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我有什么好骗你的。”许宋峙说,“你人都在我船上,我还能怎么做?”
  一旦开始怀疑,罪名就已经成立。
  盛又安记不清到底是过了多久了,快到达之前,他被许宋峙锁进透明的内室里,许宋峙和他说,还没到能用上他的地方。
  走前,许宋峙转过头和他说:“这里,能看见外面。可是外面的人,听不到也看不到。”
  “盛又安,这是你父亲,为你选择的方式。”
  他走后,盛又安有些不屑的摇头。
  内心有些慌张却并不多,贺阁怎么可能会出事呢。祸害遗千年啊,盛又安都在想自己死了,贺阁都不会出事的。
  他那么个……精于算计的人。
  “嘭”的声,门被关上了。
  盛又安透过玻璃跟着许宋峙走到前面,他死死的移不开眼,手指敲打在手背上计算着时间,约莫过了十分钟。贺阁进来了,他是孤身一人来的。
  见到这一幕,盛又安有些无助的闭上眼。
  他是怎么敢的。
  “哟,贺总。”
  许宋峙叫他,贺阁环顾四周没发现盛又安的身影,立马就挂了脸,他冷声道:“盛又安人呢。”
  “这么心急啊,这可不行啊。”
  “我问你他人呢!!!”贺阁都快被许宋峙这番操作逼疯了,他这几天食不下咽的,在过来时撑在船上都干呕好几次,吐的全是酸水。
  贺阁脸色状态不好。
  盛又安是透过玻璃观察到的。
  他几乎要贴在玻璃上看见许宋峙气得手都在发抖,两个体型相近的男人,先看见贺阁有些愣神,下一瞬间拳头就落在了贺阁的脸上。他下手极重,贺阁的嘴角被牙齿划伤渗出血迹。
  喘息之间,贺阁还是在问他:“我说,盛又安人呢。”
  舱内还保留着游艇原本精致的软装,贺阁恼怒的将真皮沙发踢倒在一边,随手摆放着水晶摆件也因为他的动作摔碎在地上。
  “贺总好不容易落在我手里,总这么提其他人不太好吧。”许宋峙笃定贺阁不肯还手,一脚踹在柔弱的腹部上,贺阁被靠在身后的书架上,捂着肚子啐出口血迹。
  昂贵的地毯上很快就引出侧目的血迹,奢华的环境和暴力伤害,都让贺阁没有心思。
  见人这般,许宋峙觉得有些可笑。
  贺阁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憋着口气问他的还是那句话,许宋峙嘲讽的问他:“你就没有对当年那件事,有过些许的愧疚?”
  “没有。”贺阁说的干脆。
  许宋峙觉得好笑,始作俑者抛之脑后,剩下两个受害者抱团取暖。
  “你好像对毁了别人前程的事,丝毫不在意。”
  是有在意的,贺阁眼神在四处飘散,也带了许宋峙要的东西。宋筠不是许宋峙的亲弟弟,但是宋筠还是有亲人在世界上的,许宋峙给贺阁递来白色的手帕。
  并且明确告诉贺阁,里面有迷药。
  贺阁瞥过手帕,不同意。
  “做都做了,为什么要在意。”贺阁和他说。
  许宋峙告诉他:“那又怎么样,到头来,你还不是站在这里吗?”
  “你弟弟宋筠,不是还在岸上吗?”贺阁见许宋峙是真心的听不进去自己的话,“可他的亲哥哥,宋筑玮,不是刚回国吗?”
  许宋峙眯着眼,才接过贺阁递过来的文件袋。
  盛又安拧着眉,此刻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许宋峙明明那么舍不得宋筠,却还是做好同归于尽的戏码。
  自己居然担心这些老狐狸的斗法。
  贺阁脸上还挂着彩:“我要确保他安全。”
  “他一直都在这里。”许宋峙敲击后面的镜子,“他就在这里,什么都能看见,也什么都能听见。”
  贺阁走上前,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镜子,许宋峙迫不及待的拿出档案袋查看,里面全是他要的东西。许宋峙再回头,就看见贺阁将手心全贴上去,没想到赵景乾这一送。
  给自己送了王炸。
  “不怕,没关系的。”贺阁低声细语的哄人。
  随即贺阁松了手,盛又安一头雾水的被蒙蔽着,这下他才想起许宋峙先前说的“我也该死”是什么意思。盛又安以前单纯认为是觉得是拖累,
  贺阁叫他:“许宋峙,让我见他一面,他会害怕的。”
  “我当时见到宋筠了吗?!”许宋峙反问他。
  随即,密室里冲出一群人,要将盛又安带走。盛又安收回手,横眉冷着眼问他为什么要走,对方根本就不和盛又安废话,就这么押着人出去。
  离开船舱后,盛又安被带到另一艘船艇上。
  他想起宋筠手上拿着的开关,瞬间他想起来——有炸弹。
  他嘴上被塞进杂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远离带有贺阁的那艘船。盛又安开始剧烈挣扎后,身边的人就死死的按住他,还能怎么办!现在!
  阮磬找的人呢!不是说话不会掉链子的吗?!
  等驶离后的盛又安,看着远处的白点,内心空虚的失去重心,蓦然背后有人叫他。
  “安安!”
  是赵鑫祁。


第118章 我本来就不相信你们所有人
  “安安,爸爸也来了。”
  盛又安撑着身子起来,才看见赵鑫祁身边站着的赵景乾,后者依旧那副样子,是让盛又安作呕不耐烦的高贵。
  “你们是不是什么都知道?”盛又安对着赵鑫祁吼着,随即目光转向到赵景乾身上,“许宋峙和我说,他不会让贺阁死的那么轻松,因为是你把他当成趁手的工具。”
  “你还不清醒吗?”赵景乾问他。
  盛又安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不清醒过?”
  “现在,割舍舍不开,将就不愿意。”赵景乾看不惯盛又安这副左右摇摆的架势,“你从没有清醒的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
  听着赵景乾这么说,盛又安先看向了身边站着的赵鑫祁,问他:“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不得不说,赵鑫祁是赵景乾亲手培养的继承人。
  够狠,也够知道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安安,他做事过了。”
  原来,以爱之名的囚笼。
  盛又安从来都没走出去过。
  他想起那天和贺阁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赵鑫祁和赵景乾:“我死不死活不活的跟你们没有关系,我墙头草两边倒立场不坚定,不清醒,和你们也没有关系。”
  说完,赵景乾给了盛又安一巴掌。
  赵鑫祁惊呼的发出了声。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和贺阁之间的事不需要你们来插手。”
  赵鑫祁抖着声音说:“安安,我们才是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我父母含笑于九泉之下。”盛又安和赵景乾撕破脸面,“我和你们,不是一家人。”
  赵景乾却是淡然,在某些方面来讲,盛又安不愧是他的亲生孩子,察觉到微乎其微的利益就敢去赌那不可知的人心时。
  就是这样了。
  或许是想到许酥娆说的话,他收敛几分,对盛又安说:“我也只是需要你扮演好儿子的角色。”
  “安安,你相信我们,这件事之后你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赵鑫祁抓住盛又安的肩膀,给他灌输过去了就好的观念。
  当盛又安和自己说出他是真的爱上贺阁时,赵鑫祁内心就一直惶恐不安。赵鑫祁觉得盛又安只是暂时还没习惯,而盛又安从来没说过自己的想法。
  这一生,都太飘渺了。
  盛又安活到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抓到。
  可唯独只有赵景乾,看得出他的崩溃不是朝夕间才爆发的。但他没想过,对最小的孩子手下留情。
  “许宋峙对自己的恨,和对贺阁的恨,是一致的。”赵景乾蹲下身子,从上往下看后目光落在了盛又安的眼睛上,“你猜为什么,他非要贺阁拿的东西。”
  “他在为宋筠留退路。”
  “什么?”盛又安不解。
  赵景乾对他点到为止:“宋筠有了退路,就容不下许宋峙了。”
  许宋峙是赵景乾引过来的,盛又安闭上眼不能理解这些人什么故事,就像是和付珍去拜的那些神佛,假面玉心!没有一个管用的。
  “关我什么事。”
  赵景乾直击痛处:“不是你想要他死的吗?”
  盛又安的头破了,赵景乾招手让赵鑫祁过来把弟弟带下去。可盛又安脑子里在思索船在海上爆炸后,贺阁就真的死了。
  “我……”
  “我们可都是为了你的话,才为你舍身取义的造就今天的结局。”赵景乾说完,盛又安就折腾反抗的推开上前来的赵鑫祁,赵景乾厉声呵斥说,“我赵景乾的儿子,可不是一个连自己感情都不敢承认的孬种。”
  “爸!”赵鑫祁让赵景乾别再刺激盛又安了。
  可盛又安听着,却安静了下来。
  整个人失了神,他是想要贺阁死,但他也没下去手。可他没下去的手,总有人帮他去做。赵景乾理解不了盛又安这副软弱样子,他更倾向于把责任归咎到他的养父母身上。
  而盛又安,总去想着是否有两全的办法。
  他嘟囔着,无意间伤了所有在乎他的人。
  赵鑫祁凑近些才听清楚,盛又安在说:“我本来就不相信你们所有人。”
  有些话,盛又安想反驳。
  没有依据。
  有些事,有人帮他做了,他却拧巴的想去挽回。
  赵景乾和盛又安说清楚,赵景正当年也是这样,总要假慈悲的去两全其美,可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那您呢。”盛又安不屑的抬着头去看赵景乾。
  后者坦然自若:“我有我的报应。”
  “可你的报应全都映照在我的身上!”盛又安说,“你想要得到些什么,做这些事情能让你得到什么。”
  赵景乾说:“身为父亲,我对你确实有很多亏欠。我该有的责任不会少,其他的也不会多,你和赵鑫祁我都是一视同仁。”
  “你母亲说的话,你也没有放在心上。”赵景乾细数太多他对许酥娆视而不见的画面,“你需要摆脱贺阁,才选择搭上赵家这条线。我是同意的,也希望你能看清楚。”
  “你要留学,我送你出去。你想要贺阁死,我帮你摆脱掉他。就用最片面的各取所需来讲,我完全是按照你的意愿在做,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你想要的,可你从来没有明确过目标。”
  赵景乾逼他,对于盛又安这种更多时候把自己囚禁在自己世界里面的人,他明白和好好说话已经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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