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叔叔独占后(穿越重生)——为什么我不能吃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0:26

  白宴羽抬眸看一眼旁边的店:“一家叫“lucky”的咖啡店旁。”
  “我离你不远。”
  牧初在的位置不远,很快赶过来,远远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穿着毛呢大衣靠着,雪纷纷落在他浓密的眼睫毛上,整个人美得不像话。
  经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牧初之所以那么快知道白宴羽的消息,是因为白宴羽长得太让人难忘,见过他的人不管过了多久,再遇见就会认出他,几年前两人一起到过阿斯彭,牧初的几个朋友知道白宴羽是他朋友。
  “宴羽。”
  白宴羽视线看过来,浅色的唇在雪中勾了勾,露出一抹很浅的笑。
  牧初却莫名觉得,白宴羽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两人并肩而行,牧初也不好直接问白宴羽是不是有心事,而是提议:
  “要不要去双钟湖看看?双钟湖很美,上次来阿斯彭,来不及带你去那儿看看。”
  那儿是个适合散心的地方,心情不好的时候走一走正合适。
  白宴羽记起了跟霍霆复的一切,自然也想起来自己跟霍霆复到过这里,他们在这儿呆了几天,哪儿都去过了,包括双钟湖。
  但白宴羽不想拂了朋友的好意,于是点头:“去看看。”
  双钟湖面还未结冰,新雪飘落,湖边行人漫步,褐铃山石岩覆盖新雪,倒影在湖面美极了。
  白宴羽脚步越来越慢,视线穿过波光粼粼的湖面。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银发青年跟一个男人走过,那是年轻的自己跟霍霆复,他们牵着手,白宴羽的画具背在旁边男人背上,男人身上穿着黑色毛衣,带着腕表的手拿着画具另一只一手牵着他。
  他们沿着湖边慢慢走一圈,几乎不说话,偶尔会看彼此一眼,眼神就像蜻蜓点水,碰一下对方后移开。
  喜欢就像初雪,纯粹而彼此知悉。
  再次到这里,已经物是人非。
  牧初看着白宴羽,他那双比双中湖水还要剔透的浅蓝色眸子此刻微黯,似乎沉浸在回忆里。
  从见面开始他的身上就笼罩着淡淡的忧色,此刻安静望着景色更甚。
  牧初没有冒昧询问缘由,而是说:
  “从这儿到火山口风景很好,可惜现在时间有点晚。”
  从这里走到山脚,有六七公里的距离,徒步往返时间需要两三个小时,现在天已经要黑了,还下着雪,不太安全。
  白宴羽凝神一看,看到好几个黑点沿着山往上移动。
  牧初问:“明早我正好有空,要不要一起步行去火山口?一路的景色都很好,如果你没有去过,可不要错过。”
  白宴羽当然去过,跟霍霆复。
  意识到自己又想到某个名字,白宴羽皱了皱眉。
  “叔叔,这儿是不是很美?”
  从车上下来,梭洛就一直跟霍霆复大肆赞美双钟湖景色,使劲浑身解数讨好霍霆复。
  霍霆复本来想来散步放松心情,因为这位叽叽喳喳的年轻人一点都得不到清静,他淡淡地说:
  “你想要借东西,得去问密妮安女士,如果她答应给你,我就给你使用权限。”
  梭洛滔滔不绝的话顿住,狂喜涌上心头,小心翼翼确认:“真的吗?”
  密妮安女士是霍叔叔的母亲,梭洛的姨妈。
  霍霆复懒得再重复,梭洛立刻给霍霆复妈妈打电话,说尽甜言蜜语后得到对方的同意,他挂断电话小声对霍霆复说:
  “叔叔,姨妈同意了!”
  眼看霍霆复没有出声反对,梭洛高兴地跳起来搂住霍霆复的肩膀:
  “哈哈哈!!”
  “谢谢!谢谢叔叔!”
  “我请你喝热饮!”
  因为兴奋声音很大,引得不少人回头,白宴羽也看过来。
  恰好看到混血青年重重抱了霍霆复一下,然后青年带着灿烂的笑容跑去买热饮。
  霍霆覆除了对母亲比较有耐心,对外人虽然一副温和礼貌,但那副温和的面孔下是疏离以及高傲,不喜欢他人的冒昧行为。
  然而对这个年轻人,霍霆复显然很有耐心,他虽然脸上没有笑意,但向前走的脚步放慢,显然在等那个去买热饮的人能赶上来。
  白宴羽状似镇定地移开视线,嘴唇却向下,脚步快了一些,想要离某个人远一点。
  牧初问他要不要明天一起去火山口,白宴羽望着火山口方向,忽然想要现在就去,他想要淹没在自然里清空纷乱的思绪。
  他正要跟牧初开口,牧初接了个电话后询问白宴羽:“我朋友在约我过去喝酒,你要不要一起去喝两杯?”
  白宴羽摇了摇头:“我想在这儿再散会儿步。”
  牧初认真看了白宴羽两秒,欲言又止。
  “那你有事给我打的电话。”
  牧初带着一丝不甘心走了,本来他是察觉白宴羽心情不好,想要请他借酒消愁的,没想到白宴羽不搭茬。
  白宴羽没有关注牧初的表情,他自己现在满腹心事,牧初走了,他就自己一个人沿着前往火山口的徒步路线行走。
  梭洛捧着热咖啡和热巧克力回来,举起来问:“您喝哪个?”
  “这个热巧克力非常好喝,甜度刚刚好,我知道您不喜欢太甜的所以……”
  霍霆复拿了咖啡,打断他:“我让助理给你准备好一切,你可以回酒店收拾行李了。”
  免得密妮安女士经常询问他梭洛的情况,这个话多的后辈,甜言蜜语哄得长辈们都很喜欢他。
  梭洛喝着热饮,嘟囔:“我还没逛够呢……我想去火山口看看。”
  霍霆复声音带着警告:“现在是晚上。”
  “天还没完全黑。”梭洛还在争取,他指着去火山口的那条路:“还有人往那边走呢,喏,那个白色长发的人。”
  霍霆复顺着梭洛的手看过去,看到一个很远的,模糊的银发青年离开湖边,走进前方的白杨林。
  白杨林里静谧无声,初冬时节树叶还未落尽,白雪覆盖在树枝头,脚踩在落叶上能听到细微的声音,空气中的味道冷冽干净,白宴羽凭着记忆往前走,在还未走出林子,天黑了。
  原本天黑还有一丝亮光,很快天完全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白宴羽停下脚步,他现在完全没办法辨别方向。
  白宴羽本来还想往前去看一眼发光苔藓,那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当光落在岩石苔藓上时,上边会闪动着光芒。
  天空的白雪偶尔掉落,冰冰凉凉地落在脸上,白宴羽抬头试图寻找什么,连树上堆积的白雪都看不到一点儿颜色。
  他靠着白杨树,吐出一团热气,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
  电量小框变成红色,电量2%。
  一天没充电,手机电量告急了。
  他立刻拨打当地急救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后被接听,他刚要说自己的位置,对面声音忽然消失,屏幕熄灭,眼前重新陷入黑暗。
  手机没电了。
  白宴羽在静默的林子里眨了眨眼睛,忽然失笑。
  真够倒霉,今晚一丁点月色没有,也真够不理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连手机电量都没有注意,不知不觉走这么远。
  好在雪很小,情况没有太糟糕。
  白宴羽凭着记忆试图原路返回。
  然而他走了许久,依然没有走到林子边缘。
  辨别不了方向的情况下,脚尖一点儿偏差,就会让他偏离方向。
  白宴羽走累了停下来,靠着白杨树干喘气,他将手从口袋放到自己脸上,几秒的功夫,指节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更明显,雪似乎越来越大了。
  真糟糕。
  他休息好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很久,他再次停下来休息。
  走走停停好几次,竟然还没有走出去。
  雪越发大了,脚底下绵软的触感越来越明显,雪已经到了脚踝。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
  白宴羽想到很多年前,北极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他差点死在那场雪里。
  我会死吗?
  脑海里闪过不祥的念头。
  毕竟他本来是要死的人,多活了好几年,也许命运来跟他要债了。
  他想起白岩熠跟鱼年的种种,那些被改变的、无法改变的事情。
  自己是哪一种呢?
  各种念头闪过,白宴羽精疲力尽靠着树干,后蹲下来,低头将下巴放进大衣领子里,尽量让自己暖一些。
  那场暴风雪,有人将他从死神手里救了出去。
  这一次不会有人来了。
  冰冷的风从领口钻进脖子里,他将手从口袋拿出来拢紧衣服,十多秒的功夫指骨就被冻得疼,脸已经没有了知觉。
  雪落下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稀稀疏疏,还有树枝被雪压断的声音。
  雪越来越大了。
  除了静谧的树枝断裂的声音,似乎又听见呼喊声,漆黑忽然被撕开。
  “有人吗?”
  白宴羽张嘴想答应,猛然吸进冰冷的空气呛进喉管,刺激得他咳嗽起来。
  那束光转向这里,伴随着急促的踩踏枯枝落叶的声音,一道高大的黑影跑过来,对方的面容越来越清晰。
  又是你。
  白宴羽脑海里蓦然出现这个念头。
  男人那手机的手电筒对着他,视线紧紧盯着他,在他面前站定伸手,声音依旧是古井无波,甚至带着些冷然:“能起来吗?”
  这是分开将近一年以来,两人第一句对白。
  男人伸出的宽大手掌指。
  白宴羽被冻得泛红的手被那只宽大的手握住,霍霆复的手掌带着温度,白宴羽被轻轻一拽就站起来。
  白宴羽的头上、眼睫毛都是雪,脖子往大衣里缩着,眸子直愣愣的,看起来像被冻傻了。霍霆复将手机夹在手臂里,单手去解自己的大衣扣子,显然是想脱了给他穿。
  白宴羽连忙出声:“不用。”
  霍霆复看起来也就一件大衣,这样的大雪天不穿显然不行。
  霍霆复的手指停下来,看着面前的人好几秒,才放弃继续脱大衣的动作。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找人,而是问:“能走吗?”
  白宴羽点头。
  动作看起来有点傻气。
  因为点头时头顶的雪在簌簌落下。
  直到跟在霍霆复后边走了一会儿,白宴羽才想起来将身上的雪拂去。
  漆黑浓稠的夜被手机照亮一片狭窄的区域,两人安静地一前一后行走在白杨树林里,只有沉重嗯呼吸,脚踩在枯枝上的咯吱声,雪下得很大,在灯光里几乎要连成片。
  两个人,一个反常被困在林子里,一个突然出现,竟然都没有向对方解释一句,只是沉默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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