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如此一说,季云溪知道自己猜得已八九不离十。她竭力压制住想要颤抖的身体,也不能再问半句,因为阿晚说了,自己要给她当主心骨。
  她说:“好。不过楼里今天的事,安排完了吗?还需不需要你继续在这儿镇守?”
  庄晚道:“先前试业十几天,都走顺了。而且有阿瑛在,我在不在一两天都没关系。”
  “那咱们回家吧?”
  庄晚转过身:“上次说的那位茶商,下午要过来,还得见一面。”
  季云溪问:“……能不能推一两天?或者我替你去谈?”
  庄晚道:“没事,人家来咱楼里,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你一起来。”
  季云溪点头:“好。”
  茶商姓叶,是跟着陈月殊一起来的。
  季云溪此时早已没了当初那种拈酸吃醋的情绪,面对昔日自己假象情敌,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不过是一只小可怜虫罢了。
  比起这些,她更心疼庄晚。
  至于陈月殊,虽心有不甘,可到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是最没有办法的事。
  叶老板吃了酣春楼的饭菜,赞不绝口。酒肉下肚,也爽快了几分。最后给出的价格是,普通的黑茶饼一百文一斤,陈放两三年的大概要翻五倍,五六年的老茶能卖到一两甚至往上。
  那天送给江鱼的,便是近三年茶,五百文一斤。
  庄晚只说帮朋友打听,过后要不要,还得等那边准信。
  做生意便是这样,叶老板也不着急,吃好喝好便走了。
  季云溪晚上回去,好好安抚了庄晚一番。
  庄晚早晨醒来,情绪似乎恢复了一些,又似乎更想独处。季云溪别无他法,就算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也只会让她觉得被束缚,更不开心。倒不如真正做些让她开心的事。
  比如,弄些现代的白酒过来。
  昨日已从茶商那里得了底价,正好去找江鱼,交换一下信息。
  家里两个小的待不住了,季云溪便先送她们回村子。回来后直接钻耳房里,往现代去了。
  比起沥城,现代城市的过年似乎要萧条许多。街道上的车流变少了,好多铺子都没开门。
  季云溪不确定今天能不能等到江鱼。人少了,需要点外卖的人就少了吧?
  抱着意思试试等着的心理,等了小半个时辰,居然真的见到了她。
  江鱼明显很惊讶:“你不回去过年吗?怎么会在这里?”
  季云溪反问:“你不也是?大过年的还在送外卖。”
  江鱼笑了:“这不大过年的单价高嘛,跑一天相当于平时跑两三天。你不回去过年咋不跟我说?我就叫你一起去吃年夜饭了。”
  有个人,她就有动力煮一桌子菜。自己一个人嘛,一包泡面足以。
  季云溪笑笑,扬了扬手里的布袋子:“给你带了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江鱼接过来,打开袋子束绳一看,哇了一声,“小晚帮我去问茶叶的事了?”
  季云溪点头。
  江鱼忙道:“走,那边那家店开着,正好去吃午饭,一边吃一边说。”
  这会儿正是晌午饭点,季云溪也饿了,欣然答应。
  江鱼停好车,摘了帽子,带着她便往一家炖盅店走去。
  天冷,吃炖盅正好合适。
  季云溪点了一个淮山排骨汤和一个腊味饭。
  坐下开吃。先喝汤,发现这汤特别清特别好喝。她心想着,待会儿去商场买一本炖汤的书,回去给庄晚煲汤喝。
  江鱼喝了两口汤,把茶叶盒打开,凑近看了看,又闻了闻。
  其中一盒叶形跟那天云溪带过来的差不多,香气要沉一些,颜色也深一点。还有一盒则次一些,但比现在几十块钱一斤的普通茶叶也要好多了。
  不过茶叶好坏,光看和闻不作数,还得泡出来才知道。
  “什么价?”
  季云溪指了指普通包装的盒子:“那个是当年份的,比较普通的一种,一百块一斤。”
  再指着包装好一些的道:“另外外着一种,是两三年年份,要贵一些,五百一斤。上次给你拿的就是这一种。还有更好的,人家没带过来,量也少。你要是真想要,我替你去拿。”
  茶商跟她说多少文钱一斤,她直接按比例换算成现代纸币。反正现代纸币的购买力比古代银子强,她已经试过了,横竖她不会亏。
  江鱼一听价钱,眼睛亮了一下:“五百一斤?你没听错吧?”
  “没有。怎么了,便宜了?”
  “便宜不少。差不多的茶叶,市面上能卖到一千一斤。就算是普通一点儿的,也得两百一斤。”
  这两个价格,几乎是腰斩了,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那……”
  “云溪,我能见见厂家吗?”
  季云溪摇头。她当然想撮合他们的生意,可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庄晚搬出来挡一下:“阿晚说了,不方便。”
  江鱼有点遗憾:“我还想去产地看看呢。不过也没事,你那边有多少货?”
  季云溪想了想:“每年都有新茶,一年大概几千斤。年份久的倒是不多。”
  “那你先给我带五十斤普通的这种。好的这个要十斤,我回头取钱给你。”
  季云溪道:“不着急。我还想问你上次你送我那箱酒的事。那个贵吗?”
  “我记得是六瓶一箱,一瓶也就五百毫升这样。我看他们市场上卖两百三十八,折合下来一瓶四十块钱左右。不过这是市场价,批发价能少几块钱。怎么,你们想进这种酒?”
  季云溪点头:“拿回去阿晚尝了一下,她很喜欢。”
  “你想拿多少?我回头去跟那老板说。我直接带你去吧。”
  季云溪摇头:“反正茶叶你也见不着老板,我也不用去见那位卖酒的老板了。你回头能不能帮我多拿几种来?我带回去给阿晚对比一下。”
  “这有什么不行的。”江鱼挑眉,“我等会儿就去问。”
  季云溪道:“那我这两天叫他们备货。你以后要拿的话,提前两天跟我说。”
  “没问题。”江鱼道,“你除了白酒,葡萄酒要不要?”
  季云溪没喝过葡萄酒,想了想道:“就要一瓶来试试。那些酒,有没有大桶装的?”
  那些包装精美的瓶子,酒没多少,瓶子倒是很沉。这瓶子不好拿过去,她还得另外分装,那不如要大桶装的。
  “你想要大桶装的?”江鱼点头,“行那我问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吃啥补啥
  庄有忠最近的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天冷,两处伤口迟迟不肯好。虽能拄着拐杖下地,走起路来却一瘸一拐,像只瘸腿的老狗。
  他恨这条腿,更恨那个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人。
  比腿伤更难忍的,是那地方废了。
  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个男人。走在院里,总觉得下人们在偷看他的□□,眼神里带着讥讽。
  一个仆人端水时多看了他一眼,他抄起拐杖劈头盖脸地砸下去,打得那人满头是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他还是不解气,又踹了几脚,直到把人踹晕过去。
  “看什么看?你也配看老爷?”
  从那以后,院子里没人敢抬头看他。
  可他更怒了。
  不看,就是嫌弃。低头,就是心虚。
  横竖都不对。
  几个妾室更是遭了殃。他不能人道,便疑心妾室们背地里笑话他,给他戴绿帽子。夜里他把最得宠的那一个叫到房里,拿绳子捆了手,用鞭子抽。边抽边问:“你是不是想男人了?说!是不是?”
  那妾室哭着喊冤,哭得越惨,他抽得越狠。
  第二天那妾室就跑了,连首饰都没敢回来拿。
  短短半个月,院子里伤的伤跑的跑。过了年,正妻还在,平妻还在,妾室只剩下两个,不是不想跑,是娘家没人,跑出去也没处去。
  男仆除了二狗,全跑光了。
  女仆除了伺候两位夫人的,但凡有地方去的,也悄悄走了。
  庄有忠坐在厅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脸色铁青。他把二狗叫到跟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声听着瘆人。
  “二狗,你怎么不跑?他们都跑了,你怎么不跑?”
  二狗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三爷待我不薄,月钱给得也多。我去别处,没人像三爷对我这么好。”
  “待你不薄?”庄有忠摸着下巴,目光在二狗身上扫来扫去,“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跑吗?因为老爷我不是男人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们怕我。怕我哪天发疯,把他们也给切了。”
  二狗抖了一下。
  庄有忠看见了那一下抖,忽然兴奋起来,往前探了探身子:“你也怕?”
  二狗拼命摇头:“不……不怕。”
  庄有忠盯着他磕头的模样,眼里尽是玩味,忽然冒出一句:“二狗,你说你忠心,要不……净了身,跟爷做个伴?”
  二狗吓得浑身一僵,额头死死抵着地面:“爷……爷伤筋动骨一百天,身边如今就我一个人。我若是割了,谁来伺候爷?”
  庄有忠盯着他那伏低的脊背,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
  “说得也对。起来吧。”
  二狗哆嗦着站起来。
  他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觑着庄有忠的脸色,半天才开口:“爷……小的听说,这毛病不是不能治。”
  庄有忠撩起眼皮:“哦?”
  “小的听老一辈人说,有一副叫……罗摩遗体,能起死回生,残缺的地方也能重新长出来……”
  庄有忠嗤了一声:“话本上看的吧?”
  二狗摇头:“不是。是真有人这么说。宫里有个老太监,就是吃了那东西,后来出宫还娶了两三房媳妇。”
  庄有忠没有说话。
  若是以往,他绝不信这种鬼话。但处在绝境中的人,往往会突然异想天开。
  这话像虫子一样钻进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就算是真的,天底下那么多人争,也轮不到咱们。”
  二狗道:“爷说的是,不过很多事情靠的就是机缘巧合。在机缘到来之前,爷也得先试试别的偏方才是。”
  “什么偏方?”
  “正所谓缺啥补啥,爷何不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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