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盛又安也觉得惊奇。
  王虎眯着眼打量着盛又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等到下车前他终于憋不住问:“你……这么嚣张?”
  陆局长瞥了眼没管,出去打了个电话。
  “嗯,挺爽的感觉。”盛又安实话实说。
  地头蛇,顾名思义的就是地方势力的头。他虎爷哪能受这样的罪呢,被陆局押着往后走时还觉得是在给这人面子。
  瞧着盛又安这小身板,他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人。
  睚眦必报的性子。
  “希望在我身下时也能这么硬气。”
  王虎“切”了声,昂首挺胸的进了警局。
  “这能算什么,顶多算寻衅滋事,关几天就出来了。”白熙担心他,说,“虎爷的手段狠,在道上最有名的记仇,他能出来就绝对能找你寻仇。”
  “什么虎爷,感觉像猫咪披虎皮嘛。”盛又安笑着缓解气氛。
  见人这么不在意,白熙拧着眉不悦。
  现在盛又安和白熙被单独待在询问室里,见人还较真着,才解释:“好了,不是最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吗?我靠山可硬了。”
  “给你三环一套房和股份的那个人。”白熙还以为盛又安在胡说。
  盛又安沉默了。
  “恰恰相反啊,我在躲那个人呢。所以不敢用身份证,连电话都不敢轻易打。”语气沉重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白熙起先没信,扭过头看盛又安后信了。
  “那你被抓到会怎么样?你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要躲。”?
  “会死吧。”
  “很严重吗?”白熙习惯盛又安话里的夸大说法,并不觉得出手这么大方的人会真置人于死地。
  盛又安想了想:“差点把人送进去蹲监狱算吗?”
  他存着逗人的心思,自然也把话说重了。
  白熙没说话,用下巴尖指着门后的王虎,他猖狂至极,用盯着猎物的眼神望着盛又安,地头蛇吐着最含剧毒的信子,他在示威。
  “为什么,我们被关着,他在外面。”
  白熙疑惑问他。
  盛又安死死的和王虎对视着,对方攀着铁栅栏看人,内心不安的给宁缘穗打去电话,他刚刚有些嚣张过头,自负的认为强龙硬压过地头蛇去。
  “为什么我还要在警局待着。”
  “你为什么在警局?”宁缘穗不解。
  盛又安把大概的前因后果说了,宁缘穗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疼和人说:“我去问问。”
  等那边挂断电话,盛又安觉得自己过于草率。
  宁缘穗做事靠谱,来人来的也快,怎么到最后也不靠谱。过于相信别人,盛又安才去思考刚刚没露面的陆局长在哪里。
  如果有事,白熙不能被卷进来。
  盛又安走过去对上王虎,略微有些调侃叫他:“虎爷?”
  “哟,变脸真快。”王虎也没能走。
  “你陆叔呢?”
  询问室的门应该是被锁住了,王虎进不来。只能隔着透明玻璃问话,王虎撇嘴道:“陆局长忙着呢。”
  “你黑社会老大没点子门路吗,加班的警察不休息吗。你这样叫你陆叔回来,我这么谅解书出一下,你那边恩怨放一下,各回各家睡觉行吧。”
  王虎眯着眼察觉到不对,说:“你在怕什么?”
  “我能怕谁。”
  下一秒,趴在门上的王虎被人一脚踹飞。他只感觉自己的腹肌都快被这脚揉合成面团,整个人蜷缩成肉团缩在角落,盛又安惊恐的看着面前取而代之的人。
  熟悉的眉眼尽数落在眼中,如果能忽略掉他眼里面偏执可怕的阴鸷还行。盛又安怔怔的望着对方,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一时间发不出半点声音。
  “怎么了?”白熙从后面走出来。
  盛又安忽然想起贺阁那天在电话里说的话,即便他和白熙不是那种关系,贺阁能听见他解释吗。
  他哑着嗓子叫人别过来。
  “开门。”贺阁凌厉的声音响起,“给我开门!”
  陆局长拿着钥匙开门时,盛又安才清楚自己被人当人情送出去了。
  门被拉开的瞬间,盛又安设想过自己也会像王虎一样被踹飞,或者像以前巴掌落下来能肿两三天,再或者直接被人掐死。
  而不是现在被人这么抱着,抱的他六神无主。
  “你有本事跑,那你有本事别被我抓到啊!盛又安,你这种不老实的人就应该被关在金子打造的铁笼里面,本事大的很,朋友不要了,亲人也不要了,连同学婚礼也不在乎了。”
  白熙有些无措的站在墙角,事情转变得太快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陆局长找人把倒在地上cos蝉蛹的王虎带下去。
  随即有些歉意的看着盛又安。
  “让你进出书房没让你背后给我捅一刀,你走了整整四十八天,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刚开始,贺阁气得牙痒痒,追到婚礼去又发现人走了。等找到人贺阁是真打算打断盛又安的腿,干脆一辈子在轮椅上过。
  可时间越长越没有消息。
  他开始担心人有没有钱花,能不能吃饱,能不能穿暖。幸亏知道人在南方沿海一带冻不着,贺阁也在害怕。整天提心吊胆的跟着找人,怕伤了断了,疯狂得就差把天翻过来了。
  到后面,只要人安全就行了。
  贺阁别无所求了,收到韩明鹤那张照片时他心才安定下来。盛又安靠着车窗熟睡着。韩明鹤没透露位置,给人带来了平安的信息。
  贺阁说:“下落不明四年,就能申告自然人死亡。”
  “不是才四十八天吗?”盛又安不解。
  才四十八天,贺阁心里难受的如针扎。他出去找陆局要了副手铐,将自己和盛又安的手铐在两端,确认严实后他才把目光转向白熙。
  “盛又安,我觉得你应该记得我说过的话。”


第71章 什么事
  被人这么直白的厌恶盯着,白熙整个人使不上劲,眼神落在盛又安和贺阁手上被拷紧的动作,脸色苍白的吞咽口水。
  他躲的,就是这个人吗。
  “你疯了!你吓他干什么?”盛又安拉住贺阁。
  “我没吓他。”贺阁重新和盛又安对视,惊恐散去后眼底的疲倦和痛苦才浮现出来,“你总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盛又安头疼的紧:“你能不能理智点,人是我救命恩人。”
  “恩人?”贺阁冷嘲热讽说他,“有本事跑出去那你有本事照顾好你自己啊,在外面惹是生非的不还是找人帮你收拾烂摊子,还学会抽烟,老子为了你连十六年的烟瘾都戒了。”
  “学聪明了,也长本事了,现在还学着护着别人。总是那么一意孤行的去做事丝毫不考虑后果,如果我来晚了,宁缘穗没帮你处理这件事你要怎么办,拿着刀子和人拼命吗?想过我没有,遇到我也收拾不了的事怎么办!”
  白熙看着这场面,怎么有种怪异的夫妻拌嘴感觉。
  “我死不死活不活的和你没有关系,我怎么去糟践我自己的身体也和你没有关系。”盛又安赌气般别开头去。
  偏偏两个人谁也不遑多让。
  白熙顿时觉得自己多余的不是一点。
  “怎么没关系,你是我的人!什么都是我的。”命是我的,心也必须是我的,留在我身边不能走不能跑,必须要想着我。
  被盛又安眼里刻薄的恨意吓住,贺阁没说后面的话,顿在原地。
  他软了态度:“别把自己搞到警局来啊,遇到事怎么不和我打电话呢,你之前都知道打我电话的,我手机又没关过机,陆局发了消息我就往这边赶。”
  得知来龙去脉的贺阁确实怕的头皮发麻,再也不想经历像上次见到狼狈至极的盛又安。
  “天都快亮了。”白熙说。
  外面天光乍现,简单的宵夜拖到现在,出警局时盛又安还被和贺阁铐在一起,望着边上透出的一抹红,盛又安撇过头和贺阁说:“我欠他东西。”
  “什么?”
  “啥?”白熙闻言也愣住了。
  盛又安只是在这时候想起白熙的梦想,摸不清贺阁的打算,也算不准自己和白熙能否会有下次见面。
  “我欠他。”
  贺阁说:“欠什么?”
  股份不是他想要,盛又安对贺阁的头次开口是帮人求个前程:“去北京的票。”
  “没关系的。”白熙有些受宠若惊。
  “还有吗?”贺阁温声问他,“最好不是真想带着姘头回去。”
  盛又安说:“他工作的酒吧,环境不好,找事的人多。”
  就算是蹲在后门等他,盛又安也能看见不少人借机在白熙身上揩油,他长得清秀,卖他面子的人会买酒冲业绩。
  为了工资高,白熙不敢发火,还要忍着性子去哄着人卖酒。认识人后,和盛又安去面馆的次数多起来,也是白熙最轻松的时候。
  和他之前很像。
  盛又安好似清楚,对于穷苦家庭的孩子来说,物质基础是追寻一生的东西。靠脸能改变绝大部分的处境,在底层讨生活时,美色是单出的死局。
  白熙连忙摆手,看见贺阁的眼眸黑下起,盛又安丝毫没察觉身边翻腾的醋意。
  “没关系的。”
  因为没人托底,白熙不敢拿仅剩的存款去釜底抽薪。盛又安能理解这种处境,清楚单纯的数字悬在头上的压迫。
  梦想被埋葬在金钱的缺失里,比没有在热爱的领域没有天赋,更加意难平。
  “有关系的,总有人要拉你一把。”盛又安和白熙说。
  可白熙反问他:“那你呢,谁拉你一把。”
  盛又安没说话,被贺阁塞进车里去,白熙小跑几步过去和盛又安说:“后面继续去吃面。”
  “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车子开走了,白熙也觉得自己好像结束了一场梦。
  上车后盛又安问贺阁去哪里,贺阁说去你那里。盛又安下车看见自己住的酒店,贺阁走前面到盛又安的房门前,等着人掏出房卡开门。
  “愣着干什么?”
  贺阁用脚尖在木门上敲击着,盛又安无奈下从口袋掏出房卡打开。贺阁侧着身子先进去,盛又安的东西全在一个书包里,就这么放放在面前的电视柜前。
  叉着腰环顾一圈,那眼神看着盛又安仿佛在说就住在这种地方,他大手一挥提起盛又安那个大包。
  双手一转,包里的东西尽数被倒出来。
  衣服,手机,还有些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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