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贺阁被他逗笑,全然那又如何的样子:“能啊。”
  此刻沐微棠才看清,贺阁显然是知道盛又安是厌恶他的,并且还积极的接受,这是什么畸形的关系。
  “小棠啊,我看就这么算了。你挨打也是说错话,他打了人也担了责,我不想让这个签名作废,毕竟老林女朋友还是很喜欢他的。”
  盛又安亲手终结这场闹剧。
  沐微棠拧着眉却不敢多顺气,这是在给陆值留后路。陆值似乎愣住好久,也是用不解的眼神看向他,盛又安收起笑容,换上副生人勿近的冷脸,淡淡的望着贺阁。
  “可以吗?”
  “行。”
  贺阁点了头,沐微棠罕见的和陆值统一战线,认了这个结果。盛又安这个阎王爷点卯点到自己身上,沐微棠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开口:“小棠记得给我做挎包哦。”
  “包的。”这话说的明显有气无力了。


第34章 当然记得
  等回去时,盛又安被贺阁拉着走开。沐微棠有些无措的望着前方,陆值突然过来和他搭讪:“原来是他啊。”
  沐微棠有些无语,并不想和这人冰释前嫌:“关你什么事。”
  “我和他比,差的很远吗?”陆值对前面那句话视若无睹。
  “可远了,他是佛下一瓣莲。”
  “那我呢……”
  陆值平生头次这么不自信,忽然间想听下沐微棠对自己的评价:“厕所里一坨屎。”
  还不如不听。
  盛又安被贺阁带上车,看见司机降下前面隔板后就觉得心里慌张,下一秒身体失去重心稳稳的被贺阁大手抱着。
  听着上面的声音说:“解气了?”
  “你不是知道吗。”盛又安捏住自己的衣角,被贺阁重新掏出来十指相扣的握着。
  贺阁不以为然,说:“吃醋了?”
  盛又安笑得讽刺可悲:“不会。”
  “对这个人这么上心,多记仇啊。”贺阁摩擦着盛又安的中指,那里有因奋笔疾书而凸起的笔茧,即便养的细腻不少,骨头歪了就是歪了。
  盛又安不避讳:“很会记仇。”
  他望着贺阁深如潭水的黑眸,继而说道:“我还记得,要想走就先杀了你。”
  贺阁愣住,伸手帮他整理有些杂乱的头发,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波澜,说:“好啊,会记仇也是好事。”
  “也要记得,有事就往家里跑。”
  盛又安被他揽在怀里,目光从窗外看穿出去,耳边听见贺阁胸膛中震动有力的心跳声,每夜睡到一起他就这么抱着自己。
  似乎变成安稳的入眠曲,盛又安缓缓闭眼,想的是真出事他肯定跑的越远越好。
  再醒来后,盛又安睡在卧室。
  贺阁就躺在他身边,平缓而绵长的呼吸昭示着贺阁还活着的事实,盛又安晃了晃脑袋,拿开贺阁环抱在自己身后的大手。
  他单手撑起身,灰色窗帘后没有任何的反光,拿过手机看才凌晨五点,自己睡了这么久吗,头还有些昏沉,下床时还有些眼前发黑。
  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盛又安两三口喝完还觉得有些口渴,继而又喝了杯水才止住喉间发干。
  凌晨五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坐着,盛又安盯着外面还昏黄的路灯,望见外面已经陆陆续续有了车马流水,这么早,还有不少行人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前行。
  和儿时记忆不同,山里下雨很容易塌方,盛齐就一辆摩托车挨家挨户的去探查情况,付珍帮他蒸好包子用铁盒装着外头还裹着厚布。
  盛又安晃悠的闭上眼,往后一躺,才见上头一双犀利的眼注视着自己。贺阁弯着腰看他,问醒这么早。
  不早了,盛又安说。
  贺阁还穿着黑色丝绸的睡衣,和盛又安是同款。他没多问,转身进洗手间洗漱,这时盛又安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5:35。
  他平时都起这么早吗。
  盛又安悠闲的倒在藤椅上坐着,贺阁换好衬衫从衣帽间拿出条领带边系好,然后去厨房做了个简易的三明治。
  “吃饭。”
  盛又安说行,就简单的去刷牙洗脸。出来时贺阁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他面前是温好的牛奶,对面是从冰箱里给盛又安倒的酸奶。
  贺阁吃着饭和他说:“今天有四节课?”
  “你知道还问。”盛又安喝了口酸奶。
  “嗯,下课也要六点多了,我来接你?”
  “你出事了?”盛又安咬了口三明治。
  “天塌下来我也出不了事。”贺阁被逗笑,“不准咒我。”
  “嗯。”
  贺阁吃的很快,说:“以后学学怎么系领带。”
  “没那么正式的场合,不学。”盛又安讲。
  “少和贺君锦玩,被带坏了。”贺阁说。
  盛又安咽下嘴里的食物:“今晚要出去玩,总拒绝会起疑心的。”
  “不同意有用?”
  实际上盛又安是真属于通知:“大不了再试试那啥药。”
  “呵。”贺阁叮嘱,“少喝酒。”
  盛又安没理会,喝完最后口酸奶回去换衣服准备去学校。出来后贺阁已经把餐桌收拾好,他坐着玄关换鞋,问他:“一起吗?”
  行,盛又安答应了。
  这次不是那个大众,是贺阁上班用的车,或许天还没亮心存侥幸,盛又安给司机说送到前面的十字路口下,见贺阁没出声默认。
  等车停稳,盛又安刚拉开门就被贺阁拉近,唇上被人蜻蜓点水的一吻,短暂即逝。
  “走吧,好好上课。”
  直到上课前盛又安还没反应过来,贺君锦搭着他的肩问他心这么好,盯着桌上的豆浆包子就大口吃起来。
  贺君锦看盛又安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样子,说带他出去好好玩玩解闷。
  “去哪里玩啊。”盛又安熟练的坐上副驾。
  贺君锦没解释为什么这场宿舍聚会变成两个人单独出行,不过老林在中午拿到盛又安帮他拿到的亲笔签名那叫个喜笑颜开,至于老大从来就不喜欢掺和这些事。
  贺君锦握住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问:“你和沐微棠关系很好,新朋友吗?”
  一脚油门下去,车辆驶出停车场。盛又安无聊的撑着手看窗外的风景,摇头:“不算朋友,觉得他很可爱。”
  “那就行。”
  贺君锦最终没开口。
  他就近把车停在商场,带着盛又安往边上走很远,外面写着“Love in life”的小酒馆,进去后发现是清吧,贺君锦拉着他走过去给调酒师张身份卡。
  就有人过来说请上走。
  盛又安却眼睁睁的看见他们走到电梯,贺君锦用刚才的身份卡刷到地下二层。他突然说了句很奇怪的话,我本来想和你一起在阳光下的。
  “什么意思。”盛又安问他。
  贺君锦没答话,让盛又安跟在他后面。下电梯后,盛又安才看清楚地下二层到底有多大,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头,和寻常的会所包厢很像,每个门上挂着不同的生肖身份。
  贺君锦捏住身份卡,走时突然停住转身和盛又安说:“你和沐微棠在做什么。”
  “和你没关系。”
  盛又安说。
  贺君锦“嗯”了声,试探性问他:“怕不怕。”
  “跟着你我有什么好怕的。”盛又安说的是实话。
  走到最末后的包厢,盛又安看见贺君锦推开包厢门,里面坐着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看见贺君锦时一阵阵“贺公子”“贺哥!”此起彼伏。
  贺君锦站在中间把盛又安推出来介绍:“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叫盛又安。”
  “哟,那就是盛哥啊。”
  “贺哥你的兄弟就是我们兄弟!”
  “盛哥长得可真好看!”
  ……
  下面吵吵不停,盛又安就听见这几句话。
  贺君锦面上不在意,招手和人打过招呼后领着盛又安往后面走去,包厢后面还有个单独的小房间,这下子进去盛又安才觉得心慌。
  里头坐着五个人,从右边开始是沐微棠,他惊恐的看见盛又安做不出认识的样子。他旁边坐着盛又安不认识的杜锡银,中间是陆值。
  另外一边上坐着赵鑫祁和穿着军官服的男人——宁缘穗。
  沐微棠满脸“鸿门宴”望着盛又安,后者无奈,和刚才那样被贺君锦介绍,陆值是最为轻松的,他神色淡定瞧不出异样。
  或许沐微棠看不惯他,还有实力真比不上的事实。
  “我之前说的最好的朋友,就是盛又安。这几个人都是我圈里玩的比较好的,赵鑫祁算是意外哈,沐微棠你也认识过,他旁边坐着的是他哥,叫杜锡银。”
  贺君锦带着他介绍,杜锡银礼貌的伸出手和盛又安握手,除去世俗的问好,他说盛又安怎么和沐微棠混在一边去了。
  盛又安没理他,陆值最云淡风轻问好。
  略过前者,赵鑫祁是自己主动起身和盛又安搭话,他拉着身边的宁缘穗过来介绍:“这是我表哥,最近休假过来玩玩。”
  “学长还真是,风采依旧呢。”


第35章 可是你被包养了
  “欢迎啊,学弟。”
  赵鑫祁的语调裹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讥讽,也是他对盛又安一成不变的态度,他对盛又安若有若无的偏见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只是这番阴阳怪气的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一道冷冽的目光当即剜了过来。
  贺君锦眼底没什么温度,明示他适可而止,显然他的耐心已然所剩无几。
  这场氛围诡异的聚会处处透着蹊跷,盛又安压下心底的疑虑,再三叮嘱自己不必计较。反观一旁的沐微棠,正不受控地反复抠着挎包挂件,紧绷的指尖泄露了满心的慌乱。
  他直直地望着盛又安,眼底翻涌着难以褪去的后怕,仍是劫后余生的惶然。
  沐微棠本就是被杜锡银喊来的。
  正如他所言,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贺君锦出奇意外的打定主意想知道那件事。
  要将他与陆值昔日的旧怨彻底摊开,看到陆值也在时他脚底发软。贺君锦不死心逼着两人将前因后果、所有纠葛一一梳理清楚。方才他还在绞尽脑汁,盘算着怎么和宿敌陆值暗中串供,默契空前高涨,只想借着这次机会,把盛又安彻底从这摊浑水里摘干净。
  可此刻即便是端坐在此,他只觉心惊难安。
  谁也没料到,贺君锦会这般明目张胆,直接将盛又安带到众人面前。沐微棠悄悄侧目,瞥见陆值神色从容、波澜不惊的模样,心底竟莫名暗自佩服起这个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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