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他慌张地往后退去,跑回了马车上。
  他坐在马车之中,潮热的泪水将他的眼眶打湿。
  他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捂住自己几乎要窒息的胸口。
  即便是跪地爬了一百九十九层的阶梯后溃烂的膝盖,也比不上他此刻心脏的疼痛。
  “阿宴......”
  他哽咽出声。
  泪水大滴地坠落在地,打湿马车。
  他好想他。
  他真的好想他......
  他就在他身后,可他却也许永远无法再触碰他。
  也许,他生来就注定一生受尽痛苦。
  他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他看着最爱的他一点点长大,却再无法接近他、触碰他分毫。
  天道真是厉害,知道让他承受这些,比让他下地狱受烈火焚烧还要疼痛万倍。
  曾经以为得到的救赎,却是另一个深渊。
  也许,他永远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光亮。
  .......
  锣鼓喧嚣自街道上渐渐远去。
  覃宴站在原地,脑子里依然是邬墨方才的样子。
  邬墨不敢见他。
  他也因此确定了,邬墨也重生了。
  那就说明,云霁筠、云枫尧他们很可能也重生了。
  他想到了他重生时,系统对他说的话——
  系统说他不必担心任务,它自有办法。
  会不会是任务落到他们身上?
  上一世云阑被他们折磨致死,如果他们知道云阑是世界继续下去的关键,自然就不会杀死云阑。
  ......挺好的。
  这样比他一个人艰难维持任务要容易许多了。
  他们重生了,却没有来找他,也许是真的看开了,日后他们便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扰......
  可是覃宴虽然这么想着,却又莫名地想到他生辰那一日突然绽放在这镇子上空的烟花。
  又想到他生辰那一日,送了他许多瓜果点心的大婶大叔们。
  那些东西真的不收钱吗?......
  覃宴甩甩脑子,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他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夜晚,覃宴洗完澡出来,见裴炤渊独自坐在窗边望着天边的月。
  模样看上去有心事。
  覃宴擦干头发,将毛巾挂起后,走过去。
  “怎么了?”
  裴炤渊转头看向他,嘴角绷得很紧。
  “阿宴,我今日做错事了。”
  裴炤渊忽然闷闷出声。
  覃宴一愣,感到疑惑,虽不知何时,但还是牵住裴炤渊的双手,想给他安慰。
  “怎么了?”
  他今天一整天都和裴炤渊在一起,没见裴炤渊做什么特别的事。
  裴炤渊垂下头,显得沉重,说道:“我今日不该对南骏说出那句话。”
  覃宴一愣,意识到他指的是他说的那句“反正不会喜欢你”。
  “你没有说错。”
  覃宴没想到他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自责。
  裴炤渊抬头看他:“可我也不该代替你回答。”
  两人从认识到如今,裴炤渊从未擅自替阿宴做过任何决定,即便他变得强大,也并没有凭借自己优势而支配阿宴。
  在他心中,阿宴的主观意见永远是最重要的。
  可是今天,他却醋意萌发,擅自替阿宴说了话。
  驱赶走了那个意图靠近阿宴的人。
  如果是理智的他,不会那么说。
  他会等待阿宴的反应。
  即便阿宴的反应并非直接拒绝,他也不会生气。
  覃宴沉默了会儿,意识到了什么,说道:“你......你觉得我会喜欢上他?”
  他黑睫微微一颤,说不出心中具体是什么情绪。
  裴炤渊眉心微搐:“我不知道。”
  即便他们已是这种关系,可未来好长,在阿宴会喜欢谁这件事情上,他猜不出答案。
  对阿宴好的人不会只有他一个。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如果阿宴喜欢上别人......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覃宴听见他的回答,嘴角紧绷。
  无论几世,他产生过情爱的喜欢的人就只有裴炤渊一人。
  或许是因为在他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只有裴炤渊陪着他。
  可正因为这样,裴炤渊在他心中是不可替代的。
  而且,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除了裴炤渊,他从未想过其他人。


第164章 阿宴,也一直疼爱我好不好?
  覃宴其实有点生气。
  他没想到裴炤渊竟然会怀疑他们的感情。
  可在生气之时,他却又说不出给他关于未来的承诺的话。
  也许曾经的他是会脱口而出的。
  可如今的他,已不敢说。
  在他心中,承诺是最没有价值、最不可信的东西。
  裴炤渊也和他一样,因为无法预测未来,所以从未对他说出过关于未来的一切空话。
  只不过,裴炤渊虽未说出过关于未来的承诺,却能给他超越一切的安全感。
  安全感来自于,他们在一起的每一日。
  安全感来自于,当下发生事情时,裴炤渊所做出的反应。
  裴炤渊的一举一动,让覃宴知道,他对裴炤渊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所以,他从未因为裴炤渊是否会不再喜欢他而忧虑。
  而此刻,裴炤渊却在担心他们的未来。
  这说明,是他给裴炤渊的安全感不够。
  其实这件事并不是无迹可寻。
  平日里上街,覃宴总是更讨大娘大伯喜欢的那一位,总会收到更多的礼物。
  明明裴炤渊也长得很帅气,可因性格使然,不好亲近,好似只是覃宴的背景板。
  撇开前世的结局,覃宴从一出生就极其讨人喜欢,围在他身边的人一直很多。
  而裴炤渊则一直孤身一人。
  覃宴清楚,裴炤渊并不会嫉妒他。看着他受到欢迎,裴炤渊其实是替他高兴的。
  只不过往日的受欢迎都只停留在友谊之外。
  而今日,南骏却提到了“成亲”......
  这就有些越界了......
  难怪裴炤渊会多想......
  覃宴想通这些,立马就不生气了。
  甚至,更加心疼裴炤渊。
  他抽出被裴炤渊握住的双手,伸出手臂环绕住裴炤渊的脖颈,俯身抱住他。
  这是一个极容易给人安全感的姿势。
  因为裴炤渊坐着,而他站着,所以他难得将裴炤渊抱进怀中。
  裴炤渊有点发愣地靠在阿宴的胸口。
  覃宴柔软稚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不会喜欢他的。”
  “至少,我现在一丁点儿也不喜欢他。”
  “我现在只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想象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让我不喜欢你,从而喜欢上别人。我也不想去想。”
  覃宴抬起头,望着裴炤渊清澈的黑眸,说:“无论旁人对我多好,你在心中始终是第一。”
  “如果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会让你不安,我绝对在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就将他赶走,绝不会让他有机会说出什么成亲之类的话......”
  裴炤渊原本有些暗淡的眸子,因为听见覃宴哄他的这些话而散发出光亮,变得更加柔软。
  “阿宴在宠我?”
  这话带着几分笑意。
  “当然了。”覃宴弯了弯嘴角,“你是我唯一挚爱之人,我宠你不是理所应当吗?”
  “我以前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所以,如果你不高兴了,就告诉我好不好?在你的行为正确且合理的情况下,我一定会偏向你的。”
  “或者,如果问题不大,就算不正确不合理我也会偏向你。”
  裴炤渊弯弯眉眼,轻轻笑了下:“那怎样才算不正确、不合理?”
  “只要你爱我,那就是正确且合理的。”覃宴双眸雪亮,这么回答他。
  两人都听懂了这话的意思。
  裴炤渊抱紧覃宴,这一刻,已不再因为白天的事而吃醋和郁闷。
  “我会一直爱你。”
  他在心中默默地说。
  在裴炤渊这,不会有例外。
  若有一日他做了不利阿宴的事,那必定不是他。
  “那拜托阿宴也一直疼爱我,好不好?”
  他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
  覃宴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好。”
  ......
  过了一些时日,中都突然传消息出来,说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天才少年“选拔。
  只有十四岁以下的孩童才可以参赛。
  比赛内容不限,各行各业、各种本领的少年都可参赛。
  奖金第一名五千两,第二名两千两,第三名五百两。
  剩下第四到十名优秀奖五十两。
  这比赛之前也有过,但都是小规模的赛事,从未有过如此丰厚的奖金,参赛的人也少。
  有人去打探了一番,才知道这次比赛的投资人是那西洲赫赫有名的矿场大亨王有矿。
  王有矿有个十岁的儿子,叫王锦,因为老来得子,所以对他这儿子极为溺爱。
  他儿子虽才十岁,但身壮体胖,平日里靠着有钱极为横气,性子不学无术、好吃懒做。
  直到前段时间,这人被小他两岁的南骏给狠狠羞辱了一番。
  两人都是街头霸王级别的人物,在那一片区域,别的小孩都只是他俩的小弟。
  他们俩不对付很久了,直到那天两人在其他小弟的见证下狠狠比了一场,项目包括摔跟头、滑滑梯、吃包子,石头剪刀布等等等等。
  唯一不包括的就是比脑力。
  那王锦本以为自己赢定了,毕竟他身形比南骏壮了一圈,没想到竟输了,被南骏当马骑着走了一条街。
  王锦忍辱负重从南骏胯下钻过,回头就抱着个糖葫芦在他爹面前嚎啕大哭。
  他爹一见他哭了,心都碎了,满脑子都是替儿子报仇的心。
  可偏偏南家也不好惹,尤其是那南停云,看着温润,实际上是只老狐狸,难对付得很。
  为了给儿子报仇,他脑子灵光一动,号召天下举办这“天才少年”选拔。
  而这些裁判,表面上公正公开,实际上全都收了他的钱,必定助他儿子夺得第一!夺回信心!
  这比赛消息一出来,王有矿就不安好心地去了南家,表面上是去送茶,实际上是各种阴阳怪调地刺激南停云让他儿子参赛。
  可惜南停云又不傻,一眼瞧出那比赛的端倪,自然不会答应。
  没想到他前脚刚拒绝,后脚南骏就屁颠屁颠从门外跑了进来,非常骄傲地对他说,他答应了王锦参加“天才少年”的比赛。
  气势恢宏地说要赢得王锦,夺得第一!让天下人知道他南骏乃是何等人物!
  南停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想,何等人物?希望他不要成为个笑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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