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没有。”
  “怎么不算。”沈秦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盛又安低着头没说话,他固执的认为位置只能二选一,没想过全部兼容的想法。
  “而且你是靠自己考出来的,我不一样,当时没有韩明鹤的话,我上不了大学,应该还在餐厅里工作,每个月拿着三千多工资,吃力的把妹妹拉扯大。”沈秦解释。
  韩明鹤说:“是你心软,见我躲在阳台哭还来哄我。”
  这故事好像有些耳熟,盛又安想了想和靳染说过的故事很像,但他只记得一句:“那个宴会说恩情重如山?”
  “你知道啊?”沈秦还有些害羞。
  韩明鹤也跟着笑:“小孩子都知道了。”
  盛又安没好意思说是有人拿来劝自己认命的,亲眼见到后哪里像靳染说的那样势如水火嘛。他陪着笑,就听见沈秦和他说:“你别信传的话,是要自己愿意自己喜欢,旧情复燃只是表面。”
  “我知道。”盛又安说。
  沈秦解释:“我这些年在着手准备对落后山区孩子读书问题的资助协会,不去要求能和发达地区的教育资源一致,但起码要让读不起书的孩子,能有机会。”
  “那很好。”盛又安想过盛齐也在劝村里初中辍学的孩子回去读书,“你的立意很好诶。”
  盛又安流露出稍微还未经世事的天真时,沈秦笑着和人说着自己这些年在国外的日子。盛又安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出过国,连护照都没有。
  “有机会,去我读书的地方看看吧,那里大多数都是晴天。”沈秦像个暖炉,一点点将盛又安拉出去。


第67章 逃跑解决不了问题
  “好啊。”盛又安答应下来。
  随后闲聊了会,盛又安有些累了。
  韩明鹤从后视镜望见昏昏欲睡的盛又安,招呼沈秦用手机拍了张照片,两人相视一笑后谁也没再开口,怕吵醒人。
  等车开进省会城市,沈秦叫醒熟睡的盛又安,顺带着提醒他怎么睡得这么熟,丝毫不怕人。沈秦和韩明鹤是租的车,等会儿就在这里还车去机场。
  韩明鹤接了个电话走开,剩下沈秦和盛又安两个人。盛又安欲言又止,可终究没问。他心事重重的样子瞒不过人,沈秦给盛又安递了张副卡,说,不会被查到的。
  自己这一路上,遇见的都是贵人。
  盛又安想,婉拒了这张副卡。
  “心意领了。”
  沈秦垂着眸和盛又安说:“我清楚你现在丝毫不想面对这些事,但是有些问题横在那里,现在不解决,也会有解决问题的时候。”
  “来劝我的?”盛又安知晓他是好心,可听着越觉得心酸,“我需要独立思考的时间,没打算真这么躲下去。”
  “不是劝你。”沈秦摇了摇头。
  “我知道。”
  沈秦怜爱的看着盛又安,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可面对解决不了的问题,是允许逃避的。”
  读过的道理,在没到感同身受的地步前,全是书笔带过的典例。要自己去参悟,反复咀嚼后醒悟,参透后才知其中真理。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狠。”
  韩明鹤打完电话来,当着面牵起沈秦的手,看两个腻歪的样子,说破了真相。
  “贺阁往这边搜查前,沈秦特意来碰运气的,小朋友你的运气很好。”韩明鹤说。
  “行了,开心点,我们走了。”
  沈秦玩笑的拍了韩明鹤的肩膀,和盛又安挥手告别,韩明鹤就跟在他身后,走两步上前拉住沈秦的手,靓丽的风景线是这对热恋的爱侣。
  盛又安扭头回去想,这种时刻,其实他也有过的。
  温馨的感觉。
  在贺阁身上看见过。
  爱在学校门口接人,喜欢问人吃了什么干了什么。睡觉爱抱着,一起走要牵住手,回到家里看见灯亮着盛又安就觉得很安稳。
  之前从来都没感受过。
  盛又安满怀愁绪的走在人行道上,从未察觉过的感情忽然压在肩头让人喘不过气,他也记不清在宾馆的时候,前几日先是害怕,后面开始担心。
  在赵鑫祁和自己提议时,盛又安纠结过,他也怕,上次逃跑的恐惧他还记得。
  可那时候的赵鑫祁太迫切的想消除前面的误会,在盛又安心里的形象稍微好点,能以哥哥的身份给予盛又安另类的支持。
  盛又安没想过后果这么大。
  就像是宁缘穗说的,所有人都在为他承担后果。
  而身为受益者的他,突然有了些后悔,背叛了自己。
  现在作为“黑户”的盛又安才觉得有些心慌,他无处可去,漂泊累了。他晚上吃了碗米粉出来,漫无目的在城市四处游荡,贺阁把自己关押在笼子里太久。
  久到盛又安不知道怎么去享受自由。
  或许他也没有自由,心里还笼罩着贺阁的阴影。
  闭上眼睛是他,睁开眼睛还是他。
  害怕他来,害怕他抓到自己,害怕他将怒火烧到自己亲近的人身上。
  也有那么点害怕……他不把自己放心上。
  盛又安坐在湿地公园的扶椅上,周边弥漫孩童的嬉闹的声音,家长拿着水杯在后面追赶。付珍也是这样让他多喝水,盛齐爱问自己一天天在干什么。
  也想到贺阁,上次在家里发火摔杯子后,他也是满含包容的望着自己。
  自己什么时候对贺阁的态度转换的呢,最开始的害怕,接连有段时间的讨好,后来选择对贺阁冷着脸,再到敢插手贺阁的事。
  最后开始对着贺阁发火,试探着他对自己的底线。
  这些潜移默化的东西,不留出时间去细想,盛又安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像是慢性毒药,等到毒发时才知药石无医。
  算着日子出来,贺阁应该是气疯了。
  等走出湿地公园后,盛又安踩着昏黄的路灯寻找下一个临时住所,他用两块钱在公共报亭那里给赵鑫祁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你……怎么样了?”盛又安苦笑着,“说实话吧。”
  “也没事,被踹了脚,有些胃出血。”
  赵鑫祁问了他些日常的事情。
  盛又安最后纠结到贺君锦身上,试着开口问老林的婚礼怎么样,得到一切如常的消息他安下心。即便清楚因为贺君锦在,不会对这件事有太大的影响,他也觉得惭愧。
  “我好像,有些疯了。”盛又安心里难受没地方说。
  如果将这些话完整的转达给赵鑫祁,他也会觉得盛又安疯了,在逃离牢笼后居然有些想念关押自己的镣铐。
  “怎么了?学校这边没事的,都安排好的。”
  他摇着头,说,没事。
  “你打完电话,走远一点吧。”赵鑫祁说,“我怕他会监听我的电话。”
  盛又安听完没挂,说:“贺阁他……怎么样?”
  “居然关心他吗?”
  盛又安压低声音说:“也不是。”
  “贺阁他吧,咎由自取。”
  赵鑫祁是这么客观评价的。
  等挂断电话后,吹到迎面的风,盛又安才清楚自己原来是真的疯了,真的会关心贺阁。
  被沈秦那俩给刺激到了吧。
  他走到老城区一截去,这边属于是自建房的建筑,楼下张贴着不少房屋出租的信息,盛又安就蹲在居民楼下面吃着外面买的个奶油蛋糕。
  心里太郁闷了。
  这个天逐渐下起来雨,盛又安没地方去。把没吃完的蛋糕给丢到垃圾桶里去,拍拍灰离开这边,他辗转到个酒吧面前,抬脚过去才进入到新世界。
  酒吧和会所不一样,盛又安不知道怎么评价。更多时候都是被人带着去的,里面的音乐声震得他有些耳膜疼。他后悔有些想往外走。
  还没走开,后背传来阵阵凉意,有人把酒洒在自己背后了,浸湿一大片。瞬间特调的酒味在空气中漫开,即便有着特有的香水也没压住。
  好难闻。
  “对不起!”


第68章 我也看出来
  沿海一带的三月,温度比北方高不少。
  对方放下托盘让盛又安脱下外套,他里面穿着件白色短袖,面上十分抱歉的低着头,没等盛又安反应,经理就过来斥责犯错的小伙。
  盛又安带着笑说没关系,他从幸免于难的背包里拿出换洗衣服去厕所换了,出来时看见服务生带着歉意的守在门口。
  “没关系。”
  原本是想在这边待到关门才过去的,盛又安略过服务生往外面逛了会儿,他花钱包了个卡座,又好心的问了刚刚服务生的名字,确认他负责会算业绩后,盛又安才点了酒。
  没觉得这里待着舒服,却很热闹。
  盛又安多坐了会,没过会儿就有人来搭讪,看清人后的盛又安有些无奈,怎么又是男人。他摆手拒绝后,过了不久,还真有女孩子过来要微信。
  酒吧多的是一夜情,盛又安数不清自己拒绝了多少暗送秋波,他还有些接受不了这种观念。
  感觉,很随便。
  和贺阁之前很像。
  “喂,听说来了极品,喝一杯不。”
  盛又安正烦着说又过来人了,他打发人说道:“已婚离异带两娃,不要问了。”
  “睡一觉的事,我也不在乎这些。”
  嗅到危险的气息,盛又安抬眸望着人,说不清他对面前这个人有多少厌恶,常年锻炼让人的肌肉线条意外发达。
  没得到回应,对方似乎面色不耐:“问你呢,说话。”
  “想睡我啊?”盛又安挑逗问他。
  在此刻确定自己对男人真的没有任何兴趣。
  “长的挺水灵,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不好意思,嫖资有些贵,北京三环内一套房和上市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能拿的出来吗?”盛又安问他,“钱够吗?”
  对方觉得盛又安是在戏耍他。
  “什么鬼,你也配?”
  “你也配?”盛又安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服务生守在外面见气氛不对开始插手,劝说站在盛又安面前的壮汉肌肉男,说最近上层管控的严不让闹事,他附耳细声说了几句话。
  肌肉男看了盛又安一眼,说不上的难受,还是走了。
  “谢谢。”
  知道人家在帮忙,盛又安和人道了谢。
  他真的坐到了酒吧歇业,盛又安清点拿好东西要做时才被人给拦住———是刚刚的服务生。
  服务生也刚下班,他穿着酒吧的制服和盛又安并排往外走,他自我介绍说道:“我叫白熙,刚刚那个是这片地头蛇,你以后还是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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