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沈秦笑着,对上径直走过来的交警同志,只落下微微小缝能对话:“同志,这辆车在北京隶属于韩老将军归属专车,查人和车,我需要你们更高级别的搜查令。”
  沈秦的每个字都划过盛又安的心尖,颤抖并惊讶着的同时,悬着的心终于是慢慢的降下去。好久没有这种心安被人护着的感觉了。
  刚上车时,那个人说他是沈秦,刚从美国回来。盛又安年纪小心思单纯,他心里记住,这是恩人的名字。与此同时,被关押囚禁时忍着的泪忽然就爆发出来,在那件衣服上留下带不走的痕迹。
  “你们这样搜查,合法吗?”沈秦又问。
  对方解释说全是上头的命令,害怕沈秦咬紧不放,缓解关系而主动放行。关上车窗后,沈秦扭过头盛又安因为抽噎而都抖动的身子:“安全了。”
  “嗯。”盛又安果然带着哭腔。
  “去哪里?有地方点吗?”沈秦开着车往市区走,许久没听见盛又安的答复,“真是冲你来的,就先不要回家。”
  “我可以,暂时去你那里吗,我……有钱的。”
  盛又安想不出地方躲着,听着沈秦刚刚震慑交警的话,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卑微的恳求着:“可以吗?”
  “如果没搜到人,碰巧我的车从北京回来没查到,你觉得是他们放弃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是带头的人主动来找我寒暄了过程顺藤摸瓜比较大。”沈秦解释。
  不是他嫌麻烦,是他这里不安全。
  沈秦开着车,似乎有了个好去处:“车子确实是军车,但我未必能护得住你,我不过是刚回国的人,只是借了点威风耍帅,惹到的是谁?”
  “我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姓贺,叫贺阁。”盛又安提起这个人就心里暗自不安,他低着头想,“在北京有四合院,上面挂着贺宅,像封建社会的那种大家族。”
  “还这么小,可怜的小朋友。”
  沈秦开车解释自己不认识这人,盛又安瞥见他腾出只手给后面顺着的数字号码打电话,对方似乎很忙,接通后走了好几步:“到了?”
  “韩明鹤,有个事,你现在忙吗?”
  沈秦将车子开进烟巷子的停车场下面,对方在听筒里很明显的听见倒车的声音,下一秒就如白磷般炸开:“不是说了你开车别打电话,那么多交通方式不选,非要开车受罪。”
  看来是不忙。
  沈秦面上挂不住,竖起根手指示意盛又安噤声。
  “我下高速时被拦了,要检查京牌的车,怎么回事?”沈秦解开安全带,让盛又安跟着自己走。盛又安认识这段路,往下面靠河边走点一边全是酒吧和KTV。
  老城区边上的闹市。
  “什么!敢拦你?不想活吗?给我三分钟。”
  对方挂断电话,沈秦带着盛又安拐进个巷子,楼梯口的栏杆都开始生锈,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血味。上面的棋牌室全在搓麻将,盛又安忐忑着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
  还没到三分钟,沈秦手机就开始振动。
  “问了,是贺家的人,你还是注意点,也不是故意让你受气,也不是我没本事哈,就是处理起来有点麻烦,至于理由没问出来。”
  但沈秦已经知道理由是什么了,“理由”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旁边:“行了,没事。”
  至于其他的,盛又安没说的他都不会问。
  “注意安全!别挂…”
  可沈秦还是挂断了。
  盛又安怯生生的看着他,他明显也听见电话里的意思:“我……”
  “这里人员流动大,我不太清楚贺家本事有多大,这里你可以一直住着,我会去楼下打招呼,有情况你可以从后面去旁边单元楼走。还有我电话,后面有事情可以找我帮忙。”
  沈秦主打是好人做到底。
  盛又安不一样,从小到大的教育里接受的最多的就是不要给别人惹麻烦,他抖着手接过名片,做工精细质量好。
  估计后面用不上。
  “谢谢你,我…我会报答你的,真的。”


第14章 医院
  医院里,贺阁也忐忑着等着。
  从查到监控再到找到从医院离开的年轻人和爷爷,才从他们口里知道盛又安在服务区坐了陌生人的车回家。他提前到当地部署,现在一直没找到人。
  盛又安才十九岁,还分不清善恶。被自己吓怕了居然跟着陌生人的车走,也不怕别人把他卖了,变成一块一块的。
  还没找到人,贺阁心里不踏实,刚进医院就去盛又安养母的病床拜访了,得知这是资助自己医药费的人,养父还主动帮人搬凳子。
  养父现在还在村上当主任,微薄的收入已经扛不起家庭的支撑,他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外卖服,答谢后更没多做停留。
  贺阁坐在医院,他很不喜欢这种空气中消毒液的味道,而且公立的医院光线并不太好,就旧住院部坐了没十分钟也走了。
  这时贺阁才知道,韩老将军的家属居然也在这小地方,还躲过了搜查。
  “去拜访下。”
  贺阁带着林助理上楼时,才明白这个京圈早期的笑谈重心——沈秦。
  提着东西上楼不失体面,可沈秦并无心纠结,贺阁不和他绕弯子,直接逼问人在哪里。
  “什么人,不清楚。”
  沈秦的手下意识想关门,硬生生被男人扒住推不动。
  “沈先生在美国待久了,估计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吧。”贺阁直接说清楚,“我只想问人在哪里?”
  见沈秦还故意装傻,贺阁并不想多费口舌:“他没手机,带走的就只有现金。那么沈先生就帮我传达一下吧,他的母亲在医院情况不好,下午刚转入重症监护室。”
  沈秦神情愣住,贺阁扒门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贺先生,能这么叫吗。我想你可能并没意识到,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更何况你这样用雷霆手段找人,吓不吓到姑且不谈,人家敢出来吗?”
  沈秦经历过,知道一两句是说不通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我也想问,有什么问题是不能沟通解决的,如果沟通不了,请您好好的弯弯腰。”
  沈秦关了门。
  却还是给那边的人传了话,他不清楚其他事情,但对于母亲在重症监护室的事需要让盛又安知情,又在后面主动解释是贺阁说的一面之词。
  盛又安收到纸条,让人帮他带句谢谢。
  沈秦对自己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贺阁在等着自己自投罗网,他已经坐在瓮中,准备来抓自己了。盛又安低着头,望着外面的太阳就坐在床板上。
  楼下人刚贴心送过来的被褥被没有拆开,可沈秦只剩下沉默,后面火烧的夕阳落下去,转换成了一轮弯月。
  外面叫喊着“烤鸭”“包谷粑粑”的声音也消下去了,盛又安才十九岁,没有人教过他应该怎么走出去,怎么去解决这些麻烦事。
  他给了自己好久的时间缓过来,渐渐背弯了,头也低下去。老房子根本就不隔音,过了好久盛又安才缓过神。
  缓缓起身,刚动就感受到电流的麻感渗透本身,他强撑着过去开了灯。楼下上来人问,怎么了。
  盛又安摆头说着没事,又问他,有没有烟。
  这是盛又安第一次抽烟,烟的味道并不好闻,却一旦沾染上身上就是烟的气味,恶心的感觉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像是贺阁般。
  还微微抽了一点,盛又安就把烟丢在楼梯间里。
  烟芯还在燃烧,盛又安踩着最后的白烟走了,写了封手写信递给楼下棋牌室的人,对方看着他通红的眼,问他还好吗。
  很好,好的不得了呢。
  这不是,要去过人家羡慕的富贵生活了吗?
  去医院,和去自首是一样的。可盛又安没选择,听到消息后知道重症监护室或许是假的,但是话里话外隐隐的威胁是真的挥之不去。
  他挪动着步伐,去小巷口子买了卤鸡腿和豆干,都是当地的背篓串串。他递出去一百,说不用找了。
  小贩一听:“这怎么行,不做这样的生意。”
  可人走出去很远,找不回去了。
  盛又安吃了口豆干,就把剩下的东西全丢,那口气依旧下不去就留在这里恶心着他。养母在市二医院,盛又安打了辆出租车,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在缴费厅那里,盯着晚班的工作人员,把包里带着的现金全部掏出来。从来进来的时候,就有人看见了。
  贺阁来之前就不少人盯着盛又安的异样。
  收费的小姑娘累了一天,就看见盛又安哭着过来缴费,没拿单子说是要预存,熟练的背出养母的身份证号码,说要把这些钱全充进去。
  “先生,我们是医院,不是网吧。”小姑娘劝不住。
  盛又安根本就没听见小姑娘说了什么,他沉默着的低着头,后面还有排队的人来劝他:“让医生开了单子再缴费吧。”
  “上面有二维码,扫了就缴费很方便的。”
  “小伙子不要着急啊,别哭。前面的帮我递张纸过去。”
  ……
  贺阁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盛又安站在旁边赌气看着小姑娘帮后面的人挂号收费,手指紧紧的捏住他顺来的“逃跑资金”,理智了一辈子的盛又安耍起无赖。
  跟着贺阁下来的院长得到眼神就过去主动的帮盛又安把钱存到医院账户里面,盛又安含着泪被他拉过去,旁边还有不少人安慰自己。
  把院长当作是工作人员的盛又安鼻头一酸,重复给他报了养母的身份证号。
  “什么?”盛又安刚刚并没有听清楚。
  院长有重复问她:“患者名字是叫付珍吗?”
  “嗯,付珍,珍宝的珍。”盛又安点头。
  看着自己紧紧抱着的黑色包包,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黑包里掏出来百元大钞,贺阁就站在后面抱拳看着他,低着头望着。
  凝视着猎物的眼神,原来人气到极致是真的会笑的。
  “先生,四万七千八百元,请签字确认下。”
  盛又安又低头签字。
  终于把事情办好了,盛又安扭头就看见贺阁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即便是早做打算的事。
  给自己打再多的预防针也没有用。
  盛又安还是心头一颤。


第15章 不满意吗
  这一路上,盛又安在看见贺阁的第一眼,就从眼中折射出淡淡无味的绝望,平淡的激不起一层波浪。
  不知道怎么被人拉着出医院,也忘记怎么上的车,盛又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坐在和贺阁住在酒店的豪华房间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