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试试又不要钱!”季姥姥急了,推了他一把,“你不干让你媳妇照我说的做!万一洗掉了,这钱不就保住了?”
  旁边的邻居也劝:“是啊良子,试试呗,季大娘也是好心。”
  ……
  天色不早,庄晚冲着季云溪道:“走吧,再晚城门可要关了。”
  季云溪道:“我不是说了么,今晚我睡这儿。要回你自己回。”
  庄晚没说话,也没动,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像无形的丝线,慢慢缠绕上来。
  半晌,季云溪终于败下阵来,收拾东西跟她出门。
  马车就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竹心和车夫已经等了有一阵了。
  见她们过来,竹心连忙放下脚凳。
  庄晚先一步上了车,转身,很自然地朝还站在车下的季云溪伸出手。
  季云溪看着那只手,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竹心和车夫,终究还是没在外人跟前让她难堪。将手放上去,借她的力上了车。
  一路无话。
  两人直接回了醉仙楼。
  庄晚还在想着方才那锅“鱼羊鲜”多出来的味道。
  回来后直奔小厨房鼓捣了好一阵子,等忙完,天都黑透了。
  季云溪回屋后没事干,早早洗漱便上床去躺了。
  她心里装着事,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是庄晚回来了。
  进屋后直接去了净房。很快,传来细微的水声。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靠近,床榻另一侧微微一沉,清新的水汽混着另一人身上独有的体息,悄然弥漫开来。
  灯被吹熄了。
  屋内陷入更深的黑暗,感官却变得格外敏锐。
  季云溪依旧保持着面朝里的姿势,一动不动,假装已经睡着。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躺了下来,锦被被轻轻拉动。
  然后,一片带着湿润凉意的温热,贴近了她的后背。
  那清新的混合着水汽的气息,拂过她裸露在外的后颈和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季云溪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呼吸也微微屏住。
  接着,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腰间。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和温度。
  起初,那手只是静静地放着。
  过了一会儿,指尖却开始轻轻移动,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又隐含探索的意味,在她腰身上来回摩挲。布料随着指尖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季云溪的心跳骤然加快,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想起来,今天是十月三十……是她们约定的,每月逢十的日子之一。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
  她想问,你之前不是说……以后都不碰我了吗?
  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
  随着那只手越来越放肆,她只得用力按下,说道:“……月信还没干净呢。”
  说完,她等着那只手像以往任何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一样,干脆地收回去,然后两人各自安睡,当作无事发生。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收回去。
  不仅没收回去,反而顺着她按压的力道,往前探了探,温热的手掌心,结结实实地、完全地覆盖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衣料,那掌心的温度似乎能透进来,熨帖着肌肤,带来一种陌生而清晰的触感。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庄晚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声音,那气息就拂在她的耳后:
  “嗯,那就推一推。”
  推……一推?
  季云溪愣住了,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以往若是碰上月事,那便是错过了,从无推后一说。
  庄晚在这方面,向来有种刻板的规律和冷淡的务实,从不会为这种“意外”改变既定安排。
  可现在……
  “都好几天啦,后天能干净了吧?”
  想到对方问干净之后要做的事,季云溪顿时周身燥热,结结巴巴道:“干……干净了吧。”
  庄晚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那只手仍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熨帖着肌肤。
  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平稳地拂过她的后颈。
  季云溪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呼吸。
  她慢慢地转过身子。
  脸颊在转身的刹那,轻轻擦过身后之人的面庞。
  肌肤相触,带来一抹微凉的细腻。
  呼吸声,瞬间被拉到了耳边,清晰可闻。
  她自己的气息,与对方的,在这咫尺之距,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作者有话说:
  有些地方夸张是为了剧情服务,大家不必太较真


第28章 起早贪黑
  早上,季云溪醒来的时候,庄晚已经起了,坐在桌边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她不想动,想着等这人出门了再起。
  可左等右等,外边的人影一直没动,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季云溪躺不住了,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事儿。
  只得掀开被子,趿拉上鞋,去净房洗漱。
  等收拾停当出来时,却见庄晚已从桌边站起,正立在屋子中央,面朝着她的方向。
  身上只穿着素白的中衣。
  季云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将布巾搭在架子上,忍不住问道:“不是要出去办事么?怎么……还不换衣裳?”
  庄晚没说话,只是那目光依旧胶着在她脸上,手臂也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自己去拿衣服的意思。
  季云溪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敢情这位大小姐一早上耗在这儿,磨磨蹭蹭不换衣服,是在等着她来服侍呢。
  她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这算什么?主母的架子?还是……某种隐晦的属于“妻妻”之间的……要求?
  转念一想,这似乎确实是自己这个“契妻”分内该做的事。
  刚来的时候她也早起服侍过对方,只是后来疏远了,才错开时辰,各顾各的。
  她低眉顺眼地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挂着庄晚的衣物。
  “要穿哪件?”
  “你看着拿。”庄晚道。
  季云溪的手指在一排衣物上滑过。
  庄晚平日多穿月白中衣,外罩天青色的长衫或比甲,清冷素雅。
  指尖最终掠过那几件常穿的,落在了旁边一套淡紫色缠枝莲纹的衣裙上。
  这颜色穿得少,更鲜亮些。
  她将衣服取出来,转身走到庄晚面前。
  庄晚垂眸看了一眼那淡紫色的衣裙,没说什么,只是很配合地张开了双臂,一副任由她摆布的架势。
  季云溪先替她褪下身上的中衣,目不斜视,拿起那件淡紫色的中衣,小心地替她穿上,系好衣带。
  然后是外裙。
  厚重的料子带着凉意和熏香,她踮起脚,将裙子从庄晚头上套下,理顺,抚平腰间的褶皱。
  接着是那件同色的比甲,一一扣上侧边的盘扣。
  从头到尾,她都低着头,视线只落在手中的衣物和系扣上。
  直到一切穿戴妥当,才直起身,后退半步,抬头端详。
  只见淡紫色的衣裙衬得庄晚肤色愈发白皙,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些柔和,竟意外地好看。
  也是,这人穿什么不好看。
  她伸出手,拂过庄晚肩头一处细微褶皱,又将她鬓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抿到耳后,顺了顺束发的发带。
  做完这一切,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得过于周到了,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
  庄晚一直静静站着,任由她摆布。
  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低垂时轻颤的睫毛,还有那专注而略显紧绷的侧脸。
  直到季云溪做完所有,退开了,她才开口问道:“今日还要去村子里吗?”
  季云溪还在为自己方才那番过于“贤惠”的举动感到些许懊恼,闻言定了定神,想了想道:“今日不去了,我先把酸菜鱼的方子写下来给你。等你有空了,我做一遍给你看……或者,你让酒楼的大师傅来,我教他们也行。”
  “做给我看就行。”庄晚道,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过今日不得空,要出去一趟。明日你再教我。”
  “好。”季云溪点头应下。
  ……
  下午,帐房李朝贵受伤的消息传到了醉仙楼。
  李朝贵是在象姑馆寻欢作乐的时候被人给打的。
  据说是馆里有个哥儿是好人家的孩子,被人卖到沥州。家人寻来,对正在兴头上当头一棒。
  李家没有报官。
  李朝贵的儿子,今年二十有五,早已娶妻生子,明年开春就要参加院试。家里老爹在象姑馆被打成这副德行,传出去,李茂才还考什么功名?李家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李家对外只含糊地说,李朝贵是早上上工的时候,雨天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后脑,只是轻伤,不过需要在家静养一段时日,特意派人来醉仙楼告假。
  事实上早一个时辰之前,庄晚就已经接到季凛的消息。
  李朝贵的情况远没有李家下人来报的那么简单。
  他被那一闷棍敲在脑袋上,当场就翻了白眼,瘫在地上,口眼歪斜,哈喇子流了一地,不省人事。抬回家后,人是醒过来了,可也废了,眼珠子定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下淌涎水,想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季凛的人做事干净利落,分寸拿捏得极准,人没打死,官府扯不上。但打残了,尤其是伤了脑子,这辈子是别想再出来兴风作浪。
  这要休养“一段时日”,便是遥遥无期了。
  庄晚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等李家的告假信送到,庄晚则当着众人的面,立刻吩咐大掌柜孙瑛:“李账房是楼里的老人了,如今遭此意外,实在令人痛心。你辛苦一趟,带上些补品药材,代我去李家探望一番,务必问清楚伤情,看看李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姑姑和表弟表妹们,让李账房安心养伤,楼里的事不必挂心。”
  孙瑛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听到庄晚特意强调了“问清楚伤情”,心下便已了然。
  她甚至暗暗怀疑,这事儿说不定就跟自家东家有关。
  反正怀疑不犯法,她乐见其成。
  孙瑛从李家回来,向庄晚禀报。
  说李夫人起初百般阻挠,不愿让她进门探视,怕打扰病人静养。后来还是李家的二小姐听说醉仙楼派人来看父亲,才做主将她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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