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她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抬手,捏住自己的领口,又往下拉了一截。
  季云溪脸一下就红了:“你……你这是做甚?”
  “你不是想看么?”庄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偷偷摸摸地看,倒不如让你看个够。”
  季云溪被这话烫了一下,脸上烧得厉害。她咬了咬唇,憋出一句:“孟浪。”
  庄晚闻言,眉头轻轻一挑。
  然后她松开手,将领口拢了回去,遮得严严实实。
  季云溪这下没了眼福。
  她放下毛巾,从背后搂住她:“倒也不必这么吝啬。”
  庄晚感觉到背后的触感,身子僵了僵,耳根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她没动,也没推开。只是微微侧过头,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把手给我。”
  季云溪一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是乖乖伸出右手。
  庄晚握住她的手。牵着,慢慢往前,没入自己松垮的领口。
  还在继续往下……
  季云溪的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心跳骤然加速。她意识到庄晚要做什么,呼吸都乱了,手指蜷了蜷,又不敢动。
  庄晚没有停。她握着那只手,一点点往下引,直到掌心覆上一团柔软。
  季云溪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能感觉到掌下那颗心跳得很快,和自己的一样快。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听见庄晚的呼吸陡然重了一瞬。
  “姐姐……”她靠在庄晚背上,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颤,“姐姐……”
  庄晚没应她。只是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向后靠进她怀里。
  转过头,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酒楼开业
  大年初二,天还没亮透,
  江面上笼着一层薄雾,冷风从码头灌进来,刀子似的割脸。
  停泊的船只还黑着灯,桅杆上挂着几串没摘完的红灯笼,在风里晃来晃去。远处零星的鞭炮声还没断,隔一会儿响一阵,不知道是哪户家起得早敬神。
  码头上已经有人走动了。
  赶早船的挑着担子往渡口去,缩着脖子,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季氏包子铺的门帘一拉开,白茫茫的热气先涌出来,站在外头的人脸上都扑了一层暖意。
  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
  都是熟面孔。
  有码头的搬运工,有附近店铺的伙计,还有几个是年前吃过还念念不忘的回头客。
  季凛探头一看,吓了一跳:“哟,这么早?”
  排在头一个的大汉搓着手笑道:“季老板,你可算开门了。年初一就想来,你家关着门,我只好在家啃冷馒头,啃得我心都凉了。”
  季凛哈哈大笑:“那你今天可得吃够本。小武,把蒸笼掀开!”
  小武一把掀起笼盖,白茫茫的热气冲天而起,裹着面团特有的麦香和肉馅的咸鲜味,顺着晨风飘出去老远。
  路过的人们瞬间停下了脚步,扭头往这边看来。
  白白胖胖的包子挤在笼屉里,表皮光滑饱满,隐约能看见里头深色的肉馅透出来的油渍。热汽一熏,那油光便亮汪汪的,诱人得很。
  “我要四个鲜肉包!”
  “两个肥肉糖包,一个素菜包!”
  “还有粥没有?皮蛋瘦肉粥来一碗!”
  小武原先还是个腼腆的少年,经过这几日的锻炼,已经把季凛的话背得滚瓜烂熟。他一边捡包子一边吆喝:“有有有,都有。八宝粥、皮蛋瘦肉粥、白粥,油条还得等一等,豆浆都是现磨的。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幺妹也忙跟他相互配合着捡包子边收钱。
  小霞盯着油锅炸油条,三儿则忙着将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
  队伍越排越长。
  有人端着粥碗蹲在路边喝,有人拿着包子边走边吃。
  还有人专门从巷子那头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喊:“等等等等——我要十个鲜肉包,带走!”
  季凛头也不抬:“十个要等一会儿,前一锅的肉包卖完了,后一锅还得蒸一刻钟。”
  “等,我等。”那人抹了把汗,“我全家都爱吃你家的包子,知道你今天开门,我娘刚起来就把我撵来了。”
  季凛笑了,“您放心吃,咱的肉馅儿都是固定摊位买的,新鲜,都是好肉。”
  说着,她回头朝后厨喊了一声:“娘,再揉一盆面!”
  季姥姥在后头应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陆筝手上又多使出几分力来。
  这面揉的是又好又快,季姥姥看着自己二孙女,越看是越喜欢。
  陆筝和小桃天不亮就起来了,酣春楼那边每个岗位都有人,她们插不上手,小桃撒着娇要黏季云溪,陆筝便自己来码头帮忙。
  季姥姥一边搓着面剂子,一边说:“筝儿,要不就留在城里算了,不是要你留下来帮忙做包子。你看你姐,还有你姨母,都在城里。你一个人在村子里,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孤零零的,你姐也不放心。”
  “姥姥也不放心。”
  陆筝嘴唇紧抿着,摇了摇头:“阿姐说想当地主婆呢,我要回去开荒种地。”
  “哎,你这孩子。”季姥姥叹了口气,眼里却全是笑。
  忙了一早上,包子卖出一屉又一屉。
  眼看人少了些,季凛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冲着她道:“忙了一早上,歇会儿,你要是坐不住了,想出去逛就出去逛。”
  陆筝看了看外头,码头上的人确实没那么挤了。她解下围裙,溜达着出了门。
  沿着码头走了一段,江风迎面扑来,带着水腥气和鞭炮的火药味。
  她正望着江面发呆,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阿筝——阿筝——”
  她转过头,看见一个黄衫少女正朝她挥手,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妇人。
  是小荷。
  陆筝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小荷拉着她的手,嘴角弯弯眼睛弯弯:“我跟我嫂子来接我大哥。他去年去临州做工,说过完年就回来,船应该是今天晌午到。”
  她说着,上下打量了陆筝一番,“你穿新衣裳了?好看!”
  陆筝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我姐非给买的。”
  张玉兰笑道:“这身好看,看着就像城里的大小姐。”
  陆筝不好跟她说什么,拉着小荷往旁边走。
  两人在码头边的石阶上坐下。
  脚下是浑浊的江水,冬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水面上,没什么温度,但照在身上好歹有些暖意。
  小荷托着腮,看着远处往来的船只,忽然叹了口气:“阿筝,你以后是不是就留在城里了?”
  陆筝摇头:“不,过几日就回去了。”
  小荷转过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点亮晶晶的光:“真的?”
  “真的。”陆筝捡起脚边一颗小石子,用力扔进江里,石子跳了两下,沉下去了,“城里是好,但不自在。我还是喜欢村里。”
  小荷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我也想一直留在村子里。”
  陆筝听出她话里的低落,侧头看她:“怎么了?”
  小荷没回答,只是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江水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嫂子说,等我满了十六,就该说人家了。她说村里留不住姑娘的,早晚要嫁出去。”
  陆筝皱了皱眉:“你才十五,急什么。”
  “我娘也是十五嫁人的。”小荷苦笑了一下,伸手在石阶上画圈,“我嫂子说,女孩子一辈子就是那么回事,嫁人,生孩子,伺候公婆。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说:“筝,我不想。我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不想去别人家里,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小荷转过头,定定地看着陆筝。
  “你说,咱们女孩子是不是非得嫁人不可?”
  陆筝被这双眼睛看得愣了一瞬。她想起阿姐,想起晚姐姐,想起她们并肩站在一起时那种自然而然的样子。
  她想了很久,才说:“不一定。”
  小荷歪着头看她:“怎么不一定?”
  陆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觉得有些事不一定大家都认同了,就是对的。
  “反正我不想嫁。”她最后这样说,语气比刚才还硬了几分,“谁爱嫁谁嫁。”
  小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嗤笑了出来。
  “你还是这么倔。”
  “我说真的。”陆筝认真地看着她,“你也不想嫁,那就不嫁。”
  小荷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她低下头,手里捏着一颗小石子,翻来覆去地转。
  “可是……我怕我拗不过我娘。”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嫂子上回带我去镇上赶集,碰见一个媒婆,那媒婆看我半天,回头就跟我嫂子说了,说我长得好,肯定好说人家。我嫂子回来跟我娘一说,我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她说着,学着大人的腔调,压低嗓子:“姑娘家早晚都是要嫁的,挑个好人家,那是福气。”
  “我才不想要这种福气。”
  陆筝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呀,”小荷捂住脑门,“你干嘛?”
  “别学你娘说话。”陆筝说,嘴角弯了一点,“你才十五,又不是二十五。就算真要嫁,拖一拖,也是好几年后的事。你现在愁什么?”
  小荷揉着额头,瞪她:“你倒是什么都不愁。”
  陆筝没说话,把目光移回江面上。
  她想说自己不是什么都不愁。但嫁人这件事,她确实从来没愁过,因为她压根没把它当成一个选择。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江风渐渐大了些,吹得人脸上发干。远处有一艘船正在靠岸,甲板上的人在收帆,吆喝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小荷忽然往陆筝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她低下头,拿手指在沙地上乱画着。
  陆筝歪头去看,她不认字,小荷也不认字,不知道她在画什么,只看到两个图案中间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圈。
  “这是什么?”陆筝问。
  小荷飞快地把图案蹭掉,拍掉手上的灰:“没什么,就是瞎写。”
  陆筝没追问。她想起小时候,小荷也是这样,在黄土上画画,画完了不让看,一屁股坐上去,嘴上说“不许看不许看”,眼睛却偷偷瞄过来。
  “阿筝。”小荷忽然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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