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刚走到店门口拉开门,赫然望见个身影。
  盛又安僵住了身子,后面的人催促问他进不进去,道歉后盛又安才侧着身子过去,祈祷只是碰巧遇见。
  贺阁也不会注意到自己的。
  可刚点完单,人朝着自己走过来。
  盛又安焦急的去问还要多久时间,店里没剩多少人,店员给他说很快后盛又安站在面包柜台前站着,大拇指不安的在食指上一下一下的划着。
  “好巧啊。”
  “我觉得贺先生绕那么远的距离在赵氏来买咖啡也是稀奇。”盛又安没好气的问他。
  贺阁见他这般尖锐嫌弃的模样,和他说:“我想和你说点话。”
  “我和贺先生也不是能坐下来交心的关系吧。”
  又不是喝醉了那样不计后果,盛又安手痒痒得想在大庭广众下给贺阁一巴掌。
  这样就不会纠缠不休了。
  盛又安前去看,正巧咖啡出餐好了,抽出吸管连杯套都还没拿就往外走。贺阁就跟个狗皮膏药般粘在后面,他拉着盛又安的手,和人说着。
  “上次在贵州我找过去后,贺君锦说些了话,我现在才明白。”
  “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了,盛又安。”


第92章 和我有什么关系
  亏得这些话是贺阁追着盛又安出了咖啡店才说的,盛又安听见后急忙扯着口出狂言的贺阁往人少的地方走。
  他难以想象贺阁在那样人多的环境下说出这种话时,自己遭受怎么样的眼神。
  “你离得开谁,又或者离不开谁。”盛又安转身有些恼怒的看着他,字字诛心,“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这些话时,盛又安通红着眼,内心也在告诉他不应该再管这些事。他不解的望着贺阁,想在对方身上看到更多的决绝和伤害,能让自己更加心如磐石。
  可惜没有。
  渐渐他带着些许倾诉。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说出这些话又是为什么?我们的关系结束了,是你亲口说的,你现在又找过来是为什么呢?”
  盛又安百思不得其解:“还是说,你想了快一个月,还是觉得那条锁链给我关起来更加保险吗?不觉得可笑吗?”
  “不是的。”贺阁心想着,我之前到底干了多少混账事让你现在这么想我,“我……盛又安,我真的离不开你。”
  贺阁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是一遍遍的强调,他离不开他。
  这才多久呢。
  有一个月吗?
  “记得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吗,在把删指纹我出去了次,本来是想在屿苑睡的,可我不习惯,我回来了。我把你和我一起关起来,你骂我,也恨我。”贺阁抬头看着盛又安,就如同盛又安以前求着他一样,“我早该发现的。”
  “我离不开你。”
  盛又安踩着一节台阶上,低着头去看贺阁,新鲜的有趣的,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你说你离不开我,所以呢?然后呢?”盛又安望着他这样些许狼狈的模样,他没看见过贺阁从前会有这样的模样,眼神里无精打采,这个人颓靡不堪。
  “我应该可怜你吗?可怜你离不开我就留在你身边,贺阁,你对自己太宽容,又对别人太苛刻。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明明放狠话的人是他,先哽咽的人也是他。
  “一个月算得了什么,生命那么长,时间那么久。一个月不够有一年,一年不够有一辈子,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贺阁被这么一吼,才伸手想帮盛又安擦眼泪。后者猛然退步,又拉开一大段差距。
  “求你轻微的高抬贵手,让我这一生永远平安喜遂。”
  贺阁以前不解,韩明鹤明明条件优越无数追求者前仆后继,偏偏栽在一个人身上移不了情。先前还和靳染用这件事暗示盛又安知足,此刻才被一盆冷水浇下。
  贺阁才哄着人,说:“别哭,我不逼你。”
  “我不想看见你,我看见你我就想起来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下贱。你恶心,跟着你的我更恶心!”盛又安推开他往上面走。
  久久未归,赵鑫祁下楼找他见人不在工位察觉到异样。
  给盛又安打电话问人在哪里,盛又安缓缓呼吸,赵鑫祁那边等了好久,等到盛又安绕开贺阁往外走,才回他:“我刚下楼买的咖啡,你要吗?”
  “办公室有,怎么还要下去买啊。”
  “透口气。”
  赵鑫祁站在玻璃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两个小人点,说:“我还真有点渴,给我带杯拿铁吧。”
  “办公室有,怎么还要我买。”
  客气客气,赵鑫祁还当真了。
  “我弟给我买的,这叫做稀罕物懂不懂。”赵鑫祁说,“给你报销,行了吧。”
  挂断电话后,盛又安盯着靠在墙边的贺阁,出于礼貌还是说道:“我要走了,这种行为挺幼稚的。”
  贺阁望着人的背影,默认这个观点,这个行为挺幼稚的。步人后路,反而还得不偿失。
  他还能怎么办呢,作为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
  “喂,赵总,我有个海外项目挺想和你合作的。”
  ———
  “回来这么慢。”赵鑫祁接过拿铁。
  看着人红润的眼睛,显然是哭过了。赵鑫祁也没提,喝了口拿铁觉得有些太苦,盛又安是一点糖都没加啊。
  盛又安说:“我又不是你的奴隶。”
  “没听说过吗?新中国没有奴隶,但你是我的弟弟,你就是我从娘胎带过来的奴隶。”赵鑫祁开着玩笑,提醒他手上全是冰化下的手渍。
  抽出张纸巾递给他,温声让盛又安好好擦擦。
  “我刚刚在楼下碰见贺阁了。”
  还没等赵鑫祁找时间去问他,盛又安还主动交代起来:“真的很奇怪,没有见过他这样,我从高中起见过不少情侣之间的死缠烂打,贺阁他……”
  “不见得像是这种人?”
  “对。”盛又安点头。
  见盛又安愿意对自己袒露心扉,赵鑫祁自然是高兴的:“那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活该的。”
  “不是……”盛又安说不来是什么感觉。
  总感觉很奇怪。
  “什么不是,盛又安你不会以为你不值得他这么做吧。”赵鑫祁不敢置信,“你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我……我没有想和他继续下去的。”
  “我知道啊,你想不想跟他继续下去,都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不能妄自菲薄呀。”赵鑫祁就拿最简单的例子和盛又安说,“当你解开了道难题时,你难道要去想自己配不配解题这件事吗?”
  赵鑫祁能接受盛又安有段失败的感情经历,不能接受他对自己这么自卑。
  闻言,盛又安闭上嘴,又后悔将这件事透露给易燃易炸的赵鑫祁,他心里憋屈难受,嘴上仍然矢口否认说道:“没有,我出去了。”
  “等等。”
  赵鑫祁叫住他,转身去抽屉里拿出个玉观音,和盛又安说这是他亲自挑选后拿去开光的,让他平时好好戴着。
  盛又安小时候脖子上也挂着块玉,很早之前付珍买镯子时在金店选的,千百块钱。
  此刻他拿着玉观音,对着光的透过去看,看得出料子的上乘,随后又确定没有掺杂其他些不怀好意的东西。
  他才笑着收下。
  “谢谢。”
  说完又见赵鑫祁欲言又止的,盛又安让他有话直说。
  “爸刚打电话,说定了位置,让我们下班就过去。”
  “行,知道了。”


第93章 怕什么
  两兄弟在去的路上,大致都清楚这场局是为谁攒的,许酥娆丝毫都不想少等,在车库入口等着赵鑫祁两人,她上去温声叫了声“星星”。
  随后才叫了盛又安。
  “晚上好。”
  “晚上好,今天工作累吗?”许酥娆问他。
  赵鑫祁替人解释说:“他今天挺累的,跟着副总看了不少的合同。”
  “哥哥也带着我做了很多事情。”盛又安能感受到许酥娆的亲近,而他又刻意的把赵鑫祁夹在中间,从认识后他就能感受到许酥娆名为愧疚的偏心。
  那是赵鑫祁最渴望的东西。
  今天盛又安特意给赵鑫祁买了杯没加糖的拿铁,赵鑫祁爱吃甜的,顾忌着是盛又安头次特意为他买的,赵鑫祁却也没添糖。
  就这么拿着,小口小口的喝,舍不得扔。
  许酥娆说这是圈子里一位小姐妹开的,特意从各地请的师傅,创意菜融合料理,食材都是当天新鲜空运来的。还有赵鑫祁爱吃的甜品,让盛又安也尝尝。
  离开的太久,中间始终存在着层隔阂。
  这些话听上去更像是许酥娆的单方面关心,许酥娆也不明白,自己那些年对赵鑫祁更多是只生不养,赵鑫祁都能始终如一的融入家庭。
  现在她把偏爱想倾尽全力给盛又安弥补,盛又安始终把他们当外人。
  赵景乾或许是看透不说破。
  “怎么感觉今天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赵鑫祁在见到赵景乾后趁着坐下空隙和盛又安说,许酥娆送来两盘西米露给赵鑫祁。
  剩下的是赵鑫祁给盛又安递过去的。
  “兄弟俩关系好也是应该的。”许酥娆变相的安慰自己,不知是有意无意,总能感受到盛又安会在家人面前刻意帮赵鑫祁出气般。
  也不能太好了吧。
  许酥娆偏心只给他一个人时,他就会无意忽视许酥娆的话。
  “星星啊,弟弟在公司适应得怎么样啊。”许酥娆靠的离赵鑫祁近点,目光始终落在盛又安身上。
  盛又安和赵景乾对视过后,两人莫名的沉默起来,许酥娆还在赵鑫祁这里问不少盛又安的事,赵鑫祁定是知无不言的,偏偏也帮着让把贺阁的事全部隐瞒过去。
  “美国的有份项目跟进,正巧你也快放暑假了,就干脆提前实习跟完项目,利润点你能分七成。”赵景乾早有准备的把东西递过去。
  赵景乾现下是商人,典型的唯利是图的商人。
  拿过来翻阅过后,又听见赵景乾说:“正巧你抽空把语言成绩考了,决定去澳洲哪所学校,最好能到八分。”
  “我也不是很清楚,赵总对我私生活关系嗤之以鼻,却能接受我去跟进这个项目吗?”
  贺阁下午的那通电话,将原本自己独占鳌头的海外市场硬生生切割出三分之一让赵氏能上桌吃饭,盛又安还不太能看懂这些项目的专业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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