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赵鑫祁那边敲着键盘打趣:“我听说他明天还有个挺重要的会儿。”
  “你……怎么想的。”
  盛又安说:“什么怎么想的啊,当然是要先顺利毕业啊。”
  “行……”
  随后赵鑫祁说妈妈给他寄了点吃的,让盛又安记得去拿。盛又安关了火,洗了遍手才去岛台拿了手机,和赵鑫祁说再见后。
  随后,他又走到落地窗前。
  五指张开的靠在玻璃上。
  再见。
  次年六月。
  盛又安再次毕业。
  再次降落在熟悉的机场里,
  过去两年留学,他带回来的东西不多,两个不大的行李箱就能装下。毕业设计展前,他在studio熬了无数通宵的图纸和模型,也被他统统收进了纸箱里。
  他也完整的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告别。
  带着一身干干净净的学历和无人知晓的伤疤。
  “盛又安!”赵鑫祁如今是蜕变的干净,他一身精炼的西装,伸出手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等人出去了之后,赵鑫祁才开始说这次盛又安回来的目的,又问盛又安今后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盛又安这几年在海外,或者准确来说是拿到遗产过后,和沈秦始终有密切的联系,正巧回国遇得上慈善晚宴,赵鑫祁让他去玩玩。
  “啥时候走啊。”
  “等几天吧。”盛又安关上车门,一把拉过安全带系上,“回哪里?”
  “失忆后的人设不应该是团宠吗,那当然是回家呀,阿姨把饭做好了,爸妈那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赵鑫祁调侃他,“也没太大的关系,回家里先吃口热饭,你那间房子我给你收拾好了,不用将就住老宅。”
  “好,谢谢。”
  赵鑫祁说实话:“其实我始终觉得你是不会回来,像春节和元宵假少不算,连复活节和圣诞节这样的长假,你有假期的假全没回来。”
  盛又安扭头让他别说废话,人不是都坐在车里了吗。
  “贺君锦还在德国,这几年一下走了俩,还真觉得有些空虚。”赵鑫祁故作深情,下一秒就被盛又安戳破说,他那是巴不得讨的清闲吧。
  “贺君锦没联系你吗?”
  “打过几次电话,上次和他打完手机转眼就被偷了,后来打车才回的家。”盛又安叹气,“咋碰上就遇不上好事呢。”
  这几年,赵鑫祁从没直面问盛又安对贺阁的感情。
  盛又安也没说过。
  “这还不算好事,换新手机还不好吗?”
  盛又安没说话,事后他特意和贺君锦说自己手机被偷了,借他的口转述这个事实。
  “我念旧。”盛又安说。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看见过手机上隔着很远的红点。
  也不知道自己附近会不会有人躲在暗处观察他。
  这一幕和多年前重合。
  好似就像是当年盛又安问他,会不会觉得太偏心时。赵鑫祁说的,有些东西不是一瞬间释怀的,而是过着过着选择就算了。
  从盛又安醒过来懵懂的问这里是哪里,许酥娆哭着出去找医生,赵景乾被专家围着讨论病情。只有赵鑫祁被盛又安握着手,一眼看透他在逃避。
  为了什么,盛又安还用赵景乾当过挡箭牌。
  事实如何,也不重要了。
  等见到人后。
  许酥娆可揪心得很,每次说去看望盛又安都被拒绝,赵景乾也帮衬着劝他要让孩子自己去体会一下社会,刚抱住下车的盛又安她带着些哭腔说他的宝宝一个人在外面辛苦了。
  “饿不饿啊,远赴重洋求学辛苦了。”
  “还好,我在飞机上吃过。”盛又安说着。
  许酥娆扭头去叫赵景乾去帮孩子提箱子,原本端着一家之主架子的赵景乾还有些不愿意,见赵鑫祁连后备箱都没想着打开。
  “妈,我帮弟弟把那套房子给打扫出来的。”
  许酥娆拧着眉问盛又安:“你想过去住吗?”
  “一个人习惯了。”盛又安说。
  许酥娆这才作罢,说不伤心是假的。赵鑫祁这两年回老宅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好不容易熬到孩子回来了,盛又安也要自己搬出去。
  她也问过赵景乾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什么都不记得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亲近。赵景乾只安慰她起码不算是疏远了,许酥娆听过后心里才舒服。
  等进了屋里,许酥娆开着玩笑说赵鑫祁:“就你最积极。”
  二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帮着盛又安把房子都收拾好了。
  见许酥娆开始发难,盛又安急忙转移话题说:“我闻到饭香了。”
  “是吧。”许酥娆对着远方招手,“圆满!快过来!看谁来了?”
  “吃饭了。”


第123章 慈善晚宴
  事先是和沈秦说好了的,慈善晚宴是为了庆祝筹款,而等过几天,盛又安会跟着沈秦一起下基层支教。
  好巧不巧,和老林的家乡特别近。
  盛又安来的比较晚了,出门前赵鑫祁拉着他看了个东西耽搁久了,沈秦原本提前说出来接他,盛又安小跑好几步,给沈秦打电话说别等着他。
  他着急忙慌才走到电梯口,懊悔着自己来晚了的盛又安看见闭合的电梯面前黯然神伤,下一秒电梯门居然重新打开。
  “不进来吗?”
  是贺阁。
  盛又安差点没忍住,他强撑笑着和人说谢谢。
  贺阁又问他:“在几楼?”
  “七楼。”
  盛又安看见七楼的电梯键早就亮,贺阁也要去,没有人和他说过。
  毕竟他现在和贺阁没有任何关系。
  “叮”的声,沈秦在电梯口来接他。
  许是贺阁的突然出现让沈秦有些不知所措,贺阁等着盛又安出来后才和沈秦简单打过招呼后进去,当沈秦的目光再次转向在盛又安身上时。
  那是一言难尽。
  “你?记得他吗?”沈秦有些不确定的问他,见人一切如常才放下心来。
  盛又安笑着去搂沈秦,说:“我应该认识他吗?”
  沈秦笑着和人谈论在加州好不好,过得怎么样。盛又安原本想去澳洲,是因为上次在车上听沈秦讲过澳洲,在变故发生之前也是想去澳洲的。
  对于这些话,盛又安拿中午和许酥娆叙旧的话说过。
  “刚回国,没必要这么着急跟我们过去的。”沈秦的意思是让他多休息几天,而盛又安摇了摇头,有些失神。
  他告诉沈秦:“我就是从那些地方考出来的,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呢哈哈哈。”
  沈秦听完,有些一顿。
  还是带人往里走。
  盛又安刚进会场,就被眼尖的靳染看见,他先是一愣,扭头就看见贺阁躲在角落喝着酒,使眼色过去让陈铭枫别让他再喝了。
  靳染过去问贺阁,怎么不过去,人都回来了。
  贺阁看了眼,在沈秦身边耀眼的盛又安。
  当年的大雨倾泻而下,洗去了他身上所有的残污。
  成就了他现在的样子。
  太美好了。
  “怕刺激他。”贺阁说。
  靳染说开了眼了,贺阁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怕刺激到盛又安。陈铭枫让靳染收着点,靳染又凑到贺阁耳边说:“难不怪呢,我就说你怎么突然给沈秦的希望工程砸钱,感情是……因为他啊。”
  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才痛,贺阁先前用沈秦的事敲打过盛又安,现在自己只能躲着见盛又安和沈秦谈笑风生。
  “他们过几天,不是就要去那所希望小学吗?”靳染记得是这样的,他后面那句话没说出来,贺阁应该是知道的,他“嗯”了声。
  “我知道他会去的。”
  靳染觉得奇怪:“人不是都不记得了吗,怎么还愿意和沈秦待在一起。”
  贺阁摇头说不知道。
  “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
  看不了自家兄弟这副求而不得的死出,当年陈铭枫为了让靳染能看他眼,连场子都敢砸,偏偏贺阁说着不想刺激人的话,躲在角落里面当懦夫。
  他拿着酒杯走过去,贺阁怕他闹事刚想出声,陈铭枫让人放心,说靳染知道分寸。
  “哟,沈先生,我不知道您还有这么好的人脉啊,这不是赵鑫祁的弟弟吗?”靳染和沈秦碰杯,目光移到盛又安身上,“幸会。”
  “幸会。”盛又安和他握手。
  “二位是怎么认识的啊。”靳染表现出好奇,沈秦看清他打的什么算盘,脸色算不上好看。
  盛又安只说:“是因为哥哥才认识的。”
  “赵鑫祁啊。”靳染若有所思,“是个爱弟弟的哥哥呢。”
  “靳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沈秦怕他是过来挑事的。
  没有人会明目张胆的在韩明鹤的场子上闹事。
  靳染也不例外:“我之前呢,打过一个赌,性质也有些许的恶劣。所有赌金在我这里放着实在是膈应的慌,我这几天一直想是不是该去求神拜佛安安心。”
  话还没说完,他带着笑用酒杯和盛又安碰杯说:“今天和盛先生那是一见如故啊,我也想到了解决办法。既然这三千万放我这里隔应的慌,不如就捐给沈先生的工程里面吧。”
  啊?盛又安和沈秦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不太好吧。”沈秦解释说捐款已经结束了。
  听着这话的盛又安却是心知肚明,就是这三千万。
  自己就是被这三千万压倒的最后的稻草。
  那个轻贱又廉价的自己。
  靳染说:“那有什么不好的,献爱心还不想要钱吗?”
  他把话说的理直气壮的,衬得沈秦不把这些钱收下就是弥天大祸般。
  “对啊,沈哥。”盛又安也劝让他收下吧,“这三千万可是这位先生的心意,也可以救很多水深火热的人。”
  随后又听见盛又安对着自己道谢,靳染看见这个真心感恩并无半点算计的人。
  愣了神。
  这下沈秦也听他的话笑纳,说代表孩子们谢谢他。
  靳染自知无趣,最后只问了下盛又安的近况。
  得知是幸福美满后才离开。
  见吃了瘪的靳染回到座位上,陈铭枫让他别伤心,可靳染纳了闷说:“是真的不记得了啊,他要是真记得,怎么可能对我那么笑着。”
  盛又安不喜欢他,靳染是知道的。
  “非要自己去试试。”贺阁说他不知好歹。
  靳染反问后者自己这样到底是为了谁?贺阁瞬间理亏,倒是陈铭枫在旁边说着都不容易的话。数不清贺阁到底偷偷看了盛又安几眼,陈铭枫只记得他喝太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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