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季云溪听着,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知道庄晚在庄家不易,却没想到是这般境况。
  想到庄晚独自面对那些豺狼虎豹,最后还回来强打精神看她做菜……
  ……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
  床榻上,庄晚面朝里侧躺着,被子鼓起一个弧度,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季云溪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上了床,在另一侧躺下。
  屋里很安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她平躺着,睁着眼看着帐顶。
  脑子里想了很多,想着方才竹心的话,想到和老太太的约定,想着一年之后自己和庄晚会是怎样的状况,心乱如麻。
  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不知过了多久,她侧过了身子,面向庄晚的背影。
  犹豫了片刻,终于伸出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那截腰身。
  怀里的身子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僵了一下。
  但没动,也没出声。
  季云溪知道她醒着。
  没停下,而是试探着,把手掌轻轻盖在她交叠的手背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
  她感觉到,庄晚的手指,似乎蜷缩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凑近庄晚的后颈。
  “那个……今天,已经干净了。”
  话音落下,怀里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这般求欢还是头一回,季云溪脸烧起来。
  咬咬下唇,半坐起来,手上用点力,把那个僵硬的身子一点点掰过来,让她平躺。
  庄晚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
  呼吸却有一点点重起来。
  季云溪撑起身子,半伏在上方,低头看着她。
  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唇。
  近在咫尺。
  心跳如擂鼓。
  她们结契一年半,同床共枕,亲密过,疏远过,却从未……亲吻过彼此的唇舌。
  犹豫,挣扎,最终慢慢地、带着试探和生涩,低下头,朝着那两片唇瓣,小心翼翼地贴了过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庄晚身上独有的清洌气息。
  季云溪脑中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像被烫到一样,立刻就想撤开身子。
  然而,就在她抬头欲退的刹那,一只修长的手臂,猛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带!
  季云溪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跌进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
  与此同时,下巴被另一只手捏住,迫使她抬起了脸。
  下一秒,带着灼热气息的唇,重重地覆压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
  不再是刚才那小心翼翼的轻触。庄晚的吻,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霸道地探入。
  纠缠,吮吸,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
  哪里还有傍晚时候的颓靡和失意?
  “唔……”
  季云溪被这激烈到近乎掠夺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混沌,只能凭着本能,双手紧紧攥住了对方身前的衣襟。
  庄晚被怀中人那一声带着颤抖的轻哼激得浑身绷紧。
  她将季云溪更用力地往自己怀里揉,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所有的感官在此刻特别清晰。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急促交织的呼吸,唇齿间暧昧的水声,还有彼此激烈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汇成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漩涡。
  季云溪起初的惊慌慢慢退去,一种酥麻的颤栗从尾椎骨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生涩地回应,舌尖怯怯地碰了碰对方的。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更猛烈的火焰。庄晚的呼吸骤然粗重,吻得越发深入、缠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唔……你……”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嘴巴都要被亲麻了。
  庄晚才稍稍退开些,呼吸灼热地喷在季云溪脸上。她的手指顺着季云溪的后背滑下去,探入寝衣下摆,抚过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温热。
  庄晚轻轻咬了下季云溪的耳垂,声音低哑:“来……”
  季云溪会意,身子微微动了动,配合地分开了些。
  对方跟着挨过来,没有用手。
  意识到这一点的季云溪一股热血冲上脑袋。
  毕竟一个月两次,也是有经验的人,知道怎么配合对方。
  怕对方不方便,便自己微微张开了些。
  庄晚的鼻息很重。
  两个来回,季云溪已溃不成军。她感觉自己滴在床褥上了,她羞得别开头,不看对方。
  庄晚见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将两根沾着湿滑的手指,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唇间。
  季云溪哪经历过这个,想躲又躲不开,想咬又舍不得,只能僵硬地任由那带着自己气息的手指在口腔里搅弄,刮过齿列,轻扫上颚,最后卷住她的舌。
  庄晚看着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眸色更深。
  她见好就收,抽出手指,凑过来亲掉她嘴边的涎水,然后重新吻住她,将这个吻加深。
  半个多时辰后,季云溪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挪下来。
  她一点都不敢让腰以下碰到这褥子上,这一坐下就能坐出一滩水来。虽说等会儿也是要换。
  庄晚也坐起身,看着她别扭的动作,声音还带着微哑:“要叫竹心进来伺候吗?”
  “不要。”季云溪立刻摇头,脸又红了。让竹心来收拾这种场面?光是想想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庄晚没坚持,跟着她下了床,两人一同进了净房。
  季云溪想自己清理,可庄晚已经拧了湿毛巾,弯下腰,低头仔细地替她擦拭。
  冰凉的湿布碰到肌肤,季云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觉得别扭极了,伸手想去拿毛巾:“我自己来……”
  庄晚却没给她,反而顺着她的动作,蹲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季云溪,然后凑近,在那微微泛红的膝盖内侧,落下一个吻。
  “都流到这儿来了。”
  声音很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季云溪浑身一颤,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她知道,今日自己主动,会有这样的结果。若是换作以前,两人匆匆了事,草草收拾,然后各自睡去,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说着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只是今日纵容了她,来日她便有更进一步的要求,该如何拒绝?老太太那边,该怎么交代?
  可老太太的约定再怎么重要,都不如眼前这人。
  她看着正趴在膝盖处的那个脑袋,问道:“你……要不要自己开一个铺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哭笑不得
  庄晚听到这一句,原本正舔舐着她大腿处的嘴唇分开,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季云溪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和探究。
  “为何这么说?”
  季云溪被这目光看得心尖微颤,但话已出口,她稳了稳心神,斟酌着用词:“我不懂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我只知道,你有本事,有能力,能把这醉仙楼打理得井井有条,是沥州城里公认的能干人。可如今,你却像是被捆住了手脚,施展不开。所以我想,是不是换个地方,没有那些掣肘,你能做得更好?”
  她从竹心那里,才模糊地拼凑出一些庄晚的过往。
  原来这沥州城数一数二的醉仙楼,早前竟是庄晚生母的私产,是她母亲当年耗尽心血打拼出来的。后来不知怎的,被庄家人使了手段,竟变成了庄家的产业。而庄晚作为女儿,反倒成了庄家派来管理这份产业的大掌柜。
  她才明白,这人该会有多憋屈。
  对比起来,她们似乎有些同病相怜。都早早失了母亲,都有不尽责、甚至与外人联合对付自己的父亲。
  可比起庄晚,自己似乎又幸运得多。因为自己背后还有真心疼爱的祖母,还有一直给予庇护的姑姑,如今还有两个贴心懂事的妹妹。
  而这个人,锦衣玉食,看似风光,身边却环绕着一群算计她、吸她血的“亲人”,连醉仙楼这个承载着母亲记忆的地方,也变成了困住她的牢笼和战场。
  而自己……竟也成了这算计她的人中的一员。
  “你若是想另起炉灶,想来必定能另有成就。”
  用竹心的话说,这醉仙楼背后那么多人指手画脚、坐地分钱,干得再好也是为他人作嫁衣,吃力不讨好。还不如自己单干,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酒楼。反正招牌菜庄晚都会,直接搬过去用,挣的钱全是自己的,一分不用分给那些蛀虫,岂不快哉!
  但这话,竹心也只敢私下抱怨,不敢真的对庄晚说。
  因为她知道,醉仙楼是夫人留下的心血。让小姐放弃这里,无异于让她亲手割舍掉对母亲最后的一点念想,或许会比现在更痛苦。
  可季云溪作为一个局外人,她反而看得更清楚些。
  在她看来,自立门户,挣脱庄家的束缚,才是庄晚唯一的破局之道。再有才能的人,被困在泥潭里,一身本事也使不出来。
  继续留下来,不但连母亲的产业守不住,也失去了其他的机会。
  庄晚听了她的话,沉默了片刻,果然说道:“这酒楼……是我娘的心血。于我而言,它不只是一间铺子,更像是……娘的另一个孩子。就这么拱手让人,我不甘心。”
  她心绪平复了些,继续道:“再者,我若真把醉仙楼的招牌菜带走,另起炉灶,就像庄有德搞那个八珍阁一样。到时候,老宅那边的人,定会想方设法来闹事,日日不得安宁。而且,就眼下看,醉仙楼那几道老招牌,味道虽好,却已失了新意,被望江楼压过一头。单靠这些,就算新开一家,也未必能打开局面,站稳脚跟。”
  季云溪忙道:“不是还有今晚那道菜?还是你觉得……这道菜不够好?”
  她心里有些没底,毕竟庄晚晚上几乎没动筷子。
  庄晚闻言,转过身来,见她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心头微软,忙解释道:“自然不是。那道菜味道极好,新颖独特,孙掌柜也赞不绝口。只是……”
  她看着季云溪的眼睛,声音放缓了些,“单单一道菜,如何撑起一整间酒楼?菜式,终究是太单薄了。”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道菜的灵魂食材,也就是那种特殊的辣子,来源完全系于季云溪口中那个神秘的“熟人”。万一哪天这供应断了,或者季云溪不在了,这道菜也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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