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裴炤渊满不在意吐出两个字:“他敢?”
  “......”
  覃宴面对他这有恃无恐的模样,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绷了绷脸:“你这样我生气了。”
  裴炤渊身子一僵,立马坐正了。
  无法和阿宴相依的一刻一息,都令人万分煎熬。
  对面周耀光的目光已经从书中抬起来了,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疑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两人一直叽里咕噜贴着耳朵说话,就好像有一只蚊子一直在他耳边飞。
  偏偏他一句都听不清。
  而且,怎么感觉今天的裴炤渊话这么多呢?
  裴炤渊掀起眼皮瞧向对面的周耀光。
  他目光有点冷,而且带着压迫,他本性如此,无论看谁都是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另一个裴炤渊虽然也面冷,但并不会平白无故带着攻击性。
  对比之下,第二人格则时刻眼里藏刀,一看就不好惹。
  裴炤渊开口说道:“师兄,这书好看吗?”
  覃宴莫名觉得裴炤渊这话不含好意,于是抢着说:“没什么,师兄,就是太久没坐马车,有点不习惯。”
  周耀光瞧向覃宴:“忍一忍,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覃宴乖乖点头:“嗯。”
  裴炤渊把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算了,他做个哑巴吧。
  周耀光再次看向裴炤渊:“这书不错,你若想看,今晚可以借你。”
  裴炤渊笑笑:“多谢师兄,不过我暂时不看了,还是先专心准备比赛吧。”
  周耀光点头:“那也对,等你们比赛完你若是想看再来找我。”
  ......
  接近傍晚时分,三人抵达了中都边界。
  又赶了半个多时辰的路,才终于抵达比赛附近的区域。
  只见街道上许多家长牵着孩子,一眼望去这些孩子中有许多都不是本地的,看来全都是前来参赛的。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周耀光说,“附近的客栈应都住满了人,我们得在远一些的地方找客栈住了。”
  周耀光打量完周围的环境,说完话发现没人应他,转头一看,顿时睁大了眼睛——
  只见裴炤渊蹲在地上给覃宴捏腿??
  而覃宴面红耳赤地推着裴炤渊的肩,却又推不动。
  “.......”
  怎会如此毫不顾忌脸面?
  他知道裴炤渊溺爱覃宴,但没想到溺爱到这种程度。
  因为坐了四个时辰的马车,周耀光的下肢也酸胀得厉害,可惜,他没有会毫不顾忌脸面给他捏腿的堂哥。
  覃宴白皙的耳根涨红,小声说道:“别捏了,我走一走就不酸了。”
  周围人来人往,无论谁路过了都要瞧他们一眼,裴炤渊不嫌丢人,他还觉得羞耻呢。
  裴炤渊确认覃宴好多了,这才站起身。
  “如果不是有周耀光在这,半个时辰我就能带你来到这。”裴炤渊面无表情地说。
  覃宴说:“师兄是好心陪我们一起,我们应感激师兄,你不可嫌弃。”
  裴炤渊:“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所以我才没直说他碍事。”
  覃宴绷着脸。
  裴炤渊:“好好好,感激感激,听你的。”
  覃宴表情这才缓下来。
  两人说着悄悄话,说完才注意到周耀光盯了他们好久。
  周耀光无奈地走上前,问覃宴:“好多了?”
  覃宴脸更红了:“我没事......”
  周耀光无奈笑笑:“我们去另一条街找找客栈吧,这附近应是全都满房了,最后能趁天彻底黑前找到客栈,明日再来看比赛的地方吧。”
  “还走得动吗?”
  覃宴点头:“坐太久,正好适合走走。”
  满房?
  裴炤渊转头瞧向街道旁这最大且漂亮的一家客栈,上面挂着牌子【满房】。
  他动动手指,就不是满房了。
  他转头对覃宴说:“在这等等我。”
  说着, 就要朝着那客栈走去。
  没想到覃宴一下猜中他的心思,他脚迈出的一步还没落下就被覃宴拽回去了。
  “不许。”
  覃宴命令他。
  裴炤渊转头看他:“我不动好人,赶走坏人行不行?”
  覃宴:“你怎么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而且,我不想惹事。”
  裴炤渊:“不惹事,我让他们毫无怨言主动走。”
  “......”覃宴斩钉截铁,“我们遵守规则,好不好?......你听话一点。”
  裴炤渊:“好吧,我听话。”
  周耀光听见他们的对话,一脸懵:“你们在说什么?”


第169章 阿宴,多疼疼我好不好?
  幸运的是,三人走到没多远的隔壁街,遇到一家客栈正好还剩最后一间房,房间价格是普通客栈的五倍,所以没人住。
  刚巧又一个住户退房,正好腾出两间房。
  周耀光见价格太贵,还想走走,覃宴也觉得贵,结果一转头,裴炤渊已经付了钱。
  那老板见钱眼开,一脸奉承地对着他们卑躬屈膝,迎他们上楼。
  到了楼上,周耀光单独一个屋,覃宴和裴炤渊一个屋。
  把门一关上,裴炤渊高兴起来,又想长到覃宴身上。
  被覃宴伸手拦住。
  “你的钱是哪来的?”
  裴炤渊分明之前把钱都给他了。
  平时两人上街玩,裴炤渊口袋空空,全是覃宴付钱。
  偶尔裴炤渊要买什么,也都得覃宴给钱。
  裴炤渊知道事情瞒不住了,立马从秘境之中取出一大摞的钱,说:“阿宴,我们不缺钱,这些都是我们的。”
  裴炤渊一脸诚恳:“我才不像那个裴炤渊,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每天晚上都跑出去干活儿,替阿宴赚钱,就是为了能让阿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覃宴看见他抱着的金子,睁大了眼睛。
  “怎、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裴炤渊将自己投资了镖局的事情告诉了覃宴。
  覃宴张大的嘴巴这才缓缓合上。
  虽然第二人格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但覃宴知道,白日的裴炤渊对这一切也是知情的。
  而且肯定也是同意的。
  裴炤渊已不是前世那不争不抢的性子,反而变得有了野心。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覃宴虽然有猜测,但还是想听裴炤渊的回答。
  裴炤渊顿了顿:“因为......”
  “怕我担心?”
  “......嗯。”
  覃宴抿了抿唇:“好吧。”
  裴炤渊看着他:“我和他都不想告诉你,如果你知道裴炤渊整夜没睡,跑出去做那些事,你也无法安稳入眠吧。”
  的确。
  而他之前竟没有一次察觉裴炤渊半夜出了门。
  整夜无梦,睡得很香。
  第二人格其实心中还想问,如果他知道夜晚出去的是他,而不是裴炤渊,他还会像担心裴炤渊一样担心他吗?还是说......希望他离得越远越好?
  他不敢问,其实他也能猜到,以阿宴的性子,即便不喜欢他,但也会因为他与裴炤渊共用一个身子而担心他。
  “很危险吧?”覃宴忽然问道。
  裴炤渊一怔,抬起头,望着覃宴担心的眸子,他心中不由颤动。
  他握紧拳头,说:“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另一个裴炤渊?”
  覃宴微微一愣,有点不敢看面前之人专注而深邃的目光,他黑睫微颤,说道:“裴炤渊说,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们是同一个人。”
  裴炤渊的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一滴滴滚落眼眶。
  覃宴睁大眼睛,顿时慌了,裴炤渊怎么哭了?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裴炤渊哭。
  裴炤渊走上前,低头用额头抵着覃宴的额头,委屈地说:“可危险了,我还受伤了,可疼了。”
  覃宴皱起眉,紧张地问:“哪受伤了?”
  裴炤渊将钱丢到一边,一把抱起覃宴,朝着床边走去。
  覃宴慌张地抓住他的肩膀。
  裴炤渊将覃宴放在床边,然后俯下身,在他肩膀上蹭。
  “哪都疼。”
  他不客气地说。
  他蹲下身,水汪汪的眸子盯着覃宴的眼睛,一副恳求的姿态:
  “阿宴,你多疼疼我好不好?你多喜欢我一些,别只喜欢他,最好别喜欢他......只喜欢我......”
  最后两句他说得极小声,但覃宴还是听见了。
  覃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是同一个人,也会这般争抢吗?
  不过,覃宴其实也能理解,就好似,他明明知道无论是第一人格,还是第二人格,都是裴炤渊,可他还是更喜欢第一人格。
  犹豫了许久,覃宴问:“我、我要怎么多疼疼你?我不知道......”
  他与裴炤渊的相处水到渠成,一直以来似乎是裴炤渊待他更好一些,如今另一人格要他多疼疼他,他实在摸不清要怎么做。
  裴炤渊一听,弯起了嘴角,眼睛都亮了几分,更加用力地抱紧覃宴,说:“只要阿宴不嫌弃我就好了,我最怕阿宴讨厌我了.......”
  覃宴微微一怔,不由地有点心虚,然后说:“我不讨厌你......”
  没待裴炤渊说下一个动作,覃宴又说:“如果你听话的话......”
  他生怕裴炤渊像原著里那般胡作非为,将一切搅得翻天覆地,失去控制。
  裴炤渊语气软软地说:“我绝对听话。只要别人不欺负阿宴,我一定听话......”
  “......”
  ......
  第一场预赛开始的时间是上午九点,裴炤渊和覃宴提前半个时辰来到场地。
  比赛举办的位置在中都最大的广场,此时已是人山人海。
  中间架起来了个高高的擂台,一共有四个评审坐在台上,参赛少年们则要在台下等候,待评委念到名字后上台依次到四个评委面前进行展示。
  比赛正式开始。
  四个评委轮流念着名单的名字。
  因为是预选,一对一进行选拔。
  覃宴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原本没觉得有什么,此刻被氛围渲染地竟也紧张了起来。
  裴炤渊牵住他的手,语气特别温柔地对他说:“别紧张,阿宴一定会过的。”
  覃宴转头看他,感觉有一瞬间好似看见了另一个裴炤渊。
  很快,有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闯进覃宴耳朵里。
  “云霁筠。”
  覃宴转头看去,只见身形修长的白衣少年走上台。
  他长相稚嫩却精致出众,气质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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