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季姥姥笑道:“你呀,如今长大了些,有主意了。可以后大事还得多问你阿姐,别一声不吭就自己做决定,知道不?”
  “知道了姥姥。”
  两人过后,便是季云溪。她年年领,倒没什么新意。
  没想到季姥姥还给庄晚和两个丫鬟都准备了红包。
  庄晚小时候其实每年都有红包领。有母亲的,父亲的,还有庄老夫人和那些叔叔们的。过年时一个个都很大方,她能拿好几个。可自从父母去世,她初露锋芒,红包就没她的份了。
  没想到如今自己沾了妻子的光,又能拿到过年红包了。
  直到上车时,心里还难掩激动。
  只是到了家门口,她冲季云溪道:“我还要出去一趟,就不下车了。今晚可能要晚些回来,你不必等我,自己先睡。”
  季云溪问:“你去哪儿?我跟你去不行吗?”
  “去找赵嬷嬷,有些旧事想问她。我想一个人去,你留在家里,好吗?”
  看样子是真有事。可季云溪很不喜欢她把自己推开,有些不高兴地点了点头。
  竹心和姐妹俩已经下车了,车里就剩她们两人。庄晚看出她情绪不对,握住她的手,抬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
  “乖,我去去就回。”
  季云溪指了指自己的唇:“亲这里。”
  庄晚笑笑,倾过身来,含住她的唇。
  吃了一会儿,季云溪才恋恋不舍地推开她:“那你要早些回来。”
  庄晚道:“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认出我啦
  季云溪等了一晚上,庄晚都没回来。
  庄晚走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洗完澡,看着两个妹妹睡了,便回房等着。实在撑不住困意,睡了一会儿。半夜醒来,身边还是空的。听见外头更夫敲梆子,已是寅时。
  她心里发慌,让钱婶儿安排忠叔去找季凛。
  她们中午出门时,庄晚还好好的,没说今天要去找赵嬷嬷。可去了季家,季凛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她连一夜都等不了,直接去了。
  姑姑一定知道内情。
  忠叔去了大半个时辰才回来。
  回说季姑姑让少夫人好好睡觉,明早大小姐自己会回来。他没敢说,季姑姑被吵醒后,提着菜刀就要出来砍人。
  季云溪哪里睡得着。就这么睁着眼,一直等到天亮。
  起来后,庄晚还没回来。她便去了码头。
  季凛见她来了,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做早膳生意的人多缺眠?啊?半夜三更派人来搅我,你是存心要我的命吧?”
  季云溪不理她骂什么,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阿晚在哪儿?”
  季凛道:“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儿。”
  “那我换个问法,赵嬷嬷现在在哪儿?”季云溪气自己的亲姑姑居然还敢敷衍她。
  季凛摆摆手:“你赶紧回去吧,说不定她现在都到家了。要不,你去酒楼看看?”
  季云溪从她这儿问不出什么,便往酒楼去。
  酒楼做午市和晚市,巳时才开门迎客。这会儿辰时刚过,还早着。只有几个采买的伙计正抬着蔬菜和肉类从后门进去。
  季云溪跟进去,问道:“阿晚在这儿吗?”
  两人摇头:“回夫人的话,我们也是才从外头进来——”
  季云溪知道从这里得不到答案,不待他们说完,提着裙子往后院厢房跑去。
  庄晚居然真的在这里。
  季云溪看着眼前走过来开门的女人,先是涌上一阵失而复得的欢喜。随后想到她宁愿待在这儿也不回家,又忍不住生气,抬手要去捶她。
  “你为什么不回去?你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
  然而手碰到庄晚的身子,才发现触感冰凉。
  她还是昨日那件朱砂红的裙子,外边的棉袄褙子却不见了,看上去十分单薄,屋里也没生火。
  庄晚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季云溪说了第二遍,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屋,关上门。
  感觉到季云溪在用力挣开自己的钳制,她才松开手,道:“我也刚到这儿。”
  “那你怎么不回家?”
  “正好来这儿处理点事。”
  庄晚神情很淡。没有激动,也没有愤怒。若不是她一夜未归,季云溪几乎看不出她心里藏着事,而且是大事。
  可就是平静得太过分了。
  季云溪眼眶发红,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就不能跟我说吗?”
  庄晚没回答。
  直到看到眼前的人眼泪落下来,她伸手将人搂住,将脸埋在她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我现在没办法说出口。你别问,就陪陪我,好不好?”
  云溪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发抖。
  心疼得不行。
  抬起手,捧住她的脸,用自己的脸颊贴上去,轻轻蹭了蹭:“好,我不问。我陪着你。”
  两人静静相依了一会儿,庄晚才松开她,走到桌案旁坐下。
  季云溪跟过去,看见桌案上铺着白纸,纸上墨迹还是新的。应该是在她来之前,庄晚正在写。
  写的是一串名字。
  字迹不像之前写对联时那般工整流畅,带着几分潦草。笔画不再是温润的,而是带着凌厉的锋棱。
  季云溪不敢问,甚至低着头,刻意不去看那些字。
  她跪坐在案桌旁,拿起墨条,慢慢地研墨。
  庄晚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昨晚都没睡,困不困?”
  季云溪小声回道:“其实也睡了一会儿。我以为你会回来嘛,就放心地睡了。谁知道半夜突然醒了,没见你在床上……”
  庄晚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是我不好。说好了晚上会回去的。”
  “不怪你。你……你有重要的事。”季云溪说着,抬起头,碰到她的目光,又赶忙低下。
  庄晚放下笔:“你也重要。”
  “再给我抱抱,好不好……”
  季云溪听到她召唤,哪里还忍得住。丢下墨条,转身就朝她扑过去。
  庄晚接住她,被惯性冲得往后一仰,两人双双倒在软垫上。
  季云溪伏在她怀里,用力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恨不得把这一夜欠下的都补回来。庄晚揽着她的肩背,半靠在垫子上,低头看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
  过了好一会儿,季云溪拱够了,才爬起来。她伸手摸了摸庄晚眼底的青黑:“你事情要是不忙,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庄晚说:“你也只睡了一会儿。待会儿一起睡。”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睡着。但若能搂着云溪,就这么躺着也好。
  季云溪听她愿意睡,连忙点头。
  庄晚坐起来,继续写字。季云溪则起身出去,准备热水给她泡脚。
  庄晚很快写完了那二十几个名字。见季云溪端水进来,她起身要去接。
  季云溪道:“别动。坐到椅子上。”
  庄晚乖乖照做。
  季云溪拿了个矮凳,坐到她对面:“把腿抬过来。”
  庄晚忙道:“云溪不必,我自己洗就好。”
  季云溪没理她,弯下腰,抓住她的脚,除去鞋袜。脚丫白皙,却冷得像冰块。
  她心疼得要命,鼻子又酸了。
  自她们相识以来,自这个冬天以来,这个人向来爱惜身体。可眼下到底是遇上了怎样天大的事,让她如此糟蹋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脚浸入水中,一点一点地揉搓,直到它们慢慢回暖。
  庄晚原本暴怒得近乎毁灭的一颗心,也在她一点一点的揉按中,渐渐被抚平。
  她看着云溪的发顶,半晌才道:“不管你会怎么想……我喜欢你着急着来找我的模样。”
  着急地找来,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人惦记的,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的。
  季云溪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说不喜欢。
  昨晚担心了一晚上,怕她出事,又怕她有了别人不要自己了。这种七上八下的心情,着实让人难受。
  但她此刻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持续手上的动作。
  庄晚道:“酒楼昨天进账一百两银子。虽然有一部分是预定款,可也比之前在醉仙楼好多了。云溪,若是以后都能这么稳,咱们两人的下半辈子,可以衣食无忧了。”
  季云溪细细地揉着她的脚,说道:“挣十文钱也好,一千两也罢,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我只求我们俩,还有阿祖和姑姑,两个小的,能无病无灾,顺顺遂遂。”
  庄晚紧抿着唇。
  季云溪没听到回应,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她:“我们如今已是一体,你要做什么,我自然也要尽我所能支持你。”
  庄晚声音缓了一些:“我会护着你们一生顺遂。”
  季云溪瞪她:“要你护着?”
  庄晚眼神一黯。
  季云溪捏了一下她的脚:“想什么呢?现在还分什么谁护着谁?”
  说完,见泡得差不多了,便将一只脚提起来,擦干。
  “抬着。”
  庄晚乖乖照做。
  季云溪又擦干另一只脚,给她穿上鞋:“到床上去。”
  庄晚看她:“你呢?”
  “我去倒水,一会儿就进来。”
  一刻钟后,两人躺在床上。庄晚往日那么修长的一个人,此刻整个人缩成一团,依在季云溪怀里。
  季云溪摸了摸她的头:“睡吧。”
  “你也睡。”
  季云溪转过头,亲了一下她的唇:“好,一起睡。”
  她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自然也是困的。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
  这一睡,梦一个接着一个。
  半睡半醒之间,只听一个声音道:“东家,这些人都要联系么?”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回道:“这二十个人,都是我以前招进来的,做事稳妥。当初没让他们一起过来,原是想着给大家留个体面。”
  她的声音很冷:“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醉仙楼整体员工不过三四十人,两个多月因为庄晚的离开,走了几个,若是再撬走二十个,醉仙楼连门都开不了。
  “还有,让谢姐下去找那几个供货商。告诉他们,想做酣春楼的生意,就别再给醉仙楼供货。这么大的沥州城,卖肉的不止他们一家。”
  “行,就照你说的做。”
  床上,季云溪翻了个身。
  门口的对话戛然而止。
  门吱呀一声关上,一阵轻轻的脚步往床边走来。
  床沿一沉,一副冰凉的身子隔着被子将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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