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叔叔独占后(穿越重生)——为什么我不能吃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0:26

  虽然那双眼睛是浅蓝色,很奇异,但看着就跟他不是一个爹妈生出来的。
  鱼年愣住,然后说:“因为你们祖母有斯拉夫血统啊,你……真失忆了?”
  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就连白宴羽也有点狐疑。
  能够说出这种混脏话,白岩熠难道脑子真的坏了?
  白岩熠将信将疑:“所以他是返祖了?”
  他上下打量白宴羽,作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白宴羽懒得跟他解释,恰好白岩熠的总助打电话过来,白宴羽接了,去亿年处理堆积的工作。
  晚上回到医院,白岩熠跟鱼年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鱼年已经端着粥一勺勺给他喂了。
  不得不说,白岩熠装失忆这招确实有用,在鱼年欠了他大人情的情况下,鱼年不能不管他,这连饭都愿意给他喂了。
  要是在地震前,鱼年可能会把粥扣他头上。
  高,实在是高明。
  白宴羽在桌子边坐下,似笑非笑地看了被鱼年喂饭的白岩熠一眼,白岩熠全然没被打扰,翘着嘴角让老婆喂他吃完一大碗补身体的汤,才抽空跟白宴羽打招呼:“来了?”
  态度就像来了不熟的亲戚,不得不打一个敷衍的招呼。
  鱼年端着碗出去,白宴羽也跟出去,他问鱼年:“找到白岩熠的破绽了吗?”
  他觉得白岩熠99.99%是在装失忆。
  主要是这个失忆完全没道理,哪有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还能记得鱼年是他老婆!
  鱼年摇头,表情有点怪异:“他真的不对劲,你走以后他让人取走你掉在地上的头发,自己也拔了头发,拿去做亲缘鉴定。”
  在确认自己跟白宴羽是不是真的兄弟。
  白宴羽:“谁给他去办?”
  鱼年叹了口气:“我告诉他许多事情,帮他联系上了他现在的秘书……”
  白岩熠即使脑袋被绷带裹成球,做事效率依旧高的很,今天一天都在从秘书那里了解亿年的情况,还让秘书帮他去做亲缘鉴定。
  “年年!”
  白岩熠的声音从病房传出来,鱼年应了声,走进病房。
  “年年,我想吃水果。”
  “你自己不会削?今天你秘书拿文件给你签字,你不是都能写字了吗?”
  “哎呀……现在头晕……真的晕……”白岩熠软弱无力地靠在鱼年肩膀,他的眼睛露出来一只,看向门口的白宴羽。
  这个长得过分招人的银发男人,一来病来就把他老婆拉走说话,实在烦人。
  亲缘鉴定还没出来,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弟弟。
  白岩熠那带着警惕醋意的眼神让白宴羽感到震撼,他皱眉上下打量这个智障。
  看起来真的像脑子坏掉了。
  当白岩熠拿到秘书送来的亲缘鉴定,确认他跟白宴羽是兄弟后,他对白宴羽的态度好了些。只是鱼年一跟白宴羽说话久一点,白岩熠就会突发头疼脑热,将鱼年叫过来。
  观察一周后,白岩熠依旧没能恢复记忆,但他身体恢复得很好,已经达到出院标准,白宴羽给他办理出院手续带他回家。
  走出医院,白岩熠一直在打量周遭的环境,就连白家别墅的大门,他都站在外边看了两分钟,走进去他更是跟扫描仪似得,仔仔细细地一点点看过去,眼神里满是陌生。
  看到两兄弟回来,管家高兴不已,让两兄弟立刻去给父母排位敬香,念叨着‘你们兄弟最近不太顺!得好好摆摆!’
  两人接连出事故进icu,这也太倒霉了!
  白宴羽笑了笑,让管家跟白岩熠好好聊聊,岩熠虽然认他这个弟弟,但不太信任他,说什么他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显然不太相信他,那就让他跟管家聊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宴羽突然听到楼下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大声呼喊的声音。
  白宴羽开门跑下楼,楼下白岩熠正在张开双只手,两只眼睁着,却茫茫看着半空,仿佛魔怔一样:
  “年年!快跑!”
  “年年!”
  白宴羽握住他的手:“你找他干什么?这是我们家,鱼年不住这里!”
  “地震了!起火了!快找到他!年年!年年!快跑!”白岩熠甩开白宴羽,朝前追了两步,被桌子绊倒,咚一声倒在地上,还睁着眼看着半空喊:
  “年年!”
  “起火了!”
  白宴羽将他拉起来,刚要查看他的伤口,白岩熠跟条鱼一样从他手里挣脱,又撞到茶几上,抱着头浑身乱颤,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喊:“年年!快跑!”
  “年年!”
  管家跑进来,跟白宴羽一起控制住白岩熠,他依旧抱着头喃喃着:“年年快跑!地震了!火、火……”
  家庭医生也赶过来,观察了白岩熠的反应,跟周围的人说:“嘘!别喊,别试图叫醒他。”
  他看向白宴羽:“能将鱼先生叫过来吗?”
  白宴羽无奈,只能拨打鱼年的电话,还好大半夜鱼年还没睡,听说了事情后立刻赶过来。
  鱼年在白岩熠身边蹲下,拉住他的手,喊他名字:“白岩熠?白岩熠?”
  白岩熠听到熟悉的声音,空茫惊慌的眼神忽然有了焦点,看向声音来源,他不再挣扎,而是认真看着眼前的人,伸出手:
  “年年?”
  “是我,我在这里。”鱼年握住他的手。
  “你逃出来了、你逃出来了?!”
  鱼年摇头,忽然掉下一颗颗眼泪:“嗯!嗯!”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岩熠急了,给他擦眼泪,刚刚在地上蛄蛹一阵他的手脏的很,帮鱼年擦掉脸上的泪水,却在鱼年脸上留下一道道脏兮兮的痕迹。
  “脏了!”白岩熠更急了,拿纸擦自己的手,鱼年握住他慌乱的手,帮他把手搽干净。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挂钟的钟摆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
  家庭医生观察一阵,跟白宴羽说:“他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跟创伤性脑损伤共同发作的结果。”
  “您不用担心,一般情况下,受伤后一到两周就会逐渐减少,您说在医院没有这种情况,可能是家里有什么跟火灾现场相似,诱发这种情况。”
  鱼年抬起头,他环视一周,忽然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这个……跟拿出宴会的吊灯有点像,会不会是这个引起的?”
  白宴羽立刻让管家找人将吊灯拆掉。
  白岩熠眼睛哪儿都没看,只是一眼不错地看着鱼年,医生问:“白先生,您想起来地震当天的事情了吗?”
  白岩熠眼神中出现一点迷茫,随后捂住额头,他喃喃说:“地震、火、年年,年年被困在火里了……”
  “……到处都是火……”他疼得抱住脑袋。
  “停,您不要再想了,白先生,你别急,鱼先生好好再这里呢。”医生轻声安抚。
  鱼年拍了拍白岩熠的手:“我在这里,你摸摸,手是热的。”
  “我摸到了,你好好的,你逃出来了。”
  “我好着呢。”
  这晚上鱼年没走,一直守在白岩熠身边。


第46章 初遇
  第二天鱼年下午才走,吃晚餐时还特地打视频过来询问白岩熠的情况。
  白岩熠将摄像头对准自己,没有分一点镜头给白宴羽,笑吟吟跟老婆报告自己的情况:
  “一整个下午都很好,没有一点不舒服,我吃这些……老婆,我看看你吃什么?”
  鱼年:“白岩熠,你再叫我老婆,我就不管你了。”
  白岩熠笑不出来了,唇角往下撇:“知道了,年年。”
  鱼年:“阿羽呢?阿羽?”
  白岩熠不情不愿把镜头转一点点弧度,将一撮银发框进镜头里:“他在我旁边。”
  “阿羽,你哥要是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白宴羽只听得到鱼年声音,根本看不到手机屏幕,看着白岩熠故意转一点点屏幕过来,还是对准他椅子后的头发,白宴羽翻了个白眼,将三根手指伸到镜头里,比出ok的手势。
  眼看着两人交流完毕,白岩熠立刻将镜头对准自己,认真地说:
  “年年,我很好,今晚一定没事的,你今晚早点睡。”
  白岩熠信誓旦旦保证自己没事,看他状态不错,大家还真以为昨晚是意外。
  白宴羽特地睡晚一点儿,眼看着时间够晚了,以为今晚能平安度过,于是睡觉,眼睛刚闭上,耳边忽然传来白岩熠呼喊的声音。
  白宴羽立刻起床跑出去,白岩熠正从楼梯滚下去,嘴里喊着‘年年你在哪儿’,白宴羽连忙上前将人拉住,防止他伤到自己,一边给鱼年打电话。
  医生猜测屋子里还有引起白岩熠联想的物体。
  鱼年看了别墅一圈,叹了口气:“看不出来了,如果真要严格来看,就是客厅很大,桌子都是长桌……不如换个地方住吧,等他病好了再回来。”
  关于搬出去住这件事,白岩熠没有意见,他提出不需要白宴羽一起,让医生住隔壁就可以了,末了还带点不好意思地看一眼鱼年:
  “我住家里吃住有管家、看病有医生,白宴羽对我的病情没什么帮助,其实,你在我身边我更安心。”
  这是想鱼年跟他住,顺便吧白宴羽撇开。
  白宴羽:“……”
  鱼年揉着太阳穴说:“这段时间我会住你隔壁,你别跟小羽这么说话!”
  什么叫白宴羽对你病情没帮助,说的什么跟什么。
  白岩熠将白宴羽拉到一旁,低声说:“一般而言结婚的人都是跟兄弟分家的,没有弟弟跟哥哥嫂子一起住的道理,明白吗?”
  白宴羽冷着脸:“所以?”
  “既然医生建议我出去住,我就跟年年出去住,但你就不必了,你也不用经常过来,我知道你也是gay,你少跟你嫂子往来,你明白?”
  白宴羽:“?”
  闹半天,原来是怕他勾引嫂子,怪不得他每次一出现在病房,鱼年也在的时候,白岩熠就跟鬼上身似的对他横眉冷对。
  当年白岩熠跟鱼年没离婚时,看到鱼年跟别的男人多说几句话,白岩熠就是这样鬼上身,白宴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个待遇。
  鱼年过来问:“你们在说什么呢?白岩熠你头还痛吗?”
  白岩熠立刻转身报告:“不痛了!”
  鱼年指了下沙发:“去坐着。”
  “好。”白岩熠在沙发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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