非……这些成语已经早早就出现,只是人们从来不会深究为什么会出现。
  错误也是一样,大多数人不会挖掘根本,只会寻求结果和解决产生错误的人,这样下次错误再继续的时候,便会借刀杀人了。


第19章 自杀
  舒宁总觉得最近有人跟着自己,他走到客厅喝水,甚至可以听见水在说着话。
  奉玉琳今天被孙芝兰气的够呛,呼哧呼哧提着小行李箱来到奉知行这里,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舒宁站在客厅一动不动的看着杯子里面的水,心提到嗓子眼。
  舒宁听闻动静才转过身看着奉玉琳,莞尔一笑:“你来啦呀。”
  奉玉琳松了一口气,走上前把行李箱一放坐到沙发上朝着舒宁打了声招呼,
  还好面前的人现在还算比较清醒,
  “小宁宁,我哥今天什么时候去医院的?”
  舒宁放下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眼睛眨巴了两下,语气带了委屈的意味:“不知道,我一醒来他就不见了,天都还没亮,”
  奉玉琳叹气,最近医院的事情确实够让她二哥分神,现在许多媒体猖狂到整个海市都有些鸡飞狗跳。
  “小宁宁,那你吃饭了吗?”奉玉琳笑的一脸贼兮兮,“肯定还没有吃中饭对不对!”
  ***
  奉知行早上看完发送来的调取监控揉了揉眉心,
  监控录像里面并没有直接的证据,唯一能看出点端倪的就是女孩的父亲把药带进过厕所,隔了一段时间才出来。
  这段时间并没有其他患者或者医护人员在厕所附近,而仅凭这段视频也不能空穴来风的下定论。
  除非家属自己能承认,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前几天下午的通告一发出,两夫妻和一大堆家属举着油漆写的横幅在医院门口喊着“还命”,
  围观的路人比前几天少了很多,但不缺乏看热闹的人,安保人员把人拦下去,过一会又围上来。
  宛如苍蝇对瓜果的吸食,反复挥手拍开,下一秒又会扑上来死死黏住,死也要把肚子填满甜蜜的果汁。
  这几天的协商和警告对于这些家属来说都是无用功,他们只想要高额的赔偿,甚至不要求医院继续无偿对女儿进行治疗,对于证据和完整公开信息的态度秉持:不承认,不理睬。
  “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人哪懂这么多!这些无良医生还我女儿命来!”
  “苍天啊!你长个眼啊!看看黄天之下还有这样欺负老百姓的黑心医院!”
  “我家小侄女在家勤勤恳恳,来这破医院治个病,现在人都醒不来了!”
  ……
  警笛声音由远到近,警察将人群强行隔开压制住闹事人员后,医院的高层才从门口走出。
  旁边的记者一看有新的话题创造,闪光灯没有停下。马上就会让新一轮的舆论翻转,成为众人茶余饭后或者愤慨的谈资怒言。
  “你们这严重违反了社会治安,并且涉嫌欺诈造谣!”为首警察严厉看着不罢休的家属厉声呵斥,“医院完全有理由起诉你们!”
  女孩妈显然不服气,泼辣的把手上的木棍一扔,指着医护人员:“怎么就欺诈造谣了!我女儿不还躺在病床上吗!医院开的药出了问题,你们来怪我们这些无辜百姓!”
  许是越说越觉得不够煽情,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腿乱蹬,两只手拍着巴掌:“医院联合警察欺负我们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啊!”
  周围家属见如此涨势也开始唾沫横飞,为首警察被吵的脑袋发晕,一拍桌子,才把人都镇住,
  奉知行开门走进休息室时,家属又有些蠢蠢欲动。
  “奉院长这边已经把每一个证据都明晰摆出,于情于理都没有哪条涉及违法或者谋财害命。”警察见人来了后点头示意,继续开口调解,
  “你们的诉求医院也给出了让步,道歉赔偿一定金额,还无偿进行后续治疗。你们如果觉得不满意就继续协商,在这里闹什么闹!”
  女孩爸眼睛一瞪:“我们的诉求不应该按照我们的来吗?我们都说了,只要赔偿!而且一条人命就值五万?什么后续治疗!人都跟死了差不多了!”
  奉知行示意旁边的助理把投屏打开,声音不疾不徐,字正腔圆,让其他人不再出声:“首先各位家属,意外出现在我们医院,确实我们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但是我们在经过逐步的调查后证据都已经摆出,如果各位对于给的解决方案不同意或有异议……”
  奉知行环视面前每一个家属的脸,他只看到他们脸上的贪婪:“可以起诉,而不是在这里干扰医院正常救护工作。”
  投屏上已经展开各项检查流程信息,和几段流程监控视频,还有一段女孩父亲把药拿进厕所的视频。
  奉知行将视频打开定格,平静目视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男人:“我想请问家属,请问您将药拿进厕所的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男人一下僵住,没想这还能被拍到,哑口无言又想强词夺理说些什么,只能吞吞吐吐:“就……就是误拿进去……这……这有什么好说的!”
  张望这时从外边跑进来,赶来的太快有些气喘吁吁,目光纷纷聚焦在他身上,他脸色惨白:“患者刚刚醒来……上天台了!”
  众人面色各异,一群人往医院天台赶,消防电话打的很及时,等人走上去消防人员已经赶到楼下准备铺充气垫。
  女孩站在天台栏杆边缘,眼睛无神的看着上来的这些人,瘦削的身体更像挂在上面的旗帜,风一吹便会飘走。
  “小妹你冷静一点!”
  警察立马缓步上前进行安抚调解,女孩站在那见人靠近就往后退,眼睛里面没有一点光亮。
  女孩妈突然在后面吼叫一声:“你个败家玩意怎么不跳下去!吓唬谁呢!”
  女孩顿时就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凄厉的尖叫一声,毫不犹豫往前一迈,
  几个警察快步走上前想拉住人都没拉住一点残影。
  10层的住院楼,40多米的距离,摔下去时都能听到楼下人的尖叫和惊呼。
  张望险些瘫在地上,被旁边的同事及时搀扶住,他第一次看见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从眼前直直坠落。
  警察转头眼睛发红朝着女人吼道:“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奉知行心脏就像静止一般,面容凝固,死死看着女孩掉落的位置。
  旁边的家属却露出胜利的笑容。


第20章 倒着的人
  奉玉琳本来还担心一桌子的外卖等她哥回来又是一顿理论教育,可没想到人到了晚上八点都还没有一点消息。
  手机里面的热搜倒是下午起了一波,叮咚作响,但不出几分钟就全部消失不见。
  奉玉琳猜想的八九不离十,肯定是医院最近的事情有些变故,他哥才被绊住回家的脚步。
  “奉医生,你回来了吗?”舒宁坐在沙发上拨通唯一的联系人电话,对面的声音很嘈杂,似乎还有尖叫哭闹的声音。
  “今天晚点回来,舒宁吃晚饭了吗?”奉知行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平稳,可尾音细微的疲惫被舒宁捕捉。
  “嗯!今天玉琳过来了,我们吃了很多好吃的,还有鸡肉,很补。”
  奉玉琳有些没吱声,眼睛瞟到大理石茶几上的凌乱的某FC包装袋。
  “那就好,早点洗澡睡觉,不要和她熬夜。”
  还没等舒宁回答,对面的电话就被忽然凑近的杂音占据然后挂断。
  奉玉琳拍了拍胸口,刚想舒口气,却看见舒宁的脸色一点点血色褪去,定定站在原地望着窗外。
  她吞了吞口水,顺着舒宁的视线一点点往窗外移去,落地窗外面只有在路灯下亮着的河,对面就是繁华地带。
  “怎……怎么了,小宁宁?”奉玉琳最怕舒宁这种样子,因为下一秒就会蹦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有个人倒着头,在窗子上看着我们。”
  语气平静,没有半分起伏。
  奉玉琳顿感心脏快要冲破胸腔,她知道窗子上没有什么,可是面前的这个人很认真的神情说出陈述的语气就会有一种反差的惊悚点。
  “她的脸碎了一半,好多血流下来了。”
  奉玉琳欲哭无泪她现在很想求这位祖宗别说了,但是舒宁还在加码。
  “她说,她身上好痛,让我们陪她说会话。”
  “你……你告诉她,我们不陪!”奉玉琳闭上眼睛侧过身背着窗户,“我们要睡觉了……你和她说拜拜吧。”
  舒宁噗嗤一笑,清脆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回响,那双眼睛一点点散开,开始哭泣,声音都扭曲起来:“好痛啊,我不想死……”
  奉玉琳立马站起身往楼梯跑,边跑边喊:“我睡觉了,你……你自己一个人玩吧!”
  舒宁看着跑上去的人,发现她身后跟着一个头倒在地上的人,好像是刚刚趴在窗外的女孩。
  咚——
  咚——
  像是皮球打在地上的声音在二楼回响,舒宁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直到那拍打声从楼梯一层一层弹下来。
  舒宁看着七窍流血,面目全非的女孩,女孩一点点露出血齿笑容:“十楼跳下去好痛啊,你知道有多痛吗?”
  十楼……
  舒宁看着她,弯唇咧开嘴:“你知道被车子碾死有多痛吗,每一寸骨头都像碎了一样呵呵呵呵……”
  ***
  “哥你回来了吗?”奉玉琳在最里面的客房里面待着不敢出去,也不敢开灯,更不敢拉开窗帘,打通电话的瞬间就像看到救世主。
  奉知行那边安静了许多只偶尔听见车子的鸣笛声:“怎么了?舒宁又出现幻觉了吗?”
  奉玉琳赶忙把刚刚离奇的事情说出来,她虽然知道舒宁可能只是发病,但那副神态和言语她每次都会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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