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啊......”覃宴有点遗憾。
  裴炤渊又摊开左手:“也没有。”
  覃宴睁大眼:“你骗我!”
  裴炤渊笑了笑,突然伸手在覃宴的耳边一摘,回到覃宴面前,一朵正在绽放的烟花出现在他手中。
  随着烟花在燃烧,将两人之间静谧的夜色点亮,中间的银色棒子一点点烧成黑色。
  覃宴瞳孔一缩,心中涌出感动,抬眼看向裴炤渊:“这很难买到吧......”
  裴炤渊注视着他:“喜欢吗?”
  覃宴点头:“喜欢。”
  他对着裴炤渊笑,圆圆的眼眸弯成月牙,里面映满了五彩斑斓的光。
  裴炤渊看傻眼了。
  阿宴怎会这么漂亮,简直不像这人间的子民,而是仙子。


第160章 第二人格是纯情男孩
  覃宴将烟花捧在手中,开心地把玩,比起天上的烟花,此刻手中小小的烟花反而更得他欢喜。
  毕竟天上的烟花并不属于他,手中的烟花则是特意为他而来的。
  裴炤渊好想将阿宴抱在怀中,可是又不敢......
  太过珍惜,就变得小心翼翼。
  时间转瞬即逝,天上的烟花还有手中的烟花全都放完了。
  这一日的时间也走到终点。
  街上的路人全都回了屋。
  覃宴也已经困得不行了,一回房间往床上一躺对裴炤渊迷迷糊糊说了句晚安,便睡着了。
  裴炤渊坐在床边,回了句晚安,就没机会多说几句话了。
  他看着覃宴的睡颜,心中忽然涌起嫉妒之意,为何裴炤渊可以在白天与阿宴时时刻刻在一起,而他只能在夜里像老鼠一样偷偷看着阿宴。
  而且许多个夜晚,为了处理镖局的事情,他甚至没时间待在阿宴身边。
  凭什么......
  他也想要阿宴喜欢他,可以认出他,可以主动抱抱他......
  他起身将灯熄灭,然后在阿宴身边躺下,只不过他完全没有睡意,阿宴的存在感实在太强,浸满他的脑子。
  终于,他鼓起勇气支起身子,在阿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只是轻轻的一吻,他迅速收回身子平躺下,心脏扑通狂跳,几乎跳出他的胸膛。
  紧张、紧张、好紧张啊......
  覃宴并没有熟睡过去,感觉到裴炤渊亲了他,他缓缓睁开眼睛,然后蹭着过去,在裴炤渊脸颊亲了一下,又不小心蹭过他的耳垂,抱紧裴炤渊,呼吸渐匀。
  裴炤渊身子一僵,先是狂喜,然后又开始发酸。
  阿宴根本没有认出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裴炤渊。
  只因为是另一个裴炤渊,所以阿宴才愿意这么与他亲近。
  他作为第二人格自然是知道自己为何会是第二人格,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自然没有常人拥有的人性。
  他杀戮心极重,厌恶与任何人或者魔为伍,他只想踩着所有人,做那唯一的至高者,想让所有人都畏惧他。
  若裴炤渊没了他,恐怕就是一个懦夫。
  若他没了裴炤渊,恐怕早就大杀四方,前往魔族。
  可如今无论有没有裴炤渊,他都长了脑子,不会再肆意妄为。
  无论什么事,都比不上阿宴畏惧他,更让他觉得恐惧。
  他轻轻转过身,将阿宴拢进怀里,在他的鼻尖落下一吻。
  前几世,唯有杀戮会让他觉得兴奋、感到快感。
  而如今,只要待在阿宴身边,他便会感到无上快感。
  是任何东西、任何事情都替代不了的。
  只不过,他的欲望太重,若不克制,真的会吓到阿宴......
  唉......
  ......
  第二日,小镇比往日更加热闹,街坊邻居都还在讨论昨晚那声势浩大的烟花宴。
  而且过了一日了,他们还是不知道这烟花宴的主办方究竟是谁。
  据说有人去问了他们镇最大的两个酒楼,酒楼说不是他们安排的。
  正午两人单独在屋里吃饭时,裴炤渊将自己一到夜晚会被第二人格取代的事情,告诉了覃宴。
  果不其然,覃宴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
  裴炤渊将一块肉夹到覃宴碗里,温柔安抚他:“阿宴,我知道,你一直很害怕我的第二人格对不对?他的确如你一开始知道的那样是个凶狠残暴、没有人性、杀戮心重、嗜血的家伙.......”
  【你闭嘴!你别说了!裴炤渊,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早就不是了!】
  裴炤渊多说一句,覃宴的脸就多白一分。
  可见覃宴真的很害怕他的第二人格。
  裴炤渊也是在重生之后才知道阿宴自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体内拥有第二人格,所以阿宴清楚知道第二人格曾经的所作所为。
  那些作为......无论是谁知道了都会害怕的。
  原本裴炤渊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阿宴,不想阿宴因此害怕。反正他觉得待时日一长,第二人格就没有机会出来了。
  可是昨晚,他感受到第二人格强烈的意识,是对身为第一人格的他产生的嫉妒之心。
  若不让第二人格讨点好处,他或许会反将第一人格的他困在身体里。
  虽然可能性不高,但他必须杜绝这种情况。
  而且,他很清楚,第二人格就是条狗,让阿宴多条狗也没什么坏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阿宴这么聪明,早晚会发现他的不同,不如早点坦白。
  “每晚都会出现吗?”覃宴微微皱着眉,弱弱地问。
  裴炤渊点头:“目前是的。”
  覃宴一听,毫不掩饰露出颓废的表情,有气无力地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炤渊瞧见他的反应,知道心中的第二人格此刻恐怕比死了还难受。
  “自我摔下山崖他就频繁出现,而自我重生后,他日日都会出现......”裴炤渊顿了顿,说了句实话,“他也很喜欢你。”
  覃宴一脸疑惑,似不相信耳朵听见的:“嗯?”
  裴炤渊弯了弯嘴角:“他一开始的确是如你所想的性子,但自遇见你之后,就变了,否则我怎会还留在此处?”
  “阿宴,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爱你,他当然也爱你。”
  “......”覃宴突然听见他的告白,耳朵有点热,但还是不是很相信他的话,因为据他所知,第二人格与主人格完全相悖。
  “我没有希望你喜欢他,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不用怕他。”裴炤渊说,“阿宴,我想让你知道,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另一个人格,他们都是我,都绝对不会伤害你,我想让你相信我。”
  覃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逐渐被说服,缓缓点头:“我知道的,你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覃宴想到昨夜那害羞又率真的男孩,他本就觉得与裴炤渊的性格不太像,难道.......那是第二人格?
  不会吧,那也太纯情了......说好的狂狷邪肆呢?
  “对,是他。”裴炤渊给了他答案。
  覃宴愣愣地睁大眼睛,惊掉了下巴。


第161章 天炀家出了事
  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第二人格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出现。
  覃宴觉得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
  对他来说,比起面对陌生的第二人格,他当然想和更熟悉的裴炤渊在一起。
  而裴炤渊对于第二人格为何不肯出来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他没必要告诉阿宴,以至于令阿宴为难。
  这一日,突然有个八卦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往来的人都议论纷纷。
  这是关于远在西洲的天炀家族。
  天炀家族虽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他们家族因为有着炼蛊秘法而备受朝廷器重,而且方式近乎邪教,所以无人敢惹。
  尤其据说朝廷有扩大南域领土的野心,特安排了一支队伍不定时前往南域以外的地界探寻,而这支部队的领头人中也有天炀家族的人。
  此次的消息是源于天炀家族那两个极受宠的儿子。
  天炀家的家主名为天炀建雄,他明面上有两个妻子,大房因为体质弱,从去年开始便卧床不起,未有一子,二房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名为天炀霄,今年二十五,二儿子天炀硕,今年十九。
  而这两个儿子理所当然受到他的宠爱。
  不过据说他还有一个儿子。
  这儿子乃是他的第三房所生,他的第三房是他当初一时兴起与旁人打赌,赌输后从勾栏娶回家的女人,原本就只是把她当做玩物,后来那女人被毁了容,他就彻底失去了兴趣,将她丢在了偏院,撒手不管。
  而这女人在八年前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只不过因为受到二房的欺压,这小儿子没能受到重视。
  甚至那小儿子都不姓天炀,而是跟着外公姓。
  就在半个月前,天炀建雄手底下有个亲信叛变,同天炀硕前往西域后在其身上种了蛊。
  天炀硕被操控意图窃取家族母蛊,却未能得逞。他被关入地牢取出蛊虫后,为了不被家族舍弃,他萌生了在天炀建雄身上种蛊的念头,自是被识破,最后被天炀建雄生生废了修为,断了筋脉。
  如今成了废人一个。
  而天炀霄是个极其风流浪荡之人,他十几岁时便经常出入花楼,几乎把那地方当家了,被他玩弄过的女人数不胜数。
  就在前几日,他被诊断出得了花柳病,瞬间整个天炀家族之人当他如瘟疫一般避之不及。
  天炀建雄平日里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闹出如此丑闻,将他重刑关了禁闭,之后天炀霄就彻底疯了,昨天据说跑出去跌了湖,差点死了。
  如今天炀建雄已年近五十,原本应接管家主之位的两个儿子却纷纷出了事,家族内部顿时躁动起来。
  要知道,天炀建雄还有两个兄弟和一个姐姐,都有子嗣,且子嗣资质不凡。
  如今他两个儿子都无法继承家族之位,其他人自然虎视眈眈,意图让自己的儿子夺得这家主之位。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猜测下一个继承天炀家的家主会是谁。
  “听说天炀建雄已经将他的小儿子接回主院了。”
  “天呐,这是打算培养他小儿子?”
  “不过他小儿子现在都八岁了吧,能比得过其他人吗?”
  “被忽视那么多年,能力自是比不上他其他堂兄弟,但他爹可是天炀建雄,他爹作为家主,有意培养自己亲儿子,旁人岂能随意插手?”
  覃宴今日在药馆听到许多排队的人以及外面的人聊起这事。
  他知晓天炀建雄的小儿子便是邬墨。
  只不过......原著里天炀建雄的两个儿子并没有出事,而邬墨也在八岁生辰过后被送去了青云宗。
  这些偏离轨道之事,让覃宴忍不住想,难道邬墨也重生了?
  如果邬墨重生了,那云霁筠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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