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刚看见贺君锦,圆满就想往人身上扑,被盛又安蹲下身子牢牢的抓在怀里。赵鑫祁也拿完水出来,还贴心带上贺君锦的那份。
  “贺大少爷登门啊,有失远迎。”
  赵鑫祁给他递了瓶水,贺君锦热的不行,张口就问我们非要站在大太阳底下说事情吗。盛又安被人逗笑,叫赵鑫祁快拿个轿子把贺君锦抬进去。
  贺君锦笑骂着说:“就知道挖苦他。”
  等真进门后,贺君锦才说自己来的目的,他先是问盛又安是不是准备去澳洲,可盛又安摇头,说他准备了好几个院校申请。
  “我小叔前段时间把我赶回我爸妈那里,我去过他公司几次,他也在着手准备出国的事。”贺君锦说,“目的地偏重于就在澳洲。”
  “就这么的告诉我了?”盛又安打趣他背叛自己的亲小叔,贺君锦说完面上不悦,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来面对盛又安。
  是他把盛又安带到了贺阁面前。
  换种说法就是,是他亲手缔造了盛又安的苦难。
  “对不起,我想过好多种办法,好像只有这种才更直接点。”贺君锦说着。
  盛又安开着他玩笑说:“哪里的事,别太在意。”
  赵鑫祁看透,知道贺君锦宽心不了一点。
  “贺阁那性子,还真是认真起来,都能把你这亲侄子给送回亲爸妈身边去养。”赵鑫祁笑着调侃他,“贼心不死啊。”
  三人之间,心知肚明。
  贺君锦说起之前留校考研的事,才问盛又安是不是不想留下来。盛又安在时隔多年后给了他准确的回复,起码在近几年,他都不愿意留下来。
  等赵鑫祁离开的间隙,贺君锦才敢和盛又安凑得近了些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我还能怎么说。”盛又安说完对上贺君锦认真的眼神,收起了玩笑话说,“你觉得他是怎么想的。”
  谈到这里,贺君锦反而是犯起了难处。
  犹豫不决中,他还是决定坦然面对说:“真话?”
  “真话啊。”盛又安笑着,“听假话干什么啊。”
  “我小叔这个人,怎么说呢。算计利益溢于言表,从我有意识开始跟在他身边,他的性子都属于是一言堂练下来的。”贺君锦站在侄子的角度来评判,“傲慢,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嗯,然后呢。”盛又安说。
  “但是作为同龄人,我应该要对做出这种坏事的人深恶痛绝的,可他是我的叔叔。”贺君锦这种说,盛又安安慰他没关系,大胆说。
  贺君锦憋了口气说:“我没见过他这样,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都觉得很陌生。那么精于算计的人,会有一颗赤诚热烈的真心。”
  “我应该这么说的,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也不清楚,你对他的看法,我觉得你是很讨厌他的。至少从我这里来看,就是这样的。”贺君锦说他现在认真去谈恋爱时,才知道爱情真正的模样。
  决然不是这样鱼死网破的胜利。
  贺君锦又说:“但他是真心的,他真的……很认真。”
  “我知道。”盛又安说,“我身为当事人还不清楚的话,那不就废了吗?”
  贺君锦急切的有些语无伦次说:“你知道?!”
  “算计是真的,真心也是真的。”
  就像是含糖的砒霜,入口甜的心尖都舒畅,可砒霜害人,能要命。
  “那你……没有动容过?”这话说出口,贺君锦就后悔了。
  盛又安倒是坦然,告诉他:“他若没有这边步步紧逼,可能还真的会动容。”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
  刚从厨房端了果盘出来的赵鑫祁特意为两个人留出空间,盛又安不似之前那般,短短的时间里他也能消化那么多事情,赵鑫祁望着贺君锦愈发苍白的脸色。
  他推翻刚才的想法,或许没有消化,只是被短暂的压制。
  “你真的……我小叔…我一直以为……”贺君锦有些颠覆认知,甚至有些颠覆三观。他不可能喜欢上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男性,还是自己朋友的长辈。
  盛又安苦着笑:“真的会因为所谓的世俗道德而迁就吗?我不是那样的人。”他之前也以为自己是君子如兰的人,认清后才发现自己不是。
  贺君锦说他明白了:“那,你留学的事。”
  “我肯定会去的。”盛又安给他说清楚。
  贺君锦埋着头,略微有些心虚说:“那我小叔…”
  “那不是我该管的事。”盛又安把话摊开说清楚,“其实你夹在中间很难做,其他的就别多管了。当好亲亲侄子,也当好朋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是让贺君锦装傻充愣。
  瞧见时间差不多,赵鑫祁才过来准备赶人:“对啊,你叔叔不是打算的挺好的,你就回你爸妈那边,装傻充愣的活着。”
  贺君锦才明白,盛又安比自己涉世太多。
  连赵鑫祁都比自己看得通,他瘪着嘴说这样会良心不安的,而赵鑫祁告诉他,这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盛又安不留人了,给人做了一下午的心理疏导,总该是够了。
  “还想留下来吃晚饭吗?”
  “倒也不用。”贺君锦其实挺怕赵景乾这个长辈的。
  盛又安举着右手给他道别:“那就不送了。”


第113章 你就是他弟弟
  事发前,赵鑫祁没和赵景乾说盛又安自己的意愿。
  他作为中间人最是清楚,赵景乾对盛又安还是有些不多的愧疚,赵鑫祁在想自己属于是羽翼未满,他需要利用这份愧疚来替代自己护着盛又安。
  可后续发展,他不能同步获取消息。
  所以当盛又安被绑架的消息传到正在拍卖会上的贺阁耳里时,他下意识就知道是谁做的。许宋峙就明目张胆的坐在贺阁旁边,等他挂完电话后神色不改的问他:“消息有点慢。”
  “绑个和我无关紧要的大学生,许总是不是过于恃才自傲。”贺阁才说完,就听见身边人的冷哼。
  许宋峙就坐着,看贺阁待得了多久。
  “开发区的那片地?”贺阁甚至没忍过三分钟。
  许宋峙才发现,自己是真拿捏住了贺阁的宝贝。
  “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许宋峙说,“这才哪到哪啊?”
  “那你知道,他是赵景乾失而复得的二儿子吗?”
  许宋峙的本事,贺阁还是清楚。当年事发后,他对贺君锦也下过手,可惜都没成功过。怎么这次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把人绑了去。
  赵景乾是干什么的?
  赵鑫祁呢,天天陪在盛又安身边,连这点都照顾不到吗?
  贺阁不去想去责怪谁,盛又安本来就年纪小不经事,被绑架的事发生在他身上,贺阁不敢去想他会有多害怕。每坐在这里一秒钟,贺阁的心就被蚂蚁啃食的又深一分。
  他拿着手机的手不停扣紧,连带着看着手机屏幕的频率都增加了,面色不惊于色,心里早就成了一团乱麻。偏偏许宋峙就在他最焦心的时候问他:“当年的那个项目对你很重要吗?”
  “这是什么样的话题?”贺阁反问他。
  许宋峙反而觉得他有些急躁:“我觉得,贺总现在有必要回答我的问题。”
  “并且是如实的回答。”
  贺阁无奈,冷笑声道:“重不重要,好像都没关系吧。”
  台上的主持在介绍的昂贵的拍品,台下的硝烟味四处漫散开,许宋峙却告诉他说:“但他对你应该是很重要的。”
  “条件……”
  贺阁忍不了和人虚与委蛇,直接了当开门见山的说:“你要什么?”
  许宋峙用当年贺阁嘲讽他的话反击回去:“于利于弊,就人论事。”
  说的是当年许宋峙过于袒露弱点,才被贺阁抓住尾巴用以要挟。许宋峙不常驻北京,是因为他弟弟对此地应激,贺阁当时做事过于莽撞,好在还有赵家护着盛又安。
  他才放手让人回去。
  可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当年贺总,是怎么对我弟弟下手的,还记得吗?”
  恶人坏事做尽,贺阁并不会对此感到愧疚,反而和许宋峙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在事成后偏偏要踩着许宋峙的伤口去寻觅快感。
  而今恶报反噬在自己身上。
  贺阁想不通这件事情的经过,刚刚林助理发来的视频里能肉眼可见到盛又安被车别住撞在护栏上,而他也被人这么架走开,额间还流着血。
  “我记得,并没有许总这般狠绝吧。”
  当年贺阁用的手段没有这么粗暴,反而更恶劣。用信任来欺骗孩子,把人困在海上的游轮里,没下狠手,但孩子还是被人吓得不轻。
  所以很多年里,许宋峙的弟弟都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也不敢踏出房门,害怕再发生这种事情,自己又会成为许宋峙的拖累。
  许宋峙和贺阁解释:“毕竟,年龄也不太一样。”
  “手段自然也要不一样。”
  他笑了,看着贺阁慌了神他就笑了。
  心想着看来赵景乾还真的没说错,许宋峙讥讽他:“我无聊间算了下你们的年龄差距,十五岁。贺阁还真的老牛吃嫩草,越吃越放不开手了啊。”
  “我当时,给了你直接选择的机会。”
  贺阁在暗示他适可而止,许宋峙却视若无睹的继续说:“都说了,今时不同往日嘛。”
  换以往贺阁的脾气早就受不住了,他给林助理打字发消息让人联系赵鑫祁,他连盛又安是赵家人主动给许宋峙送上门的筹码都想过。
  他连着叹出几口大气,后槽牙被自己咬的死死的。
  许宋峙偏偏不动如山,台上轮到两人都在争夺的地皮,贺阁原先很有兴趣,现在被许宋峙这么一要挟反而吃了阵脚。
  集团提前测算了全套的收益模型,账上资金充裕,对对比起许宋峙,贺阁原本是笃定这块地理应收入自己囊中。只要资金到位,就可以把对手的价钱全部压下去,完全没把摇号这套规则放在心上。
  “可是许总,这里的房企不止我们两家。”
  “可是你贺总看上的地,谁敢公然给你抬价呢?”许宋峙这招黄雀在后,着实让贺阁黑了脸。
  “四十二亿二千万。”主持人念出起始报价。
  竞价阶梯为三千四百万,许宋峙示意贺阁竞价,贺阁和他摇头后,会场内的号码牌,此起彼伏的抬起价格,一轮轮的抬升。贺阁举了两次,而许宋峙将价格抬到了四十六亿一千九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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