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高夫人早被这香味勾得食指大动,顺势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
  肉片裹着亮晶晶的油花和细碎的辣椒末,入口的瞬间,嫩滑的口感和麻辣鲜香层层爆开……哇,又刺激,又好吃!
  “哎哟!”高夫人又惊又喜,连吃两片,“乖孩子,这菜可太对干娘胃口了。又香又辣,吃着真畅快!是你亲手调理的?”
  旁边侍立的小伙计笑着接话:“可不是嘛夫人,我们东家为了请您尝这口鲜,亲自选的肉,盯着切的片,守着灶台调的味道呢。”
  高夫人听得眉开眼笑,拉着庄晚的手连声夸,说她贴心能干。
  菜刚进来时,包间门是开着的。
  对面雅间的食客看见这边的庄晚,就有人上前了。
  “……都说庄老板今日在楼里,我说怎么派人请了几回都推说不见?原来是在这儿伺候别人了。莫非是瞧不起我们公子,觉得我们身份不够,不配让庄老板作陪?”
  此人正是潘公子的拥趸之一了。
  他这尖细的一声,瞬间就把对面的一桌子人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等看清包厢里的情况,为首的那人瞬间就坐不住了,领着几人,朝这边走来。
  季云溪定睛一看。
  只见为首的是个面色倨傲的年轻公子,正是县令之子潘公子。他身旁,跟着看不出表情的周秉,以及另外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周秉一眼看见屋内的庄晚,连忙唤道:“表妹……”
  还不待庄晚出声,正在享受美食的高夫人放下筷子,站起身,笑眯眯道:“哎哟,太爷家的公子也来楼里吃饭,真是巧了。我这几日胃口不好,晌午前就吩咐阿晚,定要亲自下厨给我整治几道开胃小菜。这不,她才忙活完过来,没耽误几位公子的事吧?”
  说着,又转头冲着庄晚道:“阿晚,怪干娘贪吃,误了你事了。”
  道歉的话倒是说了一堆,把庄晚让出去的话,却半个字都没有。
  潘公子听了这话,脸上很是难看。
  可却发作不起来。
  县尉虽不及县令品级高,可县令却是流官,来几年就走。县里面的事,主要还是靠佐官和小吏这些人。
  再强的龙也压不过地头蛇,即便县公子身份尊贵,可算起来到底也不是个官。
  父亲调任,上面要征集所在县分佐官意见,如今面对佐官的家眷,还是不宜生事为妙。
  如今庄晚这声“干娘”一出,他再不高兴,也只摆了摆手道:“本公子可不敢跟高夫人抢厨子。”
  他目光一转,落在庄晚身侧的季云溪身上,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嫌恶,嗤笑道:“庄老板找了个女人当妻子,便是你罢?”
  季云溪眼眸微垂,不知道庄晚希望她是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放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
  她身子瞬间僵住。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微微张开指缝,任由那修长的手指插进去,扣在一起。
  县公子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像是是吞了只苍蝇般恶心,脸色更加难看,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伤风败俗,看着就倒尽胃口。你们慢用,本公子不奉陪了!”
  说罢,拂袖转身,带着一脸铁青的周秉和几个噤若寒蝉的同窗,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见状,纷纷散去。
  季云溪本能地想抽开手。
  可庄晚没有松。
  温热贴着温热,季云溪脚背不自觉地绷直了。
  “你……”
  “别动。”庄晚的声音很低,“那人还在廊下看着。”
  季云溪一怔,余光扫过去。
  果然,县公子正回头望了一眼,面色阴沉。
  过了许久,那几道身影终于消失在楼梯口。
  季云溪松了口气,正要将手收回,腰侧却忽然一紧——
  庄晚不知何时欺近了一步,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掌心扣在她腰侧。
  季云溪紧咬着唇。
  这回是真的没有外人在看了。
  “你……干什么呀……”
  她想推开她,声音却不自觉地发软,连挣扎都失了力气。
  庄晚没有退开,温热的气息拍在她耳垂处。
  “你裙子后面……沾上东西了。”
  季云溪如遭雷击,整个人懵了一瞬。
  什……什么东西?
  随即,一股热气“轰”地涌遍全身。她猛地想起,自己刚从下河村回来,在泥地草坡间走动,后来又蹲着看陆筝她们开荒……难道是……泥点?草汁?还是什么更不堪的污迹?
  而自己竟就这样,一路跟着庄晚,上了三楼,见了高夫人,还在那个潘公子面前……
  所有的惊慌、羞愤、难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她甚至忘了腰间的手臂,和忘了近在咫尺的呼吸,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在哪儿?”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庄晚顿了顿,似乎低头确认了一下,然后才用那依旧平稳的语调,低声补充了最后一句:
  “有一点红。看样子,像是……你月事漏了。”
  “……”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留言我都看啦,剧情脑袋的作者菌正在努力地填充感情线


第20章 找镯子
  庄晚将自己的外衫解下,披在她肩上,才重新进包间,向高夫人告退。
  高夫人本就是来为她解围撑场面的,摆摆手让她自去忙。
  季云溪这才扭扭捏捏地随她下楼。
  等回屋,发现柜子里多了几条新的月事带。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准备的。
  拿着这些东西去了净房。
  褪下脏污的裙子,用布巾蘸了冷水,一点点擦拭身上沾染的痕迹。冷水激得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也让她发热的头脑逐渐冷却下来。
  她本该只是暂时栖息在这根枝条上的小鸟儿,不该跟这个地方有太多的牵扯,不该在庄晚跟前露出那样的小女儿姿态,对自己,对方都不好。
  也正因为这个想法,她突然觉得方才的自己是如此的矫揉造作,面目丑陋。
  前楼账房。
  庄晚进去时,副账房先生忙起身:“东家。”
  “李账房呢?”庄晚目光扫过旁边空着的位子。
  副账房先生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支吾道:“李账房他……说是去钱庄兑一笔到期的票,下晌就出去了,还未回来。”
  庄晚抬了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转而问:“方才碎玉轩那桌,周秉带来的客人,饭钱结了吗?”
  酒水专挑贵的上,一桌不到十个人,就消费了五两银子。
  副账房先生脸色就更苦了,硬着头皮道:“伙计去结账时,表少爷说……说已跟老夫人打过招呼,老夫人允了,这顿记在公账上。小的不敢擅专,亲自去门口拦了,表少爷确是这般说……还……还说东家若不信,可去问老夫人。”
  庄晚闻言,面无表情道:“记在老太太账上,到时候从分红里面扣。”
  “这……”副账房先生迟疑,“万一老夫人不认……”
  按照老夫人的意思,外家便是兄弟几个共同的亲戚,自然应该一起出。
  “你只管记。她不认,自有我去分说。”
  “是。”
  从账房出来,竹心跟在身侧,低声问:“小姐,若老太太坚持要楼里公中出这笔钱,硬是不认账怎么办?”
  庄晚脚步未停,嘴上淡淡道:“她若真敢这么做,不必等我开口,我那好二叔三叔和四叔他们,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竹心稍一思索,顿时明白过来。
  一桌菜就花了近五两银子,若都算在公账成本里,几位老爷年底到手的分红便要少上一大截。
  二老爷子女多,开销大,手头一向紧。三老爷风流成性,最是挥金如土。四老爷如今的八珍阁生死未卜,正是银钱吃紧的时候。这三位,哪一个肯为周秉这个外姓表亲的“面子”平白损了自己的利?
  竹心松了口气:“有几位老爷在前头挡着,小姐这次在家议上,也不至于总被他们联合起来针对了。”
  庄晚只是“嗯”了一声,并未多言,转身朝后院走去。
  推开房门,屋内静悄悄的,只隐隐传来隐约的水声。
  连着净房的那扇门半敞着,季云溪正蹲在净房里搓洗弄脏的裤子。
  她只穿着贴身的单薄中衣,秋日傍晚寒意已重,那细软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玲珑的腰身曲线。随着她搓洗的动作,肩背微微起伏,腰肢的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季云溪搓洗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不自在地微微侧过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庄晚看着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脑子浮现出方才在楼上,自己手臂环过那里时的触感。
  纤细,柔韧……
  她移开目光,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说道:“脏衣裳搁在篓里便是,明日会有人收去浆洗。”
  “这个……我自己洗就好。”季云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水声的干扰,听不出情绪。
  庄晚没再说话,也没离开,只是端着那杯冷茶,慢慢啜饮。
  屋内只剩下搓洗声和水花轻溅的响动。
  季云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并未移开,如芒在背。她只得硬着头皮,假装全神贯注于手中的活计。
  以前在老宅,刚结契那阵,庄晚白日忙酒楼的事,晚上回来,她们夜夜同床。只是后来次次得不到回应,这才逐渐疏离,变成每月逢十的“例行公事”,再闹到如今这个局面。
  她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疏离,如今庄晚就这么站在屋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竟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厨房的伙计送晚饭来了。
  庄晚走过去开了门,接过食盒。伙计退下后,她将布好菜,转头对还蹲在净房门口的季云溪道:“没洗完就先放着,吃了饭再说。”
  “你先吃吧,我很快就好了。”季云溪说着,不太想跟这个人一桌吃饭。
  “我不急,”庄晚在桌边坐下,声音平平地传来,“等你一起。”
  季云溪动作一顿,终究没再说什么,匆匆将最后一遍水漂净,拧干衣物晾好,擦了擦手,走到桌边。
  庄晚坐在桌边,翻着账本。
  见她过来,便将手边的筷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吃饭吧。”
  季云溪依言坐下,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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