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叔叔独占后(穿越重生)——为什么我不能吃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0:26

  鱼年跟白宴羽商量了一会儿,决定搬出去住,白宴羽跟白岩熠住一起,鱼年搬过去住隔壁。
  鱼年回家后,白岩熠突然说:“弟弟,我前段时间是不是给你转让20%亿年股份?”
  白宴羽抬眸看他一眼:“嗯,我还没有签名,你想收回去?”
  白岩熠表情认真:“不,既然给你我就不会收回来,但你要记得,哥哥永远是哥哥,嫂子也永远是嫂子。”
  白宴羽:“……”
  ……
  几人很快选好了住房,是鱼年的朋友介绍的房子:“那个小区恰好有个退休的脑科专家,是我朋友的舅舅。”
  那是个高档小区,这地方白宴羽挺熟悉,烨缤一号。
  进入小区时门卫还记得白宴羽,还冲白宴羽露出笑容:“尊敬的业主,欢迎您回家。”
  熟悉的一句话,让白宴羽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坏。
  好在白岩熠住的那栋楼离某栋楼比较远,不绕一大圈路根本不可能碰见某栋楼的人。
  当然,这些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某个人远在千万里之外。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白岩熠跟鱼年感情进展出奇地顺利,刚开始鱼年住在隔壁,后来白岩熠老是跑到隔壁,很快两人就住到了一起,当然,鱼年对外的说法是,为了更好照顾白岩熠。
  这两人感情变好,白宴羽也感受到自己的多余,去他们那儿的时间都少了。
  白宴羽寻思着等白岩熠恢复记忆,自己就可以出国散散心,他想去特罗瑟姆看看,听说那儿的天空很美。
  十年前他前往北极采风被霍霆复救下那次,按理说他养好病应该会去特罗瑟姆看看,可是白宴羽没有关于自己去这些地方的记忆。
  “胃不好,饮料里不要放冰。”
  耳边传来白岩熠的声音。
  这个失忆后满眼只有鱼年的家伙,竟然破天慌来了一句关心。
  白宴羽抬头,对上白岩熠不赞同的表情,白宴羽的眼神出现一抹怀疑,认真盯着白岩熠,白岩熠连忙躲开视线,心虚地看向别处。
  “白、岩、熠。”白宴羽一字一句,仿佛是阎王点名,他的眼神仿佛在问: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白岩熠心虚地眼神四处张望,小跑着去阳台:“老婆,你在浇花吗?”
  阳台传来鱼年的声音:“你拿剪刀出来,把一些枯死的叶子剪掉。”
  “好好。”
  鱼年拿着浇水壶,回头看走到旁边的白宴羽,笑问:“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白宴羽想了想,问鱼年:“你觉得白岩熠这两天有什么变化吗?”
  鱼年低头瞧着开得正好的太阳花,唇边一抹狡黠的笑:“你也发现了?”
  白宴羽一愣,随后笑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晚。”鱼年撇了白宴羽一眼:“你该去旅行了,阿羽。”
  电灯泡。
  “抱歉,是我多余了。”
  鱼年笑容跟太阳花一样灿烂。
  太阳与月亮轮转好几回,鱼年跟白岩熠重新走进民政局,两人拿着结婚证出来。
  两人头顶的阳光依旧美好,两人手拉着手。
  两人决定再举办一次婚礼。
  白宴羽不理解这两个人为什么要再办一次婚礼,但是那场梦里好像是有这个场景,婚礼是故事的结尾,幸福最好的注脚。
  婚礼在白家别墅外的草坪上举行,礼炮冲向蔚蓝天空。
  白宴羽拿出手机,里边塞满邮件以及未接电话,都是亿年的工作信息,这两天白岩熠以自己结婚为由把公司的事情全交给白宴羽。
  白宴羽想,白岩熠要是敢以自己复婚为理由说自己要再去度一次蜜月,白宴羽就把他的头拧下来。
  他到楼上房独自在楼上处理公司事务两小时,终于能喘口气,他走下楼,忽然传来笑声,白宴羽透过楼梯转角窗户往外看。
  草坪上,白岩熠抱起鱼年,将他高高举起,宾客们围着他们起哄,白岩熠也不害臊,直接举着鱼年,仰头跟鱼年接吻,起哄声更大了。
  这两个复婚的家伙。
  真是闹疯了。
  白宴羽唇边露出一抹笑容,脚踏到下一个台阶,忽然眼前的景物摇晃,他连忙扶住楼梯扶手,脚下的物体忽然坍塌一般,不断往下坠落,黑暗降临。
  ……
  冷,好冷。
  大雪纷纷,落在身上重若千钧,呼啸声经过,带不走身上沉重的积雪。
  白宴羽眼睛缓缓闭上,身体很难再动弹,他走不动了,他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彻底困住。
  暴风雪中,似乎隐隐传来脚步声。
  “你还好吗?”是一句英文。
  白宴羽睁开眼睛,视野朦胧,看到满天风雪里,一个很高的男人,浑身都被包裹在防护里,脸上带着面罩跟防雾雪镜。
  男人跟雪地里的白宴羽对望,两人带着防护镜跟口罩,看不清彼此的脸。
  男人看出白宴羽情况不太妙,将白宴羽抱起来,将他带回一艘破冰船上。
  船舱里很温暖,男人摘下自己的面罩跟防雾雪镜,露出他的真容。
  眉骨极美,比白宴羽在美术展上看到的雕刻都要让人印象深刻。
  但他的眼睛极淡漠锐利,配合他的身高极具压迫感,白宴羽的呼吸在防护镜长喷出一团团白雾,想抬手摘掉脸上的护具没办法做到,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伸手将白宴羽脸上的防护镜跟面罩拿掉。
  白宴羽脸上面罩拿掉的瞬间,男人似乎愣住了,视线白宴羽脸上停顿两秒,后轻轻移开。
  医生过来给白宴羽打针时,男人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后回来,他已经脱掉身上厚重的防护设备,身上穿着羊绒毛衣,他端过来一杯温热的糖水。
  指节分明的手指端着陶瓷杯子,画面也极好看。
  白宴羽的视线从男人的手,移到他窄瘦的腰以及宽肩,再到男人清晰的下颌线以及极完美的眉眼,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拿起画笔画下这一幕的冲动。
  这一趟冰雪之旅,他看到了绚丽极光,生死之际看到了满天的死亡风雪,此刻想画的,却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
  一个叫霍霆复的男人。
  他自称这次是乘破冰船来北极探险游玩,没想到救下了白宴羽。
  霍霆复将白宴羽带回朗伊尔城略做休整,随后带着人飞去特罗瑟姆,在半山别墅养伤。
  白宴羽恢复得很快,霍霆复知道他是个画家后,带着他到处采风,他们一起登上斯托尔斯泰那山,俯瞰被灯火与峡湾环抱的基地夜景。白天出海观鲸,下午看着天空从克莱因蓝到粉橙梦幻渐变。
  风景都美极了。
  白宴羽却没有迟迟动笔,霍霆复特地让人送来的画具跟颜料安静地摆放在角落。
  直到那一天。
  霍霆复在处理完工作后,两人一起漫步在特罗瑟姆大学附近的普雷斯特瓦内湖,那天依旧纷纷扬扬下着雪,白宴羽穿着白色毛呢大衣,带着画具,说是今天非要落笔不可。
  画布刚架好,霍霆复接到某个电话,十分钟后回来,看到白宴羽画布上一个男人的侧脸。
  是救下白岩熠那天,穿着毛衣的自己。
  霍霆复微微俯身,唇角勾起一抹笑,白宴羽转头看他。
  他们的视线忽然触碰到一起,如此近,近得自己心跳声恐怕对方能听见。
  雪花落入湖面时,湖面的倒影是两人亲吻的画面。
  其实那天的景色极美,白宴羽后来画了下来,普雷斯特瓦内湖湖面如镜,落雪的枝丫伸展交错,飘着薄雾的湖面上高远的天空静谧幽蓝。
  白宴羽觉得自己画不好霍霆复。
  所以那天以后不再画他,白宴羽有时手痒,就抛下画笔,霍霆复在用笔记本处理工作,白宴羽将后腰靠在桌子边沿,手指沿着霍霆复的脸颊滑动,直接在实物上描摹,霍霆复会握住白宴羽的手腕,喉咙发出一抹短促的笑:
  “又在画我吗?”
  “没有。”白宴羽一只手被抓住,抬起另一只手,沿着霍霆复的下颌线移动:
  “我只是好奇,霍先生这张脸是怎么长的?”
  为什么他如何画都画不出他本人的神韵呢?
  霍霆复关掉笔记本,将白宴羽圈进怀里,让他双腿张开坐在自己腰间,自己的腿支在身后给白宴羽当椅子,霍霆复握住他的两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慢条斯理地给出自己是猜测:“或许是你研究不够仔细。”
  他好像在诱哄,将白宴羽两只手贴在自己脸上,不留一丝缝隙。
  霍霆复眉眼冷峻,这个三十岁的男人,跟总助霍下属对话时语气冷锐的男人,面对二十岁的白宴羽,特地低下头,好脾气地带着笑意望着他。
  白宴羽倾身靠近他一些,手指仔细的、缓慢地抚摸过霍霆复的眉眼、每一寸脸部皮肤,包括霍霆复的薄薄的眼皮,薄唇上细微的纹路。
  白宴羽表情认真,如同在观看一件最美的艺术品,浅蓝色的眸子像浅色琉璃一寸寸打量着,忽然就与墨黑的眸子相撞,落尽深不见底的水里。
  嘴唇传来舒舒麻麻的啃咬,白宴羽被他亲着,忽然笑了。
  他们明明才认识多久啊。
  两个人都想克制着想要多了解一些对方,又急不可耐地推进关系。
  好像克制不了了。
  才多久,他怎么能……
  白宴羽衬衫滑落雪白肩头时,霍霆复将脸埋在他脖颈亲吻,白宴羽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但他有些紧张,毕竟他从来没有跟男人这样过:
  “霍霆复,我……”
  霍霆复抬起头,似乎看穿了他的紧张已经话里的意思,声音低哑:
  “我知道。”
  霍霆复亲吻着他:“我也是,请多海涵。”


第47章 抽身
  他们后来去了很多地方。
  乘船从挪威横跨大西洋到美国,他们在科罗拉多呆了好多天,阿斯彭的雪山很美,他们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或许是因为心情不错就会对周围的人与事多几分耐心,白宴羽这样冷淡的人,结识了比以前旅途都多的人。
  他还会用随手而作的画跟别人交换小东西,比如一个叫杰森的画家,他被困在雪山里,恰好被白宴羽跟霍霆复救了,杰森的画廊翻译过来叫‘奇遇’,白宴羽觉得有趣,跟他交换一幅画,白宴羽在画上署名Y&F,寓意自己跟霍霆复与杰森的奇遇。
  在外边转一圈后,霍霆复将白宴羽带回伦敦特斯安帝庄园,两人在庄园整日胡闹。
  直到一个荒唐的梦,安逸的日子戛然而止。
  那个梦里有头有尾,很有逻辑,就像看了一场电影,白宴羽觉得有趣,但只以为是一个新奇难得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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